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这一回要不要再揍你一回。”
“听你臭屁的,臭小子,我爱罗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勘九郎嗤笑一声。
“鸣人的确很厉害。”我爱罗反驳自己的哥哥,补上一句:“但我再也不会输给你了。”
“嘿!你的性子还是这么讨厌,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他们俩有说有笑,佐助皱紧眉头,撇开了脸。
“小樱姐姐,你做什么?”天天发现小樱始终沉默,她记得小樱明明是个很火爆的姐姐。
小樱如梦初醒,还得眨眨眼睛,稍作思索才反应过来。面对天天的发问,小樱虚笑:“没事。”
“白,为什么她要说谎?”天天直接问白。
白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心里有个大概理解,或许就是有关于床上的病人。他从来不怀疑天天的直觉,她会这么讨厌佐助,因为佐助的确是不安定的危险因素。但现在还轮不到他们说什么,这是那三个人之间的问题。
“天王,你再不看紧鸣人,他要给我爱罗抢走了。”
话题被他一带,天天皱眉:“刺青脸不会抢哥哥,他是我好朋友。”
是吗?但见小女生还是参与聊天去了,白不觉轻笑摇头。
“天王。”
原本聊得乐也融融,越显角落病床冷落的几人被唤声分散了注意力,天天侧首看向门外:“宁次哥?”
日向宁次看见我爱罗,也有点惊讶,但他只是淡定地点头,然后对天天说:“听说你在医疗班,小李差点要爬来见你,你过去看看他吧。”
“啊,听说小李手术已经成功了。”白提醒天王。
“是呢,这两天我就想着团团,都忘了这事,真抱歉。”天天一脸的歉然。
“没事,这就走吧。”宁次回身前对鸣人点点头:“鸣人,你要去吗?”
鸣人摸摸脑袋,想起刚才和佐助还没聊上两句,于是答话:“啊,过一会再去吧。”
宁次点点头,勾唇一笑:“有空也可以来找我修练,期待你的进步。”
鸣人咧嘴一笑,同天天是如出一辄的白亮牙齿:“啊!我会的。”
天天已经要跟宁次走了,我爱罗想起西瓜皮头,也跟了出去:“我也去。”
听他这么说,大家也没意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门了。
送走一大群人,房间里又一片死寂,鸣人不喜欢这种寂静,准备炒热气氛:“佐助,我告诉你,最近好色仙人教了我一个很厉害的绝招。”
小樱看着佐助脸色不好,连忙插话:“鸣人,你先别说啦,让佐助休息……”
“鸣人。”佐助打断小樱的话。
两人望着他,等待下文。
“我们决斗吧。”佐助垂着脸,缓缓地说。
“哈?什么决斗,你睡昏头了?你的身体还这样。”鸣人实在不明白佐助急什么。
“我说了!我们决斗!”佐助跳下床,狠狠地瞪着鸣人,那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
鸣人也恼了:“你这是干什么?好啊,决斗就决斗!”
两名男生热血上脑,也管不着小樱哀求,直直就往天台上走了。
第四十七章 私奔了
小李的手术成功,但他还要留在医疗班内接受复健治疗,他急着见天天这小伙伴,是要出示自己的热血。
“小李哥!”
“天天!”
哥儿们见面,马上抱头痛哭。
“天天!我很快就能跟你们一起,带着青春热血,朝着夕阳奔跑了!”小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李哥!我和凯老师都在等你!我们一起让木叶的莲华绽放吧!”天天想学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但白拿着手绢不停地给她擦,这鼻涕和泪怎么也成不了一行。
“喂,他们那个老师不会是那个粗眉毛的吧?”勘九郎一边抽一边问。
宁次目光别开,万般不情愿地回答:“是他没错。”
脑袋灵光也有副作用的,像现在,立体思维效果太好,导致大伙儿光凭想象就看见那一片河滩脚印成行,海浪翻着白花扑腾,夕霞余辉下三条绿色人影正卯足劲朝着没落海平线的夕阳飞奔,狂吼着:“为了青春!我们朝着夕阳奔跑吧!木叶的莲华再次绽放。”
囧rz……
我爱罗一手抚过龟裂中的沙子面具,迅速恢复原状,然后问旁边的大哥:“你好像也是他们小队的。”
很好,加上一人,虽然不是绿色的。
宁次眉头轻跳,控制自己的音频,尽量降低波度:“别把我同他们放在一起。”
天天听宁次这么说,可有意见了:“宁次哥,要有团体精神啊,你不能总搞特殊。”
小李圆眼睛一瞪,双手握拳:“对!宁次你同我的身高差不多,我送你两套队服吧!”
