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再从老大手中起死回生。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啦?”
唐氏危机的新闻满天飞,他居然熟视无睹,在英国一耗就是三天,也不想想这三天里,整个唐氏集团的人都在度日如年,周晓珍恨透了费天的忧闲自在,看在他及时出现的份上饶了他这次。
“我急着找解决的办法,那有精力去看电视和报纸。”他这趟容易吗?费尽口舌才求来只有一行小字的便条,周姜头以为小孩好对付,她自己干嘛不去?!
“你该进去了。”周秘书不复蔫弱,有如女神龙般一把夺过助理手中的托盘,一点也不客套的塞进他手中。
“喂,堂堂唐氏总裁高级特助竟被人差遣送茶水。传出去很丢人的。”费天委屈地喳呼着。
“少罗嗦,多照顾那些心脏不济的董事们,我不送了,进去吧——”
气势如虹的周秘书,半点不逊色于警匪片中那些出位的狠角色,方头高跟鞋半点不留情的踹上某男帅气的屁股,将其踢进雷区。
安全了。
周晓珍重重地松了口气。拉走在一旁发呆的助理,有多远避多远。 经历过这次暴风雨洗礼的周秘书对顶头上司的怒火心有余悸,外人只知唐氏企业集团的总裁有多么温文尔雅却不知吃人的老虎是不会出声的。
痛呼声伴着门“碰”的一声被撞开,突如其来的噪声惊动会议室内已沉默许久的众人。
寂静沉重的空间里,以冷色调布置的会议室内,宽长会议桌两侧坐着唐氏十几位董事会成员。
十几眼睛同时惊喜望向突然闯进的人。
“嘿嘿!大家好!”
费天咬牙忍痛,暗揉了两下被冷血老处女踢疼的臀部,好狠的一脚,她在报复,一定是。
稳住有些趔趄的步子,发现自己已经被热烈的目光包围,将各位董事的惨淡神情收入眼底,扬起俊脸笑眯眯迎向从长长的会议桌那头扫过来的一道淡淡地视线。
令人窒息的静寂里只有那个首席位上的俊雅男人,看起来安然闲适倚坐在大皮椅中。
优雅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柔和的,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脸上找不出一丝平淡之外的表情,宛如一位极富内蕴的高深学者,温文尔雅,沉稳内敛。
唯有那双看似平静无澜的眼睛泄露了他的情绪,暗色的瞳底犹如冰山底下的火焰,是幽深的冰蓝色,令人悸冷发寒。
他是唐宇凡,唐氏集团总裁,也是唐氏实质上的拥有者。
深灰色西装,烫得笔挺的雪白衬衫立领及袖口别着设计简约典雅的宝石领针及袖扣,从来不会长过耳半分的黑浓短发整齐的一丝不苟。
因母亲是德国皇室后裔,他的面部轮廓较深,皮肤偏白,不是时下流行的健康古铜色,面容轮廓优雅高贵。
知道唐宇凡的人都以为,他总是温文有礼,优雅如绅士般可敬,俊逸高贵却带着不能接近的威仪。
可那只是表相的一部分,必要时他的冷漠不下于任何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不可捉摸的心思令人无从揣测,以致面容颇为俊美温雅的他向来都令人不敢逼视。
正如此刻温文的表情之下蒙着的那一层冷霜。
“嗨,老大。”费天笑眯眯打招呼。
“拿杯水过来。”
温雅低沉的嗓音感觉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费天挑了挑眉。
怒气不小哇,理智高于一切的老大向来冷静,愈无声无色,代表他的情绪愈阴沉。
“喏,温度刚好的白开水,喝了消暑降温。”一杯水被动作流畅潇洒的摆放在唐宇凡手边面前。
消暑降温?!!现在是冬天,用得着吗!更别提室内诡异冷寒的气氛。
董事们心中暗自嘀咕。
唐宇凡优雅的端起水杯轻啜了口,视线落在视线良好的落地窗外,似乎窗外的景色比较有吸引力。
