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奶娃娃,小屁孩的!跟我比!?”温柔的拍了拍玖兰李士的老脸蛋,我笑的一脸灿烂的继续给了他好几巴掌,然后才轻挑的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张被我抽的跟猪头一样的脸蛋,深深地端详着那张让我厌恶的面容,很多时候,当我都已经忘记锥生玖的死亡的时候,这个男人的面容都会在我的面前闪现,那是一种让人恨入骨髓的无力感,明明是我让锥生一定要充满希望的,我却害得他过早的夭折。
玖兰李士的存在之于我好比一根小小的毒刺,很多时候他并没有多疼,但是只要一想起来,就让人恨之入骨,厌之入深,他的存在仿佛是嘲讽着我当时的无能,嘲笑着我对于希望的执着追求,我让锥生一定要充满希望,却最终连累了他,如果当时的我能强一点,也不会如此...
与其说是对玖兰李士的厌恶,不如说是对我自己的痛恨,如果能更强一点...
与其归罪于别人,倒不如好好找找自己的问题,但是...我依然会厌恶玖兰李士这个人,他的每一次笑容,那种高高在上仿佛世界欠了他,全世界都该还给他一切,我杀了你朋友是他荣幸的笑容,都让我恨不得抽他好几巴掌!
伸出手来,狠狠地卡住对方的脖子,慢慢的用力开始收紧对方的喉管,一点一点的,我看着玖兰李士苍白的面色开始泛红,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剧烈的疼痛下,玖兰李士瞬间惨呼出声,我也随即松开了手,昔日的贵族则因为剧烈的痛苦而蜷曲起来,整个身子都横在地上,抱着膝盖冷汗直流。
我闲散的扫了他几眼,才缓缓勾起一抹笑容,轻松地走到他的身边,一只手拉住他的后领,直接把这个人拖走。
穿越了寂静的树林,我沿着林家的小路一步步的往前而去,踩踏着破碎的月光,头顶上的树叶在夜风之中唰唰作响,远处的夜莺轻声啼唱,声声如同泣血的哀鸣,浅白色的月光如玉盘一般的照满了不远处的湖泊,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整个环境之中竟然显得如此宁静,甚至有一种隐约的寂寞和哀伤,在湖面上静静流淌的银色光泽,仿佛是酒盏之中摇曳不断地美酒,盛满了月色的湖水美的几乎让人心碎。
我干脆的把玖兰李士摔在地上,然后这才发现身后跌跌撞撞的跟来了一个人,转过头来,恰好对上了黑主灰阎有些震惊的双眼,稍微侧了侧身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黑主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目光下稍微的往后退了退。
黑色的夜幕压下,随风摇曳作响的树枝上落下的黑影,几乎掩去了黑主大半的五官,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男子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最终紧紧地闭上嘴,沉默的站在一侧。
我收回了视线,才一把揪住了玖兰李士的衣领,看着眼前澄清的湖水,我的思绪瞬间便被拉回了很久以前锥生玖死的时候,他的枪被我抓在手里,他帮我按动了扳机,其实那种事情我们都很无奈,那时候我或许能救他,但是一次的救赎却永远救不回一个枯萎的心灵,在希望和绝望之中徘徊,锥生玖选择了绝望,我不恨玖兰李士,我只是深深地厌恶着他。
我把玖兰李士的大半个身子直接丢入水里,看着在水中挣扎欲起的玖兰李士,我干脆的一脚直接踩在他的脖子上,看着越发挣扎的男子,我轻轻一挑眉,才猛然间加大了力量,干脆的继续狠狠地踩下去,男子宛如被呛到一般的咳嗽起来,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却越来越加大了力量,缓缓地一点一点的往下压下去。
直到气泡越来越弱,男子的挣扎越来越小,我才突然收起了脚来。
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这个狼狈的男子,血族的优雅已然在死亡逼近的时候,荡然无存,他慌张的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按着自己的脖子一点点的咳嗽,大量的水从他的鼻腔和口中流出来,他看上去极为痛苦,脸色惨白,甚至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我第一次敛下了笑容,神色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很痛苦?”我笑了笑,“当年我也是这样的...”
