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谨慎的开口。
树后一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刹那注定万年!
双手环胸,剑眉轻扬,双眼炯炯有神,其内是不屈斗志。略显稚气的唇紧紧抿起,给人一种似在赌气,却坚毅的魅力。高高的健壮身形,更添了一份男儿气概。
心不由自主的跳快一拍,赤承顺不禁加大手中握着缰绳的力道,不知是被那眼神吸引,抑或其他,总之一霎那,在天地间,他眼中,只能看见他。
一片碧叶自两人之间轻轻飘过,他伸出两修长手指精确夹住,垂眉摆弄了几下,而后再抬起头,坚毅依旧,声音清脆而悠扬,“我想做你的贴身侍卫。”
二十一年前,我爱上了一个人,从相遇的那一刻起……
“蔡叔,将此人训练成我的贴身侍卫。”我没有反对余地的下了命令。
“王爷,此事还需斟酌,此人的来历,动机,我们都还不清楚……”
“先训练着,这些事慢慢再查……”
纵使知道风险,总是知道不合宜,但还是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想要一意孤行……
二十一年前,我爱上了一个人,从冲动的,想要无所顾忌的,把他留在身边的那一刻起……
“那是什么花?”我好奇的看向他修长的指间。
曼陀罗虽算不上常见,但是淡金色的曼陀罗,却是前所未闻。淡金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散发着**的光芒。
“这是我生命的荣耀之花。”悠扬的声音,带着坚定的自信,让我的心莫名的忐忑不安。
“生命的荣耀……”我心中的警钟敲响。他似乎有着秘密,但我却没有勇气继续追问。
二十一年前,我爱上了一个人,从我发觉自己似乎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起……
……
强烈的头痛,让赤承顺的思维顿住,他茫然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清秀少年,眸中一刹那的悲伤与喜悦尚来不及收敛。即使在下一刻,他的眼神又沉稳如初。
“怎样?”慕天恺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想起一点,但是不全。”只有一个起始,却不知过程,与结尾。
“十三岁那年的记忆是否记全?”
“……”赤承顺皱起眉梢,顿了顿轻轻点头,“差不多吧,但不全。”
“慢慢来,下次就好。”
“嗯,谢谢风。”
慕天恺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位自睁开眼就似有着重重心事的男人,没有戳穿,只是点头,“好的,那你今天好好休息。”
他甩手解开了门窗的结界,大步迈出门去。
“蔡叔送客。”赤承顺扬声呼道。
反常的没有同纳兰闲奇寒暄,而是招呼了一句,赤承顺便回到屋中,紧紧关上了屋门。
返身回到屋中,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朵淡金色的曼陀罗。淡金色的花瓣,鲜艳而散发着高贵的气质,修长的手指轻轻触过,耳边响起那悠扬的坚定声音,“这是我生命的荣耀之花。”
赤承顺嘴角露出一朵苦涩的笑花。
二十一年后,我仍然爱着那个人,从想起他的第一刻起………
“怎样?是否顺利?”感觉着周围数股压抑的气息,几人早已习惯用精神交流。
“似乎只想起一点,但是,有记忆就好。”慕天恺没有看向纳兰闲奇,淡淡以精神力回道。
“……身边的高手越来越多,你们要小心。”纳兰闲奇很是担心。
“无碍,你也是。”
其实真正应该有危险的是纳兰闲奇才是,毕竟他身为赤流臣子。恐怕此事完后,他想在赤流继续呆下去的话,会很困难……
“那风公子,我们就此别过。”走到几人惯常的分别点,纳兰闲奇淡笑拱手,以示离别。
“纳兰御医慢走。”慕天恺也配合的道。
“……若赤流无处容身,黑幕欢迎你。”慕天恺在转身的刹那,对纳兰闲奇以精神力道。
“……谢了。”
与纳兰闲奇分别后,几人按照平时额路线,走回风宅。
半月来,几人已经习惯了身后的尾巴,一路上也没有了以往那样拘束,风扬与风行在身边说说笑笑,慕天恺轻勾嘴角。
“小风,好久不见。”一道磁性的嗓音响起,让没有发觉到来的人的风扬,风行两人不仅一惊,迅速抬头,但见眼前站着一位俊秀中透着狂狷的黑衣男子。
他邪邪的挑起嘴角,看着身前的三位少年。
“我正愁没处找你。”慕天恺眯起眼睛,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黑桦,半月来,每次想到要去报仇,却都无缘无故的被事缠身,腾不出空闲。此时这人找上门来,半月前的事情又如倒带般的闪现在眼前。狭长的眸子中不禁染上一抹恼怒,与愤恨。
“呵,小风,说话怎么如此见外,我可是每天每夜都在等着你来找我呢。”来人挑起眉梢,配上一双野瞳,尽显狂狷。
“黑桦,你果然是如此期待迈入死人的行列。”
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我要负责
“如果有你做陪的话………….”黑桦不怕死的开口,手指似无意间抚过自己顺滑的黑发,微风吹起,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黝亮的眸子静静看着慕天恺,其内是满满的挑衅与得意。
见他如此动作,慕天恺不由得心中气愤。身体无形中散发出阵阵寒气,强大的气场让风行与风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似乎有着什么交集的两人。
然而,作为几乎与慕天恺寸步不离的两人,他们竟然完全不知晓他们是如何认识,甚至到现在的结怨。
“我可以把你的行为理解为找死吗?”冷漠的声音带着冲天的寒气,让风扬与风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猛的,慕天恺身形瞬间拔起,虽然他现在只有十岁年纪,一米四的身高,但出众的武技,强大的爆发力与精准的杀伤力,却让人不敢小视。
察觉到背后几条尾巴的“热切”的视线,慕天恺眉梢轻凛,于空中划起一道绝音绝像的结界,把自己与黑桦包围在结界之中。
翻手取出青翼,墨绿的铮亮剑芒在这不算狭窄的空间中划出一道淡绿的浅色光芒。而在见到这把短剑的第一瞬间,黑桦的眼前不由自主的一亮。
“这是何剑?”他轻巧躲过慕天恺的第一招攻击发问。
慕天恺没有回答,利落地点地,转身,手中剑快速递出,极快的速度让黑桦躲闪稍显吃力,剑锋堪堪划过他后仰的脖子。
黑桦落地急速后退,眉宇间掩藏的一直都很凝重的神色此时更显凝重,但是嘴角却依然保持着邪笑的招牌表情。对于这个身手不可小视的少年,他这次可是做好了心里准备。
柔顺的黑发随着黑桦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嘴角翘起,“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小风,你怎可如此无情………..”
