。
楚瞻见她不允,怔怔地望了她半天,忽而狡诈一笑:“待到那时,只怕已不是我们二人逍遥快活了,身边总还要跟着两三个小的了吧?”
云卿闻言,顿觉面颊发热,这个楚瞻,成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胡闹太过了!
思及前不久楚裕遇袭的事情,她难免担忧。卫菁这么一去,再加上卫樱的大小姐脾气,府中又养了那几个面善心狠的姬妾,那孩子的日子过得定是艰难。
“楚瞻,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与那个王淑涵真有来往,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不用剑在你身上戳出上百个窟窿,我便不是沐云卿!”
楚瞻见她郑重其事地开口,慌忙点头称是,还不忘补上一句:“娘子放心,为夫是不会给你这个谋杀亲夫的机会的!”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不管你是王爷还是什么,往日的那些姬妾的事就此不提。但自今日起,这府中不准再纳妾,就连买个丫鬟使女,也不可以!”
“娘子说的是,看着你这么个谪仙一般的人儿,若是再有其它念想,就连老天也不应允。我楚瞻对天发誓,从今后心中只有娘子一人,若有二心,甘受天谴!”楚瞻唯唯诺诺地应下了,煞有介事地指天为誓,说完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娘子,要不要为夫也学你断剑为誓啊?”
云卿满意地点点头,表情甚为倨傲:“断剑就免了,若是往后有违誓言,你遭了天谴倒也无所谓,我只怕浪费了一把好剑!”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楚瞻忿然反驳,却无半点底气。因为云卿抬手指着漱玉斋的方向得意地对他笑着。
“既然我对天起誓,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多看除了我之外的男子一眼,特别是楚衍,一眼也不能看!”
凭什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依他来看,他这位有倾城之貌的王妃才叫人没安全感。往日她在沐府行医时,有多少人是来混水摸鱼,目的是为了一睹她绝美的容貌。当时他是怎么做的?看穿他们的伎俩后,便派人紧跟其后,找个无人的地方将他们这些心怀不轨之人痛打一顿,然后留下些银两完事!
云卿听他说出这些霸道混账的话来,不由翻翻白眼,秀眉一挑:“好吧,我绝不会多看别人一眼,看也多看两眼,或者更多眼!”
调剂小番外:
小楚:作者,你家小云怎么这么腹黑?
小云抢白:我哪里腹黑了?我这叫驭夫有术!
作者点头:小楚,我家小云要貌有貌,要才有才,你能娶到她,也算作者我待你不薄了。要是你再抱怨,小心我让小五来抢!
小楚默,哭天抢地状:苍天啊,大地啊,哪来的无良的作者,拖出去斩了!
——!
是非不清(5)
正文 是非不清(5)
见萌黄在往铜鹤炉中添上熏香,云卿不由皱眉,她向来不喜那些古怪味道,碧琳殿中也鲜少用香,却不知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
萌黄向来勤勉,在身边伺候得周到细致,她今日燃香,云卿也不便责怪,便轻声对她说道:“萌黄,去把窗子支半扇,这屋子里怪闷的!”
“王妃,这安息香是宫中新赐的,香气淡雅、安神静气,听王爷说,是太后亲赐的。( )”萌黄知她嫌弃这香味,忙开了半扇窗,又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云卿点了点头,想着许久没入宫拜谒,难免觉得羞愧。虽不喜后宫那些莺莺燕燕,但对于和蔼可敬的太后,心中也很是想念。
绢宫中传闻,当年这位太后是靠着狠辣手段才一步步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先帝的原配封后才不过两年,便香消玉殒了。自那起之后的六年内,后位一直空置,直到了当今太后夺得中宫之位。
在云卿幼年的记忆里,太后是位貌美心善的人,接人待物,甚是周到亲切。现在,令她更为感激的是,当年太后与皇帝保护了楚瞻——她现在的夫君。他为她除了府内姬妾,周到贴心地照顾着她,成了她如今的依赖。
漱玉斋内,王淑涵心神不宁地坐于窗前,摆弄着手中的九连环。她自小于金福楼中长大,聪颖可人,别的姐妹花了月余时间都解不开的九连环,她不消一个时辰便可一一解开。
颊因此楼中的妈妈自小把她当宝贝一样捧着,亲自传授各种才艺、媚术,为只为有朝一日拔得头筹,夺得京中花魁头衔。自小的目标与企盼便是如此,一步步地照着妈妈所说的去做了,可最后得到的仍是空虚与利用。
她兀自想着,听见门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忙警惕地站起身。
“还没睡呐?既然如此,本王正好要有些话要交待!”楚瞻踏入室内,见她慌忙行礼,便抬手虚扶了一下。
王淑涵一直在担心早上的事情,也不知她说的那些话,他到底听见了多少。现今之计,也只好静观其变。她镇定自若地捧上一杯香茶,软语轻言:“不知王爷有何事要吩咐?”
“王妃过几日要到城郊别苑修养,本王想你身子尚虚,不如一起过去,也好有个照应!”楚瞻也是软语温言,乌黑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王淑涵听完,稍稍松了口气,如今他做这样的安排,说明尚未对她起疑心。放心之余又隐隐觉得兴奋,终于有机会,将那些事亲口告诉她了。
由漱玉斋回到书房,楚瞻兀自对着一盘棋发呆许久,直到夜色浓厚、凉意袭人,这才往碧琳殿走去。
云卿睡得正熟,忽觉耳边发痒,未及睁开眼,便被身旁的楚瞻捞入怀中。
“几时了?”她睡意朦胧,似乎不能适应窗边高几上夜明珠莹亮的光芒,微微眯起眼睛,无意识地问了一句。
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楚瞻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轻啄了啄她圆润的耳垂说道:“才刚入夜!”
