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周围静悄悄的,月亮时而露面时而隐身,好像在打着瞌睡。只有几颗星星仿佛不知疲倦的在眨着眼睛。
大床上,女人俏脸绯红,香汗淋漓,轻喘着气依偎在男人的怀抱。床上凌乱不堪,单子被子全部邹成一团,地上衣服乱七八糟的满屋都是。
这种场面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床上之战。ro15。
“相公,说说你那天为什么生气吗?”
女人在男人光滑结实的胸前画着圈圈,声音有点沙哑,应该是刚才的床第之战喊的太疯狂的结果。
“算了,不要提它了。”
黄埔思雷显然不想说,怕提起来又要生气。
那好是她。妹儿却不依,她郁闷了那么久、纠结了那么久,今天非要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行。
“说嘛,如果是我错了,我会改的。”
“你没有错,如果有错,也是因为你太优秀、太独立了。”
黄埔思雷说的是实话,他的妻子应该属于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有做皇后的风范吧?什么事情都能可以独挡一面。虽然这样做,有的时候让男人很没面子。但也不得不承认,从另一个角度看却是令人佩服的。
“相公《无》《错》小说 m.quledu.就不要挖苦我了,说吧,到底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妹儿确实很想知道,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让她绞尽脑汁、想破头皮了。
“天上人间被人砸场子了?”黄埔思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问题。他也想知道妹儿不告诉他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哦,听闪电和雷速说的吧?”
妹儿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这就是他生气的原因?难道是因为没有跟他说才生气的?妹儿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一点即破。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相信我?还是我在你心里根本不值一提?”
黄埔思雷的语气稍微阴冷,显然是怕答案是后者。
“相公怎么这样说?你是我的丈夫,我的依靠,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你要相信我。我最爱的男人是你,一辈子只有你。”
他怎么能说自己在她心目中不值一提呢?是贬低自己?还是不相信她?此刻,妹儿终于知道他为何生气了,肯定是觉得他自己在她心里不重要,没告诉他天上人间的事伤了他的自尊心了。
“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为什么不告诉我?”
虽说小女人的话让他心里平衡了好多,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她不说的原因。
“因为我觉得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妹儿说的是实话,她的确认为那不是太大的事。
“在你心里什么才是大事?”
黄埔思雷不仅纳闷?他女人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这样的事对她来说还不算大事?什么样的事算是大事?要是其他女人应该早就吓得哭哭啼啼了吧?
原来不说的原因是因为这是一件小事?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出现毒蛇是大事,被人强暴是大事,人命关天是大事。当然,被相公抛弃也是大事。还有失去亲人是大事。其他的都是小事。”妹儿说的很认真,她还真不是怕事的主。只是有时候不想惹事而已。如果她想,难道就没有置露露于死地的方法吗?
她出生在法制社会,从小就是唱学习雷锋好榜样长大的,自然对于犯法的事情避而远之。她不反击,并不代表她怕事,在她能忍耐的极限里,她会尽量忍。
熟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好人终有好报。很多褒义的词语时刻提醒着她要做个好人。
所以她不想和露露斗,又没有杀父之仇,只是砸坏些东西而已。钱财乃身外之物,破点财修好,以后多加防范便是。所以,她认为这是小事。
黄埔思雷听完不仅笑了,原来在她的心里有这么一条准则啊?幸亏她所谓的大事里边包含有他。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心胸宽广。没想到可以大度到这个程度。什么都可以看得开。他应该高兴才是。
“不管是小事还是大事,以后都要让我知道。不要让我担心,知道吗?”黄埔思雷柔声的说,并且一把捉住她在他胸前胡乱画圈的小手。小女人怎么总是这样折磨他,不知道他对她的碰触没有任何免疫力吗?
“嗯,知道了。我错了。以后不管大事小事都会向相公禀报,你不许嫌烦。”妹儿戳戳黄埔思雷的眉心,撒着娇。
就像朝阳说的,有时候确实需要放弃一点太过独立的个性,稍微依赖他一点,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
“喂,你干什么?怎...么又来...了?今夜已经...做了几次了?”妹儿娇喘着,小手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黄埔思雷。她已经承认错误了,他怎么毫无预警就又压上她?
