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够了吗?我们可以好好培养的,夫人。”
轰隆隆一声霹雳,我张开了嘴,扬起头来,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你……你叫我什么?”
“夫人吗?”他皱起眉来,似乎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我,“不是这么叫吗?夫人?”他看了眼我,宛如小黄雀一样继续重复起来,“夫人,夫人。”
每一声都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天降老公,为什么这么让我想哭啊!?
库洛洛忽然间伸出手来,横挡在我的眼前,他温润的笑了笑,“抱歉,请不要这么称呼她。”
对方有些迷惘的看了库洛洛一眼,才转过头来,盯着我,“夫人,他是谁?”
“……我奸夫。”我一狠心,直接把库洛洛推上去,当年他也有份。
“哦……”名为伊尔迷的大少了然的点了点头,他盯着库洛洛,才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这么称呼她?”
库洛洛回过头来,对我淡淡的一笑,才轻飘飘的说道,“私人物品,擅动者死。”
=口=
不远处的西索才**着走了过来,他扭着小细腰走到了伊尔迷的身侧,媚笑着靠到了对方的身上,神态极为熟稔,搞得我有些怀疑的看向伊尔迷,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很单纯很面瘫,但是能和西索混在一起的能有几个好人?
伊尔迷神态自若的掸掉了西索的手,面上依旧一片沉寂。
“哎呀,小果实,没想到你有了库洛洛还有伊尔迷啊……”
“闭嘴!死人妖!”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话的内容却让西索面上一凝。
伊尔迷忽然间接口,用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淡淡的说道,“夫人,说的很好。”
“……”
“哎呀,小家伙,要不要我脱下裤子给你看看啊!?”西索说着就要解开裤腰带,一副**兮兮的样子开始扭腰。
“你敢露,我就敢割,要不要试试啊!?”
“有胆量,夫人!”不远处的伊尔迷极为支持。
反倒是库洛洛一时间笑的有些冷的走到了对方的面前,伊尔迷似乎对眼前的人并不在意,只是转过头来,用那双珍珠大眼死死的盯着我,“夫人,我能揍你的奸夫吗?”
“……”我转过头来,很痛苦的扶墙,对着那边看好戏的侠客说道,“谁来让他把那个称呼换掉!?”t t
我扭过头来,伊尔迷的大眼依旧无神,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夫人,我会好好养你的。”
咔哧咔哧的扭过去,我把库洛洛抓来,贴在他的耳边,有些疑惑的问道,“ yao附带脑部伤害吗?怎么搞的好好地揍敌客家的大少跟个脑残患者是的?”
库洛洛皱起眉来,却并不答话。
反倒是一旁的西索笑的花枝乱颤,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深意。
后来,来的人多了,伊尔迷就重新把头上扎起各个钉子,重新变回了一个et,看得我心肝乱颤,一想到这样一张脸对我喊‘夫人’我就恨不得拿出色子,直接摇出三个六把他们全灭掉。
缩在角落里,我偷偷安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肝,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直到最后一秒的时候,猛然间窜进来的一群人,我才看到了一个银发的小男孩,也就是那个伊尔迷的弟弟,奇牙小盆友。
因为他家那个哥哥的原因,搞得我对他也是很同情的,有这么一个幼年被下了 yao,变得面瘫加脑残的哥哥,一定很辛苦吧。
我看向他的眼神越发的怜悯,虽然我对当年的举动并不后悔,但是没想到大家族的少爷竟然变成这样,说不定连继承权都没有了,一个精神有病的娃还要出来找一个小娃,多可怜啊。
兄弟,赶紧把你哥抓回去!t t
奇牙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猛然间呲牙了片刻,才突然缩起身子来,变成一只小猫溜边了,我转过头来,才看到库洛洛站到了我的身侧,一双眼淡漠无波的望向远处。
有些头大的跟着众人再次上了飞艇,这次很快的就来到了一座新的岛屿,看着不远处翠色环抱的小岛,蓝色的海浪拍击着海岸,金黄色的沙滩铺满了小岛的周边,使得翠色的小岛越发的美丽迷人,天空中翱翔而过的白色海鸥,又使得整个小岛充满了生机。
