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婉_分节阅读_2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来日方长。”

    进小区时,温樊认识的户主还没到,两个人停了车便站到楼下等。这套房子比温樊那套要小很多,户型期数都不同,所以两幢楼并不靠近,不过毕竟都在一个小区,所以路程也不过步行五分钟而已。

    “以后可以一起上下班。”温樊说。

    晚宜问:“没有不允许办公室恋情这一条规矩吧?”

    “没有。”温樊心想,就算有,自己也会取消的——说不定向阳动作比他还快。“但对你也许会有一些不好的言论。”

    “我不介意的。”晚宜语气随意,“他们的话和我无关,我们是恋人,光明正大的。”

    温樊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房东很快来了,是一个短发中年妇女,体态丰满,笑容可掬,“哎呀,小温啊,不好意思来晚啦。”

    温樊很客气:“没事,薛阿姨,是我们早了。”

    “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吧,哎,长得真好看。”薛梅竖起大拇指,“嗯,般配!”

    晚宜笑着打招呼:“薛阿姨好。”

    “好,你好。” 薛梅带着两个人进电梯,按了第八层,一边说:“这房子是我女儿当初给我买的,她工作忙没空陪我,我老公半年前走了,儿子就让我搬过去和他住。装修都是我女儿负责弄的,住了一年多而已,家居什么的都还很新。我一个都不带走,都留给你。”

    进了房门,晚宜跟着薛梅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

    家居大多都是红木的,客厅还有屏风隔着,墙壁上的毛笔字和国画,电视机旁的文竹,处处充满了古色古香的气息。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厨一卫,装修十分精美。

    晚宜自然是看出不少门道,“阿姨,这是清风家具公司的杰作吧?”

    薛梅很惊讶,“诶,你怎么知道?”

    晚宜笑道:“我以前是那儿的室内设计师。”而且,她也许还认识负责这间房屋的总设计师。

    “真的啊!”薛梅很惊喜,“清风家具真的很好,就是贵了点。但是我和老公看到这间房子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值了。他以前啊,就喜欢看书,研究字画,养养花草……”

    晚宜询问了一些具体问题,包括临走前柴母千叮咛万嘱咐的细节。因为是私人出租,免去了不少中介手续费,房子的价格也并没有因清风公司的名号变的更昂贵。

    晚宜大学毕业前就已经进入清风实习,之后正式成为内部一员并被重用。虽然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但从来不愿意多花他们一分钱,自己省吃俭用了几年,存款还是够的。

    只是她很怀疑自己到底是否需要租下这么精美的装修房。

    晚宜在b区的家和地处繁华城a区的公司正好在城市的两边,每天上下班都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她只想找到一个可以住的地方,不需要太大太豪华。

    看出了她的犹豫,薛梅便惯例般地劝了几句——这么好的地段和房源,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她说这房子很多朋友中意,只是那些人想买不想租,而她也舍不得卖出去,所以至今没人拿定主意。如果不是因为和温樊认识,她不可能租给晚宜,毕竟这个价格是带点人情的,很合算。

    晚宜回家和父母商量,仔细考虑后便决定租下来。父母表示尊重她的意愿。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很多事要办,整个过程非常公式化地进行,需要注意的事项晚宜都有留心,一点也不马虎。合同解决,钱付清,薛梅还要最后打理打理,交接才终于完成。

    打扫完房子,整理好所有行李,晚宜坐在沙发上,正式松了口气。

    出差回来她放了一个多星期的假,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这几天忙着房子的事,都没好好休息。晚宜看了看时间,还没到晚餐点,却已经困了。

    门铃响起,晚宜走过去开门,温樊站在那儿,提起手中的塑料袋,朝她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今早去考了个试,下午回家淋了场雨,晚上去上课,九点多才放学。。心塞。美国出差的梗我已经写不下去了,就让他们回国继续发展恋情了咳。。。

    ☆、第 37 章

    晚宜瞥一眼,就看到了一袋绿色蔬菜,问:“这是什么?”