粉唇紧紧抿起,慕天恺手中剑锋直转,寒气四散,灵活的剑招配合着青翼灵性的剑身,重量轻飘若无,寒气逼人,尖锐的剑锋破空声让黑桦眯起双眼,身形灵活躲闪,伸手自储物戒指中取出自己的黑鞭,却在与剑锋对阵刹那,断为两截,只能狼狈躲闪。
拆招之余,黑桦不禁仔细观察着慕天恺手中的墨绿短剑。
墨绿的色泽泛着灵性的柔和光芒,招起招落间,从剑身到剑锋散发的凌厉的剑芒。
此剑就像是一位有思想的舞者,它随时感知着主人的思想,体味着主人的行动,虽无动作,却给人感觉它与慕天恺之间的动作配合是那么的契合。
剑者与剑,此时在他眼中,是在完成着他所见过的最契合而又最完美的合作。
“小风,说实话,我来这里并不是来让你谋杀亲夫的。”凌厉的杀招似是经过了千锤百炼,让黑桦应付起来越见困难,但他依旧镇静如初,对招之余开口。
“身手不错。”面对着这样一位对手,慕天恺不禁感叹。
但是再强,今日也注定会成为这剑下的亡魂。
想到此,慕天恺眸中精光一闪,手上剑招加快,绿光飞舞,结界内两道身影快速舞动,交错为两道缭绕交缠的线。
趁热打铁,趁好杀人,此乃杀手界奉行不二的准则,而此时慕天恺正把这准则贯彻到底。
“风,我来这里不是让你杀的。”眼见这一剑堪堪划破自己胸前的长衫,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黑桦有些着急。
这少年越战越勇,与他之间根本没有存在体力的差异。
慕天恺没有听他废话,一剑失手,身形再次弹起,青翼出手,灵性的短剑破空而出,快速直直飞向黑桦胸口。
黑桦立即瞬移,但待再次现身,却见剑已将至胸前。
“若我死了,纳兰闲奇会死!赤承顺也会死!”他大声快速说出。
话音刚落,墨绿短剑在空中硬生生顿住,静静漂浮在空中,似是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慕天恺犹豫了一下,伸手找回青翼,看着那在生死边缘捡回一条性命,纵使有惊慌,却在面上依旧镇定的俊秀男子,眼中不屑。
“我会换一个时间再杀你。”慕天恺收了短剑,面色不动,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竟似失去了理智。身在赤流皇都,且在这多事之秋,如果有让人抓到把柄的证据,那么这争端很有可能会一触即发。
他不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相反,他虽然冷漠,但却是那种绝对不会吃亏的个性。
每个人与他的恩怨,他都会一笔笔的记得一清二楚。绝不拖欠,也却不吃亏。
像是他那几位兄弟在这次挑选任务上的联手陷害,蝎子欠青儿的恩怨……他心中,每一笔都记得相当清楚。
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像是父皇,母妃,青儿……其他的人,他一律睚眦必报。
倪下的坠崖,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现在的放手,不代表他会回报。
挥手除去两人周身的结界,慕天恺看向结界外一脸担心的风行与风扬,淡淡道,“走”而后转身率先步伐。
黑桦垂首理了理胸前露出一道剑伤的带血黑衣,勾起嘴角,“小风,那一夜,我会负责的。”
再转过身的瞬间,慕天恺听到背后的磁性声音。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握紧还未收起的青翼,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顿,而后步伐依旧。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小风也一定不会拒绝的,是吧。”黑桦继续气定神闲。
风扬最终忍耐不住顿住脚步回过身来。大大的眼睛眯起,平时的可爱气息完全不见,周身冷冽的气息比慕天恺有过之而无不及,“找死?”
“还好,在下一向命大。”黑桦邪邪的挑起一侧嘴角。
“你别忘记了,是谁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现在才能爬起来。”慕天恺冷冷开口。
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昔挑拨到底所图为何,难道是还想再重伤一次?
“啊,是啊是啊,小风果然体力过人,让我半个多月都起不了床。”黑桦故意曲解慕天恺的意思,手指似无意的拨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140/36182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