踩在松软有些潮湿的泥土上,我才回过神来,一个猎人在我们的面前,他举着一个号码牌开始缓缓地解释起来,大致就是要抢夺对方的号码牌,才能过关。
还有特定配对的号码牌之类的事情,等大家都抽完了号码牌之后,我才举着手里的号码牌愣了一下,正在这时候,我忽然间发现不远处的伊尔迷,居然开始拔钉子。
等他拔完两个之后,周围的人都呈现出一种囧然的状态。
他似乎清了清嗓子,还有些有些诡异的沙哑,他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我疑惑的看着他,才发现他把号码牌举到了我的面前,“夫人,我号码牌的猎物是你。”
一时间,我惊悚的发现,周围的人群陡然间集体向后退了一步。
我扬起头来,却惊奇的发现对方暗淡的双眼在日光下,竟闪现出一种惊人的光泽,隐约似乎还有一抹浅浅的有些奸诈的笑意闪过,然而转瞬间,就消失无踪,几乎不曾出现过一样。
=口=
我仰着头,看着眼前充满后现代艺术气息的钉子脸,异常悲愤的说道。“谁……谁是你夫人?”
伊尔迷歪了歪头,“夫人,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号码牌的。”
周围的人群再一次刷拉拉往后退了好几步,每一个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很诡异,总结起来就是---这女人的审美,有问题吧!
这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说,“嘘,小声的,说不定,人家精神有问题呢。”
对着苍天和众人,我忽然间觉得我好想杀人……
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家伙,我几乎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喂喂,你丫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其实你是个腹黑对不对!?
绝对绝对是为了报当年的 yao之仇对吧!?
默默流下两行不存的屈辱泪,我抱着手里的号码牌,开始计算要怎么灭口了。
83.嫂子您好
嫂子您好
略显得有些清净的森林里,巨大的树木遮掩下蔚蓝的晴空,交缠而起的藤蔓枝丫沿着树干攀援而上,嫩色的翠叶点缀在树间,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叶间,投落下斑驳的阴影,树下则是一片泛着淡淡泥土芬芳的土壤,因为临近海洋的缘故而显得略微有些湿润,使得鼻尖始终闻到浓浓的咸味。
河流在森林间静静地流淌而过,潺潺的水声之外,是偶尔传来清脆的鸟啼,幽静的树林间,隐约可以看到三个人影,只不过其中的两个人似乎正围在一个女孩的身后。
“……行了……别郁闷了。”侠客略显得有些圆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却让我一瞬间更郁闷起来,“想一想也挺好的,揍敌客家族也算是世家,哎……”
“……”我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言的回过头来,扫了眼站在树下插兜的青年,圆润的娃娃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一双翡翠色的眼眸几乎融入了周围一片翠意里。
“我免费打包把他送给你,反正身体垮了,后面还是能用的!”我干脆的撇干净。
立刻,侠客差点呛着,他皱起眉睁大了眼看着我,才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为什么你的想法这么的……下流。”
我扭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库洛洛,指着侠客说道,“他欺负我!”
……
“侠客,回去把埃兰斯特王朝的资料查了。”库洛洛面不改色的淡淡说道,然后才走到我的面前来,精致的面容上宛如沉冷的寒玉,细腻的有些剔透的肌肤被阳光晒得有些透明,双手插兜走到我的面前来,上下扫了眼我,才缓缓的开口,“行了,先去把号码牌拿了吧。”
一句话,立刻把我从漆黑乌云的世界里抓出来了。
“哎……库洛洛,当年喂药的你也有一份吧,你去负点责任嫁给他吧……”
库洛洛几乎瞬间嘴角微微的拉平。
我继续忧郁的蹲在树边种蘑菇,期期艾艾的抬起头来,“要不……”我想了想那个男的身体垮了,长叹一声,“你勉为其难的把他娶了吧。”
“……浅沫,后三年你就跟着我盗墓去吧!”
