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看猴戏似的。
“倪君昱,我跟你走!”米璇是咬着牙说出这句的,倪君昱脸皮厚,才懒得管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先弄回去再说!
倪君昱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一把搂过米璇,紧紧拥在怀里,神情倨傲地睥睨着季聿:“小子,你钢琴弹得不错,长相嘛……也挺美的,只可惜,这些有时候不管用,尤其是,我忘记告诉你,她是个怪胎,另类,你想跟我玩,趁早死心。”他故意加重了“美”字,意思就是讽刺人家长相没男人气势。
这人一犯倔的话,十头牛都拉不住,倪君昱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多幼稚,他也没觉得他对米璇的占有欲是多强烈,完全脱离了当初将她带回倪家的初衷。而这些,说穿了,就是一个陷入感情世界的人才会做的事……
季聿虽然不明白米璇为何临时改意,可毕竟是她亲口说出,他没有立场阻拦。季聿毫不示弱地迎上倪君昱锋利的目光,淡然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拭目以待,倪大少爷能将这个怪胎,另类留在身边多久。”
倪君昱握在米璇腰上的手不断收紧,季聿的话,一针见血。他能留她多久?这个问题太烦人,想起就窝火。
米璇被倪君昱半搂半拽地带回倪家了,一路上,故意不跟倪君昱说话,她才不要理他,老是拿一百万美金的事威胁她,那是她的死啊!
而她不知道,倪君昱看似平静无波的脸,实际上心里早已经被一团火焚烧着理智。如果刚才不是他无声地威胁,她恐怕就会说她要跟季聿走了!
看来最近他是太纵容她,否则她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很好,他不介意再次提醒她是谁的女人!
一进别墅,倪君昱大力关上门,抗起米璇就往卧室走,无视她的挣扎和抗议。
米璇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根本就是为撒气才把她带回来的!
米璇被倪君昱狠狠摔在床上,他喉咙里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跑啊,你跑给我看啊,春心动了是吧,被我碰过了还不够,还想着去季聿那里跟他厮混吗?你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吗?让我来提醒你,这次,我会做到你下不了床,看你还往哪跑!”
他说什么?做那种事做到她下不了床?
不不不,他一定是疯了!他疯起来就是头发狂的野兽!
米璇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折磨,吓得大叫出声,可倪君昱不为所动,他不能忍受她敢想着离开!他不准!
倪君昱怒目喷火,墨眸烧成一片赤红,那嗜血的颜色,就象地狱里来的修罗向她张开了巨口,只要他一个动作就可以将她嚼个粉碎!
倪君昱又一次失控了,他想发狂,他气得想杀人!
解开皮带,将米璇的两只手腕牢牢捆住,倪君昱笑得很恐怖:“为了让你印象深刻,我们玩点新鲜的,说不定你会喜欢。”
“不可以……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米璇不能动弹,手被困,衣服瞬间被他野蛮地撕毁,米璇惊恐地乱瞪乱踢,做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瞪腿的动作正好便宜了倪君昱,她的裤子被他粗鲁地扯掉,象只待宰的羊羔,白花花的身子呈现在他的视线!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直接带给她撕裂的疼痛!
他如一头穷凶极恶的豹子,猛烈撞击着,疯狂涌来的快感和爆怒的情绪混合着,无情的冲刺,冲刺……
“啊——!啊——痛……好痛……别来了……停……求你……求你……”米璇无助地哭喊,撕心裂肺的痛,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她熬不住终于求了他。
“知道求人了,不错,有进步……可是……你今天不是买药吃吗?不想怀上我的孩子,我偏偏就要你怀上!”男人发出兽一般的粗吼,狠狠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
“说,你是谁的女人!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是我的,就算是下地狱,也要跟我一起!”疯狂地驰骋,她是如此美好,他绝不允许谁抢走!(..)
第62章 倪君昱,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的吻,深而狠,带着毁灭的气息,米璇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肿了起来,他一阵乱啃乱咬,精壮的腰大力地撞击,他要彻底征服这只不听话的宠物,让她刻骨铭心地记得,谁才是她的主人!(=”:..”=”_”..就&#;爱网)米璇的心一点一点失去温度,只剩彻骨的寒气,她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只能痛苦地呜咽,低低的,泪不成声。
见她仍不肯屈服,倪君昱狠戾地一笑,将她雪白的身子翻个个儿,两只大手抓将她按住,这样的姿势,让她更是疼得连动都不敢再动,因为她越挣扎,只会让这野兽般的男人占有得更彻底,只会让他更用力地冲刺。
倪君昱高涨的望让他血脉膨胀,她光滑的美背,让他忍不住想咬……
“啊……你……你……禽兽!”米璇浑身一僵,感觉到倪君昱在咬她的肩膀,吃痛地喊出声。
倪君昱怒极反笑,松开嘴,伸出火热的舌头在刚才咬的痕迹处不轻不重地舔着,米璇不禁倒抽口凉气,这个男人是变态吗?前一秒把她咬痛,现在故意带给她麻痒的感觉,他知道她敏感,而且很怕痒。
“你说我是禽兽,这话倒提醒了我,我不该对你太仁慈!”最后那个“慈”字一落,又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来了。
米璇没有力气呼痛,眼泪打湿了枕头,深深的悲凉却怎么也哭不完。为什么他要这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还说要让她怀上孩子,还说要让她一起下地狱!
恶魔的咆哮,字字如同带着血淋淋的刀子挖着她的心……孩子……地狱……
不……他怎么可以如此没人性!