听这俩越说越有劲,最后还让大家想象他穿队服的模样。宁次虽然承认自己的忍耐力已经连升好几个lv,但在此时他仍是用两个大爆栗结束了这两人的嚣张。结果床上抱头的一个,床下抱头的一个,俩就拿泪汪汪的眼睛直盯着宁次,哀怨的表情还真像被欺负了。
宁次额上青筋暴现,威吓地扬扬拳头:“给我消停。”
“……这白眼近着看果然具有威慑力。”勘九郎微骇地感叹。
白微微一笑,对砂忍三人温和地解说:“不,这只是普通的暴青筋。”
……眼珠子是白色的真不方便。
这时候小李终于注意到我爱罗的存在,瞪圆了眼:“咦?”
我爱罗打量着小李,目光在那手和脚上稍稍停顿:“还好?”
小李看着这态度有点生硬,但明显是友善的我爱罗,神经大条的他也没有别扭,大拇指一祭:“没事儿,我身体很强壮!而且我从来不恨你,你放心吧。”
“哦,小李哥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天天崇拜地拿星星眼盯紧小李。
小李唇角白牙闪烁着灿光:“当然,男子汉的成长史就应该充满血和泪,还有友谊啊!”
“我也要长成伟大的男子汉!”天天握拳立誓,同小李一起亮出宽面条泪。
……
“请你们把这两个木叶之耻忘掉吧。”宁次木然地对一旁张着嘴半天没能说话的手鞠和勘九郎说。
手鞠和勘九郎终于合上嘴,吞了口唾沫,唇角一抽一抽的,大概是因为肌肉无法适应。他们相信自己一定会按这白眼血继小子的说法去做的。两人回头看向我爱罗,只见他正专注地盯着抱头痛哭嚷着青春的小李和天天看,眼中有的是……欣赏?
“啊!我爱罗你别看!”
“莫要变成他们那样啊!!!”
手鞠和勘九郎连忙挡住我爱罗的视线,他们可宁愿我爱罗安静一点,不善表达也好,怎么都比成为极品来得好。
我爱罗看见他们夸张的动作,一边频眉一边在心里想:难道他们也要成为像波风天王那样夸张的人?
“我没空搞行为艺术。”我爱罗说罢,侧脸把视线投向别处。
囧……手鞠和勘九郎彻底无语了,他们心想:弟弟,我们是担心你呀,毕竟你曾经接受波风天王的匮赠。
我爱罗原本是不想看姐姐哥哥犯傻的脸,才把视线投向窗外。这建筑物是汇字型的建筑,从这边看去正正好看到鸣人所在的楼层,我爱罗的视线缓缓上移,瞄见那天台上,熟悉的颜色,那件夹克……是鸣人没错。
我爱罗皱眉的模样吸引了手鞠注意,循着他视线看去,也看清楚了:“咦,鸣人和宇智佐助在干什么?”
这下所有人都探到窗前看了。
宁次发动白眼,拉近距离观察,先一步跃出窗外:“我去看看。”
“佐助要欺负哥哥?”天天扯上白:“我们也去。”
结果能动的人都去了,原本对峙中的佐助和鸣人只是瞄他们一眼,仿佛并不在意这铁丝网护栏上的庞大阵容。
佐助和鸣人开打,在体术上鸣人也不落下风,所以宁次等人并没有防碍他们。
佐助的写轮眼,鸣人的多重影分身。下头打得好不热闹,佐助怎么也无法压倒鸣人,眼看他竟然越打越起劲,还能笑得出来,不禁恼火:“吊车尾的,你别以为自己能跟我站在同一位置上!”
鸣人哼一声,顶回去:“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比你差,小佐助!”