云卿睡意浓郁,他的话压根没听进耳内,顺从地窝于他怀中,安然入睡。
“母后赐的这香,可真是安神,一向睡得不沉的你竟然像小猪一般!”楚瞻望着怀内佳人,心中奇痒难奈,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想了良久,终于忍奈不住将“罪恶”的双爪伸向她的腰间。
“楚瞻,别闹!”伸手拍开他的爪子,云卿在梦中嘟囔了一句。
楚瞻向来是越挫越勇,不顾她的反抗,大掌穿过中衣伸向她腰间细滑的肌肤。无论何时,她的肌肤总带着些微凉意,据太医说,乃是血脉不畅所致,也算是天生的不足症,好在并无大碍。
云卿被他搅得睡意全无,双目圆睁,死死地瞪着他,还不忘在他臂弯狠狠地掐了一把:“楚瞻,你不困吗?明日还要早起上朝!”
“不困,因为我突然发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贴于她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侧脸,揽在她腰间的手倏然一紧:“云卿,我们该有个孩子了!”
翌日,楚瞻并未上朝,一早起来,便悄悄地吩咐下人备了马车、收拾箱笼,好似要出远门的样子。
云卿半夜被他一番折腾,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未起身。萌黄很是好奇,立于帘内轻唤了她半天,也不见动静。
“王爷!”她正暗自着急,却见楚瞻大步流星地踏入殿中。
“这儿没你的事,先下去吧!”楚瞻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萌黄见他面色不佳,慌忙退了下去。这几日她悄悄观察,觉得这位王爷变得好生古怪。在王妃面前是是一副笑脸,可背过身去,又是另一副阴郁模样。
“云卿,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掀开重重纱帐,楚瞻抚上她熟睡的容颜,心头涌上万分不舍。
京中局势紧迫,目前那个楚衍却悄然而退,也不知打得什么算盘。王淑涵的出现并不是意外,她想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无疑是想迫她离府。思来想去,他总觉这是有人故意安排,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紧要关头,还不忘给她这种保护的,除了楚衍还会有谁?可是他也私底下查了一番,这位王淑涵,并不是他手底的人,说来还真有些蹊跷。
“只消忍耐两月,事完之后我就去云州接你回来!”用被子将她紧紧包裹着,楚瞻抱起她向殿外走去。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涉险,楚衍能做到的,他会比他做得更好!
望着两辆看似不起眼的车驾由后门缓缓而去,楚瞻紧握双拳,乌眸闪烁不定。将云卿这边打点完毕,下面该是王淑涵那边了,为了掩人耳目,也只能委屈她到京郊的别苑呆几日了。
——!
是非不清(6)
正文 是非不清(6)
云卿醒来之时,马车已赶了近一日。$点-墨 &她坐于车内,掀帘向外瞧了瞧,见是四处荒野,天色已暗,肆虐的冷风穿过帘子的罅隙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个楚瞻,竟然自作主张!秀眉微挑,她暗运内力,却发觉四肢百骸真气溃散游走,无法聚拢。想起昨晚的安息香,她不由暗暗诅咒狡诈的楚瞻,他竟敢……
“停车!”裹紧身上的外袍,云卿掀帘对前面的车夫道。
“王妃有何吩咐!”赶车的正是王府的侍卫统领周齐,听见她言语间怒意汹涌,却并未停下车驾。
绢“这是要带我去哪?”云卿现在内力被封,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只得放缓语气问。
周齐专注地赶着马车前行,半晌才答道:“回王妃,属下遵从王爷吩咐,带您去云州琼华山庄。”
云卿闻言,随手放下帘子不再发问。琼华山庄她也曾听过,往年先帝微服出巡,云家乃云州大户,便为他造了座行宫,取名琼华山庄。没想到,当今皇帝竟将这庄子赏给了楚瞻。
颊也不知这香的效用何时才能散尽,既然楚瞻安排她离开京城,必定是要发生大乱。想她一身精湛武艺,留在他身边也可出一份力,而他却……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家伙!
思及此,她心头隐约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楚瞻那家伙,会不会出什么事?
送走云卿之后,楚瞻终于松了口气。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便匆匆赶到皇宫面见皇帝。
昔日巍峨雄伟的宫殿在寒冷冬夜的笼罩下,如同静静而伏的巨兽,长长的回廊,不时有冷风肆虐而过,呼啸的风声宛如鬼嚎,听得人心惊胆颤。
“今年的冬日来得可真早啊!”守夜的宫女挑着灯笼,两只脚轻轻地跺着,这才刚值夜不久,两只脚冻得几乎麻木了。
“可不是,今年的冬日可真是奇了,昨儿个晚上,值夜的小春子实在熬不住便在廊下小睡,谁知被生生被天上雷声给吵醒了。他一睁眼,竟见天上划过一道闪电,竟如一条巨龙,往西南方向去了!”旁边的宫女走上前,轻言轻语,眸中闪烁着惊惧的光芒。
守夜的小宫女闻言,脸色骤变,不由惊呼:“冬雷阵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旁边的宫人走过去,附在她耳边悄声说:“听闻近日皇上那边很是不安,那位七王爷几日来也是宿在宫中,看来朝中真的要出乱子了!”
勤政殿内,皇帝与楚瞻相对而坐,各自面容淡定,依旧是对着盘中残局观望。
“三哥,他这一走,岂不是放虎归山?”楚瞻按捺不住,率先开了口。若依他之见,先把楚衍困于京城,再一网打尽,岂不干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96/36216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