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罪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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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旁的堇如见了,笑:“要进去试试吗?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泡过吧呢。”

    于是她也一笑,两人一同往里面走。

    吧内的装潢如意料之中的冷颓幽暗,或许是时间还早的缘故,并没有太多的人。

    随意的坐下,喝调酒师介绍的一款名为“毁”的招牌酒。

    堇如并不喜欢,而林朗却沉迷于它激烈的味道与火花点燃时绚烂的瞬间。

    “你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去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堇如拉住了她欲举杯的手。

    林朗的头有些晕,却仍是笑道:“总得让我把这杯喝了,多浪费啊。”

    有吉他声响起,驻唱歌手正在调弦试音。

    她的笑容淡了一瞬,摇晃着起身走了过去。

    堇如拉她没拉住,正要跟过去,却见林朗遗在吧台的手机响起。

    林朗也听到了,却没理会,径直走向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可以借我你的吉他吗?”

    那个长发的男孩子愣了下,随即笑了,将吉他往她怀里一塞,旋身跳下舞台,带头鼓起了掌。

    此时“暗”里的人也渐渐多了,在他的鼓动下,也都乱了起来,口哨声,弹指声不绝。

    林朗并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嚣,她只是低头,轻轻拨动琴弦。

    堇如看着舞台上的林朗,再看看自己手里一直响着的手机,闪烁着的,是她心内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犹豫了片刻,终是自己接起。

    挂了电话,林朗仍在舞台上低低吟唱,一遍又一遍:

    ……

    ya as mas a mi lado ,

    亲爱的,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y en el alma solo tengo soledad,

    我的灵魂只剩下孤独

    y si ya e,

    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porque dios mi hiso quererte,

    为什么上帝要让我爱上你

    para hacerme sufrir mas.

    使我遭受如此多的折磨

    siempre fuistes la razoir,

    我的存在总是你离开的理由

    adorarte para mi fue religion,

    对你的崇拜曾经是我的信仰

    en tus besos entraba,

    在你的吻中我能够找到

    el e brindabas,

    使我沉醉的热量

    el amor y la pasion.

    以及爱和激情

    es la historia de un amor,

    这是一个爱情的故事

    o nual,

    没有其他的事情能让我懂得更多

    que me hiso preodo el bien, todo el mal.

    我们在一起的所有快乐和悲伤

    que le dio luz a mi vida,

    都使我有重生的感觉

    apagandola despues,

    但是这一切都在慢慢熄灭

    ay! que vida tan obscura,

    生活是如此灰暗

    sin tu amor no vivire.

    没有你我无法生存

    ya as mas a mi lado ,

    亲爱的,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y en el alma solo tengo soledad,

    我的灵魂只剩下孤独

    y si ya e,

    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porque dios mi hiso quererte,

    为什么上帝要让我爱上你

    para hacerme sufrir mas, sufrir mas, sufrir mas

    使我遭受如此多的折磨

    ……

    舞台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声。

    人们注视着这个女孩子,一遍一遍的拨动吉他,泪流满面。

    分明的学生装扮,分明的不属于这里,还有,分明的忧伤。

    堇如上前,拉住她:“朗儿,我们走了好不好?”

    她有些茫然的放下吉他,跟她走下台,头脑昏昏沉沉。

    堇如却没有带她离开“暗”,依旧在原先的位子上坐着。

    很快的,有人过来搭讪。

    林朗头疼得厉害,浑身难受得不行,只感觉有人在拉扯她,浑身酒味,有说不出来的厌恶。

    堇如也是没有见过这阵仗的,力持冷静的开口:“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们。”

    周围的几个男人一下子都笑了:“那有什么关系,现在不就认识了。”

    堇如心里怕得不行,声音里也有藏不住的颤抖,她死命的摇着林朗:“朗儿,醒醒,快醒醒……”

    林朗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努力想要摆脱那种眩晕的感觉,有人伸手想要搂她,也有人被堇如的慌乱逗出了天性中的猥劣因子,正调笑着伸手抚摩她的脸。

    她看到堇如尖叫着跳了起来,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头依旧很疼,可是她已经站了起来,扬手将桌上的酒朝那人脸上泼去,然后拉堇如到了身后。

    那人也不生气,抹了一把脸,笑:“小妹妹,学人家出来玩就要玩得起。”

    朗儿扶着吧台,力图站稳,微笑:“可我今天想回家了,怎么办呢?”

    轻笑的口吻,不愿意激怒对方,一面忍着头晕,暗暗拉了堇如就要离开。

    还未走几步,便被人一把拉回,笑得犷放:“家?听你的说话,可不像本地人啊。即便是老子今天还偏偏不让你走了。既然进来了‘暗’,就该知道,这里的王法不多,老子就是其一。”

    林朗被他抱着,头痛欲裂,心里又羞又气,她从小生活得如众星捧月一般,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样的遭遇,更未想过,只是一时迷恋这间酒吧的冷颓气息,却将自己拉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那男人狷犷笑着,满身酒气扑面而来,堇如在一旁吓得哭了起来,那人皱了一下眉,立刻就有人上前拉住了堇如。

    林朗拼命的想着可以脱身的方法,可是她的家世她的阅历她被保护得纯净无暇的世界,都根本不曾教过她该怎样应付这样的事情。

    看着男人的脸越来越近,她昏昏沉沉的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本能的扬手一个耳光扇去,在他轻笑着擒住她的手的那一刻,狠狠的抬腿踢向他的两腿间。

    那人不意她会这样突然袭击,吃疼,手一松,她摔到了地上。

    那人转头,看到自己围在一旁的几个兄弟一副忍笑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妈的,从来都只有女人来求着老子的。”

    重新伸手抓住林朗的肩,手劲也用了大力。

    却突然头部一阵钝痛,是酒瓶砸碎的声音。

    有血顺着他的头流下来,流进他眼里,他也不去擦,只是眯着猩红的眼,恶狠狠的转头:“谁他妈的活腻了?”

