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击回来球。
“可恶!”宍户怒吼挥拍,“这边!”
“短斜线球的几率是85%”乾再次准确截击,将球打入死角。
“这家伙,我们的动作他全知道!”宍户恨恨地说。
“还不止这些,连我们怎么回球都计算在内了,就好象被利用一样!”凤补充。
“海堂那家伙,故意摆出一副乱来的样子,好让乾乘机收集数据!”宍户终于明白过来。
“是在我们都没注意到时,收集完成的吗?”凤惊讶。
“冷静点,别管什么数据!”宍户理智地分析,“比赛对我们有利这点是不会变的,只要再赢一局就结束了!只要再一局……”
“是啊。”凤精神一振,“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我们的数据都收集完的!”
“海堂,不如后退三步半吧。”凤击球时,乾阿姨就开始谆谆善诱地给海堂讲课。
海堂宝宝乖乖地照办。“直线球几率100%。”乾阿姨奖励棒棒糖。
宍户与凤的瞠目中,海堂轻松挥拍,干脆利落地将球杀入二人间的空档。
“青学!”“青学!”“青学!”
无视场边热烈地气氛,乾的语气一贯地平稳冷静,“海堂,左边半步,直线挑高球几率100%。”
“是。”仿佛早已作了精确计算,海堂杀出的蛇球正好绕到对面二人身后。
“好!”高喊出声的桃城忽又醒悟地作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什么嘛,不过是蛇球罢了~”你就装吧。
“青学胜,局数5-2。”
场边忽然传出啪啪的声响,跡部以拳击掌,直盯向场内。看来他手痒得很。
“还真是不得了啊,仅在三局内就收集完成。”盗版男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真是讨厌的网球!”桃子头直舒胸臆。
“别忘了,乾收集数据的这三局中,所有的球都是靠海堂在回击。如果没有海堂怪物般的体力,他们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跡部冷笑咬牙,“这对拍档选得还真不错呢,手冢~”
两个傻瓜
“果然还是讨厌型的打法呢~”我望向场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乾的网球是我最不想再次领教的。
“大家的数据都被他收集了吧。”河村憨笑。
“真是敌人的恶梦啊,乾的网球。”不二笑眯眯。
“真的呢。”大石微笑看向部长,“恐怕乾最想要的资料只有不二和手冢的吧。”
“哎~”忽然响起一个拉长的腔调,大家转头看去,菊丸两手枕头,“好象有一个家伙的比赛资料乾没收集啊。”
眼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我不信地问了声,“我?”
“没错。”不二的眼眯成了月牙形,“按乾的说法,一年级的你还在成长中,就算收集了资料以后也不一定会像预料中那样发展。所以就先不做无用功了。”
看来我以前冤枉了乾?不对。他只是没收集我的比赛资料而已,他口中的那个“个人隐秘资料”还是照收不误的吧!
“青学胜出,局数5-3!”
“明明差一局就赢了,竟被他们逐渐追了上来。”场上,凤檫了檫汗“真是难缠的家伙!”
“的确,我们的球路都被那个四眼看穿了。”宍户反而精神起来,“但下面是我们的发球局。就算能预测到,却打不到的球也有啊~”他微笑看向凤。
“啊!糟了!是凤的发球局!”崛尾他们惊呼。
“好!他们现在对长太郎的发球还不适应呢!”冰帝应援团欢呼。
“一球入——魂!”凤的发球声势惊人。看来是想在这一局里结束战斗了。
“失误!”裁判大声宣布。
惊吓的崛尾他们松出口长气,“还以为球网会被穿破呢。”
“看吧!他们果然没有移动!”桃子头振奋地握拳。
场上的乾和海堂完全没有反应似的一步未挪。
“一球入——魂!”
“双发失误!”凤的发球再次撞到网上。“0-15!”
“可恶,长太郎,看准了打啊!”“他们挡不住你的瞬杀式的啊!”冰帝应援团沉不住气。
“失误!”“双发失误!”“0-30!”
场边,崛尾他们已开始发呆。
冰帝看台上,桃子头烦躁地踢蹬起两脚,“啊~气死我了!他们在搞什么啊!打不到对方场地的话再厉害的球也没用啊!”
“不对!”还是蛤蟆老大有眼光,“乾已经看透凤的发球习惯了。”
“习惯?”“你说……什么习惯?”桃子头盗版男到底稍逊一筹。
“看好了。”跡部双手环胸(当老大的都喜欢摆这poss),眼睛没有离开场内,“乾那家伙故意比一般站位靠左,引诱凤向右面发球。凤一旦瞄向对方右边的话,在发球瞬间会习惯性地扣腕,这样在瞬杀式启动时几乎都会打到球网上!”
“失误!”“双发失误!”“0-40!”
场上的凤气喘吁吁,满脸迷惑。
“好!还差一分这局就赢了!”崛尾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大声加油。
“瞬杀式发球……竟然失效了?”冰帝部员们一阵骚动。
“长太郎,别在意!”宍户出乎意料地冷静,“不用针对对方的防守空位,正面攻击吧!”他将网球沉着地递给凤。看来他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不愧是经过风浪的。
“是啊……”接过宍户递来的网球,凤的眼神忽然坚定起来。——看来乾的招数行不通了。
“好,过网了!”冰帝应援团的欢呼声未落,海堂已冲上前去,“别看轻我!喝啊!”
