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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纪的先生打来电话,说中午临时有事,让优纪到冰帝去找他。”莲二大手成拳垂在身侧,温柔幽沉的目光几乎看疼了我方寸心尖……虽然那天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心跳,最后会气虚晕倒也让我觉得很丢人,但是我没有想到莲二会自责成这样。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他那双清湛的蓝眸仍旧残留着没有消退的惊痛交加的担忧焦虑。
“……莲二……”心底又酸又甜,叹息般的轻轻唤着他的名字,看着身前的人眼波轻颤。
“……走吧,优纪也准备了我们的午餐。”一手拉我站起来,一手将抱着他小腿的小东西捞起来抱在手臂上,莲二柔软的轻叹着,“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跟着莲二他们又回到冰帝,在优纪一通电话之后,我终于见到了好奇已久的乌龟爸爸。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互相行过礼之后,我只能无语的看着优纪怀里的小乌龟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的扑进不苟言笑的高大男人怀里,毫不含糊的“bobo”两口,将自己的吻和口水一并留在了男人线条冷硬的脸上。
木神=大叔=万年攻=牛郎团的妈妈桑=乌龟爸爸?!
尽量克制想要尖叫的欲望,我没有丝毫犹豫的快速转身,来到优纪美人身边,帮她将餐布铺到冰帝昂贵的草坪上,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呀……”
有莲二他们的帮忙,能做的事情很快就做完了,一回身,乌龟爸爸……不是……木神先生正站在我身后,惊呼一声,躲闪不及的我在快要直直撞上去的时候,脚尖轻旋,腰身微拧,动作快过大脑的一个云步绕过不动如山立在原地的人,转到了他身侧。刚一站稳,我就明白了以乌龟爸爸不算差的反射神经为什么不躲开的原因……某只小乌龟正拽着他的裤脚颤颤巍巍的试着站起来,乌龟爸爸是在保护着自己的小乌龟呢。
“未央!”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声,我只觉得眼前一暗,身体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莲二狂跳的心脏发出擂鼓般的动静,声声敲进我的耳朵里,久久都没有消散……安静的靠在莲二胸前,乖乖任他抱着,我知道他被吓到了,被我,也是被他自己吓到了,我更知道,不能再任由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
“未央你……你!”喉头干涩,瞳孔紧缩,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柳莲二不管不顾的将转了两个圈有点不稳的小人儿密密实实的纳入怀中,几乎无法成言。
“我没事,莲二,莲二,你看清楚,我很好,没有受伤,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软软的嗓音从鼓噪不已的胸口传出来,轻缓坚定的将安定的情绪传达到柳莲二的心底。
“你,你差点跌倒……”
“……只是差点。”
“可是……”
“没有可是!”
“……这一次又是在我眼前!”
“……莲二!”
柳莲二被怀中人儿不平常的沉凝语气惊得怔了怔,放松了手臂的力量,那个小人儿轻轻挣脱出来,小小的后退一步,仰首用静谧谧的眼神看着他。
“……未央?”不确定的轻唤一声,小人儿的幽深乌瞳里流转着让他暗自心惊的辉泽。
“莲二,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软音清晰的回旋在空荡的草坪上,小小餐布周围的人都被轻软柔音下蕴藏着的通透吸引着,也心惊着,“究竟是在担心我受伤……还是担心我在你自己面前受伤?”
啊啊……我对莲二说了过分的话呢。
莲二似乎被我的话打击的很厉害的样子,连午餐都没吃,只留下一句‘我要好好想想’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雅治似乎也很不谅解的样子,冷着脸跟在莲二身后离开了。
原本还很热闹的野餐不欢而散,乌龟爸爸因为因为抱着小乌龟中了彩,优纪美人则陪着他回办公室去换下湿了的衣服。我知道他们是想怕我会尴尬,才刚好趁这个机会离开一小会,又怕我会胡思乱想就把小乌龟留下来陪我,所以现在我可以说话的对象也只有这只无忧无虑的爬来爬去的小乌龟了。
“ねえ,阳一……”抱着小乌龟带着奶香味的软软身子,我开始觉得秋天的阳光原来也能那么刺眼,刺的我眼睛居然酸酸涩涩的,将下巴抵在小乌龟的脑袋上,明知道小乌龟不可能给我答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说,莲二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呢?其实……我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会被讨厌也很正常吧,连雅治都生气了,更何况是莲二呢……”
“あの……”陌生的男声在我头顶想起,“小姑娘……”
微微愕然的抬头,一张同样陌生的男性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当木神和妻子算算时间差不多回到草坪上的时候,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餐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拥紧惊惶的妻子,木神利眼微眯,快速的扫过现场,很快就发现了被一小块石头压在餐布边角的纸条,弯腰捡起,纸上的潦草字迹明显是仓促中留下的——
‘小婴儿和小姑娘在我这里,等我电话’
第三卷:蝴蝶来过这世界 阳一诱拐事件(二)
阳一诱拐事件(二)“莲二,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
“究竟是在担心我受伤……还是担心我在你自己面前受伤?”
