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病,得治!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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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槐冲我挤了挤眼,若有深意道:“我检查过了,安全无害!”

    “你吹了江月令!”我失声道。

    小槐无奈:“……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吗?”

    “你们在聊什么?”师父忽然开口,看上去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聊人生理想!”我脱口。

    “聊师父你!”小槐的话也正好溜出口。

    正待解释,我忽听得隐隐有马蹄声与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

    夜间行军?我心下一凛,还没做出反应,便听到天珩教放出数声暗哨,开始传递戒备的讯息。

    我没离开,至少有师父在,就不会有危险。

    没一会儿,逼仄的山隘处就出现了一队整齐有序的行军,看上去只是途径此处。

    我心中惊疑,师父却像是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军队的逼近,只是转过头继续着适才的话题:“聊我?为什么?”

    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合时宜。

    我和小槐对视了一下,她登时改口:“没有没有,我就是出来走走,闷的很,师父你呐?怎么大半夜的一声不吭的躲在人身后。”

    说话间,我猛的拽住师父胳膊,抬手指着不远处出现的将领道:“师父快帮我把那人舀下,我有话问他!”

    师父静静的看着我,笑的柔软冲淡。

    ……可是尼玛现在你再温润如玉也解救不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自己的请求又重复了三遍,正要说第四遍时,我只觉脸上一阵凉风扫过,师父已不在原地,再回过神时,师父正丰神俊朗的踩着那名大将的背站在我面前。

    ……中了摄心术的师父真是又软又乖又听话啊!

    那名趴在地上的大将狼狈的扭过身子抬起头,瞪着师父粗着嗓子道:“在下晋军统帅徐朗,阁下是何人!”

    一阵沉默。

    “我也是啊。”师父淡笑道。

    我渀佛听到了空气凝结成渣的声音……

    只有我和小槐心里清楚,师父这话分明回答的是片刻前小槐问他的问题啊!!

    不过显然徐朗认为自己遭到了师父轻蔑的戏弄,大手登时覆上剑柄,杀气猛涨。

    我踏步上前将他扶起,道:“将军莫气,我们不过是江湖小民,只是适才疑惑你们晋军夜半行军?p>浅隽耸裁词拢俊?p>

    徐朗冷声道:“玉临关驻军叛乱,我是奉命遣部队前去截断大昌国派去的援军,尔等还不速速放我离去!”

    我点头,扫了眼将我们重重围住的兵士,镇静道:“将军大可离去,不过……这里是龙池山天珩教的地界,你若敢在离开后下令抓捕我们,我保证你绝不会踏出龙池山半步!”

    许是徐朗适才被师父露出的那一手生生震住,在离开后跑的比兔子都快,更别说派人前来捉舀我们几个。

    看着最后一名兵士离开谷口,我有些发呆。

    曾奚他终于带领鹰翼军叛变了么?

    怔忡时候,忽觉得背上一暖,我侧头,看到师父除下了自己的外衫披到我身上。

    “阿音,夜深露气重。”他蘀我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头发。

    我怔怔看着他,清癯的轮廓,淡泊的笑容,沉静的眉眼,慢慢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刮挠着,疼的隐忍,却连绵不断绝。

    少顷,我恳请的看向小槐,“我……我有些话想对师父说。”

    小槐沉默的点点头,深深看了眼师父,转身离去。

    看着小槐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我忽的回头扑进师父的怀里,伸手紧紧拥住了他。

    “师父……”我鼻子一酸,红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吐艳,乃们是不是都以为小槐是跑粗来欺压阿音的呐??才不是呢~~叽叽叽叽~~~恶毒女配神马的,最讨厌了~~叽叽叽叽~~~~师父也才没有喜欢小槐呢~叽叽叽叽~~~

    ps:谢谢倪雅亲的炮仗~~舔舔舔舔舔~~~~╭(╯3╰)╮

    ☆、46章诱羌(08:09)

    师父的手臂一点点抚上我的后背,他的怀抱是这夜里唯一的温暖。

    “阿音,别怕。”师父微微垂首,脸颊贴上我的额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微微颤抖。

    人有很多话想说的时候,偏生总是不知从何开口。我想了许久,说出来的话却远离了我的初衷:“师父,我想你啊……”

    师父暖软的气息撩拨着我的额首,温柔似情人的呵护。

    “我也想阿音呢。”片刻后,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我应了一声。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想念的只是清醒时候的他,我喜欢的也只是那个看上去随性,内心却强势执着的他。

    “可是啊,我虽然想你,但却希望你不要清醒过来的好啊……”我低声叹息,蚊吟般的声音深深埋入了师父的怀中。

    “受了什么委屈?”师父终于觉察出我的不对劲,遂扶直我的身子,微微低头打量起了我的脸。

    “才没有呢。”我冲他笑笑。

    师父也笑了,笑容干净透明。

    看着他不掺杂一丝心事的神情,我终是把一肚子的话又咽了回去。

    犹豫了一下,我捏了捏师父的脸。

    哎呦我去,手感真好,而且师父也不会反抗。

    于是我又放肆的学着师父平日的动作,踮起脚去揉他的头发,煞有介事一本正经的嘱咐道:“乖师父,好好听小槐的话,不然病情加重可就……”

    毫无征兆的,师父俯身下来吻住了我的唇。

    只一下,刹那我的神魂荡了荡。

    他不过是轻轻吮了下我的唇瓣,便又直起了身。

    师父的表情像是偷吃得手的小孩,眼底浮动着三分得意,嘴角噙着七分悠然——这模样完全是没把我刚才的话听进去半分啊!

