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你们可别不给我面 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就去咯,难说就有王子骑着白马在前面等着呢。”王娅道。
话刚说完,老七已经笑着接口道:“骑白马的可不一定是王子,万一要是唐僧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唐僧肉吃了可是长生不老的,我要青春永驻!”
女孩子们又笑又闹的,直到宿管老师重重的敲门声响起:“515,睡觉!”
众人立刻静了下来,整个宿舍一时间鸦雀无声。
待到宿管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走远,黑暗中,女孩子们又都笑了起来。
堇如边笑边压低了声音说:“舍长,去爬山我们倒是没问题,可你这不明摆着为难我们朗儿吗——明明知道人家一到星期六就归心似箭的。”
林朗也笑着小声说:“舍长,我请假好不好?”
程辰道:“不准,谁请假开除谁舍籍。”
“就是,朗儿,别扫大家的兴嘛。”
“我打扫一个星期的宿舍卫生好不好?”
“不行。”
“那两个星期?”林朗仍是笑着讨饶。
程辰也笑:“少来,我不吃这套,你反正是一定得去的,没得商量,这样,我也允许你带家属,叫你哥一起去吧。”
“她哥哥哪里有时间,不是明天就是校园歌手大奖赛的决赛了嘛,她哥又要筹备又要主持的,肯定没时间。是吧,朗儿?”堇如道。
“恩,明天第一次彩排。”
“那就对了呀,他反正没时间理你,你不如跟我们一起爬山去。”程辰趁热打铁。
“可是,我得参加彩排呀。“林朗笑。
“彩排?你是说你也报名了?还进了决赛?”
林朗笑着应了,然后舍友们一下子情绪激昂了起来。
“哎,死丫头,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们!”
“什么时候报的名呀?初赛复赛都通过了吗?居然瞒到现在!堇如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这丫头过分着呢。”
一片笑闹声中,姑娘们最后决定,明天带上318宿舍的男同胞,一起到现场帮林朗加油,顺道瞄瞄有没有骑白马的王子,亦或唐僧。
第八回
他站在舞台上,念我的名字,唇畔眼底,有我熟悉的柔和光晕。
只为这一刻。
我会报名、会参赛、会有这种种的举动,或许,为的,只是这一刻。
于是我迎着他走上舞台。
光束在我身上聚集,周围静了下来。
我看向舞台下面的一片黑茫。
这支歌,只为一人唱。
-----------朗儿日记
11月11日 b大本部麓园餐厅
林射微笑着注视身侧的女孩子,她正眉飞色舞的讲述着昨夜卧谈的种种,唇畔的微笑和眼底的澄澈,是他毕生不惜倾尽所有的守侯。
“光棍节?这么一说,林射我们两个也得过是不?”对面的孟挥宇感兴趣的接口道:“这可真是b大女生的悲哀啊。”
林射没理他,倒是朗儿一下子笑了起来:“挥宇哥,没见过有你这么自恋的人。”
“我说的可是事实,小朗儿你在北校区消息闭塞,随便在本部问问,b大的女生里面,有1/3暗恋你哥,另外1/3的可是暗恋我呢。”
“那还有1/3呢?”
“全在明追啊。”
朗儿笑不可抑:“那就奇怪了,林射是因为眼光高,可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的呀。”
挥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是说我没品位没节操又没眼光咯。”
朗儿往林射身后躲:“我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林射淡淡笑着格开孟挥宇的手,一面把自己餐盘里挑好刺的鱼推给朗儿:“多吃点,下午要彩排。”
朗儿爱吃鱼,却每每会被鱼刺卡到,小时候几次去医院的经历和她的眼泪让他记忆犹新,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孟挥宇翻了翻白眼,直呼受不了,可是看对面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没有一丝刻意和矫情,又觉得,好象合该就是这样。
朗儿一面吃鱼一面对挥宇瞪眼:“怎么,嫉妒还是羡慕?”
“都有行了吧?也不想想我至今没法‘脱光’你哥可是要负大半责任的。”
朗儿哼了一声,埋头吃鱼,不理他。
挥宇接着道:“本来就是嘛,有一次,我和林射打完篮球回宿舍的路上就被几个大二的女生拦住,你问问你哥她们是怎么说的。”
这下,倒是把朗儿的好奇心挑了起来,转向林射:“说什么了?”
林射看她被辣得微微吸气,微笑着帮她把鲜橙多拧开:“别听他胡说。”
“算 了算了,你问你哥还不如问我得了,”挥宇像是早知道他会这样说一样,摇摇手拉回朗儿的注意力:“那几个女生对着我们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终于说,师兄,我 们有一件事情想问你们,可能很冒昧,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的。我早就被搅得不耐烦了,你哥倒还耐心很好的微笑着说,没关系,问吧。也难怪那些女生把他当宝一 样。”
朗儿心想,你又知道他耐心很好了?他的敷衍根本不会让任何人察觉。
她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个女孩子跟林射告白被他婉言拒绝后,在校刊上写散文隐射过自己的伤心和无悔,其中有一句让很多人奉为经典——他永远都是完美的微笑着,却永远都在旁人触不到的高度。
笑笑,没说什么,继续听孟挥宇绘声绘色的说着:“结果,你知道她们问什么吗?她们憋了半天,终于问,师兄,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啊?”
