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咬着牙,绷紧全身,什么媚术不媚术的,早消失到九霄云外。
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反应,更是叫男人欲罢不能。
冷清如小道士,也早就欲|火沸腾,更何况道家一向注重养生和合,讲究补不足而损有余。
她娇呼,双眼已经开始失神,她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从腰眼儿升腾起酥麻,令人昏厥的快意很快取代了之前的痛。
不嗔咧了了嘴,微微笑了笑,“好,慢一点……”
说罢,果然提气摆-臀,他慢慢地退出自己,艰难地移动着。
“不行……我慢不下来……”
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美好,尤其身下又是朵澜这样的尤物,不嗔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句子,歉意地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颊。
师门典规,清修寡欲,这一刻,不嗔全都抛之脑后,只想狠狠嵌入。
“唔……唔……”
她想要低泣着求饶,可那软软似猫儿般的声音,却只是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起来。
不嗔不懂什么姿势,亦不探究技巧,只是一味地冲撞,却能引发最原始的快感。
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她眼角一酸,竟是不能自持,流下大滴的泪水,心里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慰,而那原本噬骨的折磨,似乎也因为他的□,而得到了暂时的压制。
她的娇弱无助,极大地激发了他作为男性的心理,征服欲得到最大满足,一波一波的冲刺愈发野蛮霸道。
“呜呜……”
她闭着眼,呜咽着到了第二个巅峰,绞紧的深处不断抽搐着,一收一缩地强烈地动着,些许浓稠的乳白色蜜液伴着那抽|动涌出来,淋在他紫红的前端。
他提着一口气,劝她,其实自己比她还紧绷。
眼前花花绿绿,像是除夕夜山庄里燃放的烟火在眼前爆裂,她哀叫,哭喊着摇头,长发湿透,绕在胸前颈后。
“求求你……不要了……真的……”
终于,他咆哮着喷泻而出,她被那股强烈的激流射个正中,哆嗦着,被狂野的抽|搐给席卷了全身,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不嗔凝视着她绯红的脸和紧闭的眼,不知为何,心里一个角落,忽地痒得难受。
一室暗香浮动,先前似乎燃了熏香,此刻混着他和她的味道,还有那粗喘轻吟,沉浮许久,终于平静下来。
初识情|爱滋味的不嗔却仍不愿退去,炙热的分|身仍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余韵味道。
他将朵澜黏在小脸上的墨发拢入耳后,细细亲吻着那略显疲倦的容颜,他脸上带着浓浓的满足。
“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儿……”
不嗔蹙着眉,将她染了绯红的白玉般耳垂卷入口中,不断地轻咬,低声询问着。
自他口中喷洒出的热气,让她刚刚达到顶点的身子,又是没来由的一阵酥麻。
大手往下,抚上她的酥|胸,掌心忽然被一股奇异的灼热给烫了一下,不嗔不由分说,将脸凑近。
“这是什么?!”
他大骇,只见叶朵澜的左胸上方,赫然印着一个血红的桃形印痕,似乎在随着心跳而不断一鼓一鼓地跟着跳跃着。
这个殷红刺目的印记,如同一盆兜头凉水,浇在不嗔头上。
他原本只是凭脉象断定她中了媚|药,一时情难自已,因着解毒与她云雨,如今却是未料到,这毒竟这般害人!
可是,哪家少年不风流?!
刚要出声,冷不防,一双滑腻细长的腿已经缠上来,只见朵澜的脸颊红似火,眼儿似闭未闭,勾着手儿搂住他的脖子。
“呜呜……还要……”
不嗔额上亦是有汗,初秋的夜里,薄薄的一层带着微凉。
“不嗔?不嗔是么……给我……求求你……”
这一次,不嗔长驱直入,毫不犹豫,攻城掠地,直捣黄龙。
刚尝滋味儿的朵澜受不住,只觉得还是火辣辣的,下意识地吐气吸气,适应着这侵入。
不嗔像是感觉到了,腾起身子,刚要放慢节奏,却被她一把抓住胳膊,指尖狠狠掐入。
她不许他放慢,放轻。
一向清心寡欲的小道士,忽地成了一头饥饿的小狼,告别初次的生涩和不知所措,这回,却是已经开始有了三分技巧,因为常年练功,体力更是好得惊人。
欲生欲死,欲仙欲死,怕也不过如此罢……
两人都是紧闭着双眼,体味着这酥骨媚魂的一刻。
那么快,那么深,那么重,透着火一般的灼热,朵澜觉得自己体内那原本蛰伏的兽像是被撩拨起来,要将她活活吞吃入腹。
“你别怕,我回去……和我师父说……定会给你名分……”
他忽然极其温柔地轻声开口,拉长的呼喊卡在她嗓子眼里,整个人几乎要滑出去,若不是不嗔用手牢牢抓住了她的细腰,她唯恐自己跌下大床。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
