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名的名额了。
大家列队听广播时,圣鲁道夫国中正好排在我们旁边。站在我身后的不二毫不在意地无视主席台上的发言,继续骚扰身边的裕太。“裕太,附加赛加油啊~”
“少罗嗦!”小狼余怒未消。
“关东大会,我们再分胜负吧?”
“我才不稀罕!有机会我宁愿和手冢,越前比!”
“对了,裕太。不如今晚先回家吃完饭再回宿舍吧?”“不用了!”
“妈妈今天准备了你喜欢的南瓜咖哩啊~”“唔?”
“姐姐也好象做了黑莓派呢~”“恩……”
可怜的小狼,最后还是被妖狐拐进。
终于可以有一星期的休息了啊。
坐巴士回程的路上,河村左看右瞧,忽然叫了起来,“咦?菊丸和大石呢?”
他身边的部长闭着眼,沉稳地说:“不用担心,他们两个喜欢看风景。”
看风景?躲哪儿开反省会了吧。有时候我会怀疑部长是不是克格勃出身的。平时也没见他四处活动,对部员的行动倒是了若指掌。
靠窗坐着的不二一边听cd一边望着窗外的夕阳。这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作者:少捉摸为好。)
后座另一边的海堂早已呼噜山响,看来他确实累了。
随着车身的颠簸,坐在后座的我,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肩上一沉,强睁睡眼一瞧,桃城的大脑袋正撂到我左肩上,睡得不省人事。顺势将头往他脑袋上一靠,我也大睡特睡起来。
朦胧中,听到崛尾他们的声音。“啊,桃城学长在流口水!”“海堂学长也一样呢!”
“嘘,桃城学长没关系,吵醒海堂学长就不好了。”
右边的海堂含糊“嘶——”了一声,吓得三人组没了声音。
“呀!龙马少爷的睡脸真可爱啊~”“小朋,安静点。声音太大会吵到他们。”“但是,真的很可爱啊……”声音逐渐远去……
“桃城!海堂!越前!起来了,车到站了啦~”河村连推带搡地终于把睡成一团的我们三个弄醒。揉揉睡眼,我感到左肩凉凉的。不用想,是桃城的口水。但为什么右肩也是凉凉的?
抬头看到海堂,他正跟着精神十足的桃城快步走向车门。不知是不是因为夕阳的关系,他的脸好象有点红。
背着网球袋下车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轻柔的声音,“越前~”
僵直地转过身,正看到那双妖狐样的眼睛。“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们也来打场比赛吧。”他的笑容在夕阳照耀下异样地温柔。
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露出自信的微笑。“好!”
番外?龙马的烹饪课
星期天一大早,我站在厨房里对着一页菜谱直发呆。
今天臭老头不知发什么神经,竟然要我按要求完成这项烹饪,还威胁说什么如果不会做就说明没有网球天赋,以后也不用和他对打了。完全是刁难,网球和烹饪能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就不知到哪鬼混去了,菜菜子堂姐也去参加了大学里的什么活动,整个屋子只剩了我一个人。
理所当然是烹饪白痴的我现在遭遇了最大的危机。怎么办呢?关键时刻,当然要请朋友来帮忙。首选自然是河村,他家是开寿司店的,对料理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燃烧吧~”河村手舞网球拍飞速赶到。
“小菜一碟,看我的吧!”他自信满满地说。没多久,桌上就出现一大盘豪华绚烂的寿司拼盘。
“河村学长,你的手艺是不错,可这不是我要做的那种哦。”我提醒。
河村看看菜谱,头上掉下一颗大汗。敢情你只会做寿司呀!
第二个叫来的是乾。作为资料狂人的他,想来应该是个万事通吧?烹饪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他。(作者:既然是小事,你咋不会咧?)
乾仔细研究了下桌上的菜谱,托了托眼镜,方形镜片上白光一闪。“根据我的估算,面粉是62%,鸡蛋13%,水25%……”一副专家派头,不愧是乾。
n分钟后,乾的双手粘满了湿面团,脸上布满黑线。“理,理论行不通!”
接下来登场的是海堂和大石。据说海堂的便当向来都是超精致的,以此推断,他对料理也应该略知一二。至于大石,怎么看都是个家庭煮夫呀。
海堂的蛇睛瞪住那块面团,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只见他冲上前去,一把抓起面团。“蛇球!”面团弹拉出一个弧形。“回旋蛇镖!”面团弹拉出一个更弯曲的弧形。
“这样根本不是在烹饪嘛,海堂。”大石走上前接过面团。“攀月截击!”面团弹拉出一个更大的半圆形。
“你也一样!”众人同吼。
轮到菊丸和不二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意外地听大家说菊丸对料理很拿手,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小不点,看好了!”他拿蛋往油锅边缘一磕,“lucky!双黄蛋耶!”
