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你早跟他沟通,你们也就不会被韩迈的出现困扰。”
静雪吸了一口气,他说的没错。那时候,她虽然和若晖很相爱,却总是怕他知道她的秘密后会讨厌她,韩迈把事情揭发出来,面对若晖的质问和怀疑,她的精神再度崩溃,选择了离他而去,借此逃避。
“你知道韩迈为什么能找上我吗?”周墨轻抚着静雪的背。静雪茫然的摇摇头,忽然心念一闪:“周砚?”“没错,你很聪明。周砚一直在调查你,所以他找到了韩迈,让韩迈把事情全都告诉了我。”周墨语速仍是不急不缓。
静雪心中一震,周砚这人果然是心机深沉,不动声色就借刀杀人。“韩迈找上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你,然后你派人去调查了这件事,是吗?”
周墨点点头:“我不会仅仅相信他的一面之词。直觉告诉我,韩迈这个人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就算不栽在你手里,也会栽在别人手里。你还没成年的时候,他就对你有了性幻想,所以他才会刨根挖底的了解你的过去,分析你的心理状态,试图掌控你以后的人生。这一点,我估计他是不会跟裴若晖说的。你生日那一天,如果你不叫警察,他肯定会跟你发生关系,而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很不道德的。他是成年人,而且是医生,他原本应该避免这种行为的发生,可他没有阻止,而是坐视事态发展,接受你的引诱,足以说明他心里就是想和你发生关系,只是他没想到,那是你布的局。”
“你说得对,我的确恨他。在我心里,他和那个伐木工是一类人,都想欺负我。我想保护自己,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静雪垂着头,承认她陷害韩迈的行为的确存在极大恶意。
“你当时为什么不跟裴若晖说实话,而要编造事实说是韩迈侵犯你?”周墨很尖锐的指出这一点。静雪深吸一口气,想想才道:“我怕他知道我的行为会嫌弃我,我知道你们男人都不喜欢太有心计的女人,尤其是……主动去引诱男人,这是我记忆里的污点,永远也洗脱不清。”
周墨听到这里,脸上淡淡有些笑意:“想不到你那时小小年纪还挺了解男人,不过你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比起欺骗,你那点心计算不了什么。只能说你利用了韩迈对你的迷恋,这的确有点……”他想了想如何措辞,才又道:“的确有点卑鄙,但是你后来对裴若晖都不说实话,他就不会轻易原谅你了。”
静雪听到这里,捂着脸呜呜的哭。周墨赶忙抚慰她:“别哭啊,你只有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才能解开心结,甩开过去那些困扰。”“你不讨厌我?”静雪含泪看着他。他把她的心理和行为分析的这么透彻,怎么可能不对她产生看法。
周墨怜爱的抹抹她眼泪,动容道:“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只会心疼你。你一直是矛盾的,从我认识你那天我就看在眼里,你不断地想救赎心底的罪恶感,不断自虐,是你自己把自己折磨的很苦。我想帮你,可你不要我。”静雪泣不成声,扑在他怀里哭。
周墨轻抚着她秀发,温和道:“静雪,我从德国聘请了一位心理学专家来,替你做催眠治疗,让你回忆起你妈妈去世那天晚上的详细情形,你看好不好?”静雪恐惧的摇摇头,表示她不愿回想起那个可怕的晚上。
“你不治疗,永远都不能摆脱那段阴影。听我的话,跟我去见心理医生,不管是不是你无意中把你妈妈推下楼的,你都必须正视这个事实,就算是赎罪,你也得先认清自己到底有没有罪。”周墨态度坚决的说。静雪默默的靠在他肩上,思索着。
作者有话要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脱衣舞
几天后,周墨带静雪去酒店见那位德国心理专家爱德华博士。怕静雪会有压力,周墨到另一个房间去等结果。
静雪向爱德华博士叙述了当晚的情况,爱德华博士替她催眠唤回记忆。“房间里很静,只有你一个人,你在看电影,嗯,看什么电影?哦,看的是《加勒比海盗》,约翰尼?德普很迷人不是吗。”爱德华博士舒缓的语调让静雪渐渐进入催眠状态。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那天晚上的情形,她独自在房间里看电影,外面传来大人的争吵声,是她妈妈和伐木工男朋友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很大,争吵的很激烈,接着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虽然他们经常争吵,但是这一晚吵得尤其厉害,这让你很害怕,于是你决定走出去看看,你看到了什么,那个伐木工在打你妈妈,你扑过去阻止。”爱德华博士继续引导静雪的记忆。
静雪的记忆逐渐恢复,她想起来,她走出房间时恰好看到伐木工正和她妈妈扭打在一起,两人互不相让,不时撞在二楼走廊的墙壁和栏杆上。她妈妈嘴角挂着血,脸已经肿了,而那个伐木工脸上也被抓出了血痕。
她扑过去,想阻止伐木工殴打她妈妈,却被伐木工狠狠的踹了一脚,跌坐在地上。她站起来,再次撕咬伐木工,伐木工胳膊被她咬了一口,恼羞成怒要把她从楼上扔下去,她妈妈捂着肚子过来阻止。
这一段脑海中的画面有点混乱,只记得三个人推推搡搡,无法继续想起下面的画面。爱德华博士看到她的面容就猜到她已经回忆到了关键部分,于是道:“伐木工力气很大,你和妈妈都不是对手,差点就要被他推下楼了。你们被推到楼梯边,啊,楼道很狭窄,你看到了什么??”
