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似雪的午后_分节阅读_8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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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迹部很不淡定地吼了一嗓子:“夏似雪!”

    气氛非常和谐,因为迹部家在日本的知名程度,所以婚礼并不是很隆重,只出现了双方比较信得过的亲朋好友。

    似雪刚刚被迹部嚎过一次之后,稍稍收敛了点,强打起精神。

    昨天晚上,妈妈曾经把婚礼的过程跟她讲过一遍,她当时记得挺清楚的,现在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看见这么多人有点紧张了,她完全记不起来要怎么办了。

    迹部凑到她耳边,小声地提醒几句,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整个过程,似雪都在不停地出错,幸好,今天来的都是自己人,才没弄出大事来。

    等似雪把手里的捧花扔出去的时候,迹部家和夏家的家长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简单的婚宴。

    似雪一开始是喝酒的,几杯下肚,脸越来越红,迹部一看不太对劲,连忙帮她把酒换成了果汁。

    今天是他结婚的大日子,虽然没有媒体报道没有成群结队来恭贺的人,但也是他新婚的日子啊!

    如果晚上回到新房,新娘子喝醉了……

    那他就要一头磕死了。

    早上喝了太多的粥,又被迹部塞了很多的果汁,似雪表示,肚子很胀,很想尿尿。

    现场气氛相当海皮,如果她这个新娘子现在莫名其妙离席,不知道这些人会有毛反应,而且……妈妈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她身上这条尾巴拖得死长,跟拖把有得一拼的抹布礼服,根本没办法让她大步走。

    似雪于是憋啊憋啊憋,憋到后来看见液体状的东西,肚子就开始翻腾。

    这个时候,似雪真的是打心眼里感谢早上那个折腾她的某团队了,幸好她们把妆弄得够厚,所以才没人看出她酱紫色的脸。

    婚宴结束的时候,似雪和迹部坐上了回家的车子。

    幸好饭店离家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迹部家。

    迹部家的管家佣人都很客气,看见他们两,排成了两长队,跟阅兵式的,弯腰鞠躬:“少爷少夫人好!”

    似雪被这声“少夫人”雷了个外焦里嫩,肚子一抽,尿意更甚。

    她拽了拽迹部的衣服,两只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景吾,我能先回你房间吗?”

    管家佣人的眼神暧昧起来。

    迹部轻咳两声,声音有些低沉:“是我们的房间……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去休息……”

    似雪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欲言又止:“景吾,你陪我一起上去吧……”

    迹部僵在了原地,脸有些微微发红。

    管家一看事情不对劲,连忙招呼其他人散场:“既然已经见过少爷和少夫人了,都撤了吧!”

    下面的佣人忍住笑,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走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她和迹部在大眼瞪小眼。

    似雪觉得很奇怪,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现在人都走空了,她也就无所顾忌了。

    “景吾……我……我们快上楼吧……”

    迹部被似雪拉着,往楼上走。

    他觉得突然升温了,浑身燥热,空调坏了吗?

    突然,似雪停在了走廊上。

    迹部挑眉:“怎么了?”

    “景吾……我……我其实记不得你房间在哪里了……”似雪咬住下唇,“所以……所以才要拉你上来……”

    迹部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指了一个方向,似雪拽起裙子,踢掉高跟鞋,跟只兔子一样“噗通噗通”跳了过去。

    迹部嘴角抽了抽,也跟着进了门。

    似雪跑进房间,啥都没干,直接就往厕所冲。

    “你干什么?”迹部这下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你还敢问?”似雪一脸委屈,“你刚刚塞给我那么多杯果汁,我都快憋死了……我要上厕所!”

    谁的新婚如此悲催,除了他迹部景吾还有谁?

    半个小时之后,一竿子人,包括佣人管家在内,全部又被召集起来了。

    理由很简单,他们家少夫人饿了。

    这个时候,似雪已经卸了妆,换上了居家的衣服,和迹部一起坐在餐厅里,慢吞吞地吃着东西了。

    管家欲言又止,诡异的眼神不停地在迹部身上打转。

    迹部被他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转过头,问道:“看本大爷半天了,有事?”

    管家先是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迹部看他那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一阵无语。

    管家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家少夫人还在那里和那盘子糖醋排骨奋战,没有看见他和少爷之间的互动,他舒了一口气,凑近少爷耳边,轻声说:“少爷,我有话想跟你说。”

    迹部起身,离开饭桌,跟着管家来到暗处。

    “啊嗯,有什么事,一定要让本大爷出来,你才肯说?”

    “少爷,”管家见四下无人,“虽然你们只在家里住一个晚上,明天就要上飞机,去度蜜月了。你看,老爷和夫人又不想打扰你和少夫人,今天特意搬到宾馆去住了……少爷,你这样……哎……”

    管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天悯人样儿,让迹部胃里一阵抽搐:“本大爷怎么样了?”

    “少爷……你和少夫人……你……你们……”管家脸胀得通红,“你们在房里待了不到半小时吧……”

    “是不到半小时,怎么了?”迹部不解地看着他。

    管家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少爷……你……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老爷和夫人的,老太爷就更不会告诉了……他可是一直等着抱曾孙的……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本大爷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这跟爷爷抱曾孙……”迹部脸“刷”地一下变红了,接着,由红变紫,再变青。

    管家在旁边看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被自己戳中了软肋,下不了台了,连忙出声安慰道:“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偷偷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打听偏方……你不要灰心丧气,一定能治好的……还有,你不行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迹部僵住了,那“半小时”,该死的半小时,半小时里他什么都没做,就被判定为那方面不行了,这什么世道啊!