“当然处在对立的地步上,我倒是没想多谴责你,不过...”
我抬起头来扫了眼天上的月色,思绪一时间回到了那个洪水倒灌入胸腔的日子,那时候的冰冷和慌张,水灌入喉咙的时候,我甚至无法呼喊,如果不是锥生玖救了我一命,拉了我一把的话,我估计也会有的受,在水中的窒息感,如影随形,让我每次想起来都有种难以言喻的烦闷。
我笑眯眯的蹲下身子来,这回玖兰李士忍不住想要往后退,我则笑眯眯的撑起脸来,歪着头看着他,“你觉得很痛苦吗?”
玖兰李士吐了口水,没有理睬我,暗红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百无聊赖的玩了玩指甲,“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
“反正...你把那么多人变成了e等级,让他们处在绝望之中,跟这样的情形很像不是吗?”
我把视线转到他的眼内,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个人,即使我是蹲着的,却依然感觉到一种自上而下的俯视感,“那么...你去感受一下吧,那些人的恐惧和无助,窒息一般的绝望...”
“哈哈,去感受一下吧。”
再一次把玖兰李士丢会了水里,我一脚踩在他挣扎的脖子上,然后才把视线转向那边的黑主灰阎,他的脸色很差,我微微垂下眼来,却忽然间大大的笑起来,“你说对了一句话。”
“得罪我的人,我从来不会一刀杀了他,我会让他...”
下一句话伴随着远处的水声,甚至于夜空中划破的哀号更让人心悸,“生不如死。”
我想,这也许是那个该死的主神选择我的原因,也许,比起我的前辈,我更为冷酷和残忍,对于我的朋友,我会对他掏心挖肺,但是对于我的敌人,得我痛恨者,我将让他生不如死。
我的大度和宽容,从来只包涵陌生人和我的朋友...
三天后
海浪拍击着岸边的岩石,发出令人清爽的声音,海潮滚滚带来的水声伴随着天边海鸥翔集的叫声,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天空是一片清澈的蓝色,仿佛是碧色的宝石一般的让人沉醉,金色的日光照射而下,海岛上的小动物从椰子树上滑下来探出脑袋,却又因为声响,急匆匆的缩回去,却又不小心把大大的尾巴露出去,多姿的花朵在岸边静静的绽放,染上了点点的水露的衬得越发的娇艳欲滴,不远处的墓碑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我抱着手里的花束站在锥生玖的墓碑前,看着那个已然幻化作风一般的男子,抱着白色玫瑰的臂穹稍微的紧了紧,白色的玫瑰尚且沾染了水雾,十一朵玫瑰花在海风中静静的摇曳着,鼻尖萦绕不散着玫瑰的香气,点点的滴滴伴随着远处的海咸味,渗入我的心底。
看着那个白色的墓碑上的十字架,我的眼神陡然一深,然后才走上前去,把怀里的花朵放在了他的墓碑前,轻轻的叹了口气,才缓缓地说道,“好久不见了...”
“锥生玖...”
我抬起头望了眼远处的天空,然后才低下头来静静的看着他的墓碑,“玖兰一族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当年的主事者玖兰李士也被我扔到海里喂鲨鱼了,呵呵,真不知道,所谓的吸血鬼是这样的死法,他会不会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算了,玖兰家还剩下两个孩子...算是给黑主一个面子好了,虽然...”
海浪的声音几乎压下了我后面的话语,听着耳边的潮水声,我顿了顿,才继续近乎于有些自嘲的说道,“我和他已经不算是朋友了...”
“最终...能成为朋友的人还是少数啊...”
