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娘子(女尊)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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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而她失策下的反问则给了他一个缓冲的余地。

    她在心中苦笑,罢罢罢,她是女人,何必和一个小小男子计较。

    澄澈嘴角微微勾起,只是转身间,他唇角又收敛了起来。

    他的眼中氤氲着雾气,却又好似受了很大委屈。

    是怎么改变的,是如何改变的呢?

    她想不清楚,他又何尝明白,只是个人心中都有个小算盘,他算计她,她又想算计什么?

    “我只是个下人,在你面前,我没资格问。”澄澈看着她,眼中雾气一散,又有些赌气的说。

    初九看着这样的一个男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她微微使力将他拉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他舒朗的眉目,虽然他的脸颊还是那么瘦削,但看在她眼里,就还是好看。

    她起身跪坐在床上,他被推向床柱,那一刻,他甚至觉得心房一滞。

    “澄澈,我想说,我有点喜欢你了。”她的唇近的几乎就要触碰到他的唇,那温热的气息就洒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她,耳中听着她的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听到她说喜欢,他开始是不信,之后,难免要想到澡间的事。

    他有点苦涩,她是想说因为看了他的身体,她才喜欢自己的吗?喜欢是什么?短短两天,她就能喜欢上他?

    “我,不需要你负责。”鬼使神差的,他说了这么句话,说完,他有点后悔了,他不是想要用自己并不存在的那点子美色来诱惑她,让她别交出琉璃盏吗?那现在他这是在干嘛?

    他心中颠来倒去的想不出个所以然,女人却是不再犹豫。

    在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她的唇便覆在了他的唇上。唇瓣柔软,仿佛有淡淡的桂花香味流连在唇齿之间,澄澈有点沉醉其中。

    她的唇缓缓离开他,他的眼迷离着,他微微启开唇瓣,似乎想要说什么,她又覆上了他的唇,这一次,她长驱直入,唇舌探入他的口中。

    他下意识的回应了她的唇舌的搅动,她发现后,喜悦的与之共舞。

    两个人都在情爱上是外行,可能是人类天生就有相互接触的本能,本是青涩的试探,却演变成了唇舌相舞。

    澄澈被压入软枕之上,他只感觉身体阵阵发热,而覆在自己身体上的人,手口并用的爱抚着他。

    他忘记了要拒绝,也或许是因为多年漂泊,没有被束缚过,所以少了很多的顾忌。

    也不知过了多久,初九喘息着离开了他的唇,手从他的衣襟中收回来,她翻身到床里边。

    澄澈似乎因为她的离开,还有些失落,只是半晌,他才终于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

    想到刚才的放浪形骸,他难免脸上更红,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呢?他偷偷拿眼看旁边的人,只见那人也正笑眯眯的看他。

    他呀的一下子将脸埋进枕头里,再不好意思看她了。

    初九没想到他对自己也是有意的,否则,哪个男子会任人这般亲吻抚弄,只是他害羞的样子真让她喜不自胜。

    她半翻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哄着:“本来,我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想要琉璃盏,不过,若是你真的需要它,我会和翼王说清楚。前线战备需要,我会从我凤家的产业里出,定不让前线士兵饿着,冻着。翼王深明大义,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

    听初九这一番话,澄澈身子一僵,他差点忘了他所为何来,他只感到心中惭愧。

    “你是不信我?”初九见他半天不动,心中有些焦急,也对吧,两人才相处几日,怎么就能有这样的信任呢。

    “我……”澄澈从软枕中转过身,他看到初九担心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甜,也有些苦。

    “要不,我告诉你琉璃盏在哪儿就是了。它就在……”初九刚要说,澄澈便以指挡住了她欲出口的话,他摇了摇头。

    “不,你别说了。琉璃盏我不要了,你送给翼王好了。”他说的并非气话,他也不是不通晓事理的人。翼王是国家的中流砥柱,若不是她常年驻守边关,哪里能有百姓的安居乐业,若是因为他一己之私,让前线兵士缺衣少穿,食不果腹,他的罪过就大了。

    他的眼中隐隐有泪意浮现,初九以为他说的是反话,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哄,只重复着说:我会想办法,想办法的。

    这一晚,澄澈没有回耳房,留在了初九的房里。

    只不过,他们也并未跨过那一层界线,不是澄澈不肯,而是初九珍惜这得之不易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又写了个正常的现代文,如果亲们有兴趣,可以去一观。那篇文的名字是《心恋——美梦成真》。

    ☆、命案

    春雨多情,秋雨冰冷。

    几丝细雨淅沥沥的下着,寂静冷清的街道上只有更夫缩着脖子,敲着梆子,提醒还醒着的人们,此刻已是丑时。

    更夫敲完了梆子,把衣领往上提了提,这时候的细雨虽然不伤身,但还是会把衣服浇湿,让人很不舒服,所谓润物细无声也许就是这样。

    他收好梆子,正准备往值更的小房走,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白色人影,吓得他差点没把手上的梆子扔了,他擦了擦眼睛,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黑影。

    他摇了摇头,自嘲的想看来是出现幻觉了。他叹了口气,这世道,要不是为了挣口饭吃,他才不会来干这个,想到小房里妻子还在等他,他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拢了拢衣襟,他快步往街角的小房走去。

    细雨的夜晚适合坐在屋檐下,赏雨,吟诗。

    不大的小庭院里,只穿着单薄亵衣的俊美男子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身子斜倚着粗实的木柱子,他的眼看着细雨,思绪却早已经飘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小美人,在等我呐?”带了点戏谑的女声从他身后响起,他忽的转过身,一个穿白衣的女人就站在回廊口,她的面容十分美丽,若说月神下凡亦不为过。

