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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凌乱奔跑的脚步声,立海大的各位也都赶到了。
真田和幸村跑在最前面。
青学和冰帝的人都麻木了,没人对他们的到来感到好奇,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在手术台上。
真田和幸村立刻发现了探视玻璃后,手术台上那纤若的身影,东皇!!!
“迹部!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真田再也控制不住了,冲上去将此刻还坐在地上的迹部拖了起来,挥拳就想照迹部脸上打去,却猛然的停住了,因为他看到迹部那灰败的脸上,红肿的双眼,脸上的血渍和脸颊边的泪水,那神情,像是东皇只要有事,他也马上追随而去。。。。。。。
真田的拳头慢慢的放了下来。。。。。。。
“弦一郎,你别那么冲动!”幸村抓住他的手臂。
真田把迹部甩了出去,没有在看他,而是激动的走到玻璃前看着手术台上的东皇,他就说,让她一开始就把事情全都告诉迹部,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部长,副部长!东皇桑怎么了?”切原傻傻的站在走廊上,愣愣的看着手术台上的人,那,那是东皇前辈吗?怎么,怎么突然。。。。。。。
仁王低着头,走上去拍了拍切原的肩膀,柳生和柳走过去把切原拉到了后面,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别让真田他们心烦了。
“小夜。”丸井也安静了下来,站在走廊上看着手术室里的东皇,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开始祈祷。
走廊上三个学园的人都受了丸井的感染,双手交握,开始祈祷。
“不管哪个神,快出来保佑小夜,只要她能好起来,我什么事都答应你。”丸井孩子气的许愿。
“只要小夜能好起来。。。。。。。只要小夜能挺过去。”这是众人一致的心愿。。。。。。。。
“弦一郎,精市,你们来了。。。。。。。”月织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旁边的的两人,好不容易停止的泪水,再次流下,“你们说,我是不是好傻,竟然把小夜有心脏病的事给忘了。。。。呵,我怎么这么笨!如果,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提醒着小夜,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月织。”幸村拍拍月织的肩头,“不要这么说,我和弦一郎也有责任。。。。。。。。”他的病终于恢复了,小夜却倒下了,没想到,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转过头去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东皇。小夜,你一定要挺过来!他看似柔弱的绝美容颜,绽放出坚定的气势,我们都在等着你,小夜!
就这么,三个学园的所有人,没有任何怨言的守侯在手术室外,为里面的人祈祷。
忍足看着迹部绝望的表情,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一向华丽,自恋,狂妄到令人发指的迹部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时间越走越慢,无休无止的等待。。。。。。。
突然,手术台上的医师们慢慢的散开了。。。。。
“手术结束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地上的迹部突然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整个人仆在玻璃上,惟恐露看一个画面。
东皇身上的管子被拿掉了,几个小护士围在东皇身旁,正好挡住了心电图,众人都焦急的看着,只见那个护士拿起一块白布向东皇的脸上罩去。。。。。。。。。。。。。。
啪!迹部突然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某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脑袋轰隆隆的,完了,一切都完了,天地间的颜色都变成了灰白色。。。。。。。。。
然后手术室里的小护士就拿着白布轻轻擦拭了一下东皇的脸,然后,帮东皇盖好被子,就走到一旁去了,被挡住的心电图露了出去,那个光点还在闪烁着,慢慢的跳动着。。。。。。。
呼!!!!!!!!!!!众人都松了口气。。。。。。。。。。。。。
全部脱力的坐在了地上,还站在原地的只有迹部,手冢,真田,幸村。
众人佩服的看着他们四个,还真是厉害啊,这么面不改色的。
手冢松了口气,真田和幸村高悬的心也都放了下来,就是迹部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迹部的反常终于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迹部啊?”手冢面色沉重的看着他,“你连昏过去都要君临天下吗?”
众人倒。。。。。。。。。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几位医师都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渡边医师,小夜没事了吧!”忍足冲了上去,虽然看上去没大碍了,还是要问清楚。
“渡边医师。”手冢,幸村和真田还有月织一大帮人都凑了或来。
渡边医师摇了摇头,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是没事了吗?
“只要能度过今天晚上的危险期,就算暂时脱离危险了。”渡边医师也是大松了一口气啊,“总体来说,手术非常成功。”
“哦!!!!!!!!!!!!!”在走廊上守了好几个小时的众人立刻欢呼起来,互相击掌,没白费啊,他们的祈祷没白费!小夜挺过来了。
“谢谢,谢谢医生们。”手冢握住渡边医师的手。
真田摘掉帽子,向渡边医师行礼,幸村的脸上荡着温和的笑容。
石化的迹部听到渡边医师的话也立刻还魂了,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我,我可不可以见见小夜?”
