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见到我师父,我就同他说你我的事儿,我要还俗,定要娶你……”
他声音里荡漾出一抹少见的温柔情愫,重新抱紧她,喃喃地承诺着。
那雨似乎涌到眼睛里来,眼窝竟然跟着突地潮湿起来,这世间的男子,她遇上过形形色色,可他是头一个,说要娶她为妻。
正想着,不嗔已经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唇也有些微凉,辗转在她的唇瓣上,如同挟着风雨般势不可挡。
他的舌尖已然寻觅到她的樱舌,热烈而果断,不断摩挲的手指宛若带了火苗儿,烧得她浑身发软。
他毫不迟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草垫子上,整具身体沉重地覆上来。
“刚才冲出来的时候,我便想,这世间女子,我只愿和你并排站在一处,我的剑,要传给你给我生的儿子……”
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濡湿的发丝,他双眸一暗,低低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
一回生两回熟……
连冷情如小道士不嗔,也抵挡不住这软玉温香在怀的诱惑呢……
朵澜那原本已经蛰伏的欲兽,被他的唇和手给逗弄的,似乎有着蠢蠢欲动的趋势,从体内深处好似燃了火。
不嗔顾不得自己已经湿透的衣衫,强硕的身躯直直压下来,胸前精瘦结识的肌肉紧贴着她的胸口,宣示着男人的占有和力量。
轻微的喘息声和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湿凉的空气里,不断流动着暧昧不明的情愫。
她双手环抱住不嗔的颈子,头扬起,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儿,娇颜上满是红晕,好一个妩媚羞怯的娇娃娃。
明眸一眨,笑他的略显僵硬,这一次,换她来做主。
吐出半截香舌,甜香的津液泌出,在他的两片薄唇上轻舔,满意地听见他渐渐紊乱的呼吸。
白玉般的整齐贝齿,扣在他的下唇,不急不慌,而只是如搔痒般地一圈圈滑过。
她的逗引,令他浑身都起了反应,可是这娴熟,却令他心底隐隐忧乱,他只想这份美好在他一人面前绽放,盛开……
内心的烦乱,令他忘却了温柔,她半干半湿的薄衫无疑成了二人的障碍,他一震,飞快地解开,抛在身边。
一片白雪绛裙笼,水骨嫩,玉山隆。
两团软腻赛琼缪,温如玉,腻比膏。
她的身子,方才他才看过,摸过,爱抚过,可总是透着新意,有着无穷的诱惑,如同一张上好的古琴,百弹不厌。
不嗔喉咙动了下,伸出手,在她光滑如绸缎云锦般的背上游走,渐渐从腋窝下滑到前面,停在胸前,揉捏挤压着那其中一团绵软,肆意地玩弄成各种形状。
“唔……”
她终于忍不住,将唇移开,吐出一句轻吟,嗔怪地凝了他一眼。
见她躲开,不嗔急了,按住她要转开的头,自己率先吻了上来,湿湿的舌像是一条滑溜溜的小蛇儿,钻入她的小嘴里,一顿飞快的翻搅。
“嗯嗯……”
他的“勤敏好学”,实在是太会举一反三,这么快便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令有些疲倦的她有些吃不消,想要阖紧牙关,却早已由着他攻陷了自己全部的蜜津。
“好甜……比观里的井水还甜……”
不嗔喃喃自语,像是沙漠里饥渴的旅人,拼命搅弄渴饮着,一丝一滴也不肯放过她。
“不要了……嘴巴好干……”
她大口喘着气,终于从这场难分难舍欲罢不能的舌吻中脱身。
目光散乱,呼吸急促,她差一点儿就要以为,自己是一条被拍上岸的鱼,渐渐快要干涸而死……
不嗔邪笑着,此时此刻,安全温暖的山洞中,刚刚逃过命中一劫的他终于放下悬着的一颗心,怎么会放掉嘴边的甘甜?!
“干?那好办,我帮你弄湿……”
故意说着暧昧不明的话语,他的大手覆盖在她已然有些微微潮湿的柔软上,紧紧贴合。
水红色的肚兜,白色的绢纱小裤儿,在他的大掌中转了个儿,落在了身边的草垫上。
“冷呢……”
朵澜蜷缩着,腿儿想要合拢,不嗔解了自己的衣衫,火烫的身子压上,嬉笑道:“可还冷?”
她虽娇小,却与他极为契合。
她不自觉地浑身绷紧,连白嫩的小脚丫,都绷得直直的,小巧的趾头蜷起,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发觉她的小动作,不嗔埋首在她的颈窝处,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噬咬。
“小叶子等不急了?求求相公我……”
相公?
她心里一紧,有些清醒,想要挣脱。
这小道士真的是不想要活了,娶她?