    男子看到她,原本无神的眼睛倏地泛亮。

    “知余,你总算来了。”男子的声音带了喜悦,还有一点娇嗔。

    女子大步走过来,走到男子身边时,伸手轻揽住他的腰身,俯低面孔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的手则是由他的亵衣领口探进了他的衣服里,他的口中轻轻的“啊”了一声。女子十分有技巧的在他的胸口揉抚着,男子微微仰着头,接受着她的抚触。

    “想我了?”女子在他耳边轻声问着,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温柔中,胡乱的点着头应着。

    女子的手也越发的肆无忌惮,细雨被凉风吹过,雨点吹进回廊,打在男子脸上,让他从迷蒙中恢复了点清醒。

    “不要在这里。”他按住她作乱的手,低声哀求道。

    女子的手收了回来,她的眼在无月的夜晚也显得格外闪亮。抱住男子的身子,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她还得过几日才能回来,怕什么。”她的唇在说话间含住了他小巧的耳朵。

    他只觉得浑身发热,顾不得许多,他蹭着她的身子,希望得到更多。

    女人的眼在黑暗中一闪,似乎是因为爱惜他,也似乎是只为了得到男子的臣服。

    她飞快的抱起他,只不过几个闪身,两人已经置身于他的卧房。

    不知何时,他的衣服都被剥去,在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他光滑的身子泛着盈盈的柔光。

    女人欣赏着男子的身体,男子扭着身子,想要得到满足。

    看够了,女人才慢慢靠近他,他轻轻的叹息着,身子随着她的手而舞动。

    女人迅速脱了衣服,她是美的,无论从外表或者身体,她知道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所以,她覆上了他的身子。

    一场完美的结合,由此而生。

    屋外细雨婆娑,一个女人背着包袱从门外进来,淌着雨水的油纸伞就在她手里,她可是连着贪黑干了几天,为的就是早点回家,好和夫婿团圆。

    走过长长的回廊,她来到自己和夫婿的卧房,只是刚要推门,就听到屋内类似于男女欢爱的声音。

    她眉头微蹙,本来欢喜的心情因为男子长长的娇吟而一下子跌落谷底。

    心中的愤怒已无法平息,她用力推开房门,屋内的灯火昏暗,但床上的一幕,让她心力交瘁。

    他,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阿原!”她失声喊着他的小名,床上的两人因为她的闯入,停止了动作。

    两个人迅速分开,而光着身子的女人眼睛微眯,并不因为偷欢而有任何的愧疚。

    床上的男子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

    “阿原,夏知余,你们对得起我吗?”女人指着他们,脸上是愤怒,还有因为被爱人和朋友联合起来背叛自己的心痛。

    “丁昴,你早该知道男人都是不甘寂寞的,你把他托付给我照顾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光着身子的女人抱着手看着被称作丁昴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甚至,她还有些理所当然。

    床上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夏知余,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若不是那日她强行欺了他,他便不会沉醉在她的手段里,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她却把事情推到他身上。

    丁昴听到夏知余的话,只觉得五雷轰顶,这个女人在几个月前和她相识,一副正人君子的样貌,帮她找到一份赚钱的好活,还告诉她,帮她好好照顾夫婿,哪里想到她居然是个面慈心恶的坏人。

    “我和你拼了!”丁昴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几大步窜到夏知余跟前,试图给她一顿好打。

    可惜,她太不了解夏知余这个女人,她怎么会束手待毙。夏知余抓住攻过来的一双手,只不过轻轻一搡,丁昴已然连连后退。

    就算这样,夏知余还不肯罢休了,她用赤着的脚连踢数下,丁昴哪是她的对手,一下子摔倒在地,好巧不巧跌在自己拿回来的包袱上。

    也许是她命该如此,在她跌倒的那一瞬间,包袱里的一枚金钗正好立起,金钗刺进她的后心,她当场就没了气息。

    夏知余站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丁昴站起,她走到她旁边,拍了她的脸几下,发现她眼睛圆睁,再探鼻息,断气了。

    “死了!”夏知余站起身,宣布这个消息。

    床上还裹在被子里的阿原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惊愕,然后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体,他奔下床,坐倒在丁昴尸体旁。

    “阿昴!阿昴!你醒醒!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他摇着女人的尸体,可惜曾经那么爱护他的人已经再不能回应他了。

    他霍然站起身,他的眼中有泪水,有悔恨,更有对身后女人的恨。

    “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男人转身扑向夏知余,他大力的摇着她的身子,质问着。

    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却弄得家破人亡。

    夏知余哪里是肯和男人纠缠的女人,看着男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她不仅皱眉,然后挣开他的禁锢。

    “我不是故意的,她死都死了,我能怎么办。”夏知余对自己造成的后果毫不在意,以她的身份,死个把人算什么,他何必大惊小怪。

    “不!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我要去告发你,对,我要告发你!给阿昴报仇!”阿原看到情人的无情,他后悔了,他不该因为她的容貌,还有她的手段而臣服,他一定要让人们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从地上捡起衣服,胡乱穿上,就要往门外跑。

    夏知余怎么会放他出去告状,她的手上忽然一动,一道寒光滑过。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前,剑尖儿穿胸而过,他慢慢转头,画面就定格在那里,他大睁着眼睛看着她,她的面容依然是初见时的那么美,只不过,如今,已经变得面目狰狞。

    他的眼角滑过一滴泪,他后悔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夏知余将剑抽出来,阿原的尸体便那么倒了下来。

    女人,男人,两个人一个在床边,一个在门口。

    她把剑在男人衣服上擦了擦,杀一个人就好像是吃饭那么简单,她没有负罪感,没有后悔。

    擦完了剑,她穿上了衣服,遗憾的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她不过是路过,看到男人好看,便与女主人相交,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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