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都不再说话,房中黑暗一片,朦胧一片,不知是今夜太过惊险,还是太疲惫,锦霓竟沉沉睡过去。
梦中眼前甚是模糊,锦霓站在树下,花瓣纷扬,落在裙裾之上,她刚要伸手去接,身后传来脚步声。
环佩叮咚,衣袂飘飞。
“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男人含笑,眼底却是悲伤,锦霓大骇,发不出声音,眼看着那人影愈走愈远。
“啊!”
她尖叫一声醒来,嘴上一疼,一条滑溜溜的舌头喂过来,来不及区分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呜咽着被狠狠吻住了。
“嗯嗯……”
锦霓先是吓一跳,然后口鼻中满是男人的专属味道,这才略略放下心,闭着眼儿回应着。
“怎么,做噩梦了?”
半晌,不嗔才放过对她唇瓣的辗转厮磨,却不舍得离开,四片唇瓣仍是紧贴着,吁出一口气,喃喃问道。
依旧沉浸在梦中,一想到他说要走,锦霓吓得紧紧抱住不嗔健壮的腰身,呜咽道:“嗯,不许走……”
他揽住她的薄肩,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抚动,应声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说罢,手指滑到前面,轻而易举地挑开她内衣系带,水红的纱衣上绣着牡丹,四散开来便露出一双微颤的白色凝脂玉团。
即使身体早已经熟悉了男欢女爱,可衣衫褪尽,锦霓仍是红了脸颊,不安地嗫嚅道:“不嗔,你、你能……”
闷闷的笑声响起,不嗔笑着再次吻住她多话的小嘴儿,哑声道:“怎么,连摸摸都不许我了?”
大掌覆上绵软,却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因为怀孕而格外敏感的胸|房,立即漾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来,两处嫣红挺立。
“咝……”
锦霓倒抽一口气,修长的指接触到自己光|裸的肌肤时,她几乎能感受到,左胸房心跳如此之快。
“好美,有你在身边,我也舍不得死……”
沙哑的嗓音柔和,却蛊惑着一对情动的男女,男人的渴望毫不掩饰,锦霓抬起深埋在他胸膛的脸,娇怯道:“只是摸摸,不能做别的……”
她还有宝宝,他更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若是纵情欢愉,身子受不住,可怎生是好。
“小坏蛋。”
不嗔坏笑,仰起头,手点起她的脸,大掌包裹住她的双|乳,暧昧地揉|捏着,拇指掐上红点儿,旋转拉扯。
舌被他吸住,与他舞动,与他交缠,舌尖泛着麻痒,自有一股快意。
然而他并不满足这些,微微倾起身子,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贴着她同样灼热的肌肤。
“不嗔……答应我,再也不要像今晚这样……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她哽咽,拖住他的舌,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疼得男人闷哼一声,却不闪躲,由着她发泄着。
不嗔伸出食指,慢慢地抚摩着她嫩生生的面颊,指尖的滑腻让他垂下眼,心中一暖,便觉得再累再痛也是值得。
“好,我再不会了,因为我离不开你。”
他故意皱紧了鼻子,担忧道:“除非你厌倦我,否则,我断然不会将你拱手让人。”
锦霓破涕为笑,捶了他胸口一拳,瞪起眼睛来,“你总说我说痴话,你这就不是痴话?”
他生生挨下这一拳,气血翻腾,脸色一白,吓得锦霓呼吸一顿,再次眼泪汪汪道:“我、我……”
不嗔摇摇头,露出安慰的笑容来,“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方才良灿给我诊脉,我其实是有知觉的。这么跟你讲吧,龟之所以长寿,是因为它潜藏在水中,一口气绵长,分为多次吐纳。方才我施以换血术的时候,因为没有高人在场护法,我生怕有人闯进来走火入魔,故而用了类似‘龟息’的吐纳之术,是以良灿和你定是吓坏了,以为我真气尽散,是不是?”
锦霓听懂了大概,再细看不嗔的脸色,虽然憔悴苍白,却并不像是弥留之人,这才最终长吁一口气,只觉得胸腔的积郁一扫而空。
“可是,毕竟是大不如前了……”
她想到他身为西域教主,那教中一向都是以武功衡量一切,跟中土的“以德服人”大不相同,良灿无意提起,每过三五年,便必有一些教徒勾结谋反,妄图夺位。
“你这是嫌弃我了?”