我看着眼前的墓碑,才忍不住压低了一下高脚的帽檐,因为教廷承袭了旧礼,所以现在吸血鬼猎人的服饰都是统一的黑色制服,脚踩黑色高靴,头戴黑色的宽边帽子上别白色的羽毛,我把脖间象征着我在这个世界身份的十字架拿下来,然后走了几步,把十字架挂在了锥生玖的坟墓上。
看着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的纯银器具,我才把手轻轻的放在对方的墓碑上,手下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心境一时间有些微妙。
‘life is hope and hope is life’
他的墓志铭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看到,教廷在我离开之后所送给他的赠言,还真是相当符合锥生玖这个人的个性呢,仿佛是对他一生的总结一样。
伸出手来抚摸过这行银色的字,我轻轻的拍了拍墓碑,然后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远处的黑主灰阎似乎也抱着花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呆了呆,我则拉低了帽檐,踩着高脚的靴子蹬蹬的越过了他,踩着松软的沙地沐浴着金色的阳光,我直接向着远方走去。
浅浅的轻轻地,仿佛有人在身后说了一句,“我很抱歉。”
伴随着远方而来的花香,潮水的咸味下那声音轻若浮云,我停下了脚步,然后才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过去。
锥生玖永远停留在过去,黑主灰阎在奢望不切实际的未来...
那么,我又在做些什么?
扬起头来,天边的海鸥飞翔而过,划破一片湛蓝的天空。
my frie,but life goes on...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他当做朋友...
那么,一切的一切也许就不会如此悲哀...
黑主和我一样都有一个梦想,我们都充满了希望,我们只是走错了方向。
也许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但是我会记住我曾经两位的朋友。
锥生和黑主。
然而也许...只有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浅沫比沉沉要狠毒多把...
沉沉喜欢一刀搞定,浅沫则偏好折磨,精神加肉体- -
她不是个好人,于是人家可能会被丢去日更
我泪~~~~~滚动,求安慰
对不起。。。我傻了,打错字了。。。。我去改。。。
tt
奇怪了。。。这张集体错位。。。
119.世界杯赛
主神这一次似乎把我重新弄丢回了魔法世界,因为他最近都不大理我并且越发像甩手掌柜发展,于是我对他也爱理不理的,只要这家伙不要想当初在死神那里那么折腾我就好了。
刚刚回到魔法世界,立刻遭遇到塞德里克母亲熊一般的拥抱,她把我狠狠地拥入怀里,差点把我的脸都压平了,一面碎碎的念叨起来,“哎呀,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居然都没跟阿姨说一声。”
她似乎对于我的不告而别有些生气,虽然看上去似乎有些惊喜,不过还是伸出手来,捏着我的脸蛋说道,“你知道吗?你休学的那两年,塞德里克和我都担心你呢?”
一把把我从她的怀里拽出来,塞德里克的妈妈细细的上下打量我一番,才长舒一口气,“你没事就好,看着小身子骨瘦的。”
正在这时候,塞德里克竟然也来了,他似乎也有些惊喜的看着我,棕色短发的少年此刻已经长得更为英俊,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眼落在我的身上,然后脸上立刻泛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茶?”
随即,似乎又想起什么的拧起眉头,走到我的身边,“你身体好了吗?” 对上那双深棕色写满关切的双眼,我才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恩,好多了。”
塞德里克顿了顿,才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因为身体缘故休学两年,妈妈和我都很担心你呢,不过,你怎么突然来我家的?”
“哦,是因为我只认识你们啊,我今年可能会考虑恢复上学吧。”我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塞德里克他们原来的小房子,依旧是一片碧色的原野,远处的小木屋里似乎还有炊烟腾起,我望了眼,才发现自己被两个人立刻拽走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一面说一面把我往家里领的塞德里克笑了笑,然后才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扭过头来,“对了,今年还有世界杯,茶,你也该去看看的。”
“哦...”我瞪大了眼睛,瞪着一脸笑容的塞德里克思考了半天,哦哦哦,我可以去世界杯了!
兴奋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塞德里克的妈妈摇起来,一路梳洗打扮之后,直接穿得跟个小娃娃一样被抱走了,然后在昏昏欲睡的情况下,似乎还遇到了几个老熟人。
漆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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