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内容也完全和正事无关,纯粹是顺着三个人的话题走向。
最后,晚宜已经彻底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了,她只清楚一点,就是已经和商谈完全不搭边了。
黄歆说:“他们很久没见面了,肯定还很兴奋。反正我看温樊也挺乐意聊点别的。”
晚宜自己其实也不太在意这些,反正她相信他们都很有分寸,“嗯。”
“樊,你这几年还是一个人过吗?”jack问。
“咦,柴小姐不是吗?”justin很不解。
“真的假的?樊,她不是你女朋友?”tomas也很惊讶。
晚宜:“……”
她怎么总是中枪?!
黄歆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你看看,谁都觉得你们般配!”
温樊失笑,摇摇头,“不是。”
jack遗憾地“哦”了一声,“你不会还在等那个没见过的女孩吧?”
晚宜抬起头。温樊在……等谁?
tomas叫道:“啊?我以为……”
温樊立刻打断他:“没有,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显然不想提。
jack扯开了话题,氛围在短暂的紧张后,又回归轻松。
晚宜眨眨眼,思绪也很快被带跑,忘记了这件事。
在纽约的这些天应该是出差最幸福的几天,晚宜第一次发现原来商谈也能是一件轻松的事。
jack等人经常能轻巧化解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尴尬,晚宜意识到,他们能和温樊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是有理由的。
越盼望着漫长点的日子,便过得越快。
眨眼间在纽约的时光就要结束了,最后一晚,jack邀请众人去他的酒吧庆祝,顺便送行。
他们自是欣然同意。
晚宜从小到大第一次来酒吧,而且还是美国的酒吧,氛围有种微妙的不同。
包厢里,jack等人和温樊聚在一起聊天喝酒,说着晚宜听不太懂的内容,大多是大学时候的趣事,还有一些商场上的经历。
黄歆和他们就不如温樊和他们那么关系好,但好歹也相识一场,所以就难得插几句话,但喝的酒量丝毫没有少。
只有晚宜默默地喝着酒精浓度极低的鸡尾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她没有仔细听他们的对话内容,只突然听见几声爆笑,下意识地望过去,就见所有人都盯着她。
“……”晚宜很茫然。
温樊敲了jack一拳,“嘿,看什么呢。”
jack哈哈大笑,“兄弟,我懂的!”
其他人也一脸“我懂”的表情。
温樊笑着对晚宜说:“别理他们,疯惯了。”
晚宜乖乖点头。
黄歆坐到晚宜身边来,“让他们自己玩儿,来,我们聊我们的。对了,你给我说说古风的事儿呗,有什么好听的歌给我推荐推荐? ”
晚宜拿出手机,“歌我有很多,放给你听听看。歆姐你平时一定都听欧美歌吧?”
“嗯,是啊。中文的流行歌也听的不少啦。”
“温樊和向阳哥应该也是吧,毕竟你们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应该都习惯听英文歌了。”
“哪有!那会儿温樊和向阳一直讨论我听不懂的东西,感觉音乐玩儿的挺好,而且肯定不是欧美圈的。不过我不懂啦,他们的手机铃声都是纯音乐,挺朴素的……”
晚宜外放了一首砚墨的歌,递到黄歆耳边。她接过,因为那边一群男人声音比较响,她只好稍微调大音量。
“诶!这声音好听——不过,和温樊有点像啊?”
晚宜一怔,“是吗?”
“嗯嗯,温樊唱歌时候声音就是这么温柔的,虽然平时人有点冷冰冰的。”黄歆说,“不过我就听过他唱英文歌,还真不好确定,现在听听又觉得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晚宜扯出一抹笑容,“是啊,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黄歆挑眉,把手机递回去,“确实和流行歌感觉不一样,挺好听的。”
晚宜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古风,黄歆也许一样并不那么感兴趣。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和黄歆聊起了别的。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对黄歆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黄歆点头,“要穿过吧台,左手边拐弯就是,快去快回,记得别和别人搭话。”
晚宜推门出去,温樊看着她离开。
在包厢里坐了几分钟,众人都察觉到温樊的心不在焉了。
他站了起来,说:“我去看看。”
jack调侃道:“这才离开一会儿就等不及去找人了?”
温樊说:“我只是不太放心,你这酒吧人太多了。”
jack挥挥手,“去吧去吧,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重色轻友,我知道。”
justin和tomas也起哄道:“对对,我也听过!”
黄歆在一旁笑起来,对温樊说:“快去看看吧。”
虽然距离洗手间路并不长,jack开的这间酒吧秩序也还算不错,但晚宜孤身一个黑发黑眸的女孩子,保不准不吃亏。几分钟了都还没回来,难免会让人担心。
温樊出去了。
晚宜确实遇到了麻烦。
她从洗手间出来,想原路绕过吧台回到包厢,却听到极其浮夸的口哨声,以及一声调戏:“嘿,小妞。”
她不着痕迹瞥了那男人一眼,头发扎成一根根小辫子,全部束在脑后,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棱角分明却表情轻浮。
晚宜只想快回包厢,脚步没停下,假装没有听见,似乎很快就要与这个陌生人擦肩而过。
“嘿,等等。”那个男人却伸手拉住了晚宜的胳膊。
晚宜甩也甩不开,心下有点紧张,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明目张胆的。
“你放开。”晚宜皱眉,冷声说。
“小妞今晚有人陪吗?”男人却没理会,从晚宜的发音听出她不是本国人,不由更加大胆起来,“陪我一起喝一杯?”
