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坐上法老的宝座不是吗?”王子对于这个神秘的神使,嗤之以鼻并不以为然,对于自己父王对对方的尊敬简直难以理解。
夏鲁皇帝微微的摇了摇头,才缓缓地曼声道,“如果你真正见过她的话,就会真正感受到那种强势,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强势和聪慧,跟着她的军人都觉得有未来,因为那双眼永远充满了希望。”
“独一无二的强势,杀伐果决,无懈可击的阳谋和军事策略,如果当年不是她不要这个王位,我根本不会坐上这个位置。”
“父王,我觉得你把她看的太高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王子对于这个神秘的女人,有些感冒的退了一小步,耳边金色的蛇饰随着他的摇头,而越发的散发出一种金色的光芒,“我并不觉得他有多厉害。”
“哎……”夏鲁皇帝似乎有些痛心的看了他一眼,才收回了视线,“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之后,便回归正题,“喂,儿子啊,跟你母后求求情吧,让我进去啊!”
年长的帝王彻底肉牛了……都吹了一宿冷风了还不够吗?
回到寝宫的王子随意的丢下身上的披风,直接走到躺椅上,随意的靠了上去,双脚一翘,才不悦的皱起剑眉来。
王子随手招来了一个老臣,才稍微坐起身来,有些感兴趣的问道,“神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跟随者父亲征战多年的老者,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泪盈眶的面容,那双深凹的眼内充满了回忆的光泽,被风沙腐蚀的有些粗糙的面容上,几乎闪着一种淡淡的光来,“大人,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人,看到她,就让老臣感觉到了希望。”
“带领我们改变生活的希望!”
纳赛尔嘴角一抽,这么神!?
顿时,年轻的王子心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心痒的不得了。
他站起身来,在寝宫里转了几圈,才有些焦躁和好奇的抬起头来,偷偷的跑向父亲的寝宫,听说那里存着一个仅存的父亲后来画下的神使的画像。
小心翼翼的溜入父亲的寝宫,此刻的父亲应该正在和母后那里道歉,所以纳赛尔完全不怕会被父亲发现,纳赛尔随意的在他的办公桌上翻了翻,然后才走到了父亲的床铺前,微微皱起眉来,伸出手来,掀开了父亲的羽毛枕。
下面压的是一个有些泛黄的卷轴,略显粗糙的砂纸卷轴静静的平躺在床单上,伴随着是另一个厚厚的卷轴,纳赛尔有些奇怪的皱起眉来,阳光的王子撇了撇嘴,才伸出手来,拿起那个厚厚的卷轴,在手上轻轻地掂量了几下。
才缓缓地展开卷轴,顿时囧在原地。
骄傲的王子看着眼前的卷轴,居然是自己父亲的日记!
‘埃及历 xxx年我遇到了一个疯女人,抱着一个猪头对我说,要推翻毁灭这个王朝,我想我脑子一定进水了,我居然觉得她可能做到!
埃及历不知道多少年,打仗真的好辛苦啊,我以前在大学真的没有好好听课,为什么她会知道埃及军阵的弱点呢?我当时的历史课到底干什么去了?
