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情_分节阅读_2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样子,那样的芯瑶,他很想念,芯瑶,回家吧……

    雨缠缠绵绵的下着,望着已经不同的街道,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啊……

    “去哪?”莫笑站在她身边,一起看着屋檐外滴滴答答的雨,嘴边还嚼着笑的问。

    “没打算。”芯瑶回答的很诚实,又问道:“你笑的这么痞干什么?”

    莫笑不答反问:“你说,得罪了莫谦是什么下场?”

    芯瑶想也没想就回答:“倾家荡产。”

    “那,让他流血呢?”

    “那那个人完了,等着家破人亡吧。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阴呢!”她笑着推了莫笑一把,“难道你会好心帮我出气,你替我揍他了?”从头到脚扫了莫笑一眼“那他也一定会替我揍你的。

    真好!”

    莫笑翻了个白眼“你明明就是吃定了他不会拿你怎么样!那个人不就是你自己吗?”

    芯瑶不说话,半天,推了推他:“你来法国是干嘛的?”

    “佳士得拍卖会。”

    “我就知道你喜欢挖死人骨头。”

    “行李给你,你就回去开房吧你!”莫笑耸耸肩“你既然要和莫谦玩欲擒故纵,那也用不着我的戏份。我呢,这一次是一定要拍两样东西回去。所以,就此别过。”他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她拉住他。从远处看,一道雨帘的背后,留着波浪卷的女人,拉住转身离开的男人的手,垂着头,时间好像定在那里。

    “我是真的想逃开他,我爱不起,没有命爱。”低低的,她拉着他的样子像是祈求。

    “那又怎样?”莫笑一僵,却没有推开她的手。

    “陪我演这场戏吧!我死了,骨头都留给你。”带着开玩笑的口气,她把自己剩下的日子,都交出去了。她不能再和莫谦有纠葛,曼陀罗的诅咒,死于非命也好,支离破碎也好,她认了。只是,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如果莫谦还爱她,看着她死,那该有多痛苦,原本就是一个隐忍的男人,如果再痛下去,他该如何过下去……

    “为什么?因为刚刚正好是我在场?”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哎,可能是他闲的慌吧……

    “因为你很乐意不是吗?也因为你知道一切,虽然大部分是你偷听的。最重要的是,因为,你不会爱上我。爱情,对我短暂的人生来说,才是最不公平的,我给不起。也不愿意再看见另一个木村。”

    “你一点都不怨恨莫谦了吗?”

    “怨啊……”她笑着点头,眼里却有酸涩“如果,我可以活很长很长,我依旧会纠缠下去。我一定,会用爱情把他囚禁。然后,骑在他头上为非作浪的来报复他,大声的宣布;‘哼!开玩笑!我顾芯瑶可不是好欺负的。’可是,我没有时间这样了,我不忍心用死来报复他。纵然我知道,我是要死的……”

    莫笑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最后吸了口气,推开她的手,就在芯瑶错愕的时候,提起两个行李:“说吧,未婚妻大人,我们现在要怎么走,整个巴黎都在下着雨,要我拥抱着你,躲避这无情的天空吗?”

    “神经!”芯瑶无言的笑着推开嬉皮笑脸的莫笑。

    “我这个人是很有原则的。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我就会完成我的本分,对你好一点。毕竟,我不想早早的就把你气的无力行走,拖个残废又死不掉。让我眼巴巴的看着镯子望洋兴叹。”

    “你这叫对我好?”芯瑶诧异的指着他。

    “那当然。”莫笑孤傲的抬起头“这么快答应我,不怕我是个豺狼?”

    “你顶多是一个大尾巴狼。”芯瑶瞧不起的摆了摆手“不要告诉我,你看见莫谦吃排头会有多爽,我知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和他较劲,会很累的,您还是悠着点。”看了眼莫笑随身带着的小提琴,芯瑶问:“我们先去巴黎歌剧院吧。”说是问句,实际上是肯定句……

    莫笑叹了口气跟在芯瑶身后,“既然知道要死很久,就好好的过吧……”他懒得跟要死的人计较。不过……他一脸悠哉的笑着,难对付吗?只有对付莫谦这样的妖怪,人生才不会太无趣呀,要知道,没有对手的人生可是很辛苦的。更何况,闲着也是闲着,呵呵……

    巴黎歌剧院,他们到达那里,莫笑一脸埋怨的瞪着芯瑶:“就不能先把行李放下再来?”

