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永恒美好的画面。突然有一种感觉,他是一个与水很契合的孩子。
为人打通经脉、驱除身体杂志会耗费很大的精力与内力,一般人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如果是他,我会心甘情愿,因为现在的程度已经远远满足不了我。这个小人儿,确实是我想要的。
从开始教他武技,我就知道他渴望强大,所以我选择了直攻其弱点。“想要变强吗?我可以帮你。”不可否认,我在诱惑他。之后的结果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整个过程我还是相当紧张。
那晚,他如约前来,使用的是感应结界、精神伪装和瞬移,他还真是够小心。恺的精神力很强,除了抓周宴上陈翔的测试外,他的坚韧更让我对他另眼相看。
我让他坐在床上,褪去上衣,小小的身子在柔和的灯光下发出乳白色的光泽,被我握住的小手光滑而细腻,因还未退去的幼儿身体而格外柔软。其间的痛苦几乎让他无法忍受,即使他粉嫩的嘴唇已经咬出一道血痕,额头的汗珠不断地滑落,也一直在坚持忍受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我很欣慰,但心却闷闷的在疼。
“好了吗?”一直到结束,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尽管虚弱,却强撑着眼睛。
“好了。”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就昏了过去,我抱起他小小的身子,仔细为他沐浴,帮他在唇上和手上受伤的地方涂抹上了膏药。之后我看着即使昏迷也是一脸严肃的小人儿,犹豫了一会把他放在刚换完床单的床上,轻轻揽在怀中,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样的感觉真好。直到早晨上朝之前我才把他送回偏殿。
在随后的一些天里面,恺虽然也是很痛苦,但是却从来不会再咬破嘴唇,后来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怕梅妃担心。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起了杀念,虽然他不伤害自己正好合了我的心意,但是那个理由却不是因为我。
一直到那天晚上,由于我的失误,让恺落入寒水宫。那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误,关心则乱,如果当时我再细想的话。。。。但是时间不会倒流。
此后我宣严思淳进宫商讨。关于严思淳,确实是我们皇家对不起他。但是既然是父皇做出的决定,那么我就得遵从,等到那一难一过去,我就会好好补偿他们。毕竟当年的那出惨案,是父皇一手安排,只是为了让严思淳能够安心的留在黑幕,做好这个宰相的位置。
这些年,他们都很辛苦吧。
既然是我皇室有错在先,那么对于段盛林我也不会太为难,只是他不该错误的绑走对我来说相当重要的人。既然如此,他就有要承担惩罚的觉悟。
之后由于梅轩的事情,严思淳与止盈商讨梅妃的病情,我则是把自己关在密室中制作话语晶石。恺应该还没有识字,那么就不能写信,只能画画了吧。但是画画。。。。。。我禁不住皱眉,画画是我一生的痛。最终那天,我还是硬着头皮在密室中花了一个上午确定了最后的画稿。
恺,乖乖在房间等我就行,我会去接你的。
第二天,严思淳在确定梅妃只是昏睡,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才去的寒水宫。我答应严思淳一定会救醒梅妃,起码这个时候我不会让恺伤心。
但是事情往往是我所始料未及的,那天晚上,当我按照严思淳通过时珠所提供的消息来到夏日阁,却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人。房内空空如也,床上就像是他被绑走的那个夜晚一样,被子中放着枕头。但是为何要不听我的话,寒气不由的散出身外。
“陛下,那幅画。。。恐怕,是殿下。。。会错意了吧。”我听到无凉这么说。
我曾听易朗提过,恺虽然开始并没人教他武技,但身法很是矫捷,就像是长期训练出的杀手一样。当时对于那个说法我只是略一挑眉就过去了,但是最后在判断他们去处的时候我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花园。
因为我相信我的恺是不同的。是的,那是我的恺。
寒水宫温玉园里有一个很强大的阵法,即使是我,也是在一本上古书籍中看到过一点,没有想到的是,恺真的能够进去,还能够进入到里面的火点。
“玩够了?”终于找到这个让我心慌的小人儿,心里一阵轻松。
“父皇。你让我找的是这个?”我抽了抽嘴角,这件事将是我一生的耻辱。
令我意外的是,恺在火点找到的竟是赤蛇卵,看来是天要救梅妃啊。只是,梅妃对于你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
纵使最近已经受伤,但是我还是想要尽快回到皇宫,因为在那里有我的护翼他会更加安全。只是在临上崖的时候,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受伤了。”我听到他这样说时,心里一阵温暖。
“很多原因。”我敷衍。
“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灯光下的他煞是可爱,那紧紧抿起的嘴角似有着大义凛然的不屈感。
“前一阵抱你睡习惯了,以后晚上也过来吧。”我趁机提出,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我会亲自保护好你。还要。。。还要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好。”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却让我的心激动了半天。
待他去偏殿后,我走回密室,一个伸手,那遍地的画稿便又一次的化为灰烬。以后再也不画画了。
那天晚上,我拿走了他的初吻,我渴望了许久的东西。那浑然放松的姿态似是在无声的邀请,我只能说,在他身上,我想得到的,还有很多。
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我想我终于让他习惯了我的存在。即使我毫无预兆的将他抱起,他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板着一张小脸浑身散出寒气。
当看到他离开皇宫去往皇家学院的背影时,我的心里却是越发的坚定。我不会让你有一丝机会把我忘怀,哪怕一时一刻。直觉,是直觉,直觉在告诉我,今生必须把你抓在手里,否则我将再也没有了机会。
作为一国之主的生辰,往往是枯燥且无聊的,我让易朗帮我处理,前往绿琉院找到恺带他来到圣殿,那里,自从我确定了对他的心意,就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现在我想,亲眼看到他的表情,他的除了冷漠、不在意之外的另一种表情,那将是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父皇,我想去那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他到了他所指的那座大厅。
当我看到他不废吹灰之力的挑掉封条时,我的心在颤动,虽知他特别,但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特别。但是下一刻,刚接到剑的他却在我眼前昏了过去。
我的心慌了,那把剑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我带他回到皇宫,王显说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这个答案我早就了解,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他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恺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而王显却是一直保持着那个答案。
“嘶嘶。。。”是眼镜,没想到绿琉院的秘密最终是眼镜先发现的,想来它也是看恺许久未归着急了吧。
“眼镜,让王显把你主子弄醒。”虽知与王显无关,但是只是静静的等待却更让人心慌。
“父皇。”似乎只有一会,却又似过了很长时间,稚嫩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醒了,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已认他为主的墨绿色短剑,我的心里五味陈杂。
这样特别的你,让我如何是好。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回到绿琉
慕天恺用完饭,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遂发问道,“眼镜怎会在这里?”