“打回去了!”大石大声叫好。
宍户没有放松警惕,甩拍将来球抽向乾的后方。
“计算之中。”乾一步未动,他身后,闪出海堂气势如虹的身影。
这一记回旋蛇镖全力挥出,姿势流畅自然到了极致。
“噢!往单人区去了!”“回旋蛇镖完成!”身边菊丸桃城他们握拳挥臂,大声欢呼。
这帮傻瓜,有什么好高兴的!正因为这一球落进了海堂心心念念要打入的单打区,那个会瞬间移动的宍户才有可能追得上。
不出我所料,不屈不挠的宍户不惜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顽强地救起了球。被逼至悬崖无路可退时人所能发挥的潜力果然不可小看。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再次输球的机会了,不论从哪方面来说。
“乾!”众人的高呼声中,乾跃上半空,举臂挥拍。看他的样子,是准备直线扣杀了。
“宍户学长,这个交给我来!”凤出人意料地迅速补位,一反他原先习惯于掩护宍户的举动。
“可恶啊啊!”乾的挥拍有少许的停顿,但在扣球的最后一瞬间手腕一转,球扯了个斜线,在球场边缘砰然落地。
“青学胜出,局数5-4!”
“破了那个凤的发球局了!”“这样只差一局就能追成平手了!”“再次上演大逆转!”崛尾他们高举双臂,山呼万岁。
“可恶,那帮家伙真难缠啊!要尽快解决,否则就糟了……”宍户话未说完,忽地住嘴,惊讶地望向对面。
对面,乾像往常一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裁判台下,他抬头语气平静地开口,“刚才我的扣杀,出界了5毫米左右。”
“哎~”崛尾他们弹出眼珠。
“虽然很可惜,但还是出界了。请确认一下。”不顾全场观众将要掉落的下巴,乾的声音还是那么公事公办。
“的,的确。”片刻之后,裁判的声音响起,“很抱歉,比赛从40-15再开。”
“对不起啊,海堂,浪费了机会。”乾走向海堂。
扛着球拍的海堂又背转身去,脸上却意外地露出一丝笑容,“不要在意。”
“哎?那家伙人还不错嘛。”冰帝看台上,跡部托起下巴。
“啊~笨蛋乾!干嘛这么顶真啊!”青学看台上,菊丸撅起嘴。
“还真是可惜啊。”他边上的不二倒挂起眉毛,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一个一定要把回旋蛇镖打入单人区的傻瓜,一个坚守自己正直网球原则到最后的傻瓜。两个傻瓜在通往全国大赛许胜不许败的独木桥上轻轻放过了一举翻盘的大好机会。
为什么如此愚不可及的傻瓜,却让我觉得如此可亲可爱呢?看台上,我合上了双眼。耳边,传来裁判的声音,“比赛结束。冰帝胜出,局数6-3!”
赛间插曲
“竟然被自己的失误打败。”林荫道边的长凳上,乾一边在资料本上勾勾划划,一边不停地自言自语,“那时侯的扣杀,根据数据计算……”
忽然他一个后仰,脑袋挂在椅背上,倒看向原本正望着他后脑勺的我,用那怪异的姿势淡淡一笑,“你大概会认为,数据网球很没用吧?”
我被乾问得一楞,半天才轻声嘀咕,“起码我做不到。”这句话我说得真有水平。
“部活结束回家后还在补做练习吧?”不知何时已和乾一起坐长凳上话起家常来,“千万别超负荷。”乾还是那么爱唠叨。
蹲下身,他指向我的脚踝处,“这个部位附近还在成长。基础练习的话,先做纵向增加负荷的,这样骨头就会长得结实。横向增加负荷的练习从二年级的秋天开始……”
“哈……”我只有乖乖受教的份。
“越前。五、六年后,你会在网球场上所向无敌。”绿荫前的和暖阳光下,乾微笑望向我,语出惊人。如果手里没多了瓶饮水罐的话,形象会更光辉高大些。“前提是——每天喝我亲手特制的蔬菜汁。”
“那还是算了吧……”我别转头去。如果要每天喝那东西的话,全宇宙无敌也不干。
“玩笑玩笑~”乾不疾不徐地继续发言,(他说玩笑话跟说严肃话样子有区别吗?)“就凭现在的你五、六年后还不行。身体总会发展到极限。为了能进行更多的比赛,为了能更长的保留自身的价值,为了达到顶点,选手必需要掌握技术。而那种技术在我的立场就是——数据。”
凝视我半晌,他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道,“越前,加油啊。”
正要回答的我突然被乾一把拉到树干后。刚想开口,乾竖起食指在我面前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不久,前面的林荫道上,跑过冰帝的宍户和凤。
“真不能小看他们啊。”头顶,乾的镜片闪闪发光。也不能小看你啊。现在,我对这个天赋异禀的克格勃可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比赛后的舒展运动。”乾紧盯住那两人,“不因胜利而得意忘形,用跑步来降低肌肉负担,为下一场比赛做好准备。还真是野心勃勃呢。”
刚比赛完就忙着做资料整理的你也一样。
低头乾正好对上我若有所思地望向他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乾学长的镜片后到底是什么样?”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其实这是我乾家的传统。作为下代当主的我如果在人前显露真容的话,就只能把他灭口或者变成自己人。”乾煞有介事地以手扶镜,“想看看吗?”
“……还是算了。”我再次别转头去。(可以肯定,他说玩笑话跟说严肃话样子没有区别。)
正想从树干后走出来伸个懒腰的我再次被乾按成小虾米。这次我乖乖地没有吭气。不久,前面的林荫道上,跑过大汗淋漓的海堂。
“又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我和乾相视而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57/3619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