“谁要你煎荷包蛋!”众人齐吼。菊丸出局。
不二微笑着上前,一手拿起擀面杖,一手拿起面团。忽然,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果然——“燕回闪!”“巨熊回击!”“白鲸!”满屋子满地都是滴溜溜乱滚的面团。菊丸“喵~喵~”地四处猛追。
转过头,不二笑眯眯地说:“烹饪真有趣呀~”
“有趣你个头!”众人怒吼。
“啊!这么热闹也不叫我一声!”桃城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看我的,重磅炸弹!”手起菜刀落,面团连砧板一起砍成了两段。你就别来添乱了……
“在厨房里吵嚷什么?!”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
“部长!”众人齐呼。
部长大踏步走进厨房,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直射菜谱。摘下眼镜,捋起袖子,他一手拿起面团,一手拿起菜刀。
“零式削球!”“手冢领域!”随着众人的惊呼,薄薄的面片如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般纷纷旋转着飘入沸腾的大锅中心。
“不愧是手冢!”“厉害呀!”众人的感叹声中,那页菜谱被一阵风吹起,贴在了读者面前。顶上写着三个大字:“刀削面”。
一个馒头引发的惨案(上)
第六卷卷首歌:
晴朗的天空 白色的横道线
新的大门 打开了
伸出手 想要撷取那微笑
这种隐约的感觉 是友情吗
世界上的言语都无法表达
任何梦幻的色彩也无法描绘
会产生怎样的未来呢 在这瞬间
用幻彩描绘出的梦想
从这里开始
走上光辉的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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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走在一片黑暗中,猛转头,我挥动球拍将身后飞来的网球凌厉扣杀出去。
球砸到部长头上,弹起。依次砸到他身后排成一直线的大石、乾、菊丸、河村、海堂、桃城,最后是不二头上。
“你们还差得远呢。”我微笑着整了整帽檐。被砸中的诸人忽然一起向我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翻身坐起,噩梦中吓醒的我忽然听到卧室门把上传出古怪的声音。瞪大眼睛看向门把,它缓缓转动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咔当。”门开了,探进一张鼓鼓囊囊的脸,脸上的大嘴起劲的咀嚼着,里面不知塞了什么东西。“你要睡到什么时候?青少年~我们要出门了~”
坐在臭老头那辆破车上,我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我们要去哪里啊?老头。”星期天也不让人安闲。
“你老爸恩师的孙女最近开始学打网球。老师打过几次电话来,拜托我当他孙女的教练。”他说着拿起一盒馒头递过来,“你也吃点。”
原来他嘴里嚼的是这东西呀。顺手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
“我工作太忙。所以,龙马,你代我去。”老头煞有介事。
“不要。为什么要我去?”我撇嘴。你有什么工作?还不是在家偷看成人杂志加睡大头觉。
“叽——”一个尖声刺耳的急刹,车猛然停了下来。
“哦~原来已经到了。”臭老头转头看向因为刚才那个急刹头上多了个大包的我,“你还在干什么?快下车!”
捂着头刚打开车门,就被老头一把推了出来。接着又丢出我的网球袋和帽子。
“等,等等,老头!”
“你无法拒绝,刚才那个馒头是做教练的酬劳。”老头冲我一挤眼,“那么,就拜托你喽,青少年~”
“叽——”尖声刺耳的声音又响起,他的破车丢下我飞快地驶离了现场。
可恶的臭老头,竟然为个馒头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啊!龙马少爷,你真的来了!”转头看去,不远处,正站着穿着网球服的朋香和樱乃。
“龙马少爷,今天我是来陪樱乃的,请多多指教!”朋香一蹦三跳地蹦到我面前。
恩师的孙女?我望向红着脸走过来的樱乃。臭老头,平时不都管龙崎老师叫老太婆的吗?!
无聊地坐那,一手撑着下巴,看俩女生对着墙壁玩儿网球。
“你们俩都太用力了。”我懒懒地说。这么起劲地打,球都不知往哪飞。
“是!”她们齐声响亮地应道。说话也太用力了。
闭上眼正想打个瞌睡,传来樱乃局促的声音,“那,那个,龙马君。对不起,让你专程来教我。”
“没关系。接下来膝盖屈低点。”我依然闭着眼。
“是!”樱乃急忙应道。
“……9,10,11,龙马少爷,龙马少爷,你看我连续打到11次啊!”朋香兴奋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撑开眼皮。看了一眼,我说,“握拍位置再移低点。”
“这样?啊,挥拍容易多了!”朋香打得更欢了。
“呀!”边上的樱乃忽然惊叫一声,“糟,糟了!”
抬眼看去,她的网球高高飞起,远远落进了墙壁后的树林。看不出,劲道还蛮大的嘛。
“我去捡球。”她的脸像块大红布。
“樱乃真是的,捡个球也要这么久。”等了半天不见樱乃回来,性急的朋香也待不住了。
“龙马少爷,龙马少爷,不好了!”
枕着双臂闭目养神的我,没多久便被飞奔而回的朋香吵醒。
“樱乃,樱乃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朋香一脸惊慌。
出什么事了?
一个馒头引发的惨案(中)
拎起球拍,我穿过树林。远远就看到一座网球场内,几个穿绿色运动衫的家伙正团团围住樱乃。身边散落了一大片的网球,她蹲在那里,一边瑟缩着捡球来看,一边不停地道歉。
“哼!浪费我们这么多练习时间,就算你现在滚出去,也已经晚了!”她身前一个男生大吼着。很吵人啊。
抬手挥拍,球呼啸着飞向铁丝网墙上一处锈迹,势如破竹地穿墙而入,准确地砸在这位嗓门太大的老兄脸上。他惨呼一声。可惜,将铁丝网钻出一个洞的球已是强弩之末,没能把他砸倒。那些绿运动衫们大吃一惊,全体转头瞪向远处的我。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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