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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素山庄及时白日里还是有着淡淡的雾气,呼吸间有潮湿的感觉,怕冉笙着凉,莫与轲把自己的外衫披在冉笙身上,宝宝整个较小的身形被包裹起来,靠在莫与轲的怀里。
握住冉笙的手掌,莫与轲带动冉笙的手移动,一边在他耳边低低的指导。
“这里的线条要这样。。。手腕不要用力,对。。。”
冉笙认真地听着,尽管还是懵懂,可是小脸上一派认真的表情真的是说不出的可爱。
后背完全的靠在女子的怀里,暖暖的感觉,耳边是莫与轲不时吹过来的呼吸,冉笙觉得有些熏熏然。
“。。。笙儿?笙儿?”
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停了下来,莫与轲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冉笙,拍了拍冉笙的后背“怎么,累了么?”
后背稍稍的挺起来,冉笙急忙的摇头“没哟。。。”
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无奈的摇了下头,莫与轲把笔放好,然后把冉笙揽在胸前,低下头轻轻地吻冉笙的额头。
“这几天笙儿看起来很累,完胜睡不好吗?”
冉笙把脸埋在莫与轲的颈窝里,声音糯糯的“没有。。。”
看着冉笙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蹭啊蹭,莫与轲笑了起来,冉笙趴在莫与轲身上又打了一个哈欠,从莫与轲 的方向看过去,少年眼里满满的浸染着水汽,眼神朦胧而明亮。
手指挑起冉笙的下巴,惹来宝宝不解的目光,然后在微醺的阳光下,慢慢的,吻了上去。
少年的唇畔微量还带着隐隐的甜意,女子的舌尖极尽缠绵的探进去,小心翼翼的纠缠着,相识珍宝一样呵护温存。
在呼吸急促起来的时候,莫与轲微微和冉笙分开,额头抵上去,看着宝宝红晕的脸颊,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
“咳咳。。。”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莫与轲一惊,然后迅速的把冉笙抱紧,眼珠冉笙的脸颊,眼神锐利的扫过去。
是那个老管家。
老人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还是那样粗粒沙哑的声音“庄主已归,现在正在大厅等着,请莫大夫过去。”
莫与轲眯起眼“我知道了。”
老人沉默的转身,蹒跚的走远了。
莫与轲看向怀里的冉笙,一笑“笙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要。”
冉笙还是把脸埋在莫与轲的怀里,可是露在外面的耳朵却是全红了。
竟然被别人看到了。。。
宝宝的脸更熟了。
秋素山庄并没有因为庄主归来而热闹起来,只是莫与轲在去大厅的路上发现,偶尔经过的侍从中倒是多了几个漂亮的面孔。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个庄主,倒是个“多情”的人啊。
莫与轲没有见过这个继任没有几年的庄主,老庄主倒是见过几面,是个严厉的女子,而且很专情,一声只有一位夫侍。
倒是这个少庄主,怎么会反差这么大?
一切对于这个花心的庄主的臆想,在见面之后完全被颠覆。
莫与轲难得的诧异了一下。
大厅里那个女子在听见脚步声时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温文的面孔,浅淡地笑了一下“莫大夫,就养。”
完全不是薄幸花心的一张脸,气态沉稳,眼神坚定,除了苍白的脸色透露出的病态,倒是个难得优秀的人。
难怪身价两个工资偶读没有怨言的愿意嫁过来。
莫与轲也有礼的露出个笑意“秋庄主,久仰。”
在一边坐定,秋以至咳了两声,倒是没有对莫与轲那样热络,反而向老管家询问道“乔儿呢?”
老管家垂着头回道“正君说是身体微恙,不鞥呢出来接庄主了。”
“这样啊。。。”秋以至手指敲了敲桌子,端起茶抿了一口,也没有问沈之和妹妹秋已末的情况“我还要赶回侧庄,莫大幅能否尽快的给我诊下脉?”
“现在就没有问题。”
“那就麻烦了。”
把软垫放在桌上,莫与轲手指打上去,慢慢的。。。蹙起眉。
“很严重?”
这样说着,秋以至倒是没有任何焦急的神色,反而露出一个笑意来。
“体虚而已,秋庄主小时候久病伤了元气,我开几副药,休养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了。”
莫与轲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然后开了方子。
秋以至笑出了声“莫大夫,不用这样小心,我也是略通医术。。。所以,自己的情况还是很了解。”
“庄主不必多虑。。。”
“我没有多虑。”秋以至眼神冷冽下来,压低声音,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音量道“莫大夫已经诊出来了对吧?”
