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身,离去,仿佛听到了身后打碎盘子的声音。
那摔的粉碎的盘子,就像她的心。。。。。。。
原谅我对你的冷漠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每当与你的眼睛对视,我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内心深处的角落里散发出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只是淡淡的,深邃的,但我能感觉到温暖,很温暖很温暖。。。。。
这晚,真田听着隔壁传来的嘈杂声,连续失眠几天的他竟然快速的进入了睡眠中,嘴角边还挂着安心的笑容。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边,忘了,她已经封剑了。。。。但还是忍不住向下看去,清风依旧,树语沙沙,她坐在树下,闭着双眸,是在悟剑吗?
为什么单看着她的身影就有种满足感从心底涌现。。。。。。
时光飞速流逝,任凭摊开的手掌如何的阻挡,它都会从指缝间滑过,带着嘲讽的笑容向前走去,将懊悔留给自己。。。。。
她依然每天早上坐在院子里的那颗树下,悟剑;他依然每天早上站在窗边看着院子中的那抹纤影,失神。
她依然只围绕着他转,他依然距她于千里之外。。。。
是谁每天都进入他的梦乡,是谁每天绕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是谁每次打碎盘子,撕烂衣服后会用明亮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说,‘一时手滑。’‘衣服质量太差了。’又是谁可以连续一个星期都不跟他讲话,却又可以猛的拉着他去网球场打网球。
他不想去想,也不想记得,占满他心思的就是她一年封剑期限快要到了,每天刻苦的练剑,就为了等那一天。
每次看他在刻苦练剑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刺痛,他就那么想摆脱她吗?
嘴角挂上冷冷的笑容,没那么容易,不会叫你如愿的。。。。。。。。
准确的生物钟,让他在清晨起床,习惯性的走到窗边,却猛的睁大了眼睛,院子中的那抹身影,正在练剑,白衣亮剑,是多么的眼熟,似曾相识。
一年之期,到了吗?心跳渐渐的加快了,原来时间可以过的如此快,在一转身的刹那,已经将他远远的抛在脑后。
离殇一个上挑的姿势,收起了手中久违的长剑,微微抬起下巴,看着窗边的高大人影,“真田弦一郎。”
真田微微皱起眉头,她已经有半个多月不跟他讲话了。
“你没忘记吧,晚上,后院的道场,一决高下。”说完之后转身向屋里走去,你永远都赢不了我,永远都摆脱不了我。。。。。。
今天晚上。。。。真田紧握了下双拳,回头看着挂在墙上的木剑,一定要赢。
************************************************************************************************************************
永远都是这个动作,永远都是这个表情,冰冷的看着她,她就是会让他厌恶吗?
离殇站在道场中央,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看着自己的真田,要比剑吗?那就来吧。右手中的长剑轻轻出鞘,带起一阵光亮,“雪魄出鞘必饮血,真田,你要做好准备了。”嘴角上挑,那抹冷笑泛上碧绿色的双眸,形成一副妖异的画面。
真田眉头微皱,横剑身前,“出剑吧。”
“在我出剑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为了什么一定要摆脱我。”
“没有理由。”只是不想被人摆布。
“是为了电话里的那个女人?”
她在说什么啊,真田皱紧眉头,平剑前伸,“出剑吧。”
果然吗,果然是为那个女人。。。。。。。
她冰冷的双眸看着眼前的人,在他的眼里她永远只是个过客而已。
这次她不会在手下留情,素手上翻,手中的雪魄划过一道剑芒,脚尖轻点飘忽的向真田的方向冲去,雪魄,你想在第几招饮血?嘴角勾起,溅起一道血光。
“真田,你退步了,这次只有五招。”离殇平伸着雪魄长剑,抬着下巴看着一脸震惊的真田,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鲜血正在丝丝滑落。
怎么可能!真田看着地上粉碎的木剑,她已经一年没动过剑了,竟然会精进如斯,左臂生生的疼着,他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跟我比剑,你太自不量力了。”冷清的话语飘过他的耳边。
离殇收起手中的长剑,走过他的身边,“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真田弦一郎,你认命吧。”
“望月离殇。”真田转头看着她挺直的背脊,“倾我所有,终有一天,会将你赶出我的世界。”
“是吗?那我等着。”离殇的脚步很沉稳,背部挺的笔直,倔强的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心痛的感觉就开始麻痹,属于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
如果我拥有天空中所有的繁星,以及世界上所有的财富,我还会要求更多的东西,然而,只要你是属于我的,给我地球上最小的一角,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辈子,你只属于我。。。。。。。
望月离殇消失了,带着一丝曼妙流离消失在他的世界中,真田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好象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只有他自己孤独的日子。
每当夜晚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再脑海中想象,她是不是在家里也会穿着木屐踹墙?
