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叫冉笙宝宝了。”
莫与轲表情疑惑,很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称呼要换人了,”莫丛言微微的笑起来——
“冉笙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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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偌趴在围栏上看下面那个平时一副镇静淡然的女子此时挂着傻兮兮的笑容忙来忙去,就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被熟悉的环抱抱住。
“偌儿,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吧?”
穆青在程偌的耳边吹气,弄得程偌脸颊红了一片,忍不住伸手推她。
“……喂,松开啦。”
“就这么定了哦,我们回去就开始努力,争取和冉笙的孩子一年生下来。”
“喂!”
程偌恼羞成怒。
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回家的日程被推后,冉笙年纪小身体弱,要等到胎儿完全稳定下来才能启程,住在客栈的这段时间,简珈没有给过莫与轲一个好脸色。
冉笙近来很嗜睡,这时候正被莫与轲小心的抱在怀里哄着,冉笙嘟着嘴别过脸“与轲……我不想喝药……”
莫与轲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凑过去吻了吻冉笙的脸颊“乖,少喝一点,对身体好的。”
天天喝药喝的想吐的冉笙只好忍住恶心把碗里的药喝尽,然后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人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娘。”
“喝完了?”
冉笙乖乖的点头。
简珈冷着脸色把做好的药丸放在桌子上“一会儿吃下去。”
冉笙喉咙里咕噜了一下,不敢拒绝应了声“知道了”。
简珈把目光转向莫与轲,皱着眉“你,去外面把马车弄一弄,现在还是扛不住风雪,我们要尽早启程,这里的风季要来了。”
“是,师父。”
把冉笙小心的放在椅子上,用披风把对方仔细的裹好,莫与轲低声的在冉笙耳边道“乖乖的把药吃了,知道吗?”
“嗯。”
冉笙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不可以任性的,知道自己有了和与轲的孩子的时候,那种喜悦几乎淹没了他,就是再辛苦,他也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等莫与轲走出去,冉笙垂着头,缩着脚,看都不敢看自己的娘亲一眼。
“现在知道怕了?你知不知道你爹爹有多担心?!”
“对……对不起。”
冉笙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手指绞在一起。
简珈沉着脸看了自家孩子半晌,终究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好了,把身体养好,回去好好对你爹爹道歉,知道吗?”
“……嗯。”
“还有你!”转过脸,简珈对着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倾樾吼道“自己就敢上不归山!你可真是厉害!嫌命长吗!”
倾樾一哆嗦“娘……我不是还带着映涉吗……”
“你还敢说!”
简珈“哐”的一拍桌子“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你胆子可真是大!回去给我好好思过!把药经给我抄一千遍!”
“……哦。”
映涉紧张的坐在倾樾身边,在桌子下面踩了倾樾一脚,可是对方还是紧紧攥着他的手。
映涉冷汗都出来了,就怕简珈看见,可是无论怎么挣都挣不开,面上还要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简珈对于自家这两个孩子是完全没有办法了,一个从小就乖巧听话的儿子,一下子就给她来了个惊天动地,收到丛言的信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愚人节,还有一个一直闯祸的女儿……
简珈的目光落在映涉身上,颇有一点审视的意味——算了,这次算自家孩子眼光好。
啧,想不到孩子们都大了,回去应该就会有婚礼了吧……
65
65、完结 ...
平平静静的临县一时之间热闹了起来,因为林大夫家要嫁儿子了。
林蒹葭在临县声望很大,一手好医术,夫郎温柔弟子能干,很多重病难治的人都是在林大夫那里才捡回来一条命,这次听说林大夫的儿子要嫁人,很多受过林大夫恩惠的人都准备了贺礼,整个临县竟然都有点沸腾了起来。
浅清听到冉笙回来的时候高兴的盼了好几天,简珈怕他担心,没有把冉笙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他,结果等冉笙回到家,浅清差点没晕过去,弄得简珈又是冲着莫与轲一顿乱吼,家里鸡飞狗跳。
冉笙和莫与轲的婚事,就在一片混乱中定了下来。
婚事匆忙,莫与轲忙的很少有时间照顾冉笙,浅清天天都给冉笙炖补品补身体,把粉粉嫩嫩的冉笙补得更是圆润了一圈。
月上梢头的时候,冉笙已经缩在被窝里睡的迷迷糊糊的了,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摸进房间,定定的看了床上熟睡的冉笙许久,然后褪去外袍,掀起被子钻进去把冉笙抱进怀里。
冉笙微微的蹙眉,扭了扭身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与轲?”
