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那里,又吩咐了薛敏几句。吴思一把拉着沈墨,快步进了里面的休息室还关上了门。
薛敏愣愣地站在原地,may已经溜了出去四处八卦这个新鲜热辣的小消息——猜测着沈先生一夜没回家,吴小姐独守空房,现在是按耐不住,在上班时间也扑了上去……
以上为may的想象。
事实上吴思一身不吭地带沈墨进了休息室,冲上去就解开他的衬衫,吓得他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上衣已经被脱了大半。
她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还打算扒掉裤子。
沈墨一手拽着衣服,一手拽着裤头,表情颇为无奈:“思思,你这是做什么?”
吴思反应过来,现在他是躺倒在床上,而自己是坐在他的腰上——很有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她窘了。
急急忙忙地下了来,她低着头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你对黑咖啡过敏,听薛小姐说你会起红疹,我很担心,于是……”
“所以想要看看红疹在哪里?”沈墨笑着摇头,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起一点点红疹,有些痒,一晚上就会消失的。”
“你有去医院吗?医生怎么说?”吴思皱着眉,不依不饶地问。
“小问题而已,有必要上医院吗?”沈墨整理着上衣,不太在意地嘀咕。
“过敏可大可小的,还是去检查一下好。”就知道他不当一回事,吴思索性下决定了:“如果你的工作不太多的话,我们明早去看看,怎么样?”
沈墨从来不会拒绝她,虽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还是同意了。
等两人从休息室出来,may继续口述第一手消息。
比如沈先生衣衫不整,衣领反了,扣子没扣几颗,衣角还皱了起来,一看就是被人压到的。
反观吴思满脸红彤彤的,头发有点乱……
难得的境况,让办公室一干被工作折腾得半条命的女助理们,终于有了娱乐的谈资来解闷。
两人开车去幼儿园,小齐老远就跑出来,一脸兴奋。
幼儿园老师跟沈墨亲切地打招呼,看见吴思似乎一怔,过后才想起的样子:“这位是沈小齐的妈妈?”
“是的,老师你好。”看她不太熟悉的模样,未来的自己应该很少来接送小齐的了。吴思牵起小齐软软的小手,轻声问道:“小齐今天在幼儿园乖吗?”
“我今天拿了两个大红花,是不是很厉害?”沈小齐扁着小嘴嘟嚷着,拽着沈墨的大手不放:“爹地,我今晚想吃炸鸡翅。”
“没营养的东西,吃了又容易上火。”沈墨点点他的鼻子,见小齐失望,稍稍妥协道:“爹地给你做汉堡,怎么样?”
“好,”沈小齐眉开眼笑,就差高兴地跳起来了。
吴思看着一家三口和和乐乐,心里头暖暖的。
五年后的自己,为何不好好珍惜这一切,而是想要离婚。抛弃所有,断开跟这两人的关系?
晚饭的时候,吴思正拿着纸巾不停擦着小齐脸上沾着的菜汁,看他吃得高兴,微微笑着。
沈墨夹了一个卤鸡翅放在她的碗里,突然转头对薛琪琪道:“薛敏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过去她的住处?”
之前薛敏病了,无法照顾琪琪,所以才到他们家里来。
现在薛敏病好了,薛琪琪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只是,她终归是跟亲人住在一起最好。
所以,吴思也帮腔道:“也是,薛敏刚好,琪琪也能稍微照顾她。两人住一起,总能互相照应的。”
薛琪琪放下筷子,不高兴了:“姐姐,你这是要赶我走了?”
吴思一愣,勉强笑道:“怎么会,琪琪那么可爱,姐姐很喜欢的。”
“我也喜欢这里,让我住到开学前夕,不行吗?”薛琪琪双眼一红,盯着她就要哭出来。
小齐肉肉的小手指着薛琪琪,笑了:“琪姐姐哭鼻子了,老师说小孩子哭了就不漂亮了。”
吴思被他这么一搅和,有点好笑。转头见薛琪琪擦着眼,咬着唇依依不舍。
她原本就长得甜美可爱,看见天使落泪,恐怕没有哪个凡人能招架得住。吴思得承认,这一刻她情不自禁地心软了。
饭桌上还在僵持着,客厅的电话响了,吴思起身去接,回头转述道:“琪琪,薛小姐来了,在外面等你。”
薛琪琪没想到薛敏会来的那么快,慌慌张张地就跑了出去。
吴思就要跟上,却被沈墨拦住了:“薛敏提起过这两天来接琪琪,有她在没事的。思思的胃不好,回去继续吃吧。”
拗不过他,吴思只好继续拿起碗筷心不在焉地扒了两口。
将近二十分钟,薛琪琪才从门外回来,一声不吭地上了二楼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就出去了。
薛敏站在门前,不好意思道:“琪琪这些日子打扰你们了……她的性子就这样,沈先生和吴小姐请见谅。”
吴思知道琪琪舍不得,又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也没怎么计较,笑道:“她跟小齐很熟,偶尔也可以过来玩的。”
“好,再见了。”薛敏温柔地朝沈小齐笑了笑,拉着不情不愿的薛琪琪上了出租车离开了。
吴思觉得这一晚挺戏剧化的,转眼薛敏就来了,薛琪琪就走了……
她继续扒着饭,后来扭头问:“小齐,琪姐姐走了,你会不高兴吗?”
