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来找我请你吃饭吧?”许天真促狭的白他一眼,又说,“你回自己家怎么跟做小偷一样偷偷摸摸?阿姨如果知道了会心痛死。”闷
“我就是想在外面清净几天才不想和她碰面的,不然一碰面那现在我还能做在这里陪你吃饭?”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离开两年从来没回来过,阿姨是真的想你了。”
“就知道劝我,那你呢?”穆飞调侃她,“你三年前从你母亲那搬出来这几年是断得比我还干净吧?”
许天真脸色一沉,皱眉道,“穆飞,你怎么越来越讨厌了?”
穆飞笑,“天真,刚才是谁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的?”
“……我跟你不一样。”他根本不知道她三年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
“天真,我觉得……”
“我觉得你应该吃饱了可以走了。”她打断他,招来餐厅服务生结帐。
而这时手机响起来。
*
尽管手机电话簿里从来没存过这个来电号码,但许天真仍能一眼便看出来电的主人是谁。
有时候记得太牢真的是件很心烦的事情。
只是他打电话来做什么呢?
刚醒来又要找她继续吵?
“天真,怎么不接电话?”穆飞见她瞪着电话发楞,不由催促。
许天真把钱包递给穆飞,“你结帐,我出去接个电话。”
话落不等穆飞回应,人已经走出餐厅。
*
“许天真,听说我是被饿昏的?”电话一接通,麦云哲便一副质问的口吻问她。
被饿昏的?
不知怎么的,许天真想笑。
那么一个大男人却因为几日未进食而饿昏,说起来的确有些好笑。
“我到底得了什么绝症?什么时候才可以吃东西?如果还没病死前就先饿死,这对你这个责任医生来说不太好吧?”他一副幽怨的口吻。
许天真猜想他应该是真的饿了,只是他的胃还不允许他进食流质以外的东西。
“昨晚的鸡汤味道怎么样?”她故意冷下声音问他。
“鸡汤?意思是我只能喝鸡汤?”
有鸡汤喝还嫌弃?
许天真冷笑,说,“当然你可以拒绝,选择你想吃的任何东西吃个够,就像你说的那样,没病死前如果饿死那对我来说的确不太好,所以你不如在病死前撑死或者胃出血而死算了。”
“你可不可以嘴巴别这么毒?”
“要不要?”许天真不想和他斗嘴。
“要,马上。”
许天真挂了电话。又若有所思的在餐厅门口站了会,直到穆飞的手搭在她肩上,她才回神。
*
“谁的电话这么神神秘秘,一定要背着我接?”穆飞把钱包还给她调侃道。
许天真懒得理他的恶趣味,手一挥说,“你自由活动吧,我有事先走了。”
穆飞望着她的背影讶然,“不是换了班下午陪我的吗?”
许天真没再回他,一下便走远了。
穆飞啐了声,往她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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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鸡汤,不同的是这次浓了许多,有点像粥的样子,应该是里面加了少许米粒。
许天真望着埋头专注喝汤的男人,心情复杂。
午间休息时两人吵闹的画面记忆犹新,那些决绝伤人的话也犹在耳边回响。
可怎么就这么忍不住,他一个电话说饿了自己还是乖乖的跑去给他张罗呢?
相较她复杂的心情,麦云哲显然没她想得这么多。
居然被饿昏,他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闻着鸡肉香和米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饿。
“味道不错。”三两下解决一大壶浓稠的鸡汤,他终于满足的赞道。
许天真看他一眼,递了纸巾给他,收拾好便要离开。
“许天真。”麦云哲叫住她,“别再躲我了,至少,不要因为我而打乱你原先计划好的一切。”
许天真没回头,却笑道,“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让我躲着你。”
话落走了出去。
正文 《天真的云》如果没有你
不知是不是麦云哲那句话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天真再也没刻意避着他,鸡汤照送,说话也不再冷冰冰,然麦云哲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经过一星期的治疗,他终于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期间乔安童每晚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他都一一拒绝了。累
能够自理的事情他还是不希望麻烦到她,毕竟,她有她自己的家要照顾。
*
下午下班前许天真过来叮嘱他一些明天出院后注意的事宜。
“饮食还是暂时以流质为主,不要吃辛辣等有刺激性的东西,尤其是不能再碰酒。”说到最后面一条,许天真皱起好看的眉,“如果你活腻了倒是可以借酒解决自己。”
麦云哲一言不发的盯着她,漂亮的眼瞳波光流转,闪烁着让人心悸的流光。
许天真心慌的别开视线。
“恭喜你终于可以出院了。”
麦云哲见她似乎松了口气般,不由嗤笑,“你是庆幸终于可以摆脱我以后不用再见到我了吧?”
