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我们不在身边就可以用它联系。”
那是三粒只有小指甲大小的白色的珠子,慕天恺明白他们的意思,打完精神印记后,他把珠子绑在挂心上。然后问道,“距离多远。”
“只要距离不超过一个国家都可以联系上。”风扬慎重的给出答案,经过上次的事情,两人深刻的感受到当面对一些特殊情况时自己的无力感。
在这个世界,要想用精神力与一方交谈,首先,精神力必须达到虚影后期,其次,要么交谈双方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米,要么自己在对方身上留有自己的精神印记。但是留有精神印记,也只限于方圆一公里,而且精神印记只能够保持一周左右的时间,之后就会消失。而风行他们讨来的这个珠子叫做“时珠”,它可以让精神印记永久的保留,而且会增强精神印记主人的感受距离。
时珠非常难得,必须得由特别的珍珠再加上特别的药物按照一定的比例,浸泡一定时间才可以得到,并且炼制时珠的成功率非常低,所以一般只供皇家使用。看来刚才王显面对着这两个“小恶魔”时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此刻一定感到相当心疼和无奈吧。
十天后,慕齐通进入梅轩结界,取到了祥果,在王显高超的医术下,梅妃很快恢复了健康,梅轩中其他中毒的仆人也都逐渐恢复。之后慕齐通解除了梅轩的结界,众人又搬回了梅轩。只是那株赤苣却再也没有人敢去接近。一是心理因素;二是青儿的结界还没有撤下;三是那里经常会出现一只据说是毒经中排名之最的赤蛇。
日子就这样与以前一样平淡而有规律的过着,只是又增加了一条粘人的小赤蛇。眼镜分外粘慕天恺,粘到睡觉的时候也爱偷偷混进主殿妄图爬上那张高不可攀的龙床。但是最后皆被慕齐通察觉赶了出去。最后由于此蛇屡教不改,屡败屡战,又没有结界可以奈何它,慕齐通只好在每天晚上抓住它后把它扔进密室,到了第二天早上再放出来。
日子一长,眼镜对待慕齐通的态度也转变为和对待风扬一样,喜欢张着一张大嘴相向。
而每当慕天恺不理它,又在风扬和慕齐通处碰了壁时,眼镜总是会到风行处寻求慰藉。每每这时,风行都会轻轻抚摸着眼镜滑溜溜的赤红色身子念道,“眼镜眼镜快快长,来年给我遮太阳。”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慕天恺已经六岁了。按照黑幕皇室的规矩,皇子年满六岁后必须到黑幕皇家学院学习,所以这一年,黑幕有五位皇子都将要到皇家学院。
这半年,严思淳一直没有回宫,慕齐通也一直为他保留着丞相的位置,没有找人替代,也没有另觅他人。而每当慕天恺问慕齐通时,慕齐通都会淡淡的敷衍,“快回来了。”
青儿已经在为慕天恺收拾行李,再过一段时间就该离开这里去另一个新的环境,当然青儿,风行,与风扬会同去。风行与风扬是陪读,而青儿那时则会作为随身侍女一起过去。
某一天,严思淳回来了,人依然是那个人,但是却比以前更为憔悴,几乎没有人知道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经历了些什么,只是任谁都会为这位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感到心疼。
当慕天恺再见到严思淳时,是还有几天他就要离宫的时候。那日的严思淳分外憔悴,他只是淡淡的向慕天恺询问一些事情,像是最近可好?去学院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慕天恺对于严思淳的憔悴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冷冷的问道,“为何?”
严思淳愣了愣,而后轻抚着慕天恺的头发不发一语。
“很累不是?为何?”慕天恺很少对什么事情如此坚持,只是对于这个外公的事情,虽不了解,却为他感到不值。
“等你以后遇到了就知道了。”严思淳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脑袋笑道。
慕天恺皱了皱眉,他是真的不想懂。
严如书也为慕天恺的即将离开准备了开来,该准备的,该交代的,样样都和青儿商讨,而慕天恺也没有厌烦,只是看着她们忙来忙去的背影,眼神中透出微微的不解和暖意。
夜里,一般早早在慕齐通处理完事务前就会入睡的慕天恺却没有了睡意。
走进内室的慕齐通脚步顿了一顿,遂又走了进来,“怎么了?”慕齐通为这以前作息规律的人儿此刻的清醒感到不解。
“父皇,何为情?”
