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却不料何小卿突然放开她,单膝跪地,手握着蓝素汐的右手,从额上扯过几根头发,编成了指环,何小卿忙抹干自己的泪水,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这样哭,“汐汐,嫁给我,好不好?”何小卿拿着用头发缠绕着的手有些颤抖,蓝素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眼里泛着泪花,她本以为她和何小卿在一起,这一切的繁杂事务都不再重要,她们怎么可能能结婚呢,可是她不在乎啊,只要能和何小卿在一起,这一切她都已经不在乎,所以她从未想过有这一刻,“你起来啊,笨蛋,地上这么凉。”蓝素汐仰了仰头,尽量不让泪水哭出来,刚那个傻瓜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再一哭,两人身体的水分估计都得蒸发掉了。
“你不愿意啊?”何小卿执意不肯起,“对,对,太仓促了,我连戒指都没有买,我有存钱啊,我已经存了好多了,我这就回去拿钱”说完就要起身往门外走去,却被蓝素汐拉住了,“我愿意,我愿意,小卿,没有戒指都没有关系,什么都没有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在。”
“那我先给你戴上,回头我再补上。”说完,青丝绕成的指环缓缓地戴上蓝素汐修长白皙的无名指。
蓝素汐望着那特殊的指环,何小卿的发质很好,所以她的头发很有光泽,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泛着清冷的光却闪了蓝素汐的眼,于是晶莹的液体就那样滴在了指环上,然后她咧嘴笑了, 昨夜有情难忘,今生无悔当初。
相比于何小卿这一病就抱了个老婆回去,周蕾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她被阮素茗抗回去之后,依然沉睡着,烧已经退了,挨的那两拳并没有伤及内脏,也只是外伤,当然淤血是没有散去的,碰着就疼。
从医院回来的晚上睡到第二天早晨,人家蓝素汐是理所当然的主动留在家里陪何小卿,没办法,谁让人家名正言顺,可是阮素茗是什么身份呢?她又不是周蕾的谁,现在她们也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仅此而已,所以当第二天的早晨,周蕾醒过来之后,在房间里并没有看到阮素茗的影子,就无比挫败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为毛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也就那么大呢?阮素茗那个死女人也就那么铁石心肠,虽然她烧已经退了,但头还很晕,没准儿,一个不小心就栽倒在地上了。她的胸腹还很痛,不能碰,她连腰都直不起来,阮素茗算你狠,下个月,我给你涨房租,我叫你不管我,正胡思乱想着,门外有开锁的声音,周蕾狐疑的抬头望了望,就见阮素茗提着一袋食物进了家门。
“你今天不去上班啊?”明知故问。
“上班我能在这儿吗?还有啊,你别以为我大发慈悲的不去上班是为了照顾你,我只是,我只是今天不想去公司而已,事情可以在家里做的,但是,还是相当于我陪你,所以,周蕾,这个月的房租,你得给我免了。”
“为什么?”她还想着涨她房租呢。
“因为我不上班陪你啊,还给你做饭,你为什么不给我免?”
“我是病人啊,大姐,就算我们撇开熟人这层关系不谈,好歹我也是你的房东啊,你这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有没有人性啊,你”
“守财奴”阮素茗暗骂了一句就把东西扔进冰箱里了,热气腾腾的粥,周蕾在医院里吃粥都快吃的吐黄胆水了,看到桌上的粥,她的眉头都快皱成了川字型“阮素茗,有没有其他吃的?”
“没有,我只会熬粥,所以早上吃,中午吃,晚上也吃粥。”
“我去死好了。”
阮素茗没理她,自顾自地开始吃早餐,周蕾不想吃,可是又饿,被绑架那几天严重地缺乏能量,听到阮素茗吃的那股香味,完了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周蕾立马被这不纯洁的动作给震憾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贪恋那入口即化的粥还是阮素茗那挑逗的动作,忽地,周蕾猛摇了摇自己的头,她在想什么呢?再怎么饥渴也不能想到阮素茗身上去啊,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啊,一想到如果她和阮素茗真的那个啥了,她的后半生啊,一个苦字绝对诉不尽。
阮素茗了然一笑,洗碗去了。
周蕾悻悻然的吃过饭,就要自己杯具的去洗碗,却见阮素茗对她笑颜如花,从她手中接过来,周蕾正要感叹为什么她这一进一出人就似转了360度似的,却听阮素茗开了口:“亲爱的房东,我给你洗吧,下个月房租再一起免了。”
“阮素茗,你怎么不去抢啊?洗个碗,你要收我4000?你这无耻的女强盗”说完愤愤地从阮素茗手里把碗抽出来,她自己洗,4000块啊,她酒吧好几天的收入了。
洗完,阮素茗已经去书房做事去了。
周蕾百无聊赖,在沙发上拿起杂志看。翻过去翻过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东西,无非都是情感,爱情,工作,生活,女人,男人,钱,物质,精神,说白了,就是这些东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组成了我们长长的一辈子,“阮素茗!!!”周蕾在客厅扯开了嗓门的喊,没反应。
“阮素茗!!!”
“阮小姐......”还是没有反应,不出杀手锏,你就是不出来。
“茗茗......”
“茗茗......”
“茗茗......”
有回应了,一个抱枕,直接扔在了她的脸上,“周蕾,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喊一次,我少给你一个月房租。”
“阮素茗,你是想在我这儿住多久啊?一辈子?还是想着要和我厮守终生啊?”