莫与轲沉默。
秋以至站起身“江湖都道是我齐人之福,谁又知道这福气,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秋某身边这么多人,也只有一个沈乔真心长情。。。可惜,太痴了。”
秋以至叹息着走出去,莫与轲看着她的背影眯起眼,冷哼一声。
“秋庄主,沈乔痴心,若是你没有负他,他也可以继续痴下去,可惜,一派真心空抛。”
“秋庄主身边没有一个真心人。。。也是自找。”
大厅空寂下来,莫与轲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所谓补气养身的方子,冷笑。
把已经写好的方子揉成一团,莫与轲放下笔。
沈乔太不值。
想到那个所谓已经有孕了的侧夫,还有那个一直缠着自己要药的沈之,莫与轲觉得,这个球速山庄真的是到处污秽。
什么孩子?
秋以至,根本就不能生育!
秋以至原本想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呆一晚就离开,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眼沈乔。
这个政府,算得上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从始至终真心的人了。
沈乔的院子很冷清,除了两个陪嫁的小厮,基本上没有其他的服侍的人了,秋以至在进到院子里时,脚步顿下。
里面有郁郁葱葱的竹子挡住身形,秋以至收敛呼吸,沉目看过去。
池边的小榻上,沈乔沉沉的睡着,还是那样没有改变的修理容颜,因为感觉冷意而微微蜷着的身子,纤细的身形,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可是,却又有另外一个人陪在她的夫君身边。
秋以至冷下眼,看着那个陌生女人给沈乔盖好披风,然后用她想挖去双眼的眼神看着沈乔。
握紧拳,秋以至没有声息的转身离开。
沈乔。。。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抿紧唇,女子严厉凝聚着陌生的风暴。
我不会如你愿的,绝对不会!
第五十五章
沈乔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身上盖着厚重的披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他盖好的。
把披风折起来,沈乔扫视了一圈意外的没有看到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小绿?”侯在一边的小厮闻声走到沈乔面前“公子。”
“荆匀呢?”
小绿垂下头“公子睡着的时候管家来过,说。。。庄主找荆匀小姐有事,所以,小姐她。。。”
沈乔脸色一沉,手指骤然纠紧披风“为什么不叫醒我?”
“是。。。是荆匀小姐说,不要打扰公子睡觉。。。”
“够了!”沈乔站起身,把披风放在小塌上“走,带我去见庄主。”
“是。”
连衣服都赶不及换,沈乔急匆匆的往秋以至的住所赶,自从秋以至娶了沈之,他就不再曾踏入过那个院子。
等到了院子前,那里守着几个侍卫,沈乔还没有靠近就被挡住了。
“庄主有令,不得入内。”
沈乔大怒“我是正君!”
“哟,你不是不稀罕这个正君的位置?”沈之嗤笑的声音传来,慢条斯理的走到近处“哥哥,以前是你不稀罕,现在。。。是你没有资格了。”
沈乔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沈之捂嘴一笑“庄主以前就说过,谁生下女儿,这个正君的位置就归谁,哥哥,一直不孕,至于侧庄的那个小贱人,就是生下了女儿又有什么资格?哥哥,我。。。有孕了。”
听到沈之怀孕的消息,沈乔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变色,反而露出一个淡雅的笑来“恭喜。”
见沈乔没有反应,沈之有些不甘心,可是还是得意洋洋的按住肚子接着道“哥哥,你说,庄主会不会很高兴?”
“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沈乔眼神望向一边“你应该问庄主。”
沈之顺着沈乔的目光看过去,惊喜的叫了一声“庄主?”
秋以至面上冷凝,目光凛冽的看向沈之“你有孕了?”
沈之脸色微微泛红,羞涩的垂下脸,低低的嗯了一声。
秋以至沉迷半晌,面上不见半分喜色,淡淡的叫道“李老?”
“老奴在。”
老管家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弯着腰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药,给他用下吧。”
“是。”
老管家走到沈之的近处,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道出一粒药丸来。
“沈公子请。”
沈之不安的看看秋以至,强笑道“庄主,这是。。。什么药?”
秋以至没有说话,静默的站在那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沈之。
“沈公子,”管家笑笑的,把药递过去“这个啊,是打胎的药。”
“什么?!”
沈之尖锐的叫出来,捂住肚子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的看向秋以至“庄主,这。。。这是开玩笑的对不对?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能杀掉自己的孩子?!”
“沈之,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么?”
一直在一边静静站着的沈乔别过脸,不忍再看自己弟弟的脸色,睫毛微微的颤动。
沈之整个人豆子微微的发抖,一边僵硬的笑一边摇头“庄主,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不是捏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是么?”秋以至看向一边的妹妹“已末,这个孩子,难道不是你的?”
闻声刚刚赶来的秋已末浑身一颤,敛眉不语。
“把药吃了。”不耐的皱眉,秋以至语气也暴躁起来“以后你还是秋素山庄的侧君。”
“我不要!”
沈之大喊“你不可以诬陷我!我和秋已末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我和她。。。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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