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逻辑的脑洞。
其实,还是有点逻辑的吧?舒琉暗自腹诽,帝君你太高冷了,太高冷了!
他正想扯开话题,却听到那人突然开了口:“不俗。”
“……谢谢帝君。”舒琉憋出四个字来。
他吸取教训不再在这件事上多说,只匆匆画上一个句号:“看来帝君真是好深情,咳,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那啥,小小的八卦一下,你们见面以后,女神和你想象中有差距吗?然后她有没有说过你和她想象中有什么区别?”
他俩是现实里先认识,才知道对方身份的……
温樊沉吟了一下,“至少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女神一定很美吧?”舒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信息。
这下温樊一点犹豫也没有,低声笑道:“嗯,很漂亮。”
这深情,这温柔,简直要让粉丝尖叫。
“帝君肯定长的很帅。”舒琉这么说着,知道他不会回答,便自顾自继续接下去:“帝君,女神怎么还没来?”
“应该快了。”温樊回答。
舒琉提议:“帝君给女神打个电话吧,问问她什么时候来。方便的话能不能开个免提让我们听听你们之间的日常秀恩爱?”
温樊答应了。
晚宜手机铃声响起时,一旁的外公外婆和父母看电视正看得起劲,她正好有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躲进房间。
“喂?”晚宜接起。
“我在倾耳的歌会,大家让我打电话问你,现在来歪歪吗?”
晚宜坐到电脑前,一边开机一边说:“好啊,马上就来。你歌唱完了?”
“嗯,舒琉说要听我们打电话,所以我现在是免提状态。”
“……”晚宜愣了几秒,“舒琉?他还是这么能惹事儿啊。”
那边的舒琉听到这句话,想抱怨却说不了话。
温樊轻笑,“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晚宜说:“各位,新年快乐哦!”
公屏上众人开始刷:“女神新年快乐!”
“你刚刚唱了什么歌?”晚宜问。
“未央。”温樊答道。
“哇,到时候我要听录音。”
“嗯,有官录。”
电脑开好,晚宜迅速登上歪歪,进了频道。
“嗨。”她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口道。
“刚刚有人说我惹事,哼。”舒琉声音十分幽怨。
晚宜笑了,“你不是出了名的吗。”
“……”舒琉作为圈子里公认的“惹事”主持人,无言以对。
“女神啊,我能不能小小地八卦一下啊?”他问。
晚宜疑惑:“你刚刚还没和帝君八卦完?”
“咳,这不是要从不同角度来问嘛。”舒琉很郁闷。
“你想问什么?”
“帝君是不是很帅?”舒琉的声音坏坏的,“嘿嘿,帝君说你很漂亮。”
“……”晚宜没想到舒琉会来这么一个问题,愣了两秒,回答:“他是挺帅的。”
“哎,好奇死了,你们啥时候爆个照?”舒琉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等你爆了,我们也爆。大家会很乐意看到三个人的照片的。”
晚宜自然知道舒琉是开玩笑的,他的真面目至今仍然是个谜,把二次元和三次元分得很开,所以她也没在意,把话题丢了回去。
“咳咳,啊,那个啥,来来来,女神还没唱歌呢,来一首?”果不其然,舒琉扯开了话题。
他说很多话都是为了歌会效果,嘉宾能懂得并且配合是最好的,这样双方都轻松。
晚宜笑笑,唱了一首《向晚》。
温樊在公屏上扣字:好听。[鼓掌]
眼尖的粉丝发现了,赶紧截图。
“话说你俩要不要现场来一首合唱?”舒琉突然说。
公屏上所有人都表示“要啊!绝对要啊!”
“……有延迟。”半晌,晚宜才吐出这三个字。
舒琉:“可以开小号嘛。”
晚宜:“我没小号。”
舒琉:“帝君有吗?”
温樊:“有。”
舒琉:“那就唱啊。”
温樊:“小羽?”
晚宜:“……”
众人:唱啊!!!
“好吧,那你去开吧。”晚宜妥协了。
温樊的小号名字很简单,就叫墨。
他把小号拖到了下面加密的子频道,问:“想听什么?”
公屏上出现最多的是各类情歌对唱,舒琉大致扫了一眼,“《小酒窝》怎么样?”
“行啊。”
合唱的一系列步骤完成,伴奏起调。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
……
“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
“小酒窝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
……
“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
……
温柔,幸福,甜蜜。
那一晚,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出了满腔深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记忆犹新。
在二次元有这样的缘分和恋情,无一不是令人羡艳的。
无论商徵羽和砚墨能走多久,至少此刻,他们是彼此相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歌会很成功,晚宜自那晚之后得到了一个新的称呼:帝后。
她觉得十分不习惯,比起“女神”更加不习惯。
商徵羽:= =大家还是叫我小羽之类的比较好,帝后这个称呼我真hold不住啊。
温樊也帮她。
砚墨:帝后显老,不如叫夫人?