慕齐通正在脱衣的手颤了一颤,遂又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来,“怎会问这个问题?”
“想知道。”
“你。。。”
“没有,只是想知道。”
慕齐通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双乌黑狭长的眼眸里面透着的严肃与认真,微微思考了一下而后淡淡的开口,“或许就是永远不想放手的决心吧。”平静的声音中却透出一丝坚决。
“是。。。永远不想放手吗?”慕天恺微微皱了皱眉,而后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真是麻烦。”
“嗯?”慕齐通略一挑眉。
“太麻烦的东西,我是不会碰的。”
静默,弥漫在室内。
许久慕齐通开口道,“要走了,送你一个礼物。”说完慕齐通手中多了一个墨绿色的储物戒指,在灯光下散发出高贵而神秘的色彩。那戒指上浓浓的墨绿却似乎撞开慕天恺心中一处封闭的角落,心倏的跳快了一拍,虽然他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喜欢?”
“嗯。”
慕天恺咬破指尖,滴一滴血在其上,而后再把它套在手指上,只见戒指由原先较大的尺寸立马契合到与慕天恺的手指一样的粗细,光彩比刚才更甚。
慕天恺用精神力探入其中,竟是一个大约五十坪的空间戒指。还真是大手笔,慕天恺轻轻的挑了挑眉,要知道这个世界三十坪的储物空间戒指就已经很难找了,竟然把这样一个戒指送给他一个六岁的孩童?
慕天恺抬起头来看向慕齐通,却对上那一汪幽深的墨潭,里面似乎泛着浓浓的什么东西,却一闪而逝,再也捕捉不到。
“睡吧。”许久以后,慕齐通开口,“明天就要离开了。”
“嗯。”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皇家学院
第二日,用完早饭,慕天恺就道别了众人,与他其余的四位兄弟一起踏上前往皇家学院的路。慕齐通望着那远远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许久才转过身去慢慢离开,只是那微风中的背影却是满满的坚决。
大皇子慕天宁与五皇子慕天冉平日里交情甚好,所以今日两人坐在一顶轿中,以便路上聊天解闷。而二皇子慕天品,三皇子慕天鸣与四皇子慕天恺则都是坐各自的轿子。不同的是慕天恺的轿中多了一蛇两人,眼镜、风扬和风行。
在这个世界中,轿子不是由人力抬的,而是把几块风系魔法石镶嵌在轿子的四角,再由一个风系魔法师掌控驾驭,人称轿法师。轿法师必须有风属性的魔法,而且修炼必须达到六级(最低级的魔法修为是八级)。皇室专门设立有考试点,通过轿法师考试的都会得到一枚资格徽章。虽说一般家庭都不是很讲究,但是大户人家的轿法师都是通过资格考试的。当然,能够做上皇家的轿法师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而普通家庭一般采用的都是驭兽拉轿。
皇家学院坐落在枫都的郊外,与皇宫、追思崖几乎是在一条直线上,只是皇宫是在两者中间。黑幕的皇家学院,在五国中相当有名,因为这里达到魔法圣者水平的老师就达到整片大陆上总数的三分之一。皇家学院的院长名叫做陈翔,慕天恺直到现在还依稀记得那个在抓周宴上眉须皆白、而面容却只有三十岁左右模样的俊秀男子。也许就是从他手中的那个六棱柱的耀眼光芒开始,他的这一生才开始变的不同寻常。
路上风扬和风行一直在逗眼镜。赤蛇是一种毒性极为猛烈并且很有灵性的毒物,但是一旦它认主,也就是在它出生的第一个时辰看到活物,那么它的性情就会温顺许多。而眼镜在这半年里,除了特别喜欢粘慕天恺,经常与风扬“打架”,每天偷袭慕齐通以外,并没有犯过一件“大错”。对于这一点慕天恺是相当满意的,既然要留在自己身边,那么起码不能给自己惹麻烦。所以,对于眼镜偶尔的亲昵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除了长得丑点以外,它也没什么缺点,最后慕天恺是这样给眼镜下的结论。
不到半个时辰,慕天恺一行就到达了皇家学院门口。