眼神一暗,男人露出些许悲戚,握着她的手也跟着一松。
是啊,她的男人,要很强很强,才能保护她,给她最舒适的生活,如今的他,确实是大不如昨。
锦霓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猛地主动吻上他,她不愿说那些飘渺虚无的情话,便只想用动作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许他松手,她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胸前,覆着他的大手,游走在丰腴高耸处。
她媚眼如丝,柔柔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耳后,激得他身子轻颤。
“不嗔,你、你其实是……可以……”
虽然动作大胆,可毕竟还撇不开最后一丝矜持,她咬着唇,支支吾吾的。
看出她心中所想,却故意装作不懂,不嗔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口中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
锦霓心中像是有小虫子在噬咬,左右为难,一方面,想告诉他自己有多爱,另一方面,又羞于说出主动求欢的话来。
她闷了半天,却见男人的目光清澈,隐含担忧,知道不嗔向来坦荡,定是看不透自己的“龌龊”心思,鼓着腮,哼了一声,便从他身上滑下来,一翻身,脸朝墙躺下。
可是,那被他摸过的乳儿,好痒,好涨……
还有,还有那里,哎,这叫她怎么办才好,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滋润……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却听身后的不嗔朗声道:“咳,其实,浅一些,慢一些,你别要得太凶,我是可以‘侍候’你的。”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一句话,羞红了桃花颜。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什么叫“侍候”她?
虽然每一次她都是淋漓畅快,香汗遍身,可是,她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
正腹诽着,就听身后的不嗔放低嗓音,醇厚好听的男声不停诱惑着她的耳膜,“来嘛……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男人憋久了,会坏的……”
锦霓想笑,可是闻言却有种心酸的感觉,柔柔的情意泛滥开来,眼角都有些湿漉。
“你净胡说……”
嘴上抱怨着,可那声音都跟着柔腻起来,怎么听,都不像在抱怨,而像是撒娇呢哝。
大手从她的腋窝下伸过来,她的手臂佯挡了一下,却怎么能护住,一下子叫他的掌捏上那一团雪白。
不待他用力,她便轻吟起来,这触碰的感觉太美好,她几乎是主动地挺直了胸,在他掌心揉蹭着。
“坏东西,都要当娘了,还这么……”
不嗔轻笑,知道她敏感,没想到这样惑人,那小小的□绷得紧紧,像是两颗坚硬的肉蕾,搔刮着他的掌心。
脸颊已经红得发烫,锦霓忍得比刚才的大汗淋漓还要辛苦,夹紧了双腿,不安地扭动了两下。
“不可以,会伤到孩子的……”
“嗯?”
他突然停下,她难受得睁眼,手臂缠上他的颈子,支起上身看着他深邃的眼。
“宝贝,我不敢了,等你生完孩子的。”
说罢,他低头吻她,感受到那□儿饥渴地一抖一抖,在主动吮着他。
最绚烂的那一刻,她喊出他的名字,那细细的水流,浇在他的头上,热乎乎的,带着她的甜香。
不嗔不想射,可是又不想累着她,都两次了,怕她有事,便飞快地动了几下,手抓着自己剩余的部分,快速地跟着抽|插的频率抚弄着。
高|潮过后的花瓣儿,想合拢,却因为他没有撤出去,而只能紧紧吮咬着它,一动一动,合着体内深处的悸动痉|挛。
☆、063
我不知道,这世上其他的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时,会怎样。
我只知道,看着她的睡颜,这一刻我很满足,虽然这中满足中,也会透着淡淡的酸涩——
只因为我不是她的唯一,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是我的唯一,那就好。
不嗔直起身子,看着这个沉睡中的小人儿,青丝流泻,眼梢含笑,淡月弯眉,樱唇点红,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那水嫩的脸颊,像是不敢多施一分力,生怕在她的丝滑上留下印记。
“你知道我爱你,但是,你不知道,有多爱……”
不嗔忍不住轻俯□,亲吻那嫣红的一张檀口,这么软,这么柔,女人轻柔的呼吸带着甜香,钻入他的鼻息中。
想要与她小舌痴缠的狂热,瞬间席卷了男人,他明知道她累了倦了,好不容易才从令人战栗的快感中抽身睡去,可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吻她,哪怕将她吵醒,惹来她的好一阵娇嗔。
他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吻上她的眉心,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终,才来到她美好的唇上。
他在慢慢采撷那一缕芬芳,太快了,便似乎怕亵渎了这份美好一般。
“嘤……”
不胜其扰的女子终于悠悠转醒,唇微张,便钻进来他的舌,只能发出一声低呼。
佛经有云,无人不冤,有情皆孽。
就算他和她,他们和她,有那么多的纠缠和误会,有那么多的伤害和心碎,恐怕,今生也要注定捆绑相依了。
“你醒了?”
男人暗哑的嗓音泄露了他的渴求,锦霓双臂缠上他的颈子,嘟嘴道:“刚睡着,便又被你弄醒了。”
说完,她娇憨十足地张开小嘴儿,打了个哈欠。
不嗔怜惜地抱紧她,拉过来薄被,盖住两个人,这才轻声道:“醒了也好,我有事与你商量。”
他的眼在黑暗中如一双星子,面色却是郑重的,看得锦霓一愣,猜想他接下来的话,一定很重要,不觉乖巧地等着。
“香川的身子,还需长久地调养,这非一时之功,你要有准备。另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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