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天天大王_分节阅读_1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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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三个人的话不可尽信。白把目光再移,移到另几人身上。

    鹿丸抬头看天,不回答。

    君麻吕瞄瞄鼬:“我们只是使用这种方法把人带回来。”

    鼬淡定着:“吃一垫长一智。”

    “哦……”尾音拖长,白摇摇头:“你们太胡闹了,在木叶怎么能让给佐助上链子,走路上都不方便。”

    对白的话,众人不置可否。

    “回去再说吧。”白给予佐助一抹安抚的温柔笑容。

    听见有人合作,佐助姑且安静下来,等回去再说。

    离家几年,宇志波大宅没有变化,不同的是添上了人气,院子里也种上了一些花朵,晒在院子里的衣服轻轻飘扬。进了屋内,却见卡卡西正在流理台里手忙脚乱。

    “卡卡西先生,你别弄了。”白让迪达拉去处理菜刀和鱼,回头就取了工具过来。

    卡卡西看到白回来,终于轻了口气:“哈啊,我在这方面不擅长,还好你回来了。”刚刚白只说了一句‘先帮我看火’就消失了,卡卡西真是忙坏了。

    白回以一笑,走回佐助身边:“来,坐下来,我帮你把锁链处理掉。”

    和煦的笑容益发漫柔。

    ……佐助总觉得有哪里不妥当,却又说不出所以然,他没有发现旁边的人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看。

    白手上利索,链子三下子解了。

    “好了。”

    好了?

    白拍拍手,把工具收好:“你们先去洗澡,换掉衣服,接下来我做饭给你们吃。”

    众人有志一同,站起来就各奔东西。吉拉比看了佐助一眼,不忍心再留下来,主动去问白怎么安排,也走了。

    室内只剩下佐助一个,呆若木鸡。半晌以后,他的脚有点麻,禁不住挪了一下身子,项圈上的铃铛伴上几声清脆的叮铛响。

    “水无月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日本娃娃站在流理台搅动着汤锅里的勺子,瞄了佐助一眼:“哼,这里越来越多宠物了。”

    白削着土豆皮,边指导迪达拉处理鱼肉,边交代卡卡西剥豆子,再给飞段一个教他住嘴的眼神。一切做完后,才温和一笑:“花子,家里的人额满了,等客人回去以后,就让小黑猫回到人的位置上。”

    赤蝎无语,他在这家里历尽了艰辛,了解到生活的真谛,从过去的嚣张跋扈到如今的圆庸谦逊,也算是一种过程。

    他当然相信佐助肯定能融入这个家的。

    第九十五章 灾难降临

    经历一夜沉寂,第一道曙光照拂大地,照亮歌颂太阳的鸟儿,照亮勤劳的小贩,照亮早起的忍者,照亮正往灯柱撒尿的黄狗……好吧,其实我只想表达宽别木叶多年以后,又再一次面对了如此和谐的早晨的佐助的感慨之情。

    阳光透过窗缝透进,正巧落在佐助脸上,映得他只能以手遮挡。门外传来轻敲声,似乎是在唤他起床吃早饭。

    多久没有如此放心熟睡了,从蛇窟到后来的‘晓’,佐助已经忘记自己何时熟睡过。起来准备穿衣,却发现床头摆着一些新衣服,上头压着一张纸条。

    佐助不禁失笑,柔柔的勾起唇角,拎起纸条略略阅读。

    [那件丑衣服已经被我们改造成抹布了。对的,当然连同你经常围在腰上的小棉被,也成了厕所里拖把的素材,允许你默哀三分钟。对了,这件衣服是我们精心找你寻找的,白说就是花钱也要给你买,领子开得很大,绝对能看到你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性感的项圈呢!]