埃及历xxx年我终于懂了怎么看天象了,我觉得和茶浅沫相比,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我会的一切都是她交给我的,今天我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了人,我感觉很恐惧,回过头来抽空了看了眼茶浅沫,她杀人就像剁白菜,我忽然间觉得我真的很弱。
埃及历xxx年茶浅沫的一个手下,跟着我们很久的一个人犯了错,茶浅沫当众把他杀了,她说没规矩不成方圆,其实我很伤心,那个人曾经和我背靠背一起杀敌,后来茶浅沫在众人哗然的时候,恰好也犯了错,她当场就抽刀直接捅了自己一刀,表示即使是自己,犯了错也是要受罚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故意犯错的,而且她捅的不是什么重要部位,三天后就下床到处乱蹦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军营里没有人敢再以身犯军规,那时候我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心机深沉。
埃及历xxx年茶浅沫把重心放在了安抚后方和贵族上,对于残忍的贵族直接杀死,至于普通民众则采取安抚的态度,对于奴隶则许诺会改变他们的现状,后来,我才发现下埃及的经济慢慢的复苏起来了。
埃及历xxx年叙利亚的王神经了,跑来跟茶浅沫这个疯子说,要娶她,结果后来带回去了一场内乱,后来一直持续了五年左右,我觉得……真是嫌命长啊。
埃及历xxx 年她筹划了一场血色婚礼,一举杀跨所有的上埃及的掌权者,以闪电的速度结束整个战斗,以最少的牺牲换来最大的收获,不把埃及拖入长期战斗。
我当时觉得她疯了,事实证明,历史的出名者一把半都是疯子和神经,后来看着她举起下埃及的军旗插在王都,我一瞬间,发现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女,虽然未穿皇服,却浑身透着一股帝王的霸气,那时候,我真切的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区别。
敢于赌命,与命运搏斗,生而理当为皇的女子,与我之间的距离。
来自同样的地方,却有着不一样的命运。’
纳赛尔有些奇怪的皱起眉来,他大致可以懂得到底是说什么,但是却又不是很懂,他放下这个日记,重新拿起另一个卷轴,不知道为什么,纳赛尔拿着这个有些泛黄的卷轴时,心底却有些激动,心跳开始慢慢的加速,一点一点的扩散到这个天之骄子的全身。
他缓缓地展开卷轴,白底的卷轴上,用一种奇异的笔触和工具,轻轻的描画出一个精致的少女,画的每一个线条都在显示着简介和大方,那双漆黑的眼似乎凝聚着画者的全部心血,点点滴滴,都刻画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少女明眸善眛,唇边带着大大的笑容,细腻的五官带着浓郁的东方特色,如果硬要形容就像是盛开在尼罗河畔的水莲,细腻的纹路上美的精巧而柔美。
可见画者对于这个画的用心,画里的少女站在那里,青春而绚烂,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形状奇异的刀,微微偏过头来,却让人从画里感受到一种沉重的压迫,一种铺面袭来的血腥味,夹杂腥甜的血腥味,让纳赛尔有一瞬间的怔忪。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纳赛尔往外跑了出去,却发现侍从哭喊着说道,“王,王中毒了!”
就这样,传奇的夏鲁帝王因为毒酒终止了他正在壮年的生命,在他撒手人寰之前,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我可能比不上她,却也做到了最好。
下一位帝王纳赛尔王所知道的一切,关于神秘神使的一切,恰恰是从自己父王的日记里传承而来的,昔日骄傲的天之骄子,在那本厚厚的卷轴日记下,也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纵然自己的父王用明快轻松地语调写出了一切一切,但是他却从里面看出了一个近乎于令人恐惧的人。
天之骄子,阴险狡诈,帝王权术,生而为皇。
神使茶浅沫!
77.旧时相识
好在这次主神没出什么幺蛾子,我终于平平稳稳的落在地上了,看着周围奇异的文字,我才长舒一口气,好像又回到了猎人的世界里。
我在猎人世界待得时间不算短,也并不算太长,转了转眼珠,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才微微皱起眉来,盯着那边的路牌看了半天。
凭借着我半瓶子不满的识字能力,还是稍微看出来了,此刻似乎是在一个小地方,名叫福德的小城镇。
手里也没有带戒尼,我很自然的想到了很久以前的老伙伴,屁颠屁颠的跑到旅馆里,向人家借了电话用一下,按着对方的手机电话号码,我一面听着嘟嘟的声音,一面琢磨待会怎么说。
直到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才听到那边传来了有些慵懒低沉的男声,“喂?”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口干舌燥外加胆战心惊的接通之后,我才忽然想到某位腹黑的手段,讪讪的开口,“啊,库洛洛啊……好久不见了。”
坐在酒吧台上,我一面用手卷着听筒的电话线,一面平复一下有些紧张的心情,反倒是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对面的话筒里似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团长,团长,谁啊……’之类的话,反倒让我的心平静了一点。
对于这个打小被我拐骗大,长大以后去拐骗别人,一拐一个准的库洛洛同学,即使是我,现在听到他那种波澜不惊的声音,也会觉得心尖直颤,尤其是某位是标准的越生气,越平静。
我觉得,我俩就是太了解对方了,才会造成,我看到他就本能的想跑。
同性相斥,同性相斥!