皇家学院位于枫都北面的山谷,两面环山,一面靠海,是一个相当美丽,并且充满水之灵气的地方。学院周围景色幽险奇峻,其东方的寒风山终年积雪,山势险峻,常有灵异之事发生,上有众多珍禽异兽;其西方的针林峰遍布针松及一些世间罕见的奇花异草,但是据传其上住了一位神秘之人,那人在峰上很多地方都设有结界,所以一般人所看到的景象不过是山之一角,这个传言更增添了针林峰的神秘。
超强的师资队伍,险峻而又神秘的环境,已经成为黑幕皇家学院在这片大陆上的形象概括。所以经常也会有一些其他国家的富家子弟来这里学习,虽然这个地方的学业要求很是严格。
慕天恺一行人刚在门口站定,就有几位穿着一式水蓝色的衣服的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出来,分别站在五位皇子一行人前。他们是学院特别派来为各位皇子引路的学生。
为慕天恺引路的是一个名叫欧阳振的少年,虽然样貌平凡没有什么特征,但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却很是可爱讨喜,而且欧阳振非常活泼健谈,很快便与风扬、风行打成一片。他一边领着慕天恺一行人前行,一边眉飞色舞的向大家介绍皇家学院的种种奇闻异事,各个不同修为阶段的名人学生,比较有能耐的出色老师。。。。。。一直到欧阳振带着慕天恺离开与四位皇子的一行的队伍。
“皇子们不是应该住在一起吗?”风行警觉的提出疑问,为什么其他四位皇子是住在一片区域,而单独把慕天恺给提了出来。
“哦,这是陛下吩咐的,他说想让四殿下住在一个特别的地方。而且那个地方比较僻静,四殿下肯定会喜欢。”欧阳振回过头来笑着说道,为风行的警觉感到一丝好笑。
风行别扭的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一直走了很远,众人眼前出现一座精致的水绿色琉璃别院,在一片四季常绿的针松间,有着高贵的雅致却又不失田园的惬意,果然是一处绝好的地方。这时眼镜已经待不住了,它嗖的腾空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欧阳振回过身来兴致勃勃的向众人介绍这座绿琉院,而慕天恺已经没有了去听了兴致,他在绿琉院中来回走了几圈,又顺便把每一个房间所都检查了一遍,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慕天恺的怀疑却越来越重了起来。这个庭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这一点确定无疑,但是又是在哪里呢?找不到,四处都没有疑点,却又四处都给人以神秘的感觉。他用精神力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如果是精神修为高的人在这里布上了精神力伪装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发现不了可疑之处很正常。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小心为上。慕天恺暗暗思忖。
之后许久,欧阳振离开别院,风行和风扬帮青儿整理行李物品。直至晚上,慕天恺才放弃了对这座庭院的探索。既然是父皇让他住的,那么即使有问题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吧。转身回到主卧的慕天恺并没有发现,他对慕齐通的信任已经由原先的理性信任转变成了感性信任。
月华如练,夜凉如水。春天的夜里,一条没有冬眠的红色小蛇“哧溜”一声滑过走廊,快速向主卧移去。
眼镜慢慢钻进主卧,探头探脑了半天,直至确定里面只有慕天恺一人,才优雅的爬到床边,再次抬头感受了一下床边的气息。之后只见它腾空一跃,便向床上飞去。
但是在飞跃途中,蛇身子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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