孟挥宇喝了口可乐,继续道:“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心想问这种问题你是耍我还是怎么的?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人家是问我跟你哥是不是gay。”
话音刚落林朗马上做出嫌恶的表情:“我才不要你当我嫂嫂!”
孟挥宇一口可乐差点没喷出来,瞪了她半天,然后故做轻佻状伸手搂过林射:“什么嫂嫂不嫂嫂的,再怎么看,也是我攻他受的样不是吗?”
这回,换林朗被鲜橙多呛到了,一阵猛咳。
即便自己不热衷耽美,但是在程辰王娅一众人等的熏陶荼毒下,什么《凤于九天》、仙流星昂也是耳熟能详的,这些最基本的术语她还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就是因为知道,才被呛到。
林射一面拍她的背帮她顺气,一面淡淡瞥了孟挥宇一眼,后者立刻乖乖的把手拿开。
好半天林朗止住咳,还是恨恨瞪他:“那你怎么跟人家说的。”
“还 能怎么说,我反应过来以后立马狂笑不已,忍都忍不住。更夸张的是,那些女生知道我们不是以后,居然一脸失望,真不知道你们女生是怎么想的了。像我家教的那 个小女生,也是一天到晚跟我大谈耽美,我看是大有不把我改造成bl死不甘心的念头,都快被她弄疯了。真是的,也不想想,我这样的人都成gay了,那你们活 着还有什么意义?”
林朗横了他一眼:“少臭美了。”
林射看了下时间,再看看林朗也吃好了,起身道:“走吧,快到时间彩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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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请7号选手,06级新闻系一班林朗为我们带来一曲《historia de un amor》。”
b大之声——校园歌手大奖赛的决赛现场,林射微笑着面对全场观众报幕。
大幕徐徐拉上,他往后台走去,林朗正抱着一把吉他迎面走来。
他一时之间怔住,初赛、以及后面的几轮复赛,朗儿选的都是avril lavigne的《my happy ending》,她漂亮的舞步和声音里的活力一次次让评委和观众鼓掌喝彩。
不明白为什么到决赛的时候她会换歌,她的决定,他从来不会干涉。
可是原以为至少会同样是一首快歌,如今却见她就这样,抱着吉他安静的上台,连白色的长裙都未曾换下,甚至于,有后台的工作人员正根据她的请求,往舞台中央搬放着高脚凳。
“朗儿……”忍不住,他还是出声叫她。
而她只是对着自己粲然一笑,直接走上了舞台。
大幕重又缓缓的拉开,四周的灯光熄灭,只有一道白色的光束打在她身上。
她轻轻拨动吉他,低低吟唱:
ya as mas a mi lado ,
y en el alma solo tengo soledad,
y si ya e,
porque dios mi hiso quererte,
para hacerme sufrir mas.
……
在此之前,他从未听她唱过这首歌,也并不懂歌词的意思,所能做的,只是和众人一样,屏息倾听。
……
siempre fuistes la razoir,
adorarte para mi fue religion,
en tus besos entraba,
el e brindabas,
el amor y la pasion.
……
她唱得很专注,好象,只有她在舞台上才是最美的。
没有伴奏,周围很安静,只有她的吉他和歌声。
……
es la historia de un amor,
o nual,
que me hiso prender,
todo el bien, todo el mal.
que le dio luz a mi vida,
apagandola despues,
ay! que vida tan obscura,
sin tu amor no vivire.
……
她对着舞台下的一片黑茫,继续唱着,知道他在听。
……
ya as mas a mi lado ,
y en el alma solo tengo soledad,
y si ya e,
porque dios mi hiso quererte,
para hacerme sufrir mas, sufrir mas, sufrir mas
……
一片黑暗下,她在明亮的光晕中。
对着暗处的他,微笑。
她的林射,终有一天,不再是她的。
他会是别人的男友,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
只是,不再是她的。
终于,
泪藏于睫。
注:
historia de un amor爱的故事
演唱:laura fygi
ya as mas a mi lado ,
亲爱的,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y en el alma solo tengo soledad,
我的灵魂只剩下孤独
y si ya e,
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porque dios mi hiso quererte,
为什么上帝要让我爱上你
para hacerme sufrir mas.
使我遭受如此多的折磨
siempre fuistes la razoir,
我的存在总是你离开的理由
adorarte para mi fue religion,
对你的崇拜曾经是我的信仰
en tus besos entraba,
在你的吻中我能够找到
el e b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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