于是,晚宜从此以后,彻底改名换姓为:帝君夫人。
在倾耳予听的社团内部qq群,还掀起了好一阵求两人合照的风波。
每天上线基本都可以看到类似如下对话。
成员a:帝君,帝君夫人,帅哥美女,求合照啊求合照
成员b:自己人怕啥,我们很多人都见过面了,还信不过?
成员c:帝君不是爆过照嘛,我们都看过,就差一个小羽的了
成员d:滚,帝君夫人的容颜也是你们这种人可以看的?
成员e:哎,进社团的规矩之一是爆照,怎么拖到现在?
成员f:一定是因为当初被帝君这个开挂的镇压了
晚宜很无语,回复:我不喜欢拍照的
众人锲而不舍。
于是温樊出马了。
砚墨:以后会有机会的,现在别缠着她。
众社团成员欲哭无泪——这两个人秀恩爱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程度,还让不让单身狗活了。
樽爵表示自己见过两个人,狠狠的拉了一通仇恨。
春节假期的倒数第二天,晚宜回了租的公寓,整理整理房间,打算直接住下。
温樊明天就要回a市了,这是主要原因。
傍晚,晚宜和温樊单独待在歪歪加密子频道里聊天。
“明天什么时候到家啊?”晚宜啃着一个苹果,问的含糊不清。
温樊无奈:“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大概下午两三点就能到了,晚上出去吃。”
“嗯。”
“我想你了。”
晚宜失笑:“天天说这话,也不腻啊。”她故意沉默了两秒,才说:“嗯,我也想你。”
和温樊在一起后,他越来越不掩饰对她的依恋和珍惜。
晚宜有时甚至觉得,温樊太小心翼翼了。那份小心背后,隐藏着一些她并不知道的秘密。
她正想开口,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因为开的是自由麦,温樊听见了。晚宜便直接摘下耳机,接了电话。
“妈?”
温樊只听到晚宜说这一个字。
之后,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在……哪儿?”
“不,我立刻过来。”
“你告诉我在哪儿啊!”
她挂了电话,温樊甚至听到她把电脑椅猛地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樊看着子频道上的两个名字,砚墨,商徵羽。
“晚宜?”他轻声叫道,语气毫无波澜。
然而,频道里只余下长久的寂静。
温樊静静待了片刻,才关掉电脑,打电话给晚宜。
她接了。
“你在哪儿?”他问。
“我外公……心脏病……在医院。”晚宜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抑制,“温樊,温樊,温樊……”
“别哭,晚宜,别哭。”温樊声音绷得很紧,“在哪家医院?打得到车吗?还是已经到了?”
“附二院,我刚打到车。我不知道,我……我怕……”
“别多想,晚宜。”温樊闭上眼,“不会有事的。”
“温樊,我想你。”晚宜眼睛模糊了。
那一头沉默了。
晚宜不愿意挂电话,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呼吸,都能让她稍微理智一些。
“等我。”
温樊的最后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挂了电话,晚宜坐在出租车内,手捂住眼睛,用黑暗迫使自己冷静。
柴母刚才电话里的原话是说,凶多吉少。
晚宜真怕就此再也见不到她最亲近的人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晚宜几乎是一路飞奔到手术室前。
父母和外婆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晚宜慢慢走过去。
察觉到有人接近,三个人抬起头,看到呼吸急促的晚宜。
“怎么样了?”晚宜说。
“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柴母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柴父叹了口气。
晚宜坐到他们身边,声音沙哑,看向一直沉默着的老人,“外婆……”
俞惠英摇摇头。
晚宜握紧拳头,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个小时,也许更长,手术室的灯暗了。
四个人立刻站起来。
“……”柴父欲言又止。
医生叹了口气,“暂时抢救过来了,但还要观察二十四小时,如果熬得过去,应该就脱离危险了……”
他临走前,留下一句:“总之,家属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晚宜瘫坐回椅子上,闭着眼睛,不愿动弹。
已经是夜里将近十点,晚宜和父母坐在病床边,谁都没有说话。
“我应该阻止他的。”俞惠英凝视着老伴儿的脸庞,突然说。
“外婆……”晚宜心疼地抱了抱她,“你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许家国来的那天,大家就都发现了他脸色不好,却以为只是因为赶路劳累引起的,可看他兴致那么高,谁也想不到别的。
年迈的老人,如何经得起风尘仆仆。更何况,许家国的身体本来就不如从前健壮了。
病房里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规律声响。
“晚宜,你回去睡吧。”柴母说,“我们陪着外公,你后天还要上班,回去好好休息。”
柴父点头,“嗯,回去吧女儿,你外公会没事的。”
晚宜很困,却不愿意走,“我没事的,倒是你们,尤其是外婆……”
话说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晚宜拿起,是温樊的电话。
她起身,走到外面去接。
“温樊。”晚宜的声音充满倦意。
“几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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