气息浓沉,思绪混沌不明却又好像清晰无比。那道沉凝的说轻软柔音仿佛是一记重击落在他的耳里心底,砸的他脑中泛麻,一片嗡嗡声让他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一切声音。不久前从冰帝落荒而逃的柳莲二此刻正僵着身体立在冰帝造价昂贵的围墙外面,面色虽然淡然依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深深的呼吸吐纳间,心跳忽快忽慢,忽急忽缓的隐隐闷痛着,乱了惯常的节奏让他不知所措起来,拧结的左胸像是被无形的不知名,却重的让人无法负荷的东西压住,还被忽冷忽热两种极端的气息缠绕着,拉扯着,让他呼吸困难,却又挣脱不了。
那个被他置于羽翼之下牢牢护着的小人儿竟然可以犀利的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他以为被隐藏的很好的致命弱点,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
害怕什么?他在害怕什么,他自己其实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挣扎间,了然的嘲笑声猖狂不已的回荡在心底……
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柳莲二唇角扬起一抹苦笑,还说什么“竟然”,以她的敏感,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反常……那样通透澄澈,近乎凛冽的目光让他极不愿意面对和承认的问题,他所有潜藏着的软弱不堪都毫无保留的被挑了出来。
对自己产生的前所未有的无力挫败,对未来的不确定,对可能会出现的状况下意识的排斥抗拒……这些负面的情绪原本就一直都存在着,只是一向内敛的他隐藏的很好……不,应该是自以为是隐藏的很好才对,直到在神奈川,因为他的情不自禁让她晕厥,不愿想起却时时刻刻都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动摇了他百炼成钢的意志和向来引以为傲的可以掌控全局的自信,情况变得脱轨了,终于愈演愈烈,直到不可收拾,所以这一次,逃跑的人换成他了啊……
kuso,柳那家伙……神奈川之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那只小呆是绝对不会说出之前那一番尖锐的话的!利眸微眯,一直不远不近跟在柳莲二身后的银发少年看着自家军师一副受到严重打击的样子,绷得紧紧的背脊和一直垂放在他身侧,隐忍着没有松开的拳头,略带一丝焦躁的爬了爬自己的头发,正准备上前说些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起来。
“……优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声线,仁王雅治微微一滞……优纪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头,出什么事了吗?
“什么?!”
“对方有打电话过来吗?”直奔主题的甩出问题,接到优纪打来的电话后,并没有离开冰帝,而是一直在绕着冰帝高耸的围墙转圈圈的柳莲二一到出事现场就顾不上什么礼节之类的事情,强压着满心叫嚣着要冲破肌骨的惊骇和怒气,一双冷的让人发寒的眼直接对上丢了孩子却仍旧镇定自若的某位父亲。
“报警了吗?”沉眉冷目,只有两人又过于平静的现场让紧随其后的仁王雅治收起一贯的散漫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即使在赛场上也没有显露出的迫人气势。
“你们……”她才放下电话不过五分钟而已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胸膛急剧起伏,明显在压抑着情绪的少年们,在丈夫的安抚下已经平静了很多的优纪惊讶不已。
“……没有。”大手微微用力按住因为眼前这两个少年的出现而再度紧张起来的妻子的肩头,直到掌心下微颤的触感渐渐消失,木神才稳稳开口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什么意思?”很奇怪,非常奇怪!绕着地球跑了一圈的脑细胞重新回到了柳莲二的脑袋里,对方不冷不热,不合常理的回答让那双过分锐利,夹着山雨欲来之势的蓝眸辉茫微敛,蓝眸的主人则缓下剧烈的气息,再度开口时,语调已是绝对不输年长者的沉稳。
“这有可能并不是绑架。”重新将安抚妻子的话又说了一遍,目光扫过捏在手里的纸条,木神眉峰微沉,沉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莫名的愠怒,话音落下后,木神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重新狠狠按下那个一发现出事就开始拨打,却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的电话号码……
“未央……”还要工作的神谷大叔看小乌龟已经没什么事几分钟前刚刚离开,被当时惊恐的几乎失去理智的我拖来帮忙的忍足叔叔在神谷大叔走后就将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让我在沙发上坐下后递给我一杯温水,忍足叔叔一贯温和的语气里有一丝紧绷,“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的,神谷大叔。”摇了摇头,飘来荡去的神智在确定小乌龟真的没有生命危险才算是回归了原位,“我只是有一点被吓到了。”
是的,我被吓到了,被某只小乌龟吓到了。
我们今天转移午餐地点的原因,临时前来拜访某位乌龟爸爸的神谷大叔刚和我说了不到三句话,一直都很乖的呆在我怀里的小乌龟忽然哭闹起来,在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开始呕吐!完全没有经验的我是真的被吓到了,脸色惨白的神谷大叔貌似比我也好不了多少。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匆匆忙忙的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乌龟爸爸留了张纸条,带着小乌龟直奔医院。好在神谷大叔有开车来,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和一叠闯红灯的罚单一起到达了医院。
好在检查的结果,小乌龟只是小儿急性胃肠炎,再加上送诊及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小乌龟这一病却也让我对莲二过于紧张的态度有了新的想法。
从神奈川回来后莲二的态度让我很困扰,虽然知道原因在哪里,却始终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最后只有说出那种伤人又伤己的话,但是现在我却对莲二的感觉有了更为真实的体会——当小乌龟失去活力,虚弱无比的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被关在外面的我只觉得浑身冰冷,所有的知觉似乎都被冰冻了起来,要不是心口熟悉的闷痛及时提醒了我吞了药丸,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又要多了一个了。
小乌龟会这样并不是我造成的,单单只是这样,我都几乎快要无法承受,所有的理智,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掌握到的所有的东西都全部派不上用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乌龟的生气一点点的消失!那么情况比小乌龟要严重很多的我晕倒在莲二面前时他的心情和一直以来承受的是什么样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懊恼的用力敲了敲脑袋,我果然是个笨蛋!一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忍足叔叔,那个,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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