    勾起的唇角比那飞流万丈还要汹涌奔腾,嗖一声就落下了。一手握皱纸条,佐助嫌弃地把纸团扔到一角去,拎起衣服,一阵无语。

    ……领口,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挣扎在领口大开与裸奔的交界上,佐助决定先穿这衣服,回头到外面去买新的。忍辱穿上那件白色麻织料休闲服,大开的领口竟然让他露了肩,优美的锁骨晾在空气中……他甚是语,更无语的是颈上带铃铛的项圈,黑白对比后更显夺目。

    越看越碍眼,他伸手拔了几下,仍无法解下项圈,终于放弃了,揉揉发红的脖子,转身出门去了。

    熟悉的长廊,佐助小时候曾经毫不在意地奔跑着,楼下会迎来母亲温柔的笑脸,父亲严肃的黑脸和哥哥酷酷的冷脸。后来他仍不在意这长廊,因为这屋子里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今天他依然走在这里……一步一步踏落木梯,木板承拖他的体重,咿吖咿吖声敲击耳膜。

    走下最后一级,佐助站在那里,无法言语。

    “迪达拉,那边的烤鱼也端出去。”温润的男声从厨房传出,柔如絮润似玉,让人听了耳朵舒服。

    金发迪达拉连忙冲向厨房:“这就来。”

    “歪了,摆歪了,你真是一点艺术感都没。”人头杖嚷嚷着。

    桌面上忙碌着摆放餐具的日本娃娃恼恨地瞪飞段一眼,张嘴射出几枚苦无攻击人头,而那根杖则敏捷地……翻倒,避开了。

    “吵死了,再吵解剖你。”日本娃娃忿忿然继续手头上工作,嘴里不忘唠叨:“真是的,这个身体除了硬,没有半点好处,这叫我怎么艺术!”

    佐助已经对他们很无语,这三只已经完全奴隶化了。他记得自己跟那叫迪达拉的家伙打架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火爆好战的家伙,现在却在这里做佣人的工作?

    白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铃铛的时间就知道佐助起来了,随意使唤:“过来帮忙吧。”

    佐助撇撇唇:“哼,我是鹰,不受束缚的鹰。”

    “哦~”白轻轻点头,然后瞄向正帮忙从外头扛进食材的重吾,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

    “……”佐助唇角抽了抽,利刃般的目光刮向重吾,后者只是默默承受,然后继续工作。

    看到同伴如此的没出息,佐助恨啊,但他也不能做什么。恼怒地迈开脚步,佐助往门外走,准备到院子里透透气。

    拉开木门又合上,佐助站在门廊深吸口气,平息心中怒火,结果一口气就卡在半路,岔了,呛着了,下巴又掉了,只好眼泪直流。

    佐助以为自己中了月读,要不然不可能看到这么诡异的场面。

    波风天王在做早操,扭扭屁股歪歪脖子那种幼儿园早操。佐助认为她本来就是个傻瓜,她做这些事不奇怪。

    那叫君麻吕的,是一个长得健硕俊朗的家伙。佐助从来不明白他是是哪里坏掉了,竟然也跟着做早操。那也罢了,佐助可以理解为那是人不可貌相。但!为什么那家伙也会跟着做?

    佐助无法冷静:“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吼叫声,站在院内做着同样动作的三人同时回首。

    天天挥挥手:“佐助哥早。”

    君麻吕冷哼一声,扭回脑袋。

    鼬打上下打量佐助,然后点点头:“早。”

    “早……早你的大头鬼,你们在做什么?!”佐助指着鼬:“给我站正,你那是什么动作,太没出息了!”

    “咦?”

    佐助以为自己的血液要自头顶井喷而出了,那三个家伙竟然还敢给他摆一副困惑的白痴表情?

    “你们真是够了,你们究竟要让这个家变得多古怪?!”

    “古怪?哪里古怪?”天天抓着脑袋。

    君麻吕皱眉:“大人,宇志波佐助的行为实在古怪,或许把他关起来。”

    “你们!”佐助气极。

    鼬脸部表情始终没有大波动,他站正,淡淡地看向弟弟:“佐助,我们只是在做晨操,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控制?

