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干自己的,连躲都懒得躲:“秽土重生术!一个!”
随着他的喊声,一只棺材冒出。
“两个!”又一只冒出来。
三代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连忙使术阻止了第三个的出现,但两个已经够大蛇丸用了,他自信地勾唇,以棺木挡去所有的手里剑。
三代暗叫不好,他知道这个术不是简单的忍术,是以活人为祭品作为容器,让死者从极乐世界复活的禁忌通灵术。他不知道大蛇丸准备用谁战斗,但绝对不好对付。
其实三代也不用猜测,因为棺材已经打开了,里头的尸体让三代愣住了,因为这一个是初代火影,另一个是二代火影。
“那么……我们开始吧。在这之前要先让他们恢复。”大蛇丸利用符咒将两位火影的身体恢复到全盛时期:“准备好了,为了让你了解到伤害自己老师的成就感与喜悦,我特地准备了这个场面,你好好享受吧。”
三代知道情况不妙,但已经没有退路,他一咬牙决定拼了,闪身迅速上前要抢占先机,他先使用了火遁。
大蛇丸可不让三代得逞,手上迅速结印唤醒自己的傀儡,二代火影使用水遁水障壁把火遁给挡去,紧接着又使出了水遁水龙弹。三代连忙发动土遁将水挡住了,但初代却在这时候使用了他独有的秘术村界降诞,将三代困起来。
三代眼见情势不妙,他趁着还能动,通灵召唤了自己的通灵兽——猿猴王·猿魔。
老猴子才出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就唠叨:“猿飞,真悲哀啊,谁让你当初不愿意动手杀了他。”
三代无言以对。
这里头一大堆华丽的忍术已经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天天也在看,她感慨:“三代爷爷果然宝刀未老。”
大伙才发现这个在激战中依然安全无恙的小女生……也太大命了吧?这么一个下忍,应该是刚刚随便一个水遁就被冲到结界上烧光光才对呀。
天天可不管他们作何想法,应该说她没注意到……她感兴趣地瞄了猿魔一眼,歪歪脑袋发问:“怎么爷爷召唤出来的也是老爷爷。”
猿魔回首打量天天,惊讶过后喃喃:“当年那个不应该是男孩吗?”
三代知道它要说什么,他摇摇头:“这是另一个。”
“哼,看来四代还真会折腾,一个不够就弄两个。”猿魔挠挠脑门:“有蛤蟆的味道。”
“咦!你也知道蛤蟆吗?”天天愉悦地问。
“很多年没见面,蛤蟆仙人那家伙还行吧?”
“嗯!爷爷现在过得很好,虽然每天都跟嬷嬷吵架。”
正说着话,突然袭向他们的木条打断了他们的聊天,猿魔躲开了,天天也跳开了,木头在他们站的地方砸了一个大洞。
“嘿嘿,现在可不是聚旧的时候。”大蛇丸怪笑着沉声警告。
“专制!你就可以罗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天天不满地鼓起腮膀。
大蛇丸在心里把abcd从第次序从第1个念到第26个,终于算是平行了心理。他酝酿一下情绪准备继续战斗。
“你了不起?!就你会拉帮结伙!我不会吗?”天天就不爽大蛇打断她跟猴子爷爷聊蛤蟆爷爷的事,她咬破指头把血涂在腕间:“通灵召唤!白。”
结界内迅速降温,空声中扬起一抹冰尘,天天面前挡着一名戴面具的少年。
猿魔已经趁机救出了三代,这下看见被召唤的人类,它忍不住瞄了三代一眼:“猿飞,你教她的!?”
三代捂紧帽子,轻声回答:“大概是自来也。”
“想也不会是你,你不像这么不理智的人。”
大蛇丸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因为通灵兽不会是人类,那么:“想不到你也懂得秽土重生术。”
大蛇丸一边暗自拭汗,一边思考如果先将这个小女孩消灭,因为不管是现状还是未来,她都是不小的障碍。
“才不是呢,你那个跟我这个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天天可不满了,嘴一撇就反驳。
白的双手指甲上涂着绿色蔻丹,他轻轻拍抚天天的发顶,黑头发衬着白皮肤是特别的鲜明。他安慰这个小女生的同时也发表感想:“的确,这是公厕与半山豪宅的区别。”
三代和猿魔瞄了一眼大蛇丸,他们微微地错开了目光,不忍见那一脸菜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蛇啊,对方的通灵兽也不是善茬,在这方面你的也的确逊了点。
“喂,那是什么通灵兽?”外头的暗部忍不住问自己身侧的人。
“……不知道,通灵兽不可能是人类,高级的也就像三代火影那样的近人形而已。”
……那这算什么?
大伙心头里存在这个疑问。
十二岁的纯真 番外 未来的和谐日子
番外未来的和谐日子作者有话要说:说这是贺文,因为银花喜欢白,就让白当主角好了,而且a和b的身份没有明朗化,大家就先将就着,公开了就不好玩了是不?
对了,十月一日是银花的生日,生日快乐…虽然我晚了点,但!请你也接受啊!
大家国庆节快乐,我也想飙文的,但我还要上班,所以只能保持着日更吧,这样还可以?再多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
另外,趁着国庆,俺和爸爸桑共结连理,乃们见证哟……呵呵。
这是王子的求婚
这是我的答复
木叶的风是轻慢而凉快的,早晨暖暖的阳光洒遍大地,院子里的大树婆娑起舞。
白身披白色围裙,头上包了方巾,一大早就把房子打扫了一遍,在晾起了最后一件衣服以后,他轻拭额上微汗,闭目感受凉风洗礼。
昨天夜里已经接到天天会在今天返回村子的信息,他决定要把一切安排好,过一会就要去准备大餐迎接她归来。
白拎起篮子,准备换上衣服就出门去。
回廊上走来一人,看见白就问:“天天今天回来是吗?”