米璇用尽力气,缓缓从牙缝里挤出几句字:“倪君昱,别让我……别让我恨你!”
倪君昱闻言,心脏的位置猛地一窒!被她恨,那会是什么感觉?他只想想就觉得割肉一般的疼。可是一向骄傲的他,怎会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会为她而疼。
“恨我吗?那就恨吧,至少这也能让你记得我!”倪君昱爆烈的怒火逐渐熄灭了下来,在她的泪不住汹涌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愤怒,可是一想起她竟然去买事后避药吃,他就控制不住腰上的力度,这种事,就算要吃也该是他叫她吃,而她却先买了药,这是说明她很讨厌他,很不希望有他的孩子!
出于男人那该死的大男子观念,他恼怒,她不想,他就偏要!她是属于他的,在他还没有腻之前,他都是她的主宰!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有种不得不承认的感觉——无力,心虚,害怕。
尽管他这样凶狠待她,她仍然不向他服软,就是不肯回答一句她是他的女人。他还能做什么才能绑住她的心?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倪君昱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对她的心有兴趣了?心就代表感情。难道说他对除了沈菲萱之外的女人,有了感情吗?
倪君昱的怒气慢慢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的笑:“不想当我的女人,还想着离开吗?不要紧,等你怀上了孩子,我看那个季聿还会不会来和我争你!”
倪君昱果然说到做到,把米璇给折腾得下不了床,浑身象被碾过再拼凑起来一样,脚一试着着地就两腿发软,头晕目眩。
让人意外的是,米璇不哭不闹了,但是却不和任何人说话,目光呆滞无神,只要他一出去,她就蜷缩成一团,躲进被子不出来,连饭菜都是倪君昱给她端来的,只是她不曾吃过一口。
两天了,一个好好的人硬是被折磨得象破布娃娃一样,脸上没笑容,眼里没神采,跟行尸走肉没区别。
她这样无声的抗议,简直比打他骂他还让人抓狂!倪君昱这后来又做了几次,看着她面无表情,完全当他是透明的,他也没了兴致,几次都是草草收场,只是却仍然没解气,还是不准她离开一步。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上几口。脸色苍白得吓人,一看见他靠近,她就开始瑟瑟发抖。
倪君昱站在床边,默然凝视着她,被子里那团小身影,那么小那么小,她是哪里还的力量在与他抗衡?这种无声的战争,折磨的又是谁?
米璇在掀被子,倪君昱皱眉,又将被子给她盖上,可她一会儿又掀开……
“你故意的是吧?”倪君昱有点不耐烦了,她这是算什么?故意和他反着干吗?
“唔唔……妈妈……别走……呜呜呜……妈……妈妈在哪里……”
“热……好热……妈妈……米米不要盖被子……米米热……”米璇意识模糊,喃喃地念叨,倪君昱凑近了才听清楚她是在念什么……妈妈?米米?
她是在想妈妈了,那米米呢?难道是她的小名吗?
进入梦想的米璇,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凉凉的,她嘤咛一声,自然就贴了过来,钻进他怀里,热烫的小脸贴上他胸前的肌肤。
“嘻嘻……好舒服哦……妈妈……妈妈最好……米米最爱妈妈了……”米璇稀里糊涂的,眼睛一下没睁过,她意识不清醒,哪知道自己是抱的谁。
倪君昱微有些怔,这样乖顺的她,这样依赖他,又听她不停喊着妈妈,象个无辜的小孩,软侬的声音,触碰得他心里那最柔软的部分在轻轻疼着,不由自主地,俊脸上冷硬的线条柔了下来,搂着她光光的身子,知道她是在说梦话,他也就没再伪装,露出一个宠溺的浅笑,深沉的瞳眸里,那片藏得很深很深的情素,一点点流泻出来……
“傻瓜,为什么要和我对着干,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省心呢,乖乖留在我身边,享受我给的宠爱,这样不好吗?你这么折磨自己,心疼的又何止是你……”这些话,倪君昱只在喉咙里打转,终是没有说得出来……
一声叹息,道不尽的意味……
业专說业站說的专。倪君昱开始没注意到米璇的异常,现在抱了一会儿才发现,她的体温怎么越来越高了?
一探她的额头,好烫!糟糕,她在发烧!他真大意,怎么现在才察觉!
倪君昱慌了起来,赶紧打电话叫来私人医生。来的是一个姓周的中年男医生,说米璇烧到了接近度,还好他没有再拖下去,发现得及时。
倪家的家庭医生服务于倪家已经快年了,深知这家人的脾气,与倪君昱之间也是十分客气。
倪君昱表面上波澜不惊,可是周医生也活了大半辈子了,哪能看不出点门道来呢。
“我给她打了退烧针,明早醒了就会没事了,这些药,按时给她吃,另外……倪少爷,那姑娘年纪还轻,她这个阶段是最需要精心呵护的时候,否则,再美的花朵也经不起您的……雄风啊……”周医生说到最后,呵呵地轻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倪君昱。
倪君昱神色僵了僵,黑沉的脸上竟然破天荒落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故意冷眼瞥向周医生,却也没有反驳医生的话,毕竟,他也知道她遭罪了。
周医生也不介意,又叮嘱两句,然后向他告辞。
医生离去,卧室里又恢复了寂静,米璇平躺在床上,紧闭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让人心疼的晶莹,秀气的眉毛连睡觉都没松开过。
这样了无生气的她,倪君昱多看一眼都觉得不舒服,胸口的窒闷感越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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