晚宜另一只手飞快地甩了那男人一巴掌,然后试着挣脱开。
男人似乎没有料到,拇指抹过嘴角,笑得更加放肆,加重力道,手握得也更紧,“小妞性格够辣,我喜欢。”
晚宜冷静下来,“我朋友在等我,请你放手,我没有空。”
男人说:“只是一起喝一杯,我可没有强迫你做什么,嗯?”
晚宜厌恶地看着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使劲儿终于甩开了,想要往回跑,那男人却变本加厉地欺上身来,把她压在酒吧柜台前,扣住双手,凑近她的脸,声音沙哑,“不要给脸不要脸,知道吗,小妞。陪我玩玩吧?”
晚宜嗅到了浓浓的酒味,动弹不得。
她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确实被吓住了。
酒吧大厅内灯光五颜六色,歌曲震得人脑袋胀痛,男男女女在中央扭动着身子,舞蹈火辣。
周围也有静静坐着的人,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晰。
没有人出手帮她。
晚宜觉得万分无助。
男人越凑越近,晚宜清晰地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心都要跳出胸膛,不由下意识地闭眼尖叫:“温樊——”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突然来和我说我两章重复了,我震惊了,是晋江抽了还是我真的眼瞎了,因为我电脑上的文本的楔子在这里发成了第一章,也就是说这里的章节要比我文本上的数字+1。。。先改了再说!各位抱歉啦!
☆、第 33 章
“放开她!”
男人一愣,转头看去,见到一个同样黑发黑眸的男人正从不远处迅速走过来。
“哦?小妞,是来找你的么。”男人却没有放开晚宜,反而凑近她耳边,仿佛在挑衅温樊。
晚宜侧过脑袋,听到声音的那一瞬,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来了。她不知道如果今天她是一个人,到底会发生什么。
温樊很生气,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全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驱使着他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温樊握着拳,呼吸不稳。他走到两个人身边,咬牙,声音都气的发抖,眼神凌厉而渗人。
“听到没有,放开你的手。”他一字一句道。
温樊此刻的样子确实让男人心里震了震,浑身感到不自在,有点想打退堂鼓,却又不想落了下风,只得和温樊对视,假装一点也不紧张,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温樊怒了,迅速抓过男人的那只手,使劲掰过来,往他身后扭去,一捏。
男人呼痛,不由放开了晚宜。
温樊看到晚宜哭得红彤彤的脸,一把将她扯过来护在身后,动作着急甚至有些粗暴,晚宜却完全安下心来。
她紧握着温樊温暖的大手,不愿意放开。
她的手在颤抖,温樊的手居然也在颤抖。
晚宜往他背后靠近了些。
那个男人觉得温樊不好惹,却没有放弃。毕竟被当众这么一喊,他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离开,肯定没有面子。
“怎么,想英雄救美?”男人的食指蹭了蹭鼻尖,“小子,毛还没长齐吧。还是想把小妞自己带去爽?”
“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温樊握着晚宜的手,心静下来,声音却更加冰冷,“这是我的女人,你别想碰她。否则,下一回,遭殃的就是你的脸,而不是手。”
男人嘀咕一声,“居然是个有男人的,小贱人。”
温樊握紧拳头。如果他再说一句,他绝不会再客气。
那男人没有下一步动静,似乎不打算再纠缠,温樊冷冷瞥了他一眼,带着晚宜转身离去。
他牵着晚宜的手,晚宜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就要离开这片区域时,晚宜感到自己的腿被一只手摸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低低惊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怔住了。
温樊听到声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毫不犹豫转身,迈开长腿三两步冲到男人面前,直接往脸上狠狠招呼了一拳头。
男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撞翻了几瓶酒,霎时间,舞曲掩盖下的大厅里就接二连三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妈的,你!”男人摸到嘴角的血,惊怒万分。他原本还是不甘心,所以想要趁着他们离开再占个便宜,没想到这小子真的就揍上来了。
他抬头,想要起身找温樊算账,却呆住了。
低着头的温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俊朗的五官在昏暗下看不清晰,但他的气场却在此刻展露无遗。
原本愤怒的眼神反而被一片平静取代,深邃到看不见任何的情绪,以一种帝王的视角看着他,姿态霸气、高傲,嘴角隐约勾起一抹不屑的冷酷弧度。
他一步步踏过来,不紧不慢,仿佛都在宣誓着他距离地狱越来越近。
那明明听不见的脚步声,却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狠狠戳在男人心头。
温樊沉声道:“我警告过,不要碰她。”
男人这次是真的后悔了,因为他丝毫不怀疑温樊可能会打死他,哪怕赔上他自己的命。
温樊猛地把他从地上扯起来,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双手挡在面前,拳头就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轰上了他的脸。
鼻子一阵酸痛,温热的液体就流了下来,一抹,满手的血。
口腔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周围传来惊呼声,显然都没预料到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
“温樊!”晚宜被吓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他,不顾一切,拼了命的,而且还是在打架。
男人也豁出去了,拳头眼看着也要碰到温樊,却见温樊轻轻松松接住他的拳,男人想抽也抽不会。
温樊膝盖一顶,踹上男人的肚子。
那男人受了伤,显然打不过温樊。
可晚宜不想再看到温樊这样。
“别打了。”晚宜声音在发抖。她很害怕,害怕看到这样的温樊。
“温樊,别打了。”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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