“谁让你****我?”黄埔思雷不理她,大手游走在她丰满的胸前。
“我...哪有?”她什么时候****他了?明明是他太色,还找理由?
“刚刚谁的小手在我的胸口到处乱画圈?”黄埔思雷说完,腰部猛然往下一沉。
“啊...”
充实的肿胀感顿时让妹儿大叫出声。
“今夜儿子不在,你可以大声叫。”黄埔思雷坏笑着,腰上的力度越来越快了。
“你...欺负...人!”妹儿娇喘着,羞得无地自容。
“你知道这几天为夫多想你吗?”说完又是给力的一送,好想从此就在里边不出来了。令人发疯的小女人!
“啊...你轻点...想我还去了...七天?”妹儿承受不了的大喊。欲仙欲死的感觉充斥着她的整个神经。
“那是不得已。”
“那个...秦莲香...好看吗?”
小女人显然还是有点嫉妒,毕竟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在路上单独呆了一天****,难道在路上就没擦出点火花?
“没仔细看?提她做什么?”黄埔思雷确实没有认真看过她,只知道她穿着女装,是个女人。
“真的...没感觉?”妹儿仍然不死心。
“什么感觉?”
黄埔思雷不仅皱眉,小女人干嘛老提别的女人?难道吃醋了?想到这里,喜悦顿时漫上心头。x下的动作更加急切了,恨不得永远把她压在x下,直到永远...
“她...有我漂亮吗?”妹儿拱起身子,边承受着强烈的暴风雨,边娇喘着喃喃低语。
“好像比你漂亮。”黄埔思雷不仅开始捉弄她,难得小女人为他吃醋了。他怎么能放过看她醋意大发的娇嗔模样。
果然———
“你...出去。”妹儿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脸色突然变了。
“真的要我出去吗?”黄埔思雷坏笑着,停顿了动作,腰往上提了一点,抽离了她的身体,却在门口徘徊着,逗弄着她。
在他抽离的那一刻,空虚感随之而来,而他又不停的在逗弄她,弄得妹儿心急难耐,浑身像有蚂蚁在轻咬。难受的撑着身子,急需他来缓解。
“不要。”说出这两个字,妹儿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就连脚趾头都悉数蜷曲起来。刚刚明明是她叫他出去,现在又不让他出去。
“那就好。”黄埔思雷说完,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浅笑,腰身猛地一沉,就这么一下,又迅速进入了妹儿的最深处。
男人这一击,来的太快,又太猛。登时把妹儿的魂魄给撞飞了...
“啊...”浑身一个抖擞,妹儿尖叫出声。
黄埔思雷很喜欢这样捉弄妹儿,这可以让他看到不一样的妹儿,热情而又妩媚,紧紧吸引着他的眼球,让他分外贪恋。怎么也爱不够,看不够,要不够......
“到底...谁更...漂亮?”长而弯曲的睫毛不停的轻颤着,靓丽的脸蛋上因**而红晕密布。喉咙里不断发出低低的娇软喘息。尽管整个神经都被****支配着,还是不忘问那种恋爱中人最白痴的问题。
黄埔思雷眼底魅惑的光华流转着,眼神灼热的盯着妹儿,小女人的俏脸因****而更加妩媚,一向清亮的眸子此刻是迷离又炫彩,脸上因激情泛着迷人的红晕。红唇微微轻启,不时地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声。
有谁比他的女人更漂亮的?就算有,在他心目中,他的女人也永远是最漂亮的。
“你更漂亮!”低沈沙哑的语气中透露着丝丝深宠溺爱,黄埔思雷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x下的动作越发勇猛起来。
终于听到这句肯定的答案,妹儿的心一下子飞向云端,心中没了芥蒂,身体也更放松了,紧紧抱着她男人的背,迎接着更猛烈的种种冲击。
这****,床上的两个人不停的纠缠着、翻滚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佛要把这长达七天的思念一下子发泄完毕。那苦命的木板床又开始吱呀吱呀的作响,抗议着自己终日被人孽待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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