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知,但我猜测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前一夜我刚派人去紫程皇宫,送去了大陆上无解之毒的解药,后一夜,就有人用几乎致命的毒药对我……
“要么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那送解药之人,要么就是也知五年前灵珠的事情,想要一探究竟?”慕天恺提出猜测。
“呵,我的恺果然聪明。”慕齐通笑道。
“……”只是,这灵珠与死亡号角啊,虽说号角与灵珠相契合的凹槽,但慕齐通在把这两物收在身边五年以来,都一直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那这群黑斗篷,之所以进行这次试探,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转眼年关将至,与往年一样,皇宫中大宴群臣。
只是不同的是,今年已经有一位确定不会参加皇位之争的皇子。按照黑幕的规矩,已经确定不参与帝位之争的皇子,这种场合是必须要出席的。
怀着闷闷的心情,当天慕天恺还是带上自己身边的四位侍卫,在傍晚之际,来到御花园大宴场所赴宴。
虽说现在是四位侍卫,但却是各有分工,丝毫不显凌乱。天时与地利仍像以往那样守在慕天恺身边,若有事必须派人去做,也大都派的是风扬与风行去做,他们两人与慕天恺几乎保持着形影不离的状态,与影卫几乎无异,这也是慕齐通能够答应的原因。
与天时地利站在宴会角落处,冷眼看着御花园中熙攘的人群,皆是一副虚伪政客的嘴仍,慕天恺稍感烦闷。
“殿下,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过去就坐了。”温文的声音于身后响起,是地利。
“再等等。”慕天恺拧眉。他宁愿拖到最后一刻,也不想立即进入。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进去,就会被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人围住,说这说那。
不远处,风扬与风行正按规矩站在慕天恺座位前,证明主人即将到来,今晚不会缺席。
眼见一位贵族子弟,从半个时辰以前就在他座位前向风行问东问西,他就更加不想过去了。
只是,半个时辰了啊,这人问的时间也太久了一点了吧……
“那如果我去和四殿下说,他会不会给你一天假期?”白衣公子笑问。
俊朗斯文的面上,虽带着笑意,却在隐约间给人一种压迫感,那种气势,就如慕天恺前世在新闻联播中偶尔看到的外交官的气势,温和,却又不敢让人小看。
“这个,我想,我不需要假期吧。”风行带笑的嘴角,在历经这许久时间已经僵硬。
“那小行是说,你不想接受我的邀约了?”白衣公子面带伤心,一脸苦闷。
风行心中发苦,见过死缠烂打的,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整整半个时辰,没有说过一句重复的话。
面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不愧是礼部的二把手啊,当真分寸拿捏的极好,自己即使是想回绝,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早在上个月慕天恺去礼部帮慕齐通办事时,他就无意中看到这人与一位文官周旋的情景,当时就已经打心里佩服,并且在他凌厉的目光扫过自己时就已发怵。当时慕天恺不知为何,竟怔怔在一旁看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那文官垂头丧气没有半分斗志,他们才信步离去。
记得当晚,慕天恺便有感而发,以后绝对不要去招惹他……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他啊……
“怎么回事?”慕天恺远远走来。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慕齐通马上就要到来,但这个男从怎么还没走?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此人应该叫文博吧……
“啊,下官见过四殿下。”文博立即施礼,斯文而又不失恭敬。
“文学士于此,有何贵干?”慕天恺不解的望向风行,见风行无奈垂首,又把目光掉转回来。
文博笑,眯起好看的桃花眼,“呵,下官只是最近与风行小兄弟很是投缘,听闻风行小兄弟对九川的地形比较熟悉,恰好最近礼部有些九川事宜一直搁置不前,所以想请风行小兄弟前去讨教一二,若此事能得四殿下首肯,那就是再好不过。”
一句话说的有理有据,风行倒是一时哑然。对皇子而言,若是自己的心腹能够参与政事,那自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虽然慕天恺从来不在乎这些……
“啊,好。”慕天恺爽快应答。
“殿下……”风行惊呼,难道他会意错了?殿下也是很在乎朝中势力的?
同一时间,慕天恺感到身后一直如影子存在的两人气息不稳了一下。他皱眉,这有何不妥吗?
“下官再次谢过四殿下,下官定会保证风行小兄弟不受欺负,并且一到傍晚,自会送他回宫。”
送回宫啊……对一位下人如此体贴,倒是值得一番深究了。
文博淡笑转身离去,风行闷闷垂首无语,稍顷道,“殿下,为何答应?是否另有安排?”
“没有。”
“那是?”
