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吵闹,他看了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起身,对晚宜说:“一个客户,比较重要,我出去接,可能时间比较长,面上来了你先吃。”
晚宜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虽然是大半夜,但也是新的一天。昨天多更新了一章,还在审核,先把今天的也发了~然后明天见咯!
☆、第 12 章
温樊走出门,晚宜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店外的情景,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微低着头,慢悠悠在原地迈步,无意识的小动作看起来非常可爱。
她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打开微博,对于红色的庞大数字已经免疫,虽然有点疑惑,还是比较淡定地点开来看了看。
“《长相思》原作:穆天老人,演唱:砚墨,和声:砚墨,作曲/编曲:@樽爵,作词:@商徵羽,后期:千云,出品@倾耳予听原创音乐社团,抄送@原创音乐网站。”
被轮了无数条微博,大多都是在说听哭了。词曲美,唱得更美,不能再赞。
铃声突然响起,晚宜看了看来电显示,接听,“喂?浅雪啊,怎么啦。”
“徵羽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是晚宜二次元的好友,一个后期,“砚墨那新歌听得哭瞎!你听了没啊,我看你微博还没更新嘛?你的词写得真是太太太太美了!!”
“呃,最近忙,还没听。长相思?我刚看到。”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快去听啊!”
“好啦,我等会就听。”
“嗯嗯,记得备好纸巾,好啦我没别的事,回聊,灰灰么么哒。”
“好。挥挥。”
晚宜笑了笑,等了温樊一会儿,他却还没有打完电话的趋势。面做的很慢,也还没上桌。
外面的他突然朝着这里看来,做了个手势,大概是抱歉的意思。
晚宜估计温樊还要好一会儿才能结束电话。
纠结了半天,晚宜还是抵不住好奇,决定听一听砚墨的歌。
插上耳机,点开音乐链接。
前奏一响起,晚宜呼吸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样悠远绵长,动人心弦……
砚墨的嗓音仍然是深深地攥住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和平时的音色不一样,磁性中居然略带沙哑,像是低低地诉说着情话,缠绵悱恻。
这一段歌词,晚宜写的是两位老人年轻时从相知相识到相爱相守的故事。
曲调从最初平淡的幸福,愈发浓烈,如醇厚的酿酒,令人如痴如醉。即将扬起的那一刻,略微停顿了两秒。
副歌的歌词,委婉表达了老奶奶离去后老人家的寂寞与哀伤,那种不能直接流露却隐含在文字中的苦楚,晚宜写词时无比心酸。
第一个字出口,她的眼眶突然模糊,随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再也止不住。她低着头,捏着手机,泪水滴到牛仔裤上,变成了点点深蓝。
温樊坐回座位时,就看到低着头的晚宜,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肩,发丝垂到了额前,轻轻地吸气,大滴的泪水滑落,却无暇顾及。
他静静地看了几秒,伸出手,即将触碰到她头顶的那一刻,停在半空。
最后,缓缓收了回去。
晚宜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关掉音乐,可是她做不到。
仿佛被魔法掌控了,她只是听,越听哭得越离谱,可她不想停。
第一次听到砚墨这样的声音,明明仍然是低沉的,霸气的,不再沙哑,和平时无异。但微颤的歌声中那般痛楚、无奈,配合着歌词,曲调,完美无缺的音色,仿佛尽情释放一般,不是表面上的撕心裂肺,却直直揪住了心,死死地,死死地拽住,刺激着你的大脑,使你自己无法抑制地回想起那一段段故事,酸甜苦辣,一幅幅画面浮现眼前,挥之不去。
即便在写词的时候自己已经哼过调子,却与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样充满魔性的嗓音,这样一首原本平凡却被渲染到极致的歌,让晚宜泣不成声。
高潮过后,歌曲恢复平静,歌词构建了美好的幻想,两位老人最终团聚,甜蜜地拥抱在一起,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而砚墨,则唱得温柔无限,语气深处透着不敢置信的狂喜。最终,平淡而幸福的满足化为一个幽幽的颤音,逐渐远淡。
天衣无缝。
晚宜深呼吸,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水。
哭得很狼狈啊……
一抬头扫到一个人影,立马吓得低下头去。温樊什么时候回来的?天呐,早知道就不听了。
再偷偷瞥一眼,两碗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在桌上了。她不敢再抬高头,不知道温樊在做什么。
突然,一包纸巾递到眼前。
晚宜愣愣地拿过来,声音有点嘶哑:“谢谢。”
温樊没回答。
“那个,温樊。”晚宜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在。”他立刻说。
“抱歉,你……你先吃,我……”
“嗯。”温樊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我等你,没关系。”
“谢谢。”她很感激他此刻的包容体谅,没有问东问西,只是安静地有耐心地等待。
她拿出纸巾擦脸,终于明白先看微博评论并且相信评论的重要性。
晚宜以前看到别人说听歌听哭,她是从来没有过的。有感动,甚至会有眼眶湿润,却从来没有真正流泪。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产生过那么强烈的共鸣。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在意一下浅雪说的话的,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泪点一向很高的晚宜,此刻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从来没见过一首歌能听哭过那么多的人,而且她居然哭成这副德行。
因为对音乐的喜爱,每一首歌的词、曲、唱,都蕴含着无尽的感情,歌曲背后都蕴藏着不同的故事,那才是真正触及她心灵深处的。
也许光光一首歌不够打动她,但想到老人家的爱情,曾经的欢乐,曾经的苦痛,她就觉得很难过。
“柴晚宜。”
温樊突然开口。
“嗯。”晚宜闷闷应道。
“面凉了。”他很无奈。
“你先吃。”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耍赖。
“别哭了。”
“也不是你说不哭我就不哭的啊。”她抽了抽鼻子。
“乖乖吃面,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扑哧。”晚宜流着眼泪笑了出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温樊轻笑,“你化妆了吗?”
