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里等吧。”宁次是孙权式大将风。他给白点点头,同是木叶大家族的他,无论是气势还是行为上都带点高雅刚强的气质……不卑不亢不屈不挠。
话落,人已经越过佐助进屋了,佐井也微笑着给白点点头,不落人后地跟进去。
佐助只觉脑中某条神经崩坏了,什么冷静的,全部去死!他急步跟进去:“哦呵,你们真惬意呀,跑别人家跑得比自己家勤!”
微笑君点点头:“这里有鸣人,家里没有。”
两位淡定少爷一口茶喝进肺里半口。
听着屋子里的热闹,天王喃喃:“吾家有女初长成……”
君麻吕频眉。
鼬注意到了,轻声问:“怎么?”
“我忘记了下一句是什么。”君麻吕认真地想。
鼬拍拍他的肩,摇头:“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不过不适用于现状。”
“哦,也对,人都找上门了。”君麻吕了解地点头。
白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剩下来的衣服拜托你们了,我要准备晚餐。”
“嗯……”鼬大哥很严肃地回答:“会做好。”
白对鼬是放心的,天才就是天才,家务教一回就懂了,这下子他就领上天天回屋里做饭。
结果就是鼬完全忽略了君麻吕的破坏力,当他晾好衣服,回身一看就见衣物飘了一地,某人正在混乱中奋斗着……结果是把衣物弄得更脏。好吧,既然事以至此,鼬就带上君麻吕去给白认罪,最后他们都被罚跪在门廊不准动,白把厨房交给天天就洗衣服去了。
卡卡西来到的时候,就见端正跪坐在门廊的两人,同样戴着白头巾,一身穿着传统围裙,甚是贤良的模样。那两对眼珠子上提,瞄了他一眼又落下,氛围微妙。
卡卡西只觉甚是诡异。
跟在后头的鸣人也吓了一跳,他现今还没能从鼬成为老哥的现实中适应过来,每天被佐助瞪着的感觉可不自在,但他倒能忍受,因为没有什么比让佐助回来更好了。
“鼬大哥,大君,你们怎么在这?”
“被罚。”鼬诚实回答,他倒不认为这是什么丢脸的事,他已经尽力了。
君麻吕依然是那张严肃的脸,但现在掺上点悔意:“是因为我把衣服晾到地上去了。”
“没关系,也只是坐一会,你在任务不含糊就好。”鼬不甚在意,轻声回了一句。
“是,我一定会把杀人放火毁尸灭迹做得更干脆利落。”君麻吕一脸坚定。
鼬唇角轻提,微笑:“这就对了。”
君麻吕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连门廊外透进的阳光都无法与之比拟
卡卡西和鸣人突然选择性失明,仿佛没看见这俩,快步前走。鸣人拉上后头的人急进入内:“我爱罗,真抱歉,让你看到奇怪的东西了。”
被拉着的我爱罗连连回首,听到鸣人的话以后,发表感想:“不,感觉不错的。”
囧……孩子,你千万别沦落啊!
卡卡西和鸣人、我爱罗走进餐厅,恰巧看到正在准备晚餐的……五人?