“我说不过他。”慕天恺淡淡道。
“……”风行哑然。
面对这样一位名嘴,甚至曾是京城家喻户晓辩师级的人物,他是绝对不可能在口头上计得半分便宜。更何况,这个文博给他感觉很好。虽说笑的虚伪,但在看风行的眼神中,倒很是真诚与期待……
而御花园一角,一道高壮身影正深色复杂的看向这个方向。
年关宴会,一如往常宴会般的无聊,慕天恺一如往常,在酒饱饭足后,提前离场。
夜间,闲来无事,修炼一下惊涛隐人所教的心法,衬着修炼心法时额间的朱砂,在雅洁的月光下,有着不胜高洁之美。
年关了呢,之后,就该忙和亲事宜了吧……
无趣的闭上双眼,他发现,自己现在虽然生活与以前一样,倒是在无意中多了一种等死的无奈感。
事先知道自己的命运,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第二日,风行依约前去文博处,晚上按时归来,去时闷闷,归时亦闷闷。
第三日,虽然去时面色不爽,但回来时却面色从容,没有再向众人发牢骚。为此,风扬还好奇了很久。
第四日,从容而去,开心而归。
第五日,迫不及待就早早就离去了……
慕天恺挑眉,心中对这位文博是采用何样的方法让风行对他的印象扭转,感到相当的好奇。
但在第五日晚上,天时与地利就共同出现在慕天恺面前跪言,希望能够停止风行继续前往文博处的行动。
慕天恺皱眉,“理由?”无论什么事总该有理由吧……
对于他的这两个影卫第一次向自己提出的要求,慕天恺很是慎重。
“属下……”天时与地利对视,面带忧色。
慕天恺面色不动,心中好奇。若说平日里一向温和的地利露出这种苦恼的表情他可以理解,但若是一向雷打不动的天时,此刻也面带忧色,那就真的奇怪起来。
“属下两人承蒙殿下与陛下近些年的照顾,但是,近些年,越发的思乡心切,所以想请一次假带拙弟‘回乡探亲’。”地利温吞道。
“只此一次,属下等就再也不会贸然请假,专心追随殿下左右。”天时严肃补充,冷酷面上的诚恳与严峻,表示着他对此事的重视与认真。
只是,风之一族的故居啊,或许会很远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虽是有些纳闷,但慕天恺还是点头答应。他本身也并不要人来保护,不论他们是不是真的思乡心切,对他而言,无所谓,只要他们是真的想要这样就好……
但就在天时、地利带着风行“回乡探亲”不久,祥幕宫又迎来另一位意外访客。
来者板着一张清秀的面庞,眼角眉梢间透露出在边疆沙场上训练而出的沧桑、干练、与冷凝。干净利落的气质,如同夏日里的一杯带着冰渣子的水,让人一阵舒爽。
当他看到慕天恺时,笔直的站起身形,恭敬施礼,“卑职参见四殿下。”
声音低沉,有着军人的冷酷与干练,秉直的气息充斥在他周身,除了那稍微拧紧的眉梢透露出他不安的思绪。
倪夏!
慕天恺挑眉。
依稀记得九年前的他,纵使十二三岁,也已相当强壮。现在九年过去,在身高与体型上,更是健壮有余,却没有影响到他面貌的清秀,只是乍眼一瞧,便已经是一位能够让怀春少女怦怦直跳的清秀健壮男子。
“好久不见。”慕天恺招呼道,真的是好久,久到他差点就要忘记这样一个人。
“承蒙四殿下惦念。”
标准的下官与上级对话的语气,一时让慕天恺无语,干脆开门见山,“有事吗?”
“……四殿下,”倪夏拧着眉梢抬起头,“下官可否斗胆询问殿下一事?”
“但言无妨。”慕天恺坐于桌边,却在心底已隐约有了想法。
“那个……”倪夏垂首稍带扭捏,一张俊脸憋得通红,让慕天恺嘴角勾起。纵使变得再多,也依然是那个憨厚耿直,不知道现在是否能够变通过来的倪夏……
大概,依旧耿直如初……
“嗯?”慕天恺面色不动。
最近,一直在边关历练学习的他,刚被兵部尚书周务航调回枫都,而那夜年关御花园宴会里,那道一直在注意着自己那边的视线,恐怕就是来自这位男子吧。
“下官……”倪夏闭眼,而后痛定思痛,猛然抬起眼来,“下官是想问问殿下,风扬的记忆,是真的没有恢复的可能了吗?”
“有。”慕天恺斩钉截铁。
正常情况来说,风扬的记忆有很好的恢复,只是自己当时感觉他没有必要记起这个傻小子,就让青儿做了点手脚。
只是,如果想要用非药物恢复的话,还是会费上一番力气。
“那就是,可以了?”倪夏抬眼,眼中有激动与坚毅,种种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抓住。但慕天恺知,这位少年已经不是当初软弱的少年,起码,那眸中的心绪不再单纯,那眼中的坚毅,沉重的让他一心理素质较好的人都忍不住多吸一口气。
“嗯。”慕天恺点头,“只是可能得多多回想一下。”他拣了一个最麻烦的方法道。
倪夏点头,而后拱手,“多谢殿下。”
“如果你府上有空闲,就先把风扬带过去,什么时候他恢复记忆,再让他回来。”
“这……”倪夏犹豫,据他所知,四殿下现在身边只有一位贴身侍卫了,若风扬再不在,那岂不是四殿下身边无人?
这样的要求,怎样听来都是匪夷所思,真是不知这位四殿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本皇子的命令还敢违背?”慕天恺凛眉,声音冷淡而又严肃。
“不敢。”倪夏立即垂首。
“那就这样吧。”
作为将士,军令如山倒,服从命令是第一要务,如此命令一下,倪夏完全没有返还余地。
当天,纵使风扬百般请求,还是被慕天恺冷着面庞送出祥幕宫。
“殿下,为何?”景华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40/3618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