白雪消逝还有白,落红落尽更无红。
偌大的牙床被两人压得吱嘎作响,犹如海中的一尾扁舟,而上面的男女,此刻紧紧偎依。
朵澜目光涣散,喊声已经有些口齿不清,如潮的快感从发梢至脚尖来回流窜,身体每一处细微都禁不住狠狠颤栗,紧绷的娇躯剧烈抽|搐着。
两人的肌肤轻拍打着,寂寥的夜色中,格外诱人。
纱帷浅浅,曳地静垂,靡靡的香味似乎愈发浓郁。
三千青丝搅乱一颗沉静之心,他难逃俗世,此后注定与她红尘翻滚。
如此这般的刺激,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承受得了,饶是朵澜媚骨天成,可此刻除了语不成句的断续求饶之外,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眼神涣散,一颗晶莹的泪珠不自觉地划过眼角,然而这样的哭号啜泣,反而使身上的男人愈加狂猛疯癫。
不理会他的戏弄之词,朵澜抓紧他的肩膀,大口地重重喘着气,大大的眼中显出几抹血丝,脸颊红成一片。
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朵澜的额头,眉心,眼角,下颔,最后停留在脖颈。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失了身……
对方还是道士……
他们才见过两次面,不过半个钟头……
叶朵澜忽而心中升起一抹奇异的复杂情绪。
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难受了,不嗔赶紧退出来,发泄了两次,可年轻的身体还在叫嚣,若不是心疼她,他真的跃跃欲试还想再来。
要不够呢……
“好一点没有?”
他牵过她纤细的手腕,搭脉细细查看,直到感觉到脉象平和了许多,而她身上也不那么烫得吓人,那原本桃形的印记也消退了,不嗔的一颗心,算是多半放了下来。
朵澜点点头,霎时意识到自己还浑身光|裸着,激情褪去后,她忽然害了羞,扯过他的道袍,想要遮住自己。
“怕什么,刚才我都看过了。”
他满不在乎,抓住她的小手,整个人一翻身,好生躺下,想想,似乎不甘心,手一伸,将她圈在怀里,嗅着她淡淡的体香。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他失笑,两个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他,却不知道她的闺名。
朵澜在他怀中缩了缩,困意有些袭来,浑身处处酸痛不已,尤其是那娇蜜之地,透着火辣辣和胀痛。
她执了他的手,慢慢地用手指勾勒出自己的名字,“叶,朵,澜。”
他跟着念出声,弯眉一笑,“叶子,我叫你叶子……”
作者有话要说:删节版
☆、017
夜早已深,地牢之中。
死寂之中,哔啵的燃爆音中混淆着细微的滴答声,那滴答之声却是被悬挂起来的人形身上滴落的红色液体,溅落到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第五鹤的牙槽,深深地镶进了口中的一截咬木之中,尚未凝结的嘴角血流再次流了下来,身体上混合着冷汗与血液。
他低垂着头,看样子应该是昏了过去。
胡岱远收紧了指间的锁链,皮肉被长时间勒紧,显出一种瘆人的紫红色。
被折磨了大半个时辰,第五鹤终因体力不支,而昏死过去。
冷笑一声,他扔掉那人小指粗细的精钢锁链,转身去取那火炉上烧得痛红的铁钎。
被烧得通红的铁扦透过高高凸起的锁骨就带出了段暗哑的黑色,焦糊的气味儿,“滋滋”不休的声响在铁钎被抽出来之后依旧在荡漾在空中。
被水浸过,单股有大拇指粗细的麻棕绳子,硬是随着抽-搐的人形崩裂了几层!
两条带钩的锁链,刺入第五鹤体内一绞便结出了一个纽,随后未定的人形就被吊到了空中,鲜血从崩裂的灼疤处从半空挥洒下来。
“哈哈哈哈……”
猩红的眼,森森的笑,胡岱远桀桀的笑声在肮脏湿冷的地牢里,格外恐怖骇人。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衣角甚至没有沾到半粒灰尘。
他穿着不合时宜的斗篷,帽檐将整张脸都遮住,身材也掩在宽大的衣袍之中。
“啪啪啪……”
来人轻轻地鼓了鼓掌,戴着面具的脸,在昏暗的地牢里,看不真切。
止住笑,胡岱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似乎有那么一霎那的哀怨,紧接着,便是单膝点地。
“恩公!”
“起来吧。”
来人扬了一下手,刻意发出尖细的嗓音,叫人难辨男女老幼。
胡岱远恭敬地顿首,这才起身抱拳,“不知恩公大驾光临,小的……”
那神秘人却是打断他,眼中射出玩味的兴致,目光灼灼地看向被绑缚的第五鹤。
“这人骨骼不错,是个好料子!”
胡岱远一怔,似乎未曾料到,当即摸不清那人的喜恶,只得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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