    都怪夏似雪……咳咳,迹部似雪这家伙,回房之后先上厕所,上完厕所卸妆,卸完妆又换衣服,他想干什么都干不起来!

    哼,半小时!他大爷看起来就这么没能力?

    管家还在那里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他每说一句,迹部的脸色就难看上一分。

    最后,迹部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本、大、爷、没、有、不、行!”

    这个行不行的问题,就这么说说,管家肯定是不会信的了。

    他直接把他家少爷愤怒的表情和话,当成了他秘密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了。

    呜呜,他家少爷啊,他看着长大的少爷啊,都结婚了,是个男人了!男人在这方面,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

    似雪很开心的吃完了晚饭,然后,在新上任的老公诡异的眼神下,上了楼。

    今天她起得比较早,现在一吃饱,就开始犯困了。

    上眼皮和下眼皮太要好了,死命地要靠到一起相亲相爱,她实在是没力气也不忍心分开他们啊。

    似雪一边洗澡,一边打了个饱嗝。

    迹部家的浴缸,躺着真是有够舒服的,居然还能直接按摩。

    果然有钱就是好,难怪这么多人挤破了头都要去买彩票,一旦中奖,这钱……哇咔咔,数钱都能数到手抽筋了!

    不行,为了按摩浴缸,为了资本家级别的享受,为了抱着钞票睡觉,她决定了,她明天一定要去买彩票。

    不过,日本有体彩福彩x彩这种东西吗?

    待会儿得问问景吾……

    睡衣是她自己偷偷准备的,是她最喜欢的兔子啃萝卜图案的,妈妈把它藏了起来,她可是在柜子里翻了好长时间,才把它找出来的。

    她穿上睡裤,扣好睡衣的扣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真是累死人了。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迹部正躺在床上看杂志,他已经洗完了澡,看起来躺了很长时间了。

    听见声音,他只是抬起头,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啊呜,”似雪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说,“洗得好舒服啊!”

    迹部不说话。

    似雪眨了眨自己的眯眯眼,掀开被子上了床。

    被子很软,床也很软,躺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呜……”

    迹部浑身一僵,捏着杂志的手一使劲,书页都被他捏皱了。

    似雪在他旁边用脸蹭了蹭枕头,喃喃地说了一句:“景吾,晚安,我先睡了,明天见!”

    这算什么事?

    他的新婚之夜,老婆提前睡着了,这算什么?藐视他吗?

    迹部嘴角抽了抽,整整一天,他把这个不华丽的动作做了无数次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脸快成习惯性抽搐了。

    “似雪,”迹部放柔了声音,俯□,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忘记了……什么事情……”似雪把自己的眯眯眼睁开了一条线,看见迹部那张脸,顿时睡意全消了。

    她猛地从床上蹦跶起来,赤脚踩在地上,伸出手指,哆嗦地问道:“景吾……你的脸……”

    “本大爷的脸怎么了?”迹部从床上下来,身上穿着浴袍,露出了胸前大片的皮肤。

    似雪压根没注意这个细节,她揉了揉自己泛酸的腮帮子,自言自语地说:“是因为晚上的灯光吗?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这么像要吃人啊……太恐怖了……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兔子之所以能在这么多捕猎者的嘴下生存至今而没有濒临灭绝,绝对要归功于他们遇到危险时敏锐的神经。

    迹部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红也不红地朝着似雪靠近了一步,说:“有吗?”

    “有!”似雪往后退了一步,哇哇大叫着说,“你的眼睛现在又闪了又闪了!”

    迹部往前走一步,似雪就往后退一步,到后来,似雪的背抵上了更衣室的门。

    她眼珠子一转,指了指前方,大吼一声:“啊,迹部,看你身后,有只猪在飞!”

    迹部头微微一偏,似雪一把拉开了更衣室的门,刚想进去,胳膊就被人给拽住了。

    “你以为本大爷是白痴吗?”迹部一脸鄙视地看着她,“猪在飞这种借口,也就你能想出来了。”

    似雪欲哭无泪了:“你干嘛非要往我这边靠啊?我退你也退,我动你也动,你啥意思啊?”

    迹部避重就轻:“那你为什么非要往后退?”

    “我……我……”似雪结巴着说,“我看见你两眼放光的样子,渗得慌。”

    迹部懒得跟她再磨蹭了,新婚之夜,不是聊天之夜,他知道,只要他不主动采取行动,估计他们就会这么耗上一个晚上。

    他搂住了似雪的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之前似雪让迹部看“飞翔的猪”那会儿,她其实已经把更衣室的门打开了,这会儿,门正开着一条缝,似雪眼睛扫过那里,一眼就看清了躺在里面的某样东西。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样东西,然后激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迹部被她如此大幅度的动作给吓到了,冷不丁就这么被她挣脱开来。

    似雪拉开更衣室的门,冲进去,一把抱住了里面的某只兔子玩偶。

    “呜呜,太好了,真的在诶,原来爸爸真的没有骗我。”

    似雪抱着玩具兔子猛蹭,迹部靠在更衣室门上,气得浑身发抖。

    不过,过于兴奋的似雪没有看出其中的不对劲。她蹭了一会儿兔子,站起身,重新往卧室方向走。

    越过迹部,走到床边,掀起被子,抱着兔子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着,竟然就这么开始睡觉了。

    迹部摆了半天的pose,没见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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