    “刚去买的,庆祝一下。”温樊走进门,将大包小包先放到厨房的台子上,笑道:“又有吃的了,开心吧,小馋虫。”

    “开心啊。”晚宜笑盈盈,反正房子已经全部打扫整理过了,厨房直接就可以用,设备也齐全,“我要吃糖醋排骨!”

    温樊一点也不意外,“当然不会落了这个。”

    “你还要做什么啊?我们俩吃不了多少的。”晚宜好奇地翻翻袋子,吓了一跳,“……你买这么多干嘛呀。”

    “放速冻里。”温樊挑选了几样留下,把剩下的东西放进冰箱,“以后想吃什么就说。”

    晚宜问:“你什么都会做呀?”

    “不会就去学。”温樊答得很自然。

    晚宜假装思考了一下,“唔,那你还是做你的拿手菜吧,好吃的话我以后就认准了。”

    “好。”温樊笑了一下。

    两个人还是像之前在温樊家中庆祝的那次一样,温樊掌勺,晚宜打下手。

    客厅的餐桌上,放了几碟热气腾腾的小菜,仍然是晚宜印象中的温樊的手艺,色香味俱全。

    晚宜自己做了一盘红烧鳜鱼,温樊买的正好是她最喜欢吃的一种鱼类。

    温樊让她先去坐好。

    晚宜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对两个人来说很丰盛的菜肴,图片稍加修饰,完美。

    她发了微博。

    商徵羽:[可爱]某人来庆祝我搬家,做了一桌子的菜。那条鱼是我做的哦[害羞]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止不住地笑起来。

    温樊走出厨房,坐到她对面。因为晚宜不喜欢喝酒,所以他买了果汁,倒满后和她碰了碰杯。

    “快吃吧。”温樊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还有一些别的荤菜,叠满了大半个碗。

    晚宜用筷子抵住他的筷子,“你自己吃。”然后她夹了大块最好最鲜嫩的鱼肉,沾了汤汁,放到温樊碗里,“吃!我做的!”

    听着她些许命令式的口吻,温樊失笑,不辜负她的期望,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夸道:“很好吃。”

    “真的?”晚宜很惊喜,“我之前就做过一次,爸妈说太咸了。”

    “真的。”温樊肯定地点点头,夹了鱼肉直接凑到她嘴边,“你尝尝,很鲜美,我很喜欢。”

    晚宜一口咬下,含糊不清地得意道:“居然这么好吃!好棒!”

    “我没骗你吧。”温樊温柔点头,很配合,“很厉害,很好吃。”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从现实生活聊到天方夜谭,直到天色渐黑。

    晚宜白天又累又饿,吃的饱饱的,起身收拾桌子。

    温樊陪她一起洗碗。

    这样的生活平平淡淡,却是晚宜一直很向往的。

    她没想到和温樊在一起不过半个多月,也能体会到这样幸福的感觉,好像已经熟悉默契到不需要刻意表达。

    温樊走后,晚宜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评论数吓到她了。

    “好饿啊啊啊啊啊啊!!帝君好男人啊!!求上帝赐给我一个这样的男票吧!!!!”

    “什么什么这是公开承认恋情了吗!!顺便赞一句,贤惠的夫妇!”

    “女神做的鱼[色]我也好想吃嘤嘤。。”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俩都已经见面了吗?!你们现实里都在一起了吗?!”

    “秀秀秀秀秀![再见]单身狗不活了呵呵[微笑]”

    …………

    晚宜内心摔桌,为什么大家都认定了是她和帝君啊!

