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一次发了很大的脾气,还带着一个明显是变态的男人到处满孤儿院的找我,那个时候邱子阿姨慌慌张张地找到我,把我藏到她房间的柜子里,还告诉我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声,很快院长就搜到了她的房间,结果,那个男人……我,我……听见那个男人,对院长说了什么之后,院长好像心情变好了一样笑着出去了……我以为,我以为……可是,邱子阿姨,她就在我眼前,被……被……”□了。
最后的几个字,未央不想说出来,她也说不出口,而莲二收紧的手臂和颤抖的身体也让她知道他听明白了。
“未央……”
从来不知道只是一件诬陷事件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不堪丑恶到极致的真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柳事先预想的范围。他尽管优秀聪颖,各方面都超出了同一年龄段的人,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大部分的成年人做的还要好,即使在大阪那一次知道了未央惨痛的过往,他也一度相当有自信的认为他可以给未央一个未来……然而,就在现在,拥着怀中哭到不停发抖的小人儿,他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是无力苍白的,他向来引以为傲的任何一样优点都派不上用场……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守着她,护着她,让她可以尽情发泄……也许,有些事,他应该要更加慎重的重新考虑才对。
秘密花园 刺鸟(已修)
刺鸟(已修)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大大们的留言,苹果有点不敢上传这一章了,话说苹果也没有想到酒井美佳的出现会引起大大们那么大的反应,不过这一章看完,基本上对于酒井美佳这个人的疑问就可以解开了……还有可怜的绅士。
另外,苹果自己认为,最应该被虐的是酒井的父母。
ps:后面是绝对不会出现未央原谅酒井的狗血剧情的,说明一下。
“弦一郎,不要过去。”真田将臣站在树后,看着不远处孩子般嚎啕大哭的小女儿,制止了小儿子想要冲过去的动作,“那个柳家的小子,有他在,未央不会有事。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自己父亲越生气就越平静的脾气,真田弦一郎是知道的,而现在父亲的语气已经平静到完全听不出情绪了。酒井家的处境恐怕是——盲人骑黑马,夜半临深渊,危险了。
仿佛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又好像只有一秒钟的时间,未央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只知道,曾经盘踞在心里的那座荒凉而沉寂的孤坟就那么突然的被炸碎了,没有任何预料的便整个坍塌,随即消失。
半梦半醒间,模糊的记忆和迷蒙的神智逐渐回笼。
困难的撑开乌眸,未央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的是可以镇定情绪的薰衣草淡淡的香味,微微诧异……她什么时候回家的?
“醒了吗?先别睁开眼睛。”伴着一阵轻巧的足音,莲二令人安心的声音在离未央很近的地方响起来,而她的眼睛也随着他的话感受到一片温热湿润,“你哭了太久,用热毛巾敷一下眼睛会舒服点。”
莲二的声音在梦境和现实间显得那么的动听,未央知道他在看着她,这种时候,这样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开了口要说些什么。
“……莲,莲二……”好疼!还有——好难听!自己乌鸦般难听的声音让未央我不由自主呻吟出声。
老天,她到底哭了多久?还有,手术,比吕士……
“别说话,昨天你说了很多,今天轮到我了。酒井小姐没事,手术很成功,比吕士也没事,有事的是你。”柳那仿若舒缓弦乐般的嗓音和着薰衣草的恬淡,在这样静谧清宁的空间中如小溪流水般潺潺流过少女心底,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本来我以为箱根的那次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小笨蛋竟然那么能哭。”
“我……”回想起昨天,未央不好意思的掩下柔睫,淡白的脸颊浮上一层浅浅薄晕
掬起小人儿泛着凉意的手,柳的语气里竟是不常听见的调侃,“昨天医院差点就被某个小笨蛋的眼泪给淹没了。”
又被说成是小笨蛋了!未央抗议的用力捏了捏他的大手,很快就满意地听到莲二夸张地惨叫。
“怎么我的女朋友不仅是个小笨蛋,还有暴力倾向吗?”醇酒般动人的声音听来很是惊恐,柳一向平静的声调竟然起伏有致,“看来,我以后可要惨了。”
……军师,立海的军师大人,居然在,耍宝-_-|||
等等!昨天——和冰帝的比赛!急切的把头转向莲二所在的方向,未央猛地反应过来今天应该是立海和冰帝的比赛,莲二会在这里……难道比赛已经结束了?
“别急!”柳只用一只手就固定住了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温嗓安宁,语气了然,“我们赢了。”
赢了吗?太好了……未央松了一口气。
“我们的正副部长可是下了死命令,只许赢不许输的,谁让有人那么信任我们呢。”
柳的话让未央轻笑出声,她完全可以想象自家皇帝哥哥下命令的时候,恐怖的表情,精市倾城的微笑,还有正选们的自信满满……
“你还笑。”
呵呵……
“还来!”
