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再看莫谦的眼,径直走到钢琴前坐下.顷刻.白色的三脚架钢琴响起了悦耳的旋律
梦中的婚礼.
曾经我深爱的人,我看着他,穿着我梦里一样的结婚礼服,在那样幸福的殿堂里,他挺拔的身姿,像是屹立不倒的天,站在我面前,带着笑,牵着一双手,好幸福好幸福的样子.
到现在我还深爱的人,我看着他,想起了我的童年,想起了我的爱情,想起了我那悲伤的记忆你牵着别人的手,我看不清你的脸,只是想起那个古老的故事,一个男孩爱上了公主,因为爱,所以远走他乡.终于,能够配上公主了啊!回来,却是面对那隆重的婚礼.美丽的红毯,骄人的新娘,他她深爱的人成了别人的新娘,他走上前,卫兵拔出配件,面对公主惊惧的眼神,感觉着背上阵阵的刺痛,他却笑了.他轻轻的说,别怕.我保护你.
而我,什么都有.没有你,却连生命都贫瘠了.风说,爱是看着你快乐.
和魔鬼做交易,我不怕。
但如果是用来伤害你,我做不到。
所以,我认了.认了.
谦啊!再也不是我的谦的谦啊!我爱你,真的,真的爱你!
所以谦啊!
……
曲终,顾芯瑶带着不变的笑颜走上前,走近莫谦,俯身,靠的那么近,闻着他的气息,她好想伸出双手,紧紧地,像是年少时的自己,霸道的向着所有人,那么大声的喊:你是我的!
可是她没有,她那样笑着,最甜美的样子,眼角弯弯的像月牙一样,一双眼睛,明媚的如同春日里的光,轻轻的一声:“哥,祝你幸福.”
转身离开,她没有看见莫谦僵硬的表情,只是僵直着背,离开。
莫谦的手,拖住他,不自觉的,无法自制的。
她停住脚步,回首,笑着,不再清澈的眼看着他,看着他身后的新娘。眼中痛的鲜明。
淡淡的,吐出一个单词。
那一刻,他的手松开,无力的垂下。
他清楚的看到,清楚的听到,她说,agony
英文痛苦的意思,中文就是,爱过你……
一步一步离开,带着倔强绝美的笑,浑身的痛,席卷了她的全部,有一个声音,一刻不停的提醒她,继续,坚定的,最美好的离开。就是死,也不能在这里。她要莫谦快乐,一辈子快乐,所以她要活着,只让自己愧疚,愧疚这一生不再有的幸福.
而命运留给她的,起码,要是一个,美好的背影。
终于,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她还是倒下了.紧紧的闭眼,手心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一朵枯萎的曼陀罗,重重的倒下,眼泪滑落在沉静的脸庞,没了笑,只是深深的悲伤,痛进了骨髓里.左眼,那个医生一次一次确证无法流泪的眼睛,还是不停的,不停的涌出泪花.
她隐约看见风焦急的身影,他抱起她,她看见带着一脸伤的木村也追了过来,抢过她,抱着她,满脸的惊恐,带着脱不开的悲伤,好小声好小声的,用最后的力气:木村,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一定……
“你怎么不说了不说了?如果有下辈子要怎样?你要爱我?嫁给我吗?”
“那你现在起来啊!你在痛什么?两年前为了他死还不够吗?你还要?还要为他死多少次?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爱你啊!我不逼你了,只要你快乐就好,我就跟着你,只要你回头就好,哪怕,我一辈子跟着你都好,你不要放弃,不要放弃,顾芯瑶!”
顾芯瑶手中的手镯,在阳光下亮的刺目的手镯,不知为什么滑落下来,落在地上,一双凤眼闪着血腥的光,闪着耀眼的光,刺眼的,还有她满是伤的手腕.
子末跟着一路跑一路抹眼泪,“前几天还是好好的!瑶姐姐还害羞的用枕头捂着脸!现在也是好好的,一样的漂亮啊!你醒醒啊!瑶姐姐,只要我们五个在一起好不好吗?不要理那个坏蛋好不好?你不嫌我小,我也可以娶你啊,我一定对你好啊!5555!我不是为了你的钱!!!!”