许天真微愕,不懂他这几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刺,仿佛故意针对她一样,让她答不上话。
“许天真,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的廖师兄跟在你身后转了?”麦云哲很好奇这一点,忍了多日今天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的确,自那天在车上闹僵后,廖伟便失踪了般没再在她面前出现过。闷
不说麦云哲,就连科室里其他同事都觉得奇怪,纷纷跑来问她。
这些人也真是八卦,廖伟又不是她身上的一块肉,为什么一定要每天都腻在一起?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他那句‘你的廖师兄’是什么意思?
*
“你们不会因为我而吵架闹翻了吧?”见她不语,麦云哲猜测。却不料戳到许天真的痛处。
她神色一变,冷道,“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我跟他之间有没有吵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我的谁还是廖伟的谁?我们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吗?”
她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字字刺耳。
麦云哲心里自嘲他是住院住傻了才会去关心这个女人。
“关于买鸡汤和洗衣服的费用我会额外付费,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许医生。”他一字一顿叫她许医生,像是刻意划清两人的界线。
出了这家医院两人再无瓜葛。
许天真心里一痛,脸上却笑得明媚。
“既然麦先生这么大方,那还请多给一点救济下我们这些生活在贫困线上的穷人。”
语毕她转身离开。
麦云哲望着门口,脸色阴沉。
*
第二天办了出院手续要离开时,麦云哲才知道许天真今天不上班。
难怪昨天下午下班前就去叮嘱他出院事宜。
他想起昨天他说额外付费给她的话,又踅回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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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回荡着轻柔的歌声。
qq音乐里莫文蔚在唱,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我不会有伤心,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许天真蜷缩在沙发里,一遍遍的回放这几句,眼眶渐渐酸涩。
就是知道他今天出院,所以才特意请了假,不想看见他离开的背影,不想面对两人短暂的相处即将划上句号的事实。
如同歌里所唱,如果没有他没有过去她不会伤心,但是有如果她还是会爱他。
不论她怎么不愿承认,还是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她许天真的心一直都系在麦云哲身上,因为他的拒绝而不敢再向其他男人敞开心扉。
越是想忘记他尝试新的恋情,对他的爱和思念便越深。
深到她不敢再提及爱情,怕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在绝望的思念里散失活下去的勇气。
*
门铃声打断她的思绪。
响了好几下她才回神,把膝盖上的笔电放到沙发上起身去开门,心里却纳闷着门外的人是谁?
穆飞前天就被发现他已经回国的阿姨一通通夺命连环call给call了回去。
而一般是没有人来找她的。
从猫眼里觑到站在门外的廖伟,她不自觉的皱眉,却还是开了门。
只是她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并不只有廖伟,还有和她断绝了三年多来往的母亲封兰。
*
“天真,我去了急诊室知道你今天休息在家,所以特意带着伯母过来了。”廖伟微笑的样子温文有礼,一派谦谦君子的姿态。
许天真却觉得反感。
她从来没和廖伟提及家里的事情。那他和这个女人又是怎么会聚在一块的?
她冷淡的目光扫过封兰,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
这个女人就是让她在这三年多里生不如死的罪魁祸首。
而她却是她的母亲,她十九岁之前又敬又爱的母亲。
*
女儿的目光让封兰皱眉,却扯唇笑道,“天真,都三年多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小伟前几天告诉我你和他的事情,我才知道你回国一年多了。”
原来是廖伟去找的她。还撒谎说他们在一起?
许天真困惑的睨向廖伟,后者若无其事的笑笑,走过来拥住许天真的肩往屋内走,又回头朝封兰使个眼色说,“伯母
,先进来坐吧。”
正文 《天真的云》憎恨
许天真看着廖伟把封兰迎进家里又是泡茶又是切水果,如同男主人款待自己的岳母般,大方而自然,毫无拘束。
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廖伟的妻子?
“天真,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过来坐?”忙碌完的廖伟见许天真站在一旁冷眼望着自己,心里虽然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却故做不知的露出讶异的表情。累
许天真静静地望着他一会才说,“廖师兄,我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麻烦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天真你怎么说话呢?小伟不就是带我过来看看你,你……”
“不好意思,封女士,我没问你,而且不论是我和你还是我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带你来看我,而你又为什么跑来?”许天真言辞锋利的打断封兰,表情冷漠。
封兰一下刷白了脸,被女儿的冷漠气得血气上涌。
“都三年多了,原来你还在生我的气。”
许天真不耐的皱眉,说,“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如果不想让我更恨你就请你什么都不要说。”
“天真,你怎么这样对自己的母亲说话?”廖伟走到她面前,表情很无奈。“我知道你气我自做主张把伯母带来,可是……”
“没有任何可是!廖伟,我不是气你自做主张,而是气你执迷不悟,根本搞不清楚状况!”许天真望着廖伟只觉得胸口发闷。“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连事情都不搞清楚就去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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