……
门外。真田将臣哀怨的咬着毛巾(准备拿进来给未央敷眼睛却被某人抢先一步),想要冲进去又怕女儿会生气,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说房间里的气氛好的实在让人狠不下心去破坏——所以只好躲在门外监视情况,要是柳家那小子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立刻杀无赦!╰╯╬
那天,未央就这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安静的听着守在床畔的清雅少年柔声说着话,直到她的意识再次恍惚起来,才隐约发觉从醒来开始她竟然没有时间去回想那段往事……
第二天,未央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而当5去去吃午饭的时候才从真田将臣那里知道真田家来了一位让人意外的访客。
“酒井……夫人?”真田将臣说出的称呼让未央很是惊讶,明明之前还一副不屑鄙视她的人,为什么会想要见她?
“是,她说如果我们想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就让她见你。”真田将臣一脸的漫不经心,看起来对那位酒井夫人所谓的真相并不感兴趣,“未央宝贝不想见的话,爸爸立刻请她出去。”
“不,将臣爸爸,我要见她。”只怕真正想见她的人并不是那位酒井夫人,能让一个对她厌恶至极的人放下身架的人,除了身为她女儿的酒井美佳未央想不出其他的人,“不过,将臣爸爸一定不会介意帮我转告尊贵的酒井夫人的吧——我想我要等吃完饭之后才能去见她了。”
用正常的速度吃完饭,未央在客厅见到了憔悴的让她吓了一跳的酒井夫人。
“听说,酒井夫人您要见我?”怎么回事?才一个晚上,光鲜的贵妇人就变了个样?
“……如果不是美佳,你以为我想来见你这个低下的小偷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别人的地盘上,下巴抬到天花板上,猖狂不已的女人已经让人不知道该说她愚蠢还是胆大包天了。
“既然这样……”眼前这个虽然很憔悴,气焰却仍旧嚣张的很的贵妇人让未央突然同情起她的丈夫来——有这样的一个妻子,酒井先生一定很辛苦吧,“宗藏爷爷,送客。”
“你!”像是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酒井夫人表情扭曲的压住不快,僵硬的开口,“美佳她不肯接受恢复性治疗,坚持一定要见到你,否则她就不接受任何的治疗。”
果然是酒井美佳要见她——未央不觉意外的浅笑。
“……好。”
“美佳她身体一向不好,要是在不……什么?”酒井夫人猛地看向未央,不敢相信的盯着她,“你,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对于这样一个在自己面前如此脆弱的母亲,未央还能怎样拒绝?
在酒井夫人的带领下,未央来到了酒井美佳的病房。
“美佳?女儿,妈妈把人带来了……”
“……妈妈,你先出去,我要跟真田小姐单独谈谈。”
看着酒井夫人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退出病房,未央失笑的同时也将注意力放到了那个苍白的几乎快要和白色床单融合在一起的女孩子身上。
“谢谢你肯来见我,我真怕妈妈没办法把真田小姐带来这里呢。”虚弱的朝未央微微一笑,酒精美佳唇畔弯起的仍是那样完美却冰冷的弧度,“真田小姐身边一直都有人在保护着,想要和你单独谈谈真的很难啊。”
“酒井小姐还是先吃药吧,吃完药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的。”未央几乎立刻就看出她有术后炎症的症状,想来是醒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吃药吧。
“……是啊,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而且还差一个人呢,应该也快到了。”调高酒井美佳的病床,未央把药和水递给她,却听到她说还差一个人——什么意思?今天除了她,酒井美加还找了谁?
很快,谜底就揭晓了——
“未央?!”
“比吕士!”
来人和未央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都很意外在这里看到对方。
“呵呵,比吕士,想不到你呆呆的表情这么可爱啊。”
酒井美佳的话让未央和柳生终止了可笑的对视,而因为匆匆赶来,额前还渗着薄汗的柳生一张俊逸的脸容因为那句“可爱”而微微泛红。
“为什么不肯接受治疗?”很快的调整微乱的气息,柳生面向自己的儿时玩伴,脸容沉沉。
“……不这样,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你啊。”酒井美佳对绅士不算好的语气并不在意,“很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被禁足了那么久。”
“不关你的事,而且我也没有错过比赛。”
酒井美佳和比吕士的对话让未央知道原来那几天没看到柳生是因为他被禁足了啊。
“……算了,别再说那些了,真田小姐,还有比吕士,接下去的话,你们一定要听清楚,我可是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想要告诉你们的,错过了这次,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把隐瞒了那么久的事实说出来。”
酒井美佳话里的决绝让未央和柳生比吕士心神一凛——那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比吕士,当年,我并不是因为你才自杀的。”酒井美佳的第一句话就让未央呆了半天,等反应过来后她立刻下意识的看向柳生——被所有人认定了那么多年的事实却毫无征兆的被当事人一句话完全否定,他的冲击一定比她要大多了。
“为什么?”柳生的表情沉静淡然,淡的病房里的两名少女都无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真实的反应。
“真田小姐一定不知道我比你哥哥他们要大三岁吧。”
“啊!”未央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她的确不知道,原来酒井美佳已经二十一岁了吗?不过这跟他们现在谈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三年前,我已经成年了。那天我和朋友为了庆祝我们终于满了十八岁瞒着家里人去了一间地下酒吧……”酒井美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喃渐渐把未央和柳生比吕士带到了三年前,“我们在那里认识了一些男人,然后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当我醒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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