楚雨抹着眼泪,猛敲子末的脑袋.”犯什么傻,还不上车?”推着把子末拉进车里.
“闭嘴!”木村喊了一声,始终抱着顾芯瑶不放.
风抿着嘴,不看芯瑶,始终安静的开着车子,只是方向盘上握紧的拳头,泄露了情绪。
莫笑一语不发,盯着捡起的手镯,恍惚中,他在想……
人,真的会心痛到死掉吗……
礼堂里,莫谦,木然的回答着牧师的问题。
那一句“我愿意。”和芯瑶轰然倒地的重磕声汇聚在一起。
他转过身,急切到无法遮掩的目光在对上刘天涉身后的几个人后,猛然顿住。
所有的情绪,如流星般陨落。绝魅的眼睫沉重的掩落,白雾般淡淡的恍惚笼罩着他,深如幽泉的眸子,像越过空虚般,再也看不透,只有陆凤儿,他的新娘知道。
那双手,在给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冰凉,发抖……
那双眼,有一瞬的恐惧,毫不遮掩的流泻出来,直到空洞……
宣誓结束,当所有人的祝贺声如潮水般涌来。
莫谦白皙阴柔的脸,却顷刻间白近透明,漆黑的双眸昏暗,薄唇白道发紫。一股疼痛,从胃里开始,席卷他的全身,他侧身出门,却忍不住颤抖。
agony,英文,临死的痛苦的意思……
回到过去
顾芯瑶,夏奇拉集团创始人拉德?夏奇拉的外孙女。
母亲是夏奇拉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父亲是新业银行的最大持股人。
她的父亲酷爱摄影,每年都周游在世界各地,看着不同的风景,经历不同的人和事,在芯瑶生日那天,她或许见不到父亲,但是总会收到一叠叠厚厚的照片,和各种各样没有见过的新奇礼物,还有时时收到的只有她和父亲才知道的书信。小小年纪的她,就已经借着父亲的眼睛,在看着这个大大的世界。
她十岁前的童年,就是跟着母亲,母亲工作。而她,住在不同国家,不同城市的,只属于她的夏奇拉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等着母亲来接她,然后,又到另一地方。
然后,她的姑姑,顾萱。会偶尔陪着她,让她不那么孤单。
她的童年,是孤独的,充实的,漂泊的,也是,令人羡慕的。
十岁那年,她住进了世界上最著名的魔术师丹尼斯、杰克的魔幻庄园。
丹尼斯、杰克,被美国《纽约时报》誉为“魔术巨人”,并曾当选全美十大杰出人物的杰克堪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魔术师。
从会变戏法的把小孩变到不见,或是让100米长的火车不翼而飞,杰克一次次超越人们的想象力,将一件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变为现实。并且,他极其喜欢儿童和动物,和包括从残疾儿童到童星的许多小孩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他认为他们不像成年人那么复杂,经常对他作出负面判断。他曾邀请许多儿童到他的庄园玩耍,也曾为孩子们举办了很多有趣的活动,包括许多慈善捐款。
他的庄园是无条件为来自各个地方的孩子开放的,不论你是贫穷,还是富有。
杰克最爱的消遣娱乐是和儿童玩耍,例如用灌水气球和水枪打水仗,一同驾驶高尔夫球车。
然后,这一切,也是芯瑶的少女时期。
杰克叔叔,会用天使一样的口吻告诉她,“不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看看那些孩子,他们的善良和聪慧,想到曾经我们也是那个样子,所以更不要忘记脱去所有的光环后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美好。记得自己是谁,要什么,最初的样子,才是活着的真谛。”
杰克的魔幻庄园,在这里,私人运动场、游乐场、人工湖、电影院和动物园一应俱全,并摆上了各色童话故事中角色的雕像。庄园内还设有凉亭、小火车、华丽的街灯、草坪、花床、树屋和一个印第安式的村庄,极其奢华。
而顾芯瑶从十岁到十八岁就一直陪伴在杰克身边,她亲切的叫他杰克叔叔。
她跟着他去世界各地表演魔术,看着他把自由女神变不见,看着他三十秒穿越长城。然后他们回到魔幻庄园,接待着世界各地的孩子,为贫穷的孩子一次一次的捐款。