=口=
“库洛洛……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库洛洛回了我一个温润的笑容,“哪里哪里,我会从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上,好好教导你的,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我找你但你不在服务区的事情出现。”
我皱起眉来,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库洛洛……”
“三观……这东西,你真的有吗?”
库洛洛回我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并未回答。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强盗头子,居然会有三观这种东西,我该哇哈哈哈的大笑三声来表示一下我的震惊吗?
狩猎了一天,因为侠客和库洛洛认为我们应该保存实力,所以并没有在瞬间秒杀对方,我们集齐了几个号牌之后,便在夜晚的时候,生起了一堆篝火,围坐在河边,让侠客烤鱼,我和库洛洛坐在旁边等。
我单手撑在沙质的地面上,手下是沙石有些粗糙的质感,扬起头来,漫天的繁星山说不定,银色的流行划过天际,留下长长的尾痕,几乎如同像是割破天空一般的壮美和神秘,靛色的夜空中无数的繁星闪耀期间,让我几乎有些深深的沉迷下去。
在这个夜晚里并不是我一个人孤单者,无须站在沙丘上寂寞的缚手眺望远方。
侠客举起烤熟的鱼,转过头来,“鱼好了!”
撑着手来,我笑眯眯的等着侠客服务到家,翡翠色眼眸的大男孩皱起眉,才悻悻的走到我面前,把鱼有些粗鲁的递到我的手上,别过头来,“团长,你简直把她宠坏了。”
库洛洛根本没理侠客。
我盘起腿来,才撑起下巴有些无聊的看着篝火,火红色的光芒下炊烟袅袅,打了打哈切,我才懒洋洋的举着鱼一面吃,一面懒散的开口,“其实,那么大的火光简直是活靶子。”
库洛洛淡漠的扫了眼我,润玉一般的黑瞳似乎被橘色的火光渐染,慢慢的晕出了一点点的柔和,就连眉眼里都带着一点柔美。
侠客咬了口鱼肉,才嘟嘟囔囔的说道,“没有人赶来找我们的麻烦的。”
“反正我们也不怕他们。”
“是啊是啊。”我点了点头,幻影旅团的一群流星街出来的神经质,要是找来了会被杀的泪流满面的跑走吧。
“但是……玩一把西索引来了……就……”
“哦……那也打不了啊,我记得团规成立的时候,似乎并不能互相攻击的啊。”
正在吃鱼的侠客立刻差点被噎住,他有些惊奇的眨了眨绿色的大眼,疑惑的上下打量我一番,“成立的时候?”
“恩呢,我在旅途没有成立的时候是骨干啊,半个领导。”我咬了口鱼肉,被烫的哈了哈气,有些回忆当年的那些日子,“玛奇还是我吸收进来的人呢。”
“哎……”侠客的样子似乎有些咋舌,他眨了眨眼翠色的大眼,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为什么,浅沫后来没在旅团里呢?”
“啊,这个啊……”我刚想继续说下去,却忽然间身侧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转过头来,才看到库洛洛轻轻地站起身来。
清爽的白色衬衫下,微微张开的领口下,对方的锁骨若隐若现,清秀俊雅的面容上透着一股深切的冷意,纵然周围的火光温暖舒适,但是库洛洛眼底的冷意却让我稍微闭上了嘴。
他扭过头来,忽然间浅浅的笑了笑,“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加入旅团?”
瞬间,侠客小朋友死命的摇头,就差把脑袋都晃掉了。
库洛洛沉默了片刻,并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疲惫的望向远方。
我有些复杂的看向库洛洛,看着那个孤单的站立在原定的黑发青年,纵然是被火光染红也透着浓浓的黑暗,仿佛从黑暗之中而生的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眺望着远方。
一地的安静之后,我才偷偷的抱着鱼继续啃了起来,反倒是侠客捎给我一个极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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