弃命山庄的三个男人,非活吃了他不可!
“小叶子,我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
朵澜眼中似有泪花滚动,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低声道:“若你因我而死……我……”
汲家三兄弟的性格,她是晓得的。
这一次,她怕是挑战他们的极限了。
浅酒入喉,软玉初拥,回眸轻哼总关情。
痛痛痛,轻推郎,渐闻声颤,惊现湿涌。
“你要弄死我……才罢休……是不是……啊……”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肉,朦胧的话语半句含在口中呜咽着。
咬得真狠,松开牙关,一溜儿血印子,这下朵澜解恨了。
谁叫他弄得这么狠,浑身都要散开,虚脱之极。
这一夜,何等峰回路转,何等惊心动魄,她脆弱的神经都要被刺激断掉。
只这一想,她就要疯掉。
“娘子不专心,看来相公我要拼尽全力啊……”
邪肆一笑,清雅的道士如今彷佛恶魔附体,用力一顶。
朵澜尖叫一声,几欲昏过去,算是知道了何为作茧自缚。
不嗔微笑着,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宛若一朵含羞的蓓蕾,在他的滋润爱抚下,缓缓盛开。
不嗔却是痴迷这极度舒爽后的戛然静谧,叹一声,整个人都俯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黏合到一处。
此乐不知何处寻,但觉形销骨节融。
“起来……起来呀……”
被压得累极,每一块骨头都透着酸痛,粘腻的腿根还没有清理,朵澜推着不嗔。
他依然置身于她火热的体内,而她疲惫的身体仍然习惯性地排斥着异物的存在,下意识地不断收缩颤动。
粗喘着,含住她透着红的耳垂儿,不嗔嘎声到道:“娘子还要么……”
刻意忽略他手上唇上的挑逗,朵澜奋力挣扎起上半身,抽出手推他。
“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被压死了……”
两手一撑,他假意要起来,却好像没扶稳的样子,“哎呦”一声倒下。
“肩上的伤可是撑裂了?”
朵澜焦急,不敢推他,连忙昂起上身想要去查看。
狡猾的不嗔等的就是这一瞬间,下|身更深地在同一时刻挤入她的湿热深处,引得她一颤,无措地重新倒下。
“你……你骗人!”
她恼怨,大眼圆睁,愤愤地控诉着他的狡诈和欺瞒。
他简直是在折磨她,炫耀自己。
“这点儿小伤,不碍事,耽误不了我与娘子的恩爱……”
她情难自已,为他卸下束发的簪子,手指深深地探入他乌黑的发中。
虔诚地吻着她,他终于找到了另一种信仰。
朵澜被教导过,她的存在就是山庄里用来杀人的美色之刀,她不需要有很强的内力,或是下毒的技巧,她只需要一招,便是美人计。
可是她竟从来不知道,原来鱼水|之欢是这样的甜蜜动人,而不是她曾臆想的那般恶心作呕。
不嗔哪受过这个,平日里练功修真,清心寡欲,对肉|身极不看重,只求得长生飞仙,每日不是《道德经》,便是《南华经》。
体用不出于阴阳,造化皆因交|媾。
道生二气,气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万物。
小道士竟豁然开朗起来,师父往日的教导,竟好似游走在胸间,激荡起无数涟漪。
原来竟是这样!
“谢谢你,娘子……”
朵澜疑惑,这小道士疯了,谢自己做什么,然而那涌上来的快感,已经使她问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起来不连贯是因为……删节版
☆、019
一路拾级而上,盘龙观便在盘龙山的半山腰,常年雾气缭绕,郁树森森。
群峰巍峨,重峦叠嶂,整座山脉恰似平川卧龙,远远望去,逶迤盘恒,奇秀万千。
观者,于上观望也。
道也,凡人皆以仰望,故借观;观道,如同观察星象一样,深不可测,只能揣摩。
盘龙观已有近三百年历史,它的建观祖师,本是个游历天下的寻常道士,道号“清元子”,尤善炼丹,凭借着精湛的道行,一路除妖降魔。
花甲之年,清元子游历至盘龙山,见此处钟灵毓秀,天地灵气尽聚于此,当即决定安家在此,潜心悟道,建成道观一座,名唤盘龙观。
道观历经几任住持,如今是灵葆真人当家,道行精深,超凡脱俗,当世罕有。
其时,盘龙观弟子己近千,灵葆真人已一百二十岁,一生仅收三道一俗。
这一俗,便是火居小道士,不嗔。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终是停了。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入山十里,一片观宇映入眼帘,重重台阶之上,一人多高的石碑高高立起,上书“盘龙观”三个朱红大字。
观前打扫落叶的,是一群年轻的小道士,身着深蓝色道袍,乌黑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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