直到一会之后,在我心疼电话费的时候,那边的人终于施施然的开口了,“难为你了,居然还记得我……”
“哪里哪里……”我抱着话筒,开始慢慢的酝酿感情,声音都几乎要滴出糖水来了,“库洛洛啊,其实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啊……”
对方冷淡的沉默了片刻,才拖长了语调,似乎有些愉悦的笑起来,却吓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狂冒,一般他这么笑都没好事。
“是吗?可是,你似乎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系我了啊……”
“有吗!?”对哦 ,我穿了那么久,没想到这边才一年半,不过,库洛洛的声音为什么让我觉得,一年半不联系他,是干了一件相当十恶不赦的事情呢?
“是的。”毫无任何波澜的声音,让我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库洛洛啊,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这么激动吧,其实我的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服务的状态中啊!你要知道,有些地方的信号实在太差了……”我有些抱怨的说道,继续举着电话胡侃。
“我送你的手机不是好好的吗?”对方低沉的笑声,带出一种异样的磁性,勾得人心尖都发痒。
“不,上次出去的时候,摔坏了。”我睁着眼睛开始继续说瞎话。
“哦 ……”库洛洛似乎依旧是在慢条斯理的说道,然后才不知道为什么顿了顿,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才继续对我说道,“我刚从西索那里拿来了手机,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啊!”
最后几个字猛然间压低了声音,一瞬间,我虎躯一颤,抱着电话都有些囧,西……西索!?
他怎么加入幻影旅团,对哦 ,上次他不是说要和库洛洛在一起吗?难道真的玩一次近水楼台先得月?我靠,丫个变态,搅基搅的如此正大光明。
我立刻严肃了一下,“库洛洛,我跟你说,西索这个家伙是个变态啊,你要小心一点,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只要一想起西索那甜腻腻的声音,那扭曲的笑容,外加那妖媚癫狂的眼神,我就只能在大脑上把他和某个人渣画上等号,某个喜欢吃棉花糖的**狂。
一想到和白渣渣相似的男人,居然要出现在库洛洛周围,我就对库洛洛兄弟的贞操担忧不已。
“恩,我知道。”库洛洛的回答很简洁。
“不是啊,库洛洛,他是想和你搅基啊!喜欢吃甜食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变态加人渣的!你……”
那边忽然间传来了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却又迥异于白兰的绵软,似乎更多了一丝隐藏的病态和嗜血,“啊,是哪个小苹果在说我呢?恩?”
一瞬间,我这边僵掉了。
库洛洛似乎随意打发掉了西索,才继续对我说道,“对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下一句话,让我差点吐血,“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不愧是库洛洛,真是了解我啊!
不得不承认,很准很精确。
我**肩膀,才怏怏的说道,“是的。”
“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库洛洛很干脆的下了命令,我有些吃惊的赶忙推辞,“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关系的,你只要把我的东西给我一下就好了,我……”
“没什么,顺便,你还没有猎人证吧?”我愣了一下,才有些囧了起来,我要那东西干嘛?那边的库洛洛却极为平静的说道,“你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你和我一起去参加猎人考试。”
“为……为什么?”我有些疑惑的抱着话筒继续问道,库洛洛那边继续波澜不惊的答道,“因为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必须需要猎人证。”
“你又去刨人家祖坟啊,小心遭雷劈。”我抽了抽嘴角,库洛洛听到也不介意,施施然的说了一句,“放心,真劈下来的话,我会拉着你一起挨劈的。”那种低沉中带了些魅惑的声音,让我很无语的趴在了桌子上,“真是无情的伙伴。”
“好了,说出你在那里,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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