    “第一,我不想回夏奇拉。第二,你以为这里是从北京到上海吗?只要不拖着行李箱人家就不知道你是外地人。亲爱的未婚夫,我还可以装,你就免了吧!”说完,一双蔚蓝的眼睛眨了眨,俏皮的对着莫笑做个个鬼脸。她喜欢这里……

    几千年,世界如何融合,终归是不一样的,毕竟,文明是历史沉淀的……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学歌剧的时候,唱到自己和自己呛声,直问声乐老师为什么不直接含个核桃在嘴里好了。那么费劲的去唱歌,每天不停的练音阶,对着钢琴唱“啊啊啊啊啊”唱的像叫魂的一样。唱到缺氧,自己的头胀胀的,像要晕倒似的……可是,当她第一次,真正的诠释出一首,那样的费劲力气,唱完下来,她的身体是疲惫的,心情,却是那么愉悦……

    芯瑶拖着莫笑停下来,急急地蹲下身子翻弄着行李箱,终于找出相机,她在相机上别了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然后自己对着金碧辉煌的巴黎圣母院拍了又拍,偶尔蹲下偶尔站起。

    一个凉凉的声音问道:“你难道没来过吗?”

    “当然来过,可是以后一定来不了了。”芯瑶皱了皱眉“你一定要提醒我阎王在催我吗?”

    “没事,你现在法国,阎王赶过来,还要费点路程。”他耸耸肩膀,痞子一样对她笑。

    芯瑶不知道该气该笑,而后,好心的替莫笑拍几张,然后见他一脸傲慢的对着相机,摆起了专业的poss。

    “骚包……”芯瑶嗤了一声,把相机递过去给他拍。莫笑一路走,也一路拍着照片,走到休息大厅的时候,不免还是夸了出来:“果然是路易十四时期建的宫殿,内部装饰和外表建筑都极尽华丽之能事。”莫笑抓起相机,也开始拍照。

    芯瑶拖着两个箱子,跟着他凉凉的回了一句:“肖大爷你,难道也没来过吗?”

    “来过,你既然把相机给我,我自然要拍些照片。”他回答的理所应当。

    “我是让你拍我!”芯瑶怒。

    “那就拍呀!磨叽什么?”他反而责怪的看着芯瑶,镜头一转就对上她。

    芯瑶站着不动,对着他凉凉的笑。莫笑就已经咔嚓拍下来,末了,跟上一句:“闷骚……”

    芯瑶无语的叹了口气,没风度……

    魔笛

    魔笛,在莫扎特生命中的最后一年,在生活窘迫和疾病交加间,留下的千古名曲。

    魔笛,是一个宣扬邪恶终会被战胜,真爱终会得到的故事。

    芯瑶听的很认真,可到了最后,舞台上,当歌剧中有情人终成眷属,整个演出大厅掌声如雷般涌动的时候。她只是淡笑着,眼里却有一股冷漠。

    “怎么,觉得不好?”莫笑一脸了然的看着芯瑶假笑的表情。

    “唱的很好,只是不信那样的故事了。王子终于打败了邪恶,并且他一见倾心的公主也是爱他的,故事的最后他得到了真爱。”骗小孩的……

    “对呀,简直是狗屁。无法解开命运枷锁的你,怎么可能再去坚持真爱童话般的存在。”莫笑支持的大笑,赞同的拍芯瑶的肩膀“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一般都没有好下场。比如莫扎特,比如木村,比如……”他指向她:“比如你……”

    莫扎特,欧洲历史上第一个摆脱宫廷束缚的音乐家。为了梦想和自认为的真理,放弃了所有。然后,这意味着艰苦,饥饿或者死亡。他的父亲曾经写信劝他,让他去向大主教赔礼道歉,从归于好。

    他却倔强的回答:“我不能再忍受这些了。离开那里,追求我的真爱。我的心灵好像崇高了起来。我不是公爵,但可能比很多继承来的公爵要正直的多。我准备牺牲我的一切,我的健康,以及我的生命。我的人格,我的梦想,我的真爱,对于我,才是最珍贵的。”

    于是,他死了。莫扎特死的时候,只有三十五岁。出殡那天,狂风呼啸,大雪纷飞。恶劣的天气使得少之又少的送葬的亲友都中途返回,只剩下一个掘墓的老人赶着灵车踽踽独行。他的妻子重病卧床,也没有办法到场。当她数日后前往坟地的时候。那个旷世的天才,被埋葬在一个罪犯、流浪汉与贫民的坟场,她到达那里,却也找不到自己丈夫准确的墓址。

    芯瑶讥讽的大笑:“你是在提醒我什么?提醒我事先把坟地买好吗?难道,我们真的有仇?而且,这就是你说的要对我好一点?”