    待到看到身后的人时,却一时之间怔住,愣愣的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那人也不看他,随手扔了手中残破的酒瓶,再伸手给方才摔倒在地上的林朗,声音里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老六,什么时候学得那么不上道。”

    那人一反方才的狷犷,张了几下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喊了声:“哥。”

    一旁他的几个弟兄早就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跟着他喊着“聂哥”。

    被唤做“聂哥”的男人也没多理会,只是低头看着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眼睛里,努力想要清醒却终究模糊了的光,一如从前的一个晚上。

    立在一旁的堇如怔怔的喊了一声:“聂教官。”

    仿若做梦一般。

    注:historia de un amor爱的故事

    演唱:laura fygi

    第十三回

    他握着我的手,沉沉睡着。

    有淡淡的暖,在十指相扣的缠绵中温存流转。

    晨曦中,他的样子,英俊得有若神坻。

    头依然很疼。

    而我,不敢妄动分毫。

    奢望着,瞬间永存。

    ——————朗儿日记

    从挂了电话的那一刻起,林射的心,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慌。

    电话里,那个叫商堇如的女孩子告诉他,朗儿是怎样的在电影院前遇到他,怎样的走进酒吧,又怎样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甚至不及重回包房,那里,洛扬的生日派对热闹非凡。

    匆匆离开,只在计程车上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有事先走,第一次放任自己这样的不负责任。

    洛扬在电话那头骤然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缺席会带给她多大的难堪,那么多的朋友,他也答应过,会陪她整天。

    可是此刻,却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的思绪里,所想的,只有一个身影。

    长发白裙的女孩子,浅笑盈然,她喊,林射,林射……

    那样的轻快而理所当然。

    赶到“暗”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漂亮的脸上,一片滟潋红晕。

    有个陌生的男子抱着她,正举步往后台的方向走。

    他狠狠闭眼,再睁开,只余一片触目惊心的冷。

    快步上前,拦住那人,不由分说的伸手,想要接过朗儿,唇边的微笑,优雅依旧,只是眼底,不见丝毫笑意。

    “对不起,我来带我妹妹回家。”

    他的语气,温润如昔,却带着内蕴的冷。

    聂湛玩味的挑眉,并不言语,亦不松手。

    他身后,老六和其余几个弟兄上前,神情张犷。

    却不及有任何动作,便被他淡淡的一个眼神止住,退后,脸上写满不甘心,却一步也不敢再妄动。

    聂湛听到站在一旁的商堇如喊了声师兄,可有可无的勾了下唇角,松了手臂,将朗儿交到对面眉目疏朗眼底冰冷的男孩子手中。

    没说什么,径直往后台走去,他身后的几人,亦跟着他不敢多做停留,却在经过林射身边时,无不狠狠的瞪上几眼。

    林射不是不知道,却并不理会,他的心神,只在怀中的朗儿身上。

    从小和父母参加过无数饭局,朗儿的酒量并不差,如今,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杯才这样。

    他心底有沉缓的痛,抱着她出了“暗”,夜风拂面,周围停满了待客的计程车。

    这个时间,即便赶回北校区也进不了宿舍了,于是他挥了一下手,车子向着四季酒店驶去。

    半夜里,林朗醒来,头痛欲裂。

    床边握着她的手的林射立刻惊醒,扶起她,再从保温瓶里倒了一杯水:“朗儿,来,先喝口水。”

    她怔怔然的看着他,半晌,问:“堇如呢?”

    他微笑着拂开她额际的发:“在隔壁房间睡了,她想要陪你的,我让她去休息了。”

    林朗还是怔怔然的看着她,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林射,我难受。”

    他心疼得嗓子都紧了:“我知道,朗儿乖,先喝口水,一会就好了。”

    她伸手推开他递到唇边的水,还是软软的道:“林射,我难受。”

    有泪水安安静静的沿着她精致的下颚滑下,滴落在他心里。

    他放了水杯,搂住她,不停的拍着她的背轻哄:“我知道,我知道。”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摇头,想要甩掉如影随形的头痛,却怎么也不能够。

    难受的闭上眼,还是摇头:“你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

    第十四回

    他低低的笑,带着漫不经心的冷颓气息。

    他说,你跟我都是心底藏着秘密的人。

    他随手将墙上挂着的吉他塞给我,有厚厚的灰,和岁月的气息。

    秘密藏不住的时候就过来吧。他说。

    ——————朗儿日记

    林射握着她的手,在床边沉沉睡着。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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