看他们相处得不错,只是琪琪走的时候,不见沈小齐恋恋不舍,反而继续趴在桌上吃着汉堡和鸡翅。
小齐舔着手指,半天才含糊地应道:“琪姐姐很好,送我很多厉害的玩具,还陪我玩海盗游戏。”
他看了眼手上的鸡翅,皱着脸严肃地答道:“可是,妈咪,爹地说过了,天下没有酒席是不散伙的,吃完就该走了。”
吴思一窘,沈墨叩了叩小齐的脑门,笑道:“哪天看电视学来的,怎么扯到爹地身上了?”
小齐油腻腻地小手遮着脑门,一脸防备:“爹地,不要再敲我的脑袋,会变傻的。”
“现在就是傻乎乎的,”沈墨取笑着,见他恼了,嘟着的小嘴就来能挂个水壶,连忙把盘里的鸡翅又夹了一只放进他碗里。
小齐立马雨过天晴,抓着鸡翅吃得不亦乐乎。刚才的事,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
吴思宠溺地笑着,抬头见沈墨看着她笑,忽然郁闷了。
今晚岂不是就他们一家三口在屋里,尤其是她跟沈墨还得同床?
正琢磨着找个理由到隔壁房间睡,小齐抱着小熊就跑上床。
沈墨没躺下去,而是弯腰对他说道:“小齐是男子汉了,就该一个人睡的。”
沈小齐正在大床上滚得舒服,听了这话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小熊也扔在脚边不管了,奶声奶气地指责道:“爹地,你过了河就不要木桥了,这样是不行的。”
吴思继续窘,安抚道:“也是,小齐还小,我陪他睡就行。你昨晚通宵,要不在隔壁一个人睡?”
沈墨皱起眉,继续早上在办公室的话:“思思,我一个人睡不习惯。”
这一大一小互相瞪着眼,最后还是按照之前的,小齐睡中间,沈墨和吴思睡在两边。
于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终于是被平息了。
关灯,睡觉。
旧情人
第二天早上,吴思和沈墨抽空去医院走了一转。
特意提早预约了专科医生,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只是吴思看着手里的药,皱起眉头。
医生说这样的过敏现象无法根治,只能到时候涂抹一点软膏减轻症状。最重要的,是注意忌口,避免服用这些会引起过敏的食物。
吴思撇嘴,这话跟没说一样。
有薛敏坐镇,沈墨也不用经常去公司,放手把事情都交给这位能力超群的助理。
吴思担心苏采的情况,打她手机没通,苏采家里又没固定电话,索性去她那里瞧瞧。
跟沈墨说了一声,她就打了车过去。
敲了很久的门,某个无精打采的人才出了来。
看着苏采素面朝天,眼圈红肿,还有黑眼圈。对于一个爱美的人来说,实在是相当惊秫的事。
吴思吓了一跳,急忙把手里的水果往桌上一放,拉着她进门坐到沙发上,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小采你没事吧?”
“没事,哭了两天,都好了。”苏采抹了一把眼,起身道:“我去洗把脸。”
吴思点点头,进了她的厨房。到处都是方便面的残骸,就知道苏采这两天过得不怎么好。
心下有点内疚,她对着从浴室出来的苏采扬声道:“来,换身漂亮的衣服,化个美美的妆,我们这就出去吃饭。”
苏采看着她,转开笑开了,欢快地答了一声。
前后三个小时,等她收拾停当,吴思趴在沙发上就要睡着了。
一个女生出门不容易,她终于是体会得到了。
难怪很多男人在约会时,会提早一天或者好几个钟头,原来就是避免发生这样的情况。
两人选了不远处的一间西餐厅,环境清幽,每个卡位离得很远,注重私隐,相当不错。
坐下来不久,苏采就主动说道:“我跟文杰表白,他拒绝了。”
吴思点点头,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那他是怎么说的?”
见她这样,苏采不高兴地问:“你早就知道他是gay?”
吴思连忙摇头:“不是,是那天中午的时候,沈墨无意中说起,我才知道的。”
苏采也不是真的恼,她在意的是其它的地方:“文杰很坦白,一五一十地说了。也没有说谎来敷衍我,这样已经很好了。”
听她逐渐低下去的声音,吴思抓着苏采的手安慰道:“文杰虽然好,但是你以后会遇上更好的男人。”
苏采被她这话逗笑了:“承你贵言,希望如此了。”
顿了顿,她又贼兮兮地凑过头去:“小思,你说文杰有没可能是双性的?”
吴思险些把喝的水喷出来,白了苏采一眼。
她一定是走火入魔了,连这样的问题都敢说出来。
回头苏采还不依不饶地继续来一句:“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有这样一个人在沈墨身边,小思你就不担心?”
苏采这会心情好了,招手叫了服务生点了一大堆的吃食,她这两天顾着郁闷,真是饿坏了:“你以前那么宝贝沈墨,连别的女人多看一眼都不愿意,现在居然那么大方,让文杰登堂入室了?”
吴思摆摆手,郁闷道:“小采,你现在的行为叫作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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