“费特助请坐这。”
几乎立刻,紧挨在主席位旁就坐的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董事连忙起身让位。
“不客气,陈老您坐……”
可是不等他客气完,陈老已动作飞快奔到离主席位远远地未席空座上就坐,行动矫健得不像快六十岁的人。
他的幸运远避引来众多眼红嫉妒的目光。
“费特助你坐,茶水交给我吧。”首席的另一边已过中年的董事起身不由分说抢走费天手上的托盘,借着为大家递放茶水的机会也挪至末席就坐。
一时间,离主席座最近的位子上只剩下费天一人。而其他人蠢蠢欲动,似乎都有逃之夭夭的渴望,足可见临近总裁所承受的高压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嘿……费天忍住暗笑,在心底偷偷叹了口气,莞尔的视线落在平静自若的男人身上。
“事情讨论到哪了?”个个都不开口,只好由他来缓和一下气氛。
旁边的一位董事忙推过一份打印好的材料。
费天笑着接过,看不到五十字。
暗暗叹了口气,这些老东西,太没脑子了,为了点小利之争,竟然出这种馊主意,无知得连圣人都会生气。瞧瞧个个都面藏悔意,唐宇凡的不悦不是每个人能消受得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们提过建议之后,老大怎么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倾身询问身旁擦汗的某董事。 “嗯,那个……”
在静得掉针可闻的会议室里,任何小声嘀咕都如同麦克风讲话般,字字清晰入耳。
那名董事犹豫了下,偷偷看了眼静默的坐在主席位子上的人,将声音压低:“总裁签了字,还抛出他全部股份。”
够绝够狠—— 唐宇凡在唐氏的股份占了近百分之三十,他若抽走资本,剩下的人就算还有搞头,也撑不下去这么大的企业集团。
偏偏公司的董事会章程钻了法律的空子,完全是给唐家人写的。唐宇凡本人又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基本上是他说了算。
更重要的是公司不能没有他,没有人有他那般出色的能力和魄力领导唐氏企业,否则公司的股东们别想再有坐享其成,等着分大把红利的太平日子过。
“那现在怎么办?”他扫视在场所有面色如土的人。
“我们想请他收回成命。”可是很难啊,那名董事看费天的眼神,就像是在乞求无所不能的神一般。
“他在你们拟定的辞职书上签了字,想要他收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根本就不在乎唐氏,这些人哪,连唐宇凡的弱点在哪都不知道,就妄想胁迫他,费天摇头。
“费特助能不能帮忙劝劝总裁。”这名董事擦着冷汗问,总裁只相信身边的罗列志和费天两个人,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费天身上,希望他有办法的扭转总裁的决定,那样他们就能挽回一部分损失。
费天嘴角神秘扬起。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老大说。”他开始请惊惶不安的董事们退场。
“那我们就先出去。” 其实董事们早想离开,只不过唐宇凡不开口,他们哪敢动。
费天不负众望,二十分钟后走出会议室,得意洋洋的打出胜利手势。
随即,唐宇凡便开始行动,迅速着手收购股市中的大户和散股,在股价飚升前,近百分之六十的唐氏股份流入他的手中。
在这场股市博奕中,唐宇凡本人净赚数亿美金,随后唐氏集团在一个月内回到正轨。
经此一役,唐氏集团董事无人再敢论及唐宇凡代理温氏企业总裁一事。
费天是怎样劝服唐宇凡的?
他在英国带回了什么?
能令唐宇凡改变决定?