    商徵羽:那啥,大家= =这个“某人”的身份什么的,别被禁锢在谣言里啊。。。

    她十分郁闷地澄清了一下,便不再看微博了。

    晚宜恢复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唯一的改变便是每天和温樊一起上下班。

    但某个自律的人作为董事,却还是每天提早很久到公司。晚宜也习惯早起,加上住的近,所以两个人清早到公司,一起在大楼后花园喂完小狗,公司里也不过来了寥寥几人,还从来没撞见过温樊和晚宜并肩走在一起的亲密身影。

    至于晚上,温樊一般也会留到普通员工下班之后,即便晚宜加班,温樊也不会比她早离开。温樊经常会让她先回去,但她还是愿意多等等他。

    于是,周一到周五,晚宜每天都坐着温樊的车上下班,从来没有一个同事关心过她或者温樊的行踪。

    所以要曝光恋情,难度居然比保守秘密还要大。

    晚宜和温樊顺其自然,从来不刻意管这些事,反倒没有任何的流言蜚语。

    一周后,剧情歌出来了。

    棉花糖在qq上跟晚宜留言,告诉她已经在微博圈了她。

    晚宜点开来一看,倾耳予听社团出品,歌名《未央》,作词作曲编曲正如棉花糖之前所说的,都是古风圈里知名的大神,歌手是千云,念白则是砚墨和商徵羽。

    转发量又一次震撼了她。

    她学乖了,先看看评论,比之前那首《长相思》反响更热烈,而且虐到哭的几率似乎已经达到90%以上。

    晚宜回家后,默默地拿出纸巾放在一旁,点开这首歌。

    她没听过砚墨的干音,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听他念白。

    正如晚宜稍微将音色压得稚嫩,砚墨的声音也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年音。只不过晚宜的角色年龄会更小一些。

    背景音乐平淡悠扬,甚至带着些许欢快,却只是刚开始。

    知道后面剧情的晚宜很清楚,开头有多甜,结局就有多虐。

    “我教你念诗吧,笨丫头。”

    “好啊!可我不认得很多字。”

    “没事,跟我学:月初皎兮,佼人僚兮……”

    “那是什么?”

    “意思是,哎,我也说不清楚啦!”

    “哦……你看我作甚?咦你脸红了!”

    “哪,哪有,你眼花了。”

    一阵低沉的旋律缓缓带出醇厚的男声。

    “佼人僚兮徜徉于墨香,折青梅兮芳华应无恙。”

    ……

    千云果然不负他温柔深情攻的名号,这声线、功底和感情比起砚墨不遑多让,甚至更适合来演绎这首歌。

    主歌第一段起伏不大,似乎是在静静地潜藏着,为整首曲子作铺垫,等待最终的绽放。

    紧接着是第二段念白。

    “如此匆匆便走了,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你怕不怕我不回来了?”

    “怕。可若真是那样,我会等着你,一直等下去。”

    此时的两人声音已然成熟,少女的第一句话故作轻松,实际无比沉重。男子声音平稳而低沉,淡淡的话语中隐有深切的留恋和期盼。

    少女最后那句话,一开始有些许颤抖,是害怕,是彷徨,却最终慢慢化为坚定与执着。她说,她会等下去,一直等下去。

    “命中该是劫难一场太难算。”

    “会为你等到日月星辰都不再变换。”

    “还不懂海枯石烂,就敢说地老天荒。”

    “地老天荒。”

    “最怕天未荒,心已亡。”

    ……

    接下来的歌曲已经有冲破枷锁的趋势,渐渐带起心底喷薄而出的呼喊。

    晚宜听得都恍惚了。

    即将盛开的曲调把她拉回现实,副歌的第一个字便牢牢攥住了她的心,呼吸都漏了一拍。

    歌词满是悲叹,男声中饱含深情,加之撕心裂肺的痛,千云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时,因找不到爱人而几近癫狂的男人,熬到了又一个寂寥孤独的夜。

    月下独酌,喃喃自语。

    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却像亡魂一般,没有丝毫情绪起伏。透露出的,只有绝望与迷茫。

    “为你得了雁塔刻碑,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191/36212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