    佐助总算明白纲手翻桌子的心情了,他相信如果面前有一张桌子,他也会选择去掀它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糖低吗?”天天指着佐助:“是不是人贩子那里没营养?没事,我回头给你煮补药。”

    “我不是血糖低,而是你们太让人受不了了。”佐助压住心头突然升起的恶心感,他似乎对补药二字特别的敏感。

    “有什么受不了?”天天是百思不得其解。

    佐助可想不到这女生还敢问,他扬手一挥,算是代表了整个宅子:“你里所有东西都让人受不了,一个满肚子黑水却硬要装出一副圣母模样,对所有人看似歉逊有礼实则气指颐使的伪娘!三个满嘴里艺术,结果一个是杖,一个是娃娃,一个是被调教的佣人!还有这个,这个无论对错都只会一个劲地逢迎你的家伙!波风天王你本来就很奇怪,你出现在木叶就像棒子说中秋节是他们发明的一样不合理。但你为什么要把鼬也教坏!他就要变得跟你们一样不沦不类了!”

    死寂……

    鼬万分感慨,伸手搓搓天王的发顶:“不用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是我当年太早离开他了,没有把他教育好,十分抱歉。”

    “哦哦,原来当老哥的这么辛苦啊。”八尾站在屋顶上,双手环胸:“看来我也要体谅一下自己的兄长了。”

    佐助眉头跳了跳,没有理会八尾,只是更看不惯鼬的态度了,连孰是孰非都分不清了。

    佐助正待继续说话,他身后的门突然拉开,小小一条缝,日本娃娃出来了,拿着手里一根猫草奔到天王身边,递给她,而后瞄瞄佐助:“白说猫儿玩够了就回屋里吃早饭。”

    天天摇摇手上逗猫的玩具,窃笑。

    “去吃早饭吧。”鼬往屋里走,顺道捞住僵化的佐助,带着他往屋里走。

    吃饭的时候,这家里人喜欢聊天,说说今天要做什么,有什么打算之类的。天天说她今天要把补药送去给自来也,艺术三人就表示不跟去了,准备在家里逍遥,然后白就交代他们打扫房子的事情。

    佐助听着实在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能相处的来,这些事情,多么的诡异。

    天天享受吃饭,但她今天特别注意了一下佐助,于是她把自己没有吃过的一碟鱼递给了佐助。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碟子,佐助微讶。

    “怎么?”

    “给你吃。”天天咬着竹箸:“猫儿喜欢吃鱼。”

    ……

    生气吗?佐助抿心自问,却发现他其实更想叹气。

    “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摘掉这个。”佐助接下天天的礼物,指指脖子上的项圈。

    态度还算好,天天也就悄悄瞄向白,投过去询问的目光。

    白吃饭是慢条斯理细吞慢咽的,每一个动作都表现着教养和优雅,他的目的是——成为天王的榜样。

    他一直注意着周边的发展,注意到天王的目光,这下便轻轻搁下餐具:“把爪子磨秃再说。”

    ……那是什么时候?

    赤蝎作为过来人,可以说是所有人中经验最老到,感受最强烈的,他是这么做的。日本娃娃感慨万千地拍上佐助的肩,脸微抬45°面向悬挂着的日光灯,眼神悠远:“服从才是王道。”

    众人漠然地望向日光灯,无语。

    白却笑了:“迪达拉,一会要把灯管擦干净,都蒙尘了。

    迪达拉是不愿意:“为什么总叫我。”

    “因为只有你有手有脚身高够得着。”白可是认真作答的,说罢还征求意见:“或许说你不需要这些了?”

    “不,我一会就干。”认命就是这么一回事,迪达拉低头吃食。

    佐助总算明白什么叫服从,原来是这样吗?

    白和鼬商量接下来要做什么,原本是计划着跟天王去送补药,然后顺道去找纲手问问八尾如何解决。

    “其实我觉得直接冰冻,然后找ems寄回去,再解冻也是不错的办法。”

    “不用麻烦,我可以催眠他几天,再让他们自己来接走。”

    吉拉比瑟瑟发抖,天天安慰地轻拍他的背。

    看着受害者不只一人,佐助从中得到一丝快感,一种同伴的情结,独衰衰不如众衰衰的暗黑思绪啊。

    商量好今天要做的事,就轮到征求佐助的意见。

    “跟我们去,还是链在家里,你选。”

    圣洁笑容光辉乱射,佐助以为自己会瞎掉。

    “跟你们去。”佐助不想吃亏。

    就在这新一天的新体验里,佐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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