鸣人分身多,就是佐助的写轮眼能看透别人的行动,但双拳难敌众手,仍显得捉襟见肘,佐助知道再打下去,他就没有胜算。剩着腾空的一刻,佐助迅速结印,鸣人瞧见了,也有了对策。
佐助使出[火遁大火球之术],从嘴中吐出雄雄火焰,一下子包围了下头的影分身,烈焰持续,下头转来分身被破毁的轻微爆破声。佐助露出得逞的笑容也只不过一刻,火焰被吸收进鸣人手中的光球,他毫发无伤。
看见这个查克拉具现化的术,上头的人心中大骇,怎么说能把查克拉现于肉眼已经不简单,更何况要把查克体浓缩后凝聚在一个点上,着实不简单。佐助也深知这一点,他恨得真咬牙,也使出千鸟。空中的人和地面的人相瞪视,恶意和拼命,结果只有一个……他们都想赢。
小樱吓着了,不顾一切地跑出来要阻止:“住手啊。”
“啊!!!”
小樱夹在中间,但两人都停不下来了。铁栏上的人有了动作,宁次跳下去,准备使出回天,我爱罗却迅速用沙子把两人包起来,加上护盾。
“你们这是干什么?说了同伴不能拼命!”天天眼见悲剧要发生,她连忙飞身跃过去,在两人差不多对上的同时,飞脚毫不留情地把他们踢飞了。
嗵一声,两人直砸到楼顶的水箱上……本来赶到后想要动手阻止那两个小混蛋的卡卡西及时蹲身避过飞踢。卡卡西抹了把汗,回头一看,徒弟两人脸上脚印成对,各自延了一行鼻血,看来波风天王是猛命去踢的。
“你干什么!”佐助吼波风天王,并从水箱中拔出自己的手,千鸟将水箱打得变形了,隐隐还见上头的人形凹陷形状,脸也在发痛。
回头一看,鸣人那边的水箱除了人形凹陷,就只有一个小口,水正喷出来。从表面看是明显的威力差距,佐助笑了。
卡卡西看得直翻眼,这两人的问题不容易解决啊。
天天赶到鸣人身边,察看他的伤势:“哥哥,你没事吧?”
大伙儿同抹汗,心里想:他们如果不是被你踢这一脚,原本就不怎地带伤。
鸣人擦擦脸,一反平日的多话:“没事。”
看着鸣人脸上的脚印,天天可心疼了,咬唇忍住哭泣的欲望,瞪向佐助:“你干嘛像怨妇一样找哥哥的茬嘛!”
佐助打了个趔趄,他一咬牙,不准备跟天王纠缠。
天天可不放过他,就要为哥哥讨公道,她伸手一指:“我就知道你见不得哥哥和宁次哥和刺青脸好!你就是嫉妒!你这个怨妇。”
咻……风掠过,沙子散了。蹲着的卡卡西坐到地上,其他人瞄向当事人……四角恋?
“不可能!他们都是男的!”小樱尖叫。
……是哦,或许吧?
宁次额角在跳,对天天扬扬弓起的手指,脸色阴沉。
天天连忙捂着脑袋,瞪佐助,缓慢而清晰地重复:“怨妇!”
佐助的血液差点没井喷:“你别胡说八道。”
“你就是,你见不得哥哥好,见不得哥哥有人缘,见不得哥哥越来越招人喜欢!你就一定要哥哥只注视着你吗?少妄想!我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被天王炮轰,佐助发现自己跟这小女生说不过去,他瞪了波风天王一眼,再看着始终沉默盯视他的鸣人,微嘲地扯着唇角:“你们兄妹俩都爱幻想。”
说罢,他跃落屋顶离开了。
卡卡西瞄瞄佐助落下的地方,看着那小子发现水箱上被螺旋丸轰个稀巴烂的大洞,然后一脸不甘地离开,他忍不住叹好大一口气,回头看见鸣人那小子也二话不说地溜了,小樱在哭连波风天王都因为鸣人一句[不要跟来。]而哭得稀哩哗啦的,场面真够乱了。
“那个术是你教他的吗?他差点把佐助杀掉。”卡卡西话语里多少带点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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