第九十章
正闹着,电话响了,就快圣诞节了,何小卿打电话来问两人有什么安排没有,没什么安排的话就大家一起过吧,人多热闹些,这一说,周蕾才想起今天都已经是12月23日了,其实她倒不在乎过节,只不过大家找一个机会聚在一起而已。
可惜她那身子骨不是还没好完吗,“何小卿,你要玩什么啊?我这腰还直不起来呢,你想怎么聚啊?”
“那要不来你家啊?我把小枫也叫上。”“我也要来......”周蕾在电话的这边都听到了苏美君的声音,“我们年轻人的事情,你别瞎掺和,你自己和我爸约会去。”周蕾在这边听到电话那头的两母女又在那瞎起哄,这死丫头的伤好了?敢贸贸然地回去了?
“蕾蕾啊,你叫上你姑妈,那个死女人,有了男人,就不要老友了,太重色轻友了,我都好久没看到她了。”
“苏姨,这得你约她啊,别说她不见你,她连我这亲侄女都好久不见了呢,你把她拖出来亲自批判她吧。”
爱,从来都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情,不分年龄,不分性别,当周丽笙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这一生的桃花终于还是开了,尽管在许多人的眼里开得太晚,但又有什么关系,所以一切都来得那么迅猛,两个月前的一天周丽笙突然将家里的东西全部席卷,速度之快,席卷之完整,看得周蕾瞠目结舌,关门的那一刻,周丽笙只扔了一句话给周蕾:“蕾蕾,我要去过我的幸福生活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啊。”然后砰一声就把门给关了,然后这两个月她都没再见过周丽笙一眼。
12月24日,拥挤的城市里已经洋溢出了节日的气息,到处悬挂着圣诞树,圣诞老人,圣诞礼物,何小卿牵着蓝素汐的手漫步在a市的街头,入夜时分,街上的陌生人手拿充气棒开始她们狂欢而又疯狂的一夜,何小卿拉着蓝素汐的手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挤进周蕾的家里,望着蓝素汐额头上那细薄的汗,何小卿给她轻轻擦拭着,是她今天非要闹着浪漫一点,不让蓝素汐开车,也是怕两人在周蕾家里喝醉之后再开回去就太危险了,她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手上的印迹还得等时间慢慢愈合。
来到周蕾家里的时候,难得看到的和谐场面,周蕾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看电视,阮素茗在书房里不知在捣腾着什么,两个人安静地就连彼此的呼吸都听不见,因为隔得太远。
“你们俩这是在演默剧呢?”何小卿边换鞋边狐疑地望着两个人。
“有没有带吃的来?”周蕾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怎么不问我好点了没啊?”
“你一不好就跟焉打的鸡似的,现在活泼乱跳的鬼样子,能不好到哪里去?”
“滚,你才是鸡呢?”
“错,我是老鸨,你们都是我青楼里的姑娘,快点,拿点东西给我吃啊,阮素茗快饿死我了,今天喝了一天的粥。”
阮素茗听到声响,从书房里出来,接过何小卿手里的水果甜点酒,蓝素汐跟在身后帮忙。
何小卿瘫在沙发上,依着周蕾,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然后伸手就要掀周蕾的上衣,周蕾忙按住她那手:“你干嘛?”
“我看你胸前的淤青好了没啊,你以为我要干嘛”
“滚,才不要你看,蓝素汐.......”周蕾朝厨房喊了喊。
“别”何小卿忙捂住周蕾的嘴,痴痴的笑了起来。
“你笑的这么□干什么?”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怎么着了吧,汐汐答应嫁给我了。”
“你这小p孩子,终于要成家了。”周蕾宠溺地捏了捏何小卿的鼻子,何小卿张手就要去抱周蕾。
却被周蕾一手挡开了,“别抱,我胸碰着就疼”
“那欲望要来了怎么办?”
“欲望个毛”
“错,欲望,可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她不会根据你的喜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好吧,我承认它是个好东西,别忘了这房里还有个阮素茗。”
“你叫素茗给你消火???”何小卿提高了声线,“天哪,你俩不是玩真的吧?”
“消什么火?”阮素茗端着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一出来就听到在说她,从周蕾那狗嘴里决计吐不出象牙。
“没有,说我上火了,你体贴地熬粥给我消火来着”周蕾忙撒谎到,要是被阮素茗听见她说要她来给她消欲望之火,估计阮素茗能掐死她。
何小卿诡异地一边笑一边把沙发分摊开来,一人坐一方。
“你不是说林枫和你妈都要来吗?”周蕾忙叉开话题。
“都有约会。”
何小卿和蓝素汐腻歪着挤在一个沙发里,红酒杯里晶莹剃头的液体,四个人开始玩成语诗词接龙,真心话大冒险,这一提议一提出来,马上遭到了周蕾的反对:“何小卿,偏心可不带你这样的,你们蓝素汐学古代文学出身,你就玩成语诗词接龙?”
“蕾蕾,你就对你自己这么没信心?人家素茗学工科的,你看人家依然淡定好不好?”
“等等啊”
“你要干嘛?”
“我去把我的成语字典,唐诗三百首拿来,备着。”
“你这个猪,有时间限制的,好不好?十秒没接上,就算输。”何小卿真是对她无语了,等她把字典翻开,人家都开第二题了。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88/36210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