现况是白和天天在做菜,另外有三人在争相恐后地帮忙端菜。白做的菜式总是华丽繁复且美味可口的,吃上一顿饭,桌上说不定就有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盘子。因此这些人争着帮忙,白倒是乐见其成,只是很温柔地表示。
“谁弄倒了,就到门廊去跪着。”
于是那三个人就是明争暗斗,你推我搡,仍不忘以小心护着饭菜为主。
他们如此这般,看的人可是满额是汗。
鸣人眯着眼睛,挠挠脸颊,悄悄挪向一边的鹿丸:“喂,这是什么情况?好诡异。”
鹿丸睐了鸣人一眼,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罪魁祸首解释。
“你家里越来越热闹了。”我爱罗赞叹,他其实很喜欢热闹的家庭,看着这一切,唇觉不禁微微勾起。
原本争着端菜的人看到鸣人后立即想过去,只是他们的注意力马上被我爱罗分去。
“我爱……风影?”佐助皱眉。
“你爱风影?!”鸣人张大嘴。
口误……真是万恶。
佐助一阵无力:“不是!我是没喊全,是要叫他的名字而已。”
佐井无意识地给下石,还是挺大的一颗:“啊啊,有一首歌不是叫爱得太迟吗?我觉得你应该勇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宁次也不动声色,等着看戏。
佐助气极,佐井疑惑,宁次淡定,我爱罗终于有点意识,陷入沉思。
“这是怎么了?”卡卡西搔着脑袋,无奈叹息。
天天滋味地看着,甜甜一笑:“现在演的是《英雄》,是关于四名刺客,无名,长空,残剑,飞雪为夺爱人赢政,你争我夺暗潮汹涌的爱情故事。”
忽悠也该有个限度的,几人决定不去关注这些小道消息。我爱罗到木叶的主因是跟纲手商量参加会议的事情,顺道见见鸣人。
现在一大坨的人又把宇志波家塞满了,客人多了,就要准备更多的,厨房里又一片混乱。罚跪的人被批准回来吃饭,忙碌中白让鼬端汤,鼬让卡卡西端汤,卡卡西让鸣人端汤,鸣人让天天端汤,天天手里还拎子东西,就直接给君麻吕说:“大君,把汤端出来。”
君麻吕是不会把天王的命令交给任何人的,他亲力亲为……小心地端起汤锅就要出去,结果动作太生硬,手一歪就把汤洒了一半,汤少了一半,他就添点。君麻吕这一回更小心,从另一口锅里把汤分到这一锅里,然后端着满满的汤出去了。
当卡卡西把突然召去办的事情办好,赶回来吃饭时,宇志波家一家子全不见了,屋内屋外空荡荡的,桌上的饭菜仍散发着香气,桌子旁边洒了点汤,也只有几只碗,几双筷子摆得不端正,仿佛在这里吃食的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因为这种特发事件,木叶的五代,三代,和卡卡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表面却装作没事儿。
这一堆人,究竟去哪了?他们怎么了?没有人知道……除了他们自己。
另一片天空,蓝天白云晨光普照,城市绿花带搞得好,公路旁是绿树成荫,迎着晨风走在人行道,也是别样的享受。
“要跟上节奏,你这样不行,太慢了太慢了。”
“少罗嗦,还不是因为你拖拖拉拉,我知道啦,你是存心拖我下水,要拉上我一起迟到的。哼,别以为我会帮你,下地狱去吧……”
“喂喂,你别念叨了,你看前面有什么?”
昏迷的金毛飞,日本娃娃,一根造型歌特的棒棒?
“这是cosplay吗?”
“谁知道,说不定就是哪个黑魔咒私人俱乐部会员。”
……有可能吗?
同一片天空的另一方,美人淡定行走,身边保镖状严肃同学如影随形。
“不用特意接送我,已经确认这只是小感冒,并不是复发。”
“你应该更注意自己的身体。”
“呵,你太严肃了。”
“……”
“整天黑着脸,没有女孩子敢接近你。”
两人缓缓走在大道上,这附近是校区和住宅区,除了大早有较多朝气蓬勃的学子们行走,平日也是三三两两的主妇偶尔经过,所以绝对可以相信有人昏倒而不被发现……就像眼前三人。
“cosplayer?”较高大严肃的少年先蹲身探看。
日本这个cos风行的国家,偶尔看到几个衣着诡异的人也不奇怪。
“哦,这种造型,葫芦娃?穆先生?最后这个,啊,你确认这不是你哥哥?”秀美少年微笑:“扮装还不错。”
“不是。”
“真可惜。”美人笑,万物失色。
严肃少年当下的感觉是:为什么呢?感觉有点奇诡,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缘份很微妙,怪事接二连三。
如果说校内出现校外人士,部长大人或许会立即让他们跑到北极去,但现下出现的是着装诡异的昏迷人士,某好事腹黑人士就不那么轻易让看戏的机会错过。
“该……该怎么……怎么办呢?”忐忑不安的声音。
沉思,兴味,困惑……各种目光落在捡回来的四人身上。
“呐呐,你们看这个,这个长得真美,就像立海那个部长一样,宜男宜女耶,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拽拽的小子像不像之前见过那个,他旁边留长发的,难道不怕被学校校捉吗?真敢作,是真发耶,最后这个皮肤好白,是白化病吗?”孩子气的男生不客气地把现场四人看到明白,顺道再场解说。
“白化病的人连毛发都会变白,所以他大概是混血儿。”鸡蛋头摇头晃脑:“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些人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先送到医务室。”
“送到医务室,接下来全体罚跑二十圈。”
“啊……”哀号遍野。
部长的命令是绝对的,大伙正准备往室外走,门就被打开了,破天荒迟到的某人进来,将手上东西递出:“嘶……我捡到个东西。怎么办?”