杰克叔叔,在她的童年,在父亲去世以后,就像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她告诉他在她四岁那年,在爱琴海的那座小岛上烧毁的房子,烧的重伤的厨师,还有倦缩在小阁楼被烟呛得一直咳嗽一直流眼泪的自己。
她告诉他那个被她砸破玻璃窗,眼睛漆黑好像会放光一样,冰冷的表情,除了骂她笨蛋,就始终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的,那个叫莫谦的男孩。是他在所有人惊慌失措到忘记她的时候,冲进火场找到她,伸出手来,拯救了她。还有,那好久好久以后,才来的救援人员。
她告诉他,那个叫莫谦的男孩抱着她躲在一大片曼陀罗底下,那虽然焦黑却不死的曼陀罗,淡淡的香气,还有他抱着她一直一直告诉她不要害怕,有我在的话语。
然后那个叫莫谦的男孩,在那么小的年纪,却已经告诉她,勇敢,不是说不害怕,而是你明明怕到哭出来,怕到全身颤抖,却还是,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然后有一天,杰克叔叔告诉她,“芯瑶,如果你真的这样想见他,就去找他。”
她的姑姑,在电话的那头,久久的沉默,然后说:“如果他也爱你,你就就相爱吧。”
然后,芯瑶去了b大,在新生欢迎会上,她看见了他,他坐在那里,依旧是一张俊美却遮掩住所有表情的脸。
b大的新生入学典礼上
“听说今年学妹里面可有一个不得了的大美人.”b大的学生会长木村锦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带着期待的口气推了推虽然坐在自己身边,却一脸默然的莫谦
“噢?”莫谦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什么情绪.眸子中含着冷漠。
木村锦呼了口气,又用力用手肘一推,莫谦却没有动半分,眺了他一眼,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说真的,昨天那女孩进教务室的时候隔壁班的徐进看见了,说是美的出神入化,徐进一般可不夸人,说不定真是美上一定境界了,我查了查,她今天可是新生代表,要上台演讲.”
“嗯.”莫谦扫了眼木村锦,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对上太阳刺眼的光,也不回避,一双眼没有温度亦没有感情.
“我看你是不喜欢女人!也没有任何喜好的怪物。”木村锦早知道是这个效果。
所有的惊喜,到了莫谦那里,就是平常事。
所有的噩耗,到了莫谦那里,也是平常事。眉都不给你挑一下,没趣。
同是天之骄子的两个人,性格却天差地远.
莫谦第一天到学校就引起了轰动,然后他的巧克力少了,情书少了.全进了那家伙的抽屉!就是现在身后座着的那个拿着礼品盒的人文社社花,以前可是他的入幕之宾好不好!现在好了,回头朝她笑笑她也只是点点头,不脸红了!
我还浪费感情,出卖色相嘞!然后他做什么都成了千年老二,奖牌榜自觉不去看第一位.
莫谦啊!真的很欠扁的男人,迷人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巧薄的嘴唇、淡细的眉毛,用绝色来形容莫谦一点也不夸张。原本用在女子身上的“美丽”一词,莫谦也可以毫无保留的享用。他的出现,如同哈雷慧星划过天际,带给所有的男人女人们极大的视觉震撼与心灵触击。让人不得不怀疑“男色时代”的全面降临。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娘!
这才是惹火人的!他全身散发着冷漠淡然。有一双比千古寒潭更令人难以窥测的深邃黑眸,一张恍若艺术家精心雕刻琢磨的脸庞,从不牵动的唇则隐隐约约透着一抹嘲讽般的冷漠气息。
“真怀疑你是喜欢男人!”木村锦对莫谦早没了不爽,他们已经成了b大的传奇,成了死党,不过好像一直都是他在说.jjyy^^^^^^^
“不喜欢.”极度肯定的口气.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漠不关心的样子很欠扁?”
莫谦抬抬眉.对台上的一切没有一丝兴趣,坐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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