每天清晨也会在院子里舞剑。
每天做着单一的饭菜却吃的津津有味。
每天都会泡一杯花茶。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换,所有她喜欢用的他都保留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用习惯了,既然用习惯了,那就继续下去吧。
在老家多时的父母兄长也都回来了,只不过脸上都带着尴尬的笑容,真田什么都没说,回来就好,家里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倍受孤独的煎熬。
从此‘望月离殇’这四个字是个禁语,在真田家没人会提起。
只是偶尔会听到真田妈妈一脸悲伤的小声嘀咕,“这两个孩子在闹什么别扭,殇儿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弦一郎就是不喜欢呢。。。。。。”
从此真田的日子又回到了一开始,仿佛一个叫望月离殇的人从没有在他的世界出现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学校,网球场,家里,道场,这四个地方是他经常去的,每天的日子回归到了平静,他不在喝花茶,不在每天清晨站在窗边,不在一直看着院子发呆;只是每次站在客厅里的时候,看着客厅里的那扇门,却有种渴望,渴望那扇门刷的被打开,然后那抹白影出现在门边,对他说,‘我去做饭。。。’
人,要学会遗忘。
可是,为什么在他已经把她的影子全部剔除脑外的时候,又有她的消息传来。。。。。。
“这是我们宗主让我交给未来姑爷的。”一个面貌清奇的男子出现在真田家别馆,手里捧着一个漆黑的剑匣。
真田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你们,宗主?”他认识眼前的人,是水月流宗内的,好象叫做乌雀。
“现在的水月流宗主,是望月离殇小姐,小姐是在三天前十八岁生辰接任水月流宗主一职的。”乌雀恭敬的对真田说。
十八岁生辰?原来已经过了三年了,记得她那时候只有十五岁。。。。。
“把剑拿回去,我不需要。”冷冷的转身。
“宗主说了,如果姑爷不要,那就亲自去还给她,只要姑爷能胜了她手中的长剑,她会立刻履行诺言。”乌雀微微躬身行礼,然后将剑匣放在木质地板上,退了出去。
真田低头看着地上的那把漆黑的长剑,泛着妖异的光芒,眉头不自觉的皱紧,望月。。。。。离殇。。。。。。。
*******************************************************************************************************************
一桥大学,剑道社
真田昂藏而立于最中央,手持一把竹叶剑,猛然出剑,点,劈,挑,刺,种种技巧全部融合为快,狠,准,全部击中的剑桩,悉数断裂,形成一个整齐而又优美的切口慢慢滑落在地。
‘啪,啪,啪。’他身后响起清脆的掌声。
轻轻的转身,面露诧异之色的看着身后的人,是她。
“你怎么来了?”眉头皱起,在消失了这么久之后。。。。。。
“来看我的未婚夫,有错吗?”她微微一笑,走进道场,四处观察了一下,“一桥大学的剑道社就是这个样子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屑的目光看向门边几个社员穿着的防护具,“真正的剑道,是不需要这些的,真田,你的剑道社太幼稚了。”
真田眉头皱的更深了,“望月,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找你比试一下啊,你不是一直不想娶我吗?只要赢了我手中的长剑,我立刻履行诺言。”她那双妖意盎然的双?挑衅的看着真田。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望月离殇吗?那个眨着碧绿色眼眸一脸认真的对他说,‘你的衣服质量太差了。’要不就是打碎盘子后,如临大敌的看着满地的碎片,‘一时手滑。’
那就比吧,他们已经比了无数次了。
只不过。。。。。。。。
真田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臂上那道深深的剑痕,鲜血滴落在木质地板上,这次受伤的是右臂,他以前教她打网球用的右臂。。。。。。。。。
“呵,真田,今天是我赢了,只用了四招,你退步了,所以,婚约保留。”她将长剑收进剑鞘,面带笑意的转身,离开道场。
看着她的背影,为何心底会如此悲哀,她变了,她不在手下留情,不在只绕着他转,不在。。。。。表里不一了。。。。现在的她,不管内在还是外在,都给人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感觉,一个不带一丝感晴色彩的望月离殇。。。。。。
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心底那丝悲凉忘却,他一脸平静的准备离开道场,走到门口却看到三个社员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眉头纠结起来,“你们三个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去练习?”
“弦一郎~~~”一个软陶陶的声音响起,好象一声焦雷平地起。
是他眼花了吗,那个站在门口向他挥手的人。。。。。
“小,小夜?”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呵呵~,弦一郎,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东皇微笑着伸手,和真田拥抱在一起。
“欢迎回来,小夜。”真田溺宠的抱着眼前他一直珍视的好友,不经意的抬眼,嘴边的微笑凝固了,因为他看到了不远处樱花树下那道绝世独立的身影,望月离殇,她不是已经离开一桥大学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064/3611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