    “ok!但是你不能否认我说准了你的心思对吗?”

    “你不必每次都提醒我,我倒霉的爱情,我要死了,我多么失败。就算我心底真的有难过。为什么你老兄把揭我伤疤当在游戏室里玩的打耗子游戏,看见一个用榔头敲一个?”

    莫笑松开拖着的行李箱,双手插着口袋认真的看着她,半天没说话,两人就互相瞪着对方,最后他拍了拍手:“ok!我只是习惯。”他耸耸肩膀:“你要体谅我看戏看惯了,一时还没入戏。但是,你不是对着我也总是咄咄逼人吗?我想,除了那个交易,我们该定一个约定。”

    他伸手拉住芯瑶的手,在巴黎歌剧院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流已经散去,他们落在最后,他看着她,玩世不恭的眼里流露出少有的认真。他说:“虽然我们互相看对方有一点不顺眼。但是,现在,在统一战线上。我们都对对方好一点,不光是我,你也是。如果你同意,从现在开始,为了彼此想要的,我们,做最好的战友。愿意的话,盖章。”他松开芯瑶的手,像个孩子一样伸出大拇指。

    芯瑶侧过头笑,伸出大拇指,和他的,盖在一起。

    “那我们现在去哪?”他用肩膀推了推身旁的她。力道没用好,芯瑶被他推出去好几步。“回去休息吧。既然怕回夏奇拉会遇上莫谦,去我的房子怎么样?”他最大的释出善意。

    芯瑶好笑的对着他,“坐地铁去你家?”

    莫笑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并肩而行。“你最喜欢莫扎特哪首曲子?”

    “《安魂曲》。我死的时候记得放。”

    莫笑无奈的退开一步“这次是你自己提起的,不怪我。”

    “嗯哼!我记得莫扎特说过一句话,‘世界上只有穷人才是最好的,最真实的朋友,有钱人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友谊。’你怎么看?”她回头看他。

    “狗屁!”

    “粗俗!”

    “人都是粗俗的高雅是装出来的。你要知道人死了就是一堆死人骨头,高雅不起来。”他撇了撇嘴: “你要知道,只要你借很多钱给你的个穷人朋友,他马上就可以变坏。人好不好不是穷富问题是家教问题。”

    “你家教好吗?”

    “当然。”

    芯瑶嗤笑的懒得理他,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你看完魔笛也没有很感动,为什么?”

    “想知道?”莫笑做了个卖官子的表情,谁知道芯瑶走的更快,明显不搭理,他耸耸肩,无趣的继续:“我在想,莫扎特写魔笛的时候饥寒交迫,身体也不行了,被现实打压的已经快要死了。可这个明明是悲境中的人,却在歌颂真爱真理,不是很讽刺吗?”

    “所以你也没有任何感动?”芯瑶扬眉问。

    “没有。”

    出奇的,芯瑶怜惜的摇了摇头,她停下来,认真的看着莫笑,回过身,伸手抚上莫笑的脸:“你真的很可怜。我不相信,不是因为出自真心的不相信,而是没有力气相信了。所以,只好选择漠视。而你,还要活很久,却说这样的话,怪不得你总会无聊了……”真可怜……

    “你……”莫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爱情是什么?”他盯着她,眼底竟然有茫然。

    “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个女孩,在她的心底都有一个大英雄,莫谦,就是我的大英雄。”她微微一笑,补了两个字:“曾经……”

    “你以为爱情是什么?”芯瑶反问。

    “看到你的爱情。我以为,爱情,像挤牙膏一样,让人骨瘦如柴。”末了,补上一句“不是个好东西。”

    芯瑶听着,继续往前走,走出大门,对着天空伸出手,回头对莫笑微微一笑,她说:“肖大爷,可以替我去买瓶正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9_19130/36172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