白微微一笑:“是呢,大概傍晚会到达。我要去准备晚餐的材料,家里就拜托你们照看……要是下雨了就得把衣服收起来。”
“不,我们也一起去吧。”廊道上纸糊的木门拉开,里头走出另一人。
“……你们确定。”
“的确,这一回天天出门的时间不短,是应该准备丰盛的大餐欢迎她。”
白唇角抽了抽,但见两人兴致勃勃的模样,也知道没有办法阻止这两个四脚健全,会跑会跳,而且比普通人难对付一眯眯的家伙。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顺应时势吧,白笑容可掬,心里转了千百个弯:“那好,我们就……一起去。”
(这两只是通灵兽未来二人,由于俺不准备把这两个人公开,俺就让乃们猜迷吧,按加入时间分配,a君和b君,乃们慢慢猜。这是我的本意,但你们太聪明了,俺就不装了……a就是君麻吕,b就是鼬)
换上出门的衣服,白领着君麻吕和鼬出门,一路上走去引起无数人侧目,毕竟这里头有一名人,走街上有不吸引人吗?白悄悄叹气,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话说这君麻吕和鼬跟白不一样,白从天天12岁开始照顾天天的起居饮食,后来更张罗起一家人的所有生活上杂务,从衣食住行到财产管理,哪一项不是管理得井井有条的?但这两人可不一样,一个从小除了战斗就啥也不用管,一个小时候有家庭长大后以后有组织,所有衣食住行不用自己担忧,这叫啥……就是少爷体质,他们要上集市对于白来说,就等于皇帝微服出巡,纯搅和的。
白在昨天夜里已经拟好今天晚餐的菜单,大概花费也作了预算,他毫不犹豫地向着目标进攻。
白往菜摊子前一站,脸上的微笑柔和得可以挤出水来,温婉地轻声询问:“老板,大白菜怎么卖?”
卖菜的阿伯认得这位标致的姑娘,每一回都会买上大量蔬菜,只是最近一个月没怎么看见她:“姑娘喂,阿伯的价钱最是实在,你也不必每回都给俺砍价。”
“白……你是女的?”君麻吕皱眉,嘴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一直以为你是男的。”
“不,白是男的,只是长得偏得女性,所以这位阿伯误会了。”鼬正经八百地给君麻吕解惑。
“嗯……我就说白不可能是女的,怎么说洗澡的时候明明就是男的。”君麻吕释怀以后是一脸的严肃。
白觉得自己的额角在剧跳,还夹杂着一阵一阵的发痛,如果他们不是一本正经,那自己还可以当他们是开玩笑,但……白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他们大概是跟天天相处久了,有点混乱而已。(——,你才是跟天天相处最久的啊。)
阿伯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两个人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而且还站在他的摊子前争论(是讨论啦)顿时他的摊子前一片萧条,空空如也,不只行人绕道连狗儿都躲得老远……这,他的生意还要做吗?
白看在眼里,也管不上后头的人了,机会是不等人的,要赢就要抢占先机:“阿伯,这菜一毛钱一斤,卖不?”
“啊……嗳哟!姑娘,你这不是要了老头我的命么?这至少要一块钱一斤。”老头也不是呆子,听清楚了当然是不依。
“只是一块钱一斤,很便宜。”鼬凉凉地冒了一句。
君麻吕此时正在四处张望,不耐地搭了一句:“速度吧,不要为一点钱浪费时间。”
君麻吕和鼬在很多年以后回忆起来都忍不住慨叹,原来正的及至就是负。你说像白这么美丽可人的孩子狰狞起来是咋个模样,请根据君麻吕整个人跳后n米以后连骨头都祭出来进入备战状态,鼬纹风不动但全身查克拉已经准备就绪,卖菜老头cos筛子,鸡飞狗走,街上行人惊慌走避,连鞋子掉了也不管就知道是怎么样的程度。
白一头乌丝无风自起,唇角勾得老高,但眉间却是一片肃杀之气,冷笑一声:“便宜?明明差了九毛钱还算便宜?浪费?你们知道差九毛钱是多么的浪费吗?这帐本上若是每天多出几块钱的差额,那么月末结算就会多出一大笔的差额,还有可能出现赤字!赤字你们明白吗?当然,你们不会明白,如果你们累了就到茶寮里去等等,我很快会跟你们会合。”
由狰狞到温和的调整是几秒钟的事情,君麻吕和鼬望着那只手比向不远处挂着茶字档布的摊子,再瞄瞄那张带着纯净笑容的俏脸,合作地转身往茶寮进发。
“他是怎么了?”君麻吕皱眉轻喃。
身侧比君麻吕就1.66的身高,跟身侧鼬1.78的身高一比,就是矮了半个头。鼬把俊脸调整至侧垂45度角,轻声为君麻吕解惑:“就是抠门性子发作了。”
君麻吕和鼬互觑一眼,悄悄回首后跟依然微笑以待的白对上了目光,后者笑容更灿烂了,但莫明地,两人就是感到心中一悚,一股寒意暗生。
他们有志一同地加速走到茶寮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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