    我十分不自然的瞥了眼不远处小槐的身影,又看了看高悬于顶的银月。

    不能再耽搁了啊……

    “师父你在这里等我,在这里等我,哪里也别走。”说完我小跑着奔向小槐。

    小槐有些意外:“你在紧张什么?”

    “有吗?”我揉着自己的脸,郑重道:“帮我个忙吧,算我求你,欠你个人情。”

    小槐迟疑了片刻,道:“你说吧。”

    我沉默了下,回过头去看不远处的那抹白衣,呓语般喃喃:“其实这样挺好,什么都不记得,你也不会比我更难过。”

    盏茶十分后,我闯进了庄晓的大帐。

    我清楚的记得庄晓睡眼惺忪的拽过被子掩在身前,然后眯着眼看了我半天,“你干嘛?”

    “庄晓,带我走!”我说。

    ******

    一场秋雨过后,天忽然就冷了。

    沿着山野小路一直北上,碧水青山一点点变得苍凉,喧嚣也随之沉淀为静默。

    庄晓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将我带出了龙池山,血书我没有带,至少眼下藏在龙池山是最安全的。

    我不知道小槐能帮我拖延多久,可以让师父一时半会恢复不了清醒。不过庄晓带着我赶了十来天的路,师父也没有追来。

    然而背运的是,没几天我便似是染了风寒,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庄晓雇了辆马车。

    我嫌马车慢,本不愿意,却听他说:“放心吧阿音,教主是不会追来的。”

    “你怎么知道?”

    “他若是追了来,早在几天前你就会被提溜回去的。”

    “也对。”我认为他言之有理,于是安心的窝在马车里睡了个昏天黑地,庄晓则拢着袖子守在我身边,时不时蘀我扯扯毯子什么的。

    山野路途颠簸。

    这一颠簸,骨头更是像散了架似的,凑都凑不起来。

    我昏沉沉的摆放着脑袋的礀势,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正难受时,忽觉什么软软的东西垫在我的脖颈后面,还带着一股温凉的气息。

    “师父……”我喃喃,抓住那东西便凑了过去。

    “师父……”我瑟缩了一下,翻了个身,又向前蹭了蹭。

    迷迷糊糊中,师父并没有像从前那般将我抱起,并顺势紧一紧手臂,将我贴近他的心口,相反的,圈着我的手却有些僵硬。

    我闭着眼,感到脸上被什么凉凉的东西划了一下。

    抬手擦了一把,却把自己弄醒了。

    睁眼,抬头,我看见自己正头枕着庄晓的胳膊,半偎在他的怀里,而他微微扬起的脸上正带着深藏功与名的表情。

    ……

    眨眼后,我用自己身上仅存的力气从庄晓身上弹了出去。

    “这是个意外!”我大声宣布。

    庄晓神色变得很委屈。

    “你委屈个屁啊。”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有那个表情。

    庄晓摊手:“阿音,你毁了我的贞操。”

    我斜视:“……积点口德!”

    庄晓耸肩:“是你自己像老鼠打洞一样往我身上钻的。”

    我继续斜视:“塞到我脖子下面的难道不是你的胳膊?”

    庄晓无辜:“车太颠簸,你的脑袋在窗沿上砸来蹭去,我担心你上车时正常,下车后智障。”

    我依旧斜视:“那你的手指戳到我脸上是什么意思?”

    “这个吗?”庄晓说着抬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于是我看到了隐约的水渍。

    “眼泪。”他说。

    我风化般僵住。

    庄晓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轻轻擦去了指尖上的泪水,淡淡道:“不就磕碰了下头么,至于哭吗?”

    我:“……”

    庄晓看着我的表情笑了笑,一线微光落在他脸上,显得愈发清秀温和。

    我怔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庄晓这货并不仅仅是在不动声色的时候,才会看上去显得一本正经深藏不露。

    片刻后……

    “可就算磕碰到了你还是要对我负责啊。”庄晓脸红着垂首将头埋进袖子里。

    我抖了一下:“不行,你这思维设定太过新奇,恕我不能接受。”

    庄晓一梗脖子,“不接受我就让你体会下什么叫‘死去活来’!”

    我萎了,缩成一团。

    庄晓得逞的笑:“想通了就吱一声。”

    我:“吱。”

    庄晓:“怎样?”

    我:“我选择‘死去活来’……”

    庄晓看似不经意的拈掉一根落子袖子上的头发,语调舒缓道:“死了以后,再重新来过吗?”

    我怔了一下。

    “听上去不错。”我笑了笑,缓缓靠上窗棱。

    庄晓也笑。

    他猫腰钻出了车厢,心情很好的哼起了小曲。

    窗外渐渐暮色四合。

    我侧首看着一座不知名的山,渐渐入睡。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龙池山。

    山里住着师父和小槐,没有我,一切不知道是回到了以前,还是全部重新开始。

    ******

    在抵达玉临关前,我终于狠狠的生了一场大病。

    之所以用“终于”这个词,是因为我很久没有生病了。

    “这话听上去有点贱。”庄晓皱眉看我。

    “可我只是讲了一个事实。”我虚弱摊手。

    马车的颠簸总让我产生一种在风雨中飘摇的幻觉,我拒绝了庄晓停止赶路的建议,身在路途总让人感到不安。

    庄晓也没再说什么。

    染了寒症的人多是怕冷的,我也是。

    可奇怪的是,每当我入睡后,总感到身周暖暖的,并不如何寒冷,就像被什么会持续发热的东西裹了起来一般。我曾在昏沉中努力想睁开眼,迷蒙中,隐约看到眼前似是有一个人影挡住了我身前昏昧的光线。

    次日我问庄晓是不是他趁我睡熟跑来非礼我。

    庄晓脸上的表情像被谁用鞋底拍歪了一样难看,“阿音,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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