“现在还不可以,她马上要被转到加护病房,不能探视,最起码要等到明天早上。”渡边医师看着迹部的表情心情也不好受,“而且,请做好心理准备,就算小夜这次拣回了一条命,但是心脏病的病情又加深了,要根治的话,目前国内还没达到医疗水平,不能在拖了,我的建议是,等她度过危险期,要立刻送她去美国接受全面治疗。”虽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但,已经没时间了。。。。。。
迹部听到东皇没事了本来脸上还露出了笑容,在听到渡边医师的话,笑容就这么凝结在了嘴边。。。。。。。。去。。。。。。。。美国。。。。。。。。
“好了,你们全都回去吧。”渡边医师看到他们都略带疲惫的面容,“还要观察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在过来吧。”说完渡边医师也疲惫的离开了。
去美国!迹部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迹部!”忍足看着还在发呆的迹部,走了过来,推推他。
“恩?”迹部回过神来,发现走廊上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就剩手冢,真田,幸村还有月织他们几个。
手冢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报了下平安,回头看向迹部,“姨夫姨母还有堂兄现在正在飞机上,蹬机之前给家里来了电话,大概明天早上9点就会到达日本。”然后转身,拉起月织,“我们先回去了。。。。。。。”
幸村也走到真田身旁对他微微一笑,使了个眼色。真田压低了帽子,“我们也回去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医院。
幸村也向迹部打下招呼,就跟真田一块离开了。。。。
“侑士,我今天晚上在这过夜。”迹部直视着忍足的双眼,显示出他的不妥协。
唉,忍足叹口气,开始安排起来,幸好医院里还有vip单间。。。。。。。
迹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木本管家来医院给他送了些换洗的衣服,顺便看了看东皇。
迹部下床,走到墙边,小夜,就在墙的那边。。。。。。伸手轻轻的抚摩着墙壁。。。。。。。现在的我。。。。。。要拿什么来爱你?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一晚,迹部从屋子的这头溜达到那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了起来。
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了声音,迹部立刻换好衣服冲了出去,加护病房的门还紧紧的关着。迹部着急的等在外面。
突然,门开了,护士小姐推着医药车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迹部愣了一下,“请问,先生有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里面的人度过危险期了吗,她醒过来没有!”迹部焦急的看着她。
护士微微一笑,“放心吧,里面的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不过目前还没清醒过来,所以不能探视。”
迹部高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地了,度过危险期了。。。。
护士刚想转身离开,突然又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迹部,“那个,你是不是叫做‘小景’啊?”
“啊?”迹部没想到护士会这么问,点了一下头,“是,有什么问题?”
护士脸上露出了笑容,“没什么,只是里面那位姑娘在熟睡中喊了一晚上这个名字。”说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略带深意的笑着转身离开了。
迹部愣住了,脸上稍微红了一下,然后嘴角终于勾勒出了优美的弧度,小夜,没有离开我啊。。。。。。。。。。。。
没吃早餐,他就这么站在病房外,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
忍足他们来的时候,迹部就站在那发呆,等他们走近了迹部还在那发呆。
“迹部,你干吗在这傻笑啊?”向日凑到迹部脸前,迹部在笑吗?
“啊!”迹部被凑到脸前的向日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你们来了?”看了眼周围,不止冰帝的人到了,真田和幸村也到了。
“手冢说去接机。”月织看了眼迹部,她还没原谅这朵大水仙花呢。
“哦。”迹部点头。
“小夜,还没醒吗?”忍足从窗外向里看了看,东皇还在睡,身旁两个随床护理正帮她擦拭着脸颊,然后在打上吊瓶。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医师说随时都会醒过来的。”迹部说话的口气明显的轻快了起来,只要,她没事就好。
这时,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走路声,渡边医师和忍足院长(侑士他爹--_--+),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对中年夫妇,衣着朴素大方,是传统的和服,大约四十岁左右,男子成熟稳重,黑发黑眼,脸上严厉的光芒让人不敢仰视,而女子就温和多了,长发盘在头顶,面容与东皇夜八成相似,一脸焦急的样子。
而走在最后面的就是两个冰山了,手冢和东皇爵,这两个长相相似的堂兄弟。
迹部和真田迎了上去,忍足也走到父亲身边。
“对不起,没有照顾好小夜。”真田和迹部异口同声,不过真田是鞠着躬说的,而迹部是跪着说的。
“这不怪你。”东皇的妈妈拉起地上的迹部,也拍了拍真田的肩膀,擦擦眼泪,“都是我这么当妈的错,为了自己的身体,这么多年都不能陪伴再女儿身边。”
东皇川崎抱了妻子一下,然后拍了拍迹部和真田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手冢和东皇爵走过迹部和真田身边时,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大哥。”迹部上前一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东皇爵伸手打断了。
“已经听手冢说过了,我没有怪你,不过,这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父母亲大人已经决定将小夜接去美国了。”东皇爵话音刚落,迹部脸色立刻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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