“没,怎么了?”
“不怕哭成花猫?”
“……我能不能不抬头?”
“你不是没化妆吗?”
“眼睛鼻子肯定都红了,很丑的。”
“至少也要先吃饭。”
“……”
早知道就回家听歌了,该死的好奇心,对砚墨执念太深。
如果温樊没出去打电话,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手机来看的,因为那样很没礼貌。
“温樊,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
“听话,吃面,凉了不好吃。”
“好吧——你吃你的哦,不许看我。”
“好,我一直低着头,使劲吃,坚决不看你。”
晚宜终于慢慢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温樊,他的视线完全没落在她身上。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慢吞吞地开始吃面。
吃完,温樊问:“我可以抬头了吗?”
“嗯。”
他看了她一眼,她问:“眼睛鼻子红不红?”
温樊很认真地回答:“还行。”
“应该不是很丑吧。”她心颤,“还能见人吗?”
“很漂亮。”他轻笑,说,“可以见人的。”
晚宜松了一口气,破涕为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评论有人收藏,整个人都好满足!有支持我的就很开心啊~这就是动力动力!
☆、第 13 章
坐上温樊的车回公司,路上,她说:“我想把方案全改了,我有了新的灵感。”
这首歌,使她突发奇想,觉得按照某个想法,方案应该能做到最完美。
原本以为温樊会仔细地询问她,最后帮她做决定,但是他却只是淡淡一个字:“好。”
晚宜有点不可置信。万一方案不对,还来得及改吗?他突然变了性格还是怎么的?
温樊补充了一句:“记得期限,下周一。”
“……”晚宜想说些别的,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应该是完全信任了她的能力吧。虽然之前要求非常苛刻,但此刻,居然完全放任她去做了。
到了公司门口,晚宜下车,温樊说他还要出去办点事。
车子再次发动时,他留下一句话:“按你自己的心走,放心去做吧,有我撑着。”
直到晚宜坐回办公桌前,仍然有些晕晕乎乎。
这么一顿午饭,完全没谈到工作的事,温樊接个电话,她听了首歌,然后一切都不对劲了。
只有最后那么寥寥几句对话涉及到方案,可是温樊完全没给意见,只说让她放手大胆地做,他撑腰。这算什么?
罪魁祸首就是那首歌……
她叹了口气,趴在桌上不想动弹。真是有够混乱的一天。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她打开微博转发歌曲:“听得哭死了,帝君你干嘛唱得这么感人啊![流泪][流泪][流泪]今天边上还有朋友在,哭得稀里哗啦的两个人都没好好吃饭。怎么办,没脸见人了。好羡慕老人家之间的爱情,希望老爷爷能早点康复,老奶奶一定一直都陪在您身边的。[大哭][大哭][大哭]”
提示音立刻响起,晚宜惊讶,居然是砚墨主动私信她:“说实话,唱的时候我也哽咽很多次,差点录不下去。”
晚宜抹了抹眼睛,回复他:“帝君你秒回我好高兴……”
“摸摸头,不哭不哭。”
“你自己不也哭了吗q^q你知道你唱哭了多少个人吗……”
“。。。我只是哽咽了= =”
“那也一样!泪点高了不起啊!我其实也很高的……”
“好好好,别难过好吗?”
“qaq难道你的粉丝哭一个你就安慰一个吗?”
“你是自己人,哭了我作为演唱者多过意不去呀。”
“唔……陪我聊会儿天qwq??”
“行啊。你吃饭了没?”
“吃过了。”
“嗯,晚上早点睡,不然明天眼睛肿了,跟核桃似的。”
“哼,有你这么说自己人的吗?”
“乖,虎摸。”
“蹭一个~我去工作了~帝君灰灰!么么哒~”
“么么哒。”
晚宜的心情突然就晴朗了。
砚墨今天简直太萌了!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令人激动的?
晚宜在周一时把方案交给了温樊,一个周末都耗在这上面了,真心不容易。
宽敞的办公室一片寂静,只有温樊翻阅纸张的声音。
晚宜进门起就在打量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圆形的发散灯光深深嵌在天花板里,均匀分布在办公室上方的五个位置。米白色的地板,左侧铺了一块灰色的大地毯,中间放置着矮茶几,三面围了两短一长的黑色沙发,角落放置着小方桌,上面搁着一只黑色台灯。右侧是光滑的象牙白墙壁,墙上有一副方方正正的西洋挂画,角落小小的红木四角高圆桌上,有一只黑白色系的欧式花瓶。
墙壁延伸出来些许,稍微隔开了外间与里间,拐角处放着绿色的盆栽。踏上一级台阶,里间横置着灰色的长桌,内外两侧各放了一把黑色的办公椅。桌子那头的墙壁由黑色的直线划分为一格一格,为整间的装修增添了几分新意。墙壁正中间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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