莫与轲亲亲他“是我,睡吧。”
冉笙把脸埋进莫与轲的怀里,模糊的问道“娘亲还在生气吗?”
莫与轲苦笑,要是不生气,自己怎么会每日里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娘已经不气了。”
冉笙再次打了个哈欠“……那就好。”
看着怀里的人渐渐睡熟,莫与轲摩挲着冉笙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笙儿,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给我一份珍贵的温暖。
婚礼这天来了很多人,可以说是高朋满座,,怕冉笙累到,拜完堂就把累了一天的冉笙送进了新房,然后倾樾联合着箪岚、丛言一起向莫与轲灌酒,弄得莫与轲哭笑不得。
文和是在前一天才赶回来的,带着一个美丽却很是憔悴的男子,这时候正冲着丛言她们抱怨。
“你们真是不够意思,我顺着丛言留下的路线找了一路,都找到寒潭去了,差一点就上去了……”
倾樾哼了两声“你也真够笨的,找了这么久。”
文和翻了个白眼“我还带着一个人好不好。”
“那也是你能力不行。”
“喂喂,你过分了啊……”
封箪岚因为王府的事情迟了很久才赶来,婚宴已经差不多要完了,文和喝的醉醺醺的笑道“箪岚,你来晚啦,与轲已经进洞房了。”
封箪岚无奈的摇摇头,扶着文和去了后院。
整场婚宴下来,莫丛言只和自己的姐姐喝了一杯酒,然后就坐在院子里那棵很高的树上,看着满园的灯火慢慢的熄灭,浑身冰凉,第二天文和就在桌子上发现一边纸,上面是莫丛言的字迹——
浪迹江湖,不日即归。
文和嘟嘟哝哝的把纸条拿给别人看“这家伙,跑的倒是快。”
封箪岚摇摇头“你不明白。”
文和不解“不明白什么?”
“你啊……什么都不明白啊……”
新婚的冉笙脸上带着一点艳色,红艳的新衣穿在身上更显得娇艳,仰起头有些担心的问道“与轲,丛言为什么要走?”
莫与轲把冉笙搂进怀里,轻轻的吻他的脸颊“她是属于江湖的。”
莫与轲的手掌覆上冉笙的腹部,眼里带了淡淡的伤怀。
丛言,抱歉,我什么都可以让,唯独他,不行。
冉笙靠在莫与轲的怀里,两个人站在落满花瓣的庭院里,手指交缠,那样的温馨甜蜜,美的像极了一幅画。
文和站在树后,脸上带了羡慕“啧,什么时候我也可以……”
“你啊,慢慢找吧。”
封箪岚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转身走了。
不远处的简珈搂着浅清的肩膀,脸上是只面对着心爱的人的温柔“清儿,回去吧,我们的孩子都会幸福的。”
浅清靠在简珈的肩上也笑了“嗯,都会幸福的。”
——就像是他们一样。
八个月后,冉笙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像极了冉笙,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让人心里都跟着满是笑意。
她们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结局让我拖了一个月……泪奔,还会有几个番外,叹气,这一篇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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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陈霄x陈回 ...
陈霄小的时候就是一个木讷内向的小孩,他有一个温柔的爹爹和一个严厉的娘亲,以及一堆各具特色的小伙伴,可是就是因为自己太没有特色了,所以在所有的孩子中,他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个。
他的娘亲经常说“霄儿,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想要学武功,还是在屋子里绣花?”
“武功。”
小陈霄不知道第几次这样说,然后在自家爹爹担忧心疼的眼光下一次又一次的拿起剑和娘亲学武。
那个时候他和其他孩子们混在一起,冉笙摔疼了可以哭,他不可以,因为他是“女孩子”。
文和经常笑他“喂,你怎么和男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啊,好丢人。”
封箪岚就会毫不客气的给文和一巴掌“说什么呢,霄儿还小。”
“小什么啊……明明都差不多大的……”
文和嘟着嘴这样抱怨,然后就又会被狠拍。
转眼间就是十年,他真的有了一身不亚于其他人的武功,可是却也失去了很多。
在冉笙这个“唯一”的男孩子可以受尽其他人疼爱的时候,他只能怀着丑陋的嫉妒站在一边,不知道第几次对自己说“我是女孩子”。
在她们可以进入江湖之前,娘亲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他的甚至要比其他人更加困难,娘亲从来都不会因为他的特殊而对他有所留情。
任务的对象,叫做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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