金发的孩子?外国人?
今天王子们都不安定。
相较于他们的有人发现,天天醒来的时候就在一片林海中,周边是布谷布谷,咯啾咯啾的鸟叫声。
“不知道好不好吃。”女生咬咬手指:“好饿。”
惊鸿骤起……远处欧式大屋二楼书房窗前,正专心享受休闲时刻,沉浸在书中世界的少年摸摸眼角泪痣,瞄着惊起的黑压压一片鸟群,轻声呢喃。
“嗯……那边有什么?”
“ウス(是)”
“难道我的花园还出现了野兽?我们去看看。”合上书。
“ウス(是)”
美人与野兽逛花园去。
圣诞特典(中)
鹿丸这辈子最讨厌麻烦的事情,最希望庸庸碌碌地过平凡的一生。三餐吃饱就好,房子能住就好,孩子健康就好。老了就沏一壶茶,下下棋,发发呆。时间差不多了,就比老伴早点闭上眼睛……多平凡的生活。
鹿丸一边看着被高楼限制而显得狭隘的一小片天空,一边怨怼白云也被上头正正方方的屋顶分割开了,根本看不清楚形状。噗嗵一声,有人跌坐在他身边,他继续装死,因为这些人已经打了很久,明显都是些不懂体术的平民在斗殴,他一咪咪也不想管,他觉得还是继续躺在人堆里装死更好。
结果事情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不能如意,那个以一敌众的银发张狂男竟然顺手拉过他当肉盾。
鹿丸重叹一口气:“啊啊,我可不想挨揍,即使看上去不怎么痛。”
他奈良鹿丸,在十五岁的时候已经确定自己规划的人生要崩坏了,现在也是十五岁,在莫明其妙的情况下依然无法实行自己的大计,终于还是得出手。
打了一个就有第二人,普通人很容易搞定,他连苦无都懒得拔,运用他不怎么擅长的体术,不消一刻就把对全部搞定了。
懒得看这一地被打昏的人,他回头对那个在让自己帮了一把,依然一脸凶悍表情的家伙,鹿丸马上把他归类为像佐助那样正于处判逆期的愤青,但他现在没有选择,因为他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喂,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就在这城市里千遍一律的某条后巷里,亚久津被那个助他一臂之力的cosplayer搞糊涂了。
事情弄清楚的时候,也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鹿丸并未对刚刚认识的亚久津说太多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已经意识到一个事实……他仿佛来到一个不得了的异空间,周边有很多他不了解的东西,于是他的说法是。
“总之我们是从乡下出来的,结果因为某些原因失散了,现在我必须尽快找到他们,但我在这里人生路不熟,希望你能帮助我。”
“……”亚久津就这样看着鹿丸,半晌以后决定不去思考其中真假:“跟来。”
鹿丸跟上去,想看看他怎么帮忙找人,望着外头来来回回的铁盒子,他心里倍感不安,他倒希望是自己找到天王,不用等她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才能见面……希望这个世界的人能够幸运。
另一方,正被人担忧的某人却吃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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