“它自己过来的。”慕齐通淡淡的开口,“今天已经很晚了,还要回去吗?”
“无所谓。”
“那就留下来吧。景乐,准备沐浴。”
“奴才遵命。”
水汽袅袅升起,让慕天恺又想起那个水汽中的绿色身影。自己的赌局吗?既然是自己的决定,那么就从来不会存在后悔的问题。
“父皇,”待洗完澡出来后,慕天恺走到正在批阅奏章的慕齐通面前,桌上的一摞奏折看来已经积攒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很忙?”
“还好。只是最近都没批阅而已。”慕齐通说完就站起身来,抱起慕天恺,两人的头交错过去,所以慕天恺没有察觉到慕齐通眼中的黯淡更甚。
“恺。”
“嗯?”
“。。。。。。”
“怎么了?”
“算了,今年你生日时我再带你去看那样东西可好。”
“好。”慕天恺不解的皱了皱眉,为何会感觉父皇话中的伤感。
慕齐通慢慢把慕天恺放到床上,而后转身,“你先睡,我忙完就过来了。”
看着慕齐通消失在拐弯处的背影,慕天恺不禁不解的皱了皱眉,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自己却无法确切的表述,确切的表述这种复杂的情绪。
去年的这时自己还是小心的窝在梅轩努力锻炼自己吧,而今年的此时,却已经是名声在外备受关注的皇子,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个人。
夜空中那轮弯月,散发出珍珠般柔和的光芒。灰色的残云慢慢地漂浮,一缕一缕地从窗前飘过,世间的万物都笼罩着一层银纱。慕天恺的思绪却如同被疾风牵引着,无边无际地延展开来,没有边际。
这一夜书房与卧室中的两人,注定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慕天恺带着眼镜从空间转换阵回到绿琉院,理所当然的受到大家的“亲切关怀”。
虽然慕天恺极力说明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昏睡了一段时间,到最后还是被众人留在了绿琉院,没有去上课。慕天恺也无所谓,因为现在自己的武技需要的不是指导,而是长期的锻炼,以突破初级阶段。就在慕天恺在绿琉的练功房站定,准备开始修炼时,挂心摇晃了起来。慕天恺挑眉,程卫锋自从送给他挂心以后,就经常性的喜欢和他通过这种方式聊天,美其名曰:打长途,煲电话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自说自话,却仍是乐此不疲。以前的频率明明是一月一次,而现在半月前才煲完,这次怎会这么快。
“有事?”当慕天恺拿起挂心,眼前就出现了程卫锋那张嚣张的脸。
“丁丁,最近有没有想我啊?”程卫锋稍显轻佻的开口。
“你最近很闲?”慕天恺习以为常。
“还好,还好。”程卫锋惬意的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支起脑袋,而后开口问道,“丁丁,前天你父皇生日,你准备了啥礼物?”
“生日?礼物?”慕天恺皱了眉,尚未开化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一丝稚气。
“是啊。你父皇前天生辰临时逃跑,大臣们没找到人影,你不知道?我说丁丁啊,好歹你们也是父子一场,你不能这么无情啊。”程卫锋语带笑意。
“过生日要送生日礼物?”
“是啊,我说大哥,这是常识好不好?”
慕天恺叠了叠秀气的眉,许久稍微舒展,说道,“哦,知道了。”
“这样就对了嘛,还有啊,你们那边的皇家学院好玩不?”
“嗯。”慕天恺敷衍。“还有事吗?”他问道。看来还是像以往那样在瞎扯,只是这个月多联系了一次,想到这里慕天恺就有意想要切断挂心的魔法传输。
“有的有的。”程卫锋急忙一脸讨好的打断慕天恺想要切断信号的念头。
“说。”
“那个,丁丁啊。”程卫锋笑得一脸腼腆,“那个,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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