静雪的情绪忽然波动,眼前凌乱的画面忽然又变得清晰,她清楚地看到,伐木工当着她妈妈的面要撕扯她衣服,她妈妈拼尽全力过来阻止,却因为地毯起皱踩空了一级台阶,她哭喊着要去抓妈妈的衣服,却只抓到一缕头发,她趴在二楼楼梯口,眼睁睁目睹她妈妈滚下楼后当场死亡。
回想起这个画面,静雪的情绪忽然失控,拼命揪住自己领口,嚎啕大哭起来,周墨在另一个房间听到声音,忙跑过来一看究竟。静雪蜷缩在床上可怜的样子像刀子剜他的心。爱德华博士做了个手势阻止他上前,和缓的在静雪耳边道:“好了,警察来了,亲爱的,你没有危险了。警察来了……”
静雪的情绪渐渐稳定,最终缓缓地睁开眼睛。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泪水四溢。周墨终于忍不住,上前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静雪抬起头告诉他:“我都看到了,我没有推我妈妈,是她不小心踩空了台阶摔下去,那个伐木工要撕我衣服,妈妈才和他拼命。”
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泣不成声。他安慰的吻她,轻声道:“我知道,宝贝,不用怕,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轻轻地抱着怀里的女孩儿,喃喃自语,哪怕她有一点点痛,他都能感受到。她孤苦无依,他感同身受。血脉、气息、骨肉相连,心灵契合,此生再无他人。
离开酒店,周墨漫无目的的开车在街上逛,静雪坐在他身边,耷拉着脑袋靠在车座上,精神萎靡不振。哭了太久,眼睛红红的。
周墨知道她情绪不好,想说点让她开心的事。“旧金山的爱源酒店顶楼餐厅已经装修好了,一切也都安排就绪,下个月就可以开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剪彩怎么样?”
“我困了,想回家去,你送我回去。”静雪转过脸看着周墨,答非所问。周墨嗯了一声,过岔路口时掉转了方向,送她回家。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回公司去,晚上早点回来陪你。”把静雪安顿好了,周墨亲了亲她,看到她睡在床上,周墨嘱咐她一句,就走到玄关换鞋走了。静雪缓缓地闭上眼睛睡去,这一下午她实在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夜晚,静雪打着呵欠从卧室出来,恰好看到周墨进门来。“睡了一下午才起床啊?”周墨看到静雪披散着一头乱发。静雪点点头。
“睡了一觉,心里好受点没有?”周墨握着静雪的肩,打量她脸色。静雪眨眨眼睛:“好多了,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不那么堵得慌了。”“那你怎么谢我啊?”周墨似笑非笑的说。静雪秀眉一挑,没有搭腔。他等着她说什么,好来调戏她,她才不会中招。
“你吃过饭没有?”静雪转移话题问周墨,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我吃过了,你还没吃吧,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吃一点?”周墨问静雪。静雪摇头:“懒得出去,我随便吃点就好。”“你坐着,我去做给你吃。”周墨去卧室换好衣服出来。静雪笑笑,心安理得到客厅等着去了。
粥熬好之后,周墨招呼静雪来吃。静雪坐下后,他把碗端到她面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把粥喝下去。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静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周墨淡淡一笑,试探的问:“从美国回来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静雪心里一格楞,默默的抬头看他。“你可以不必这么快就回答我,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起码可以考虑一个月。”周墨知道她不会痛快答应,给她时限。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想结婚呢?”静雪冷淡的看着周墨,都说男人求婚是对女人最大的恭维,可她不这么想。婚姻对她来说并不是两个人住在一起那么简单,而是意味着从此对对方有了责任。婚前,他或许可以容忍她想着另一个男人,一旦结了婚,他不可能允许她心里想别人。
周墨沉默片刻,坚定道:“我可以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到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非结婚不可。我妈妈结了三次婚,可她并没有得到幸福,反而……”静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
“我想让你安定下来,静雪,你得有个家,不然你的心总是定不下来。你总不能流浪一辈子。”周墨诚挚的说。看到静雪站起来往外走,他跟上去,握着她肩头:“不要再逃避了,生活总得继续下去,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静雪回过头看他,有点无奈:“我遇到你,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总是挖好一个大坑让我跳,我要是不如你的意,你把我拆开了重装也在所不惜。你算算,我们认识这么久,你逼我做了多少我不愿意做的事?你总是冠冕堂皇,想什么就是什么。”
“你这丫头需要人这样管束你,不然你自由散漫的不着边际。上帝安排我俩相遇,就是派我来整治你,不让你把自己毁了,你该感谢上帝和我。”周墨怪笑着说。
“我跟你结婚,我的一半财产归了你,你的财产还是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告诉我?”静雪指着他鼻子没好气的问。
“你的财产归我,但我的人归你了啊,我白天忙着为你的财产增值,晚上忙着为我们的小家庭添丁,当牛做马赚钱给你花,你心情好的时候可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跟我撒娇,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可以跟我撒娇拿我撒气,我整个人都奉献给你,我容易嘛我。”周墨笑着调侃。他俩斗嘴,他永远占上风。
“我不结婚,我就是不结婚。”静雪扔下这句话就往沙发上一坐,一副任周墨怎么说也不理睬的架势。周墨挨着她坐下,讨好道:“你答应跟我结婚,我就跳脱衣舞给你看。”
静雪侧目看他,见他英俊的脸上笑容可掬,捏捏他的脸:“你浑身上下有我没看过地方吗?没有一点神秘感,就算跳脱衣舞也没有轰动效果。”“那可不一定,你没看到怎么能断定没有轰动效果。”周墨嬉皮笑脸的说。
静雪眼睛一眨:“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急着显摆身材、卖弄风骚,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准备,你的脱衣舞表演要是让我满意,我就考虑考虑结婚的事。”
周墨像吴孟达在《大话西游》里演出的那段脱衣舞表演一样,手里拿着两团粉红色不明物体逶迤而出,左扭扭右扭扭,仅是这个开场已经把静雪笑得快岔气。<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9_19046/3610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