没人敢问唐宇凡,费天对此事也守口如瓶。
返
“罗先生,真巧。”
何允睿! 罗列志面无表情的转身,对上身后斯文有礼的年轻人。
“幸会,何先生。”罗列志不温不火的回应。
透过费天的大嘴巴,得知因为悦铃的阻挠,商家与唐氏的合作计划成为泡影,商氏地产放弃了近一年的筹划,改变初衷与威腾国际贸易签下合约,使得唐氏损失近千万,而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就是何允睿。
虽然这点钱唐氏并不放在眼里,但是输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所以罗列志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不了好感,何允睿明明知道商悦铃的性子急,却从不放过煽风点火的机会,无所不用其极的给唐氏制造阻碍和麻烦,并且乐此不疲。
外界评论何允睿颇有唐宇凡的温雅犀利的作风,能得到和总裁一样的赞扬那是他的荣幸。
为何他偏偏像是在与总裁作对? 何允睿扬着浅浅的微笑,发现罗列志的表情因他的出现而变得愈加冷酷。
罗列志性情孤傲,平生只心服唐宇凡一人,并甘愿成为下属为唐宇凡所差遣。开朗好胜的学姐竟会喜欢这个冷酷愚忠的人,爱情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罗先生刚从德国回来吧,真巧,我正要去德国。”
“是吗?”
“是啊,唐氏在德国发展得很好,威腾本来就有意与贵公司在德国一较高下,以后有很多和罗先生见面的机会。”
“何先生怕是难从总裁手中分一杯羹。”
欧洲是总裁的天下。
“这就不一定了,后浪推前浪,唐宇凡在商界混了十几年,不见得他永远是胜利者。”
“威腾创始人务极轩与总裁也曾较量过,不分伯仲,你确认能胜过你父亲吗?”不否认何允睿能力卓越,可想与总裁竟争还不够格,这次若不是因为悦铃是他的未婚妻,商氏地产躲不过唐宇凡不悦的回应。
“是吗?那就等着瞧吧。” 何允睿怒极反笑,目送那道冷傲的背影消失于人群当中。
“嗨!老罗回来了。”
罗列志一踏出电梯,一张帅气的笑脸就迎了上来。
“嗯。”绕道而行。
费天跳到他面前,挡住去路。
“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冷淡,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把我拱起来膜拜,唐氏今天能安安稳稳的存在,你知道是谁的功劳吗?是我耶,如果没有我……”
“你去英国了?!”不是询问是肯定。
“没错,如果没有我当机立断,不辞辛苦,千里迢迢赶赴英国……”
“罗嗦。”再次绕道而行。
“阿志。”委曲求全的声音细细的从他身后传来。
罗列志回头,商悦铃跟在他身后上来的,身上的衣物还带着清晨沾上的雾珠。
她一大早在晨雾中等了多久?坚硬的心软了下来。
“哇,母老虎来了。”费天夸张的跳开,尖呼。
什么样的人费天自信都能应付得来,就是奈这个泼辣的女人不何,上次她上门砸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尖底高跟鞋差点踩穿他的脚背。
罗列志皱了皱眉,忍耐的闭了闭眼睛。
“阿志,你想骂我就骂吧,不要不理我。”商悦铃拉着罗列志的衣袖,小声的哀求着。
昨天在机场没能等到罗列志,在他的公寓守了一晚,也没见他回来。
今天一早她只得来到唐氏大楼找他,如果罗列志有意要避开她,凭她的能力很难寻到他的踪影。
“我要工作。”不忍心再生她的气,冒失本是她性格的一部分。
“那我在这等好吗?”
罗列志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商悦铃赶紧陪笑的坐到接待室沙发上正襟坐好。
“不许抽烟。”
伸进手袋的玉指赶紧抽出来。
商悦铃笑眯眯的应道:“好,不抽。”
费天叹为观止,凑到罗列志身前。
“老罗,这只母老虎你是怎么驯服的,这么听话。”
“你闭嘴。”
罗列志低声喝道。
“一大早和人家罗特助吵什么嘴?”周晓珍终于受不了,走过来一把揪住费天的耳朵。
“周大姐!周阿姨行行好,放开我——”费天哀嚎求饶。
公司这么多人,这个老女人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蹂躏他一回。
“叫我周秘书,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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