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领了。”
司空徒见她神色不定,极为不安,不由心思一沉。暗想道:难道是昨天的事,让她对他有了误会?!是了,昨天,她的确有解释,可是他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看来,经过昨天的一场,她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如果这样,看来想争取她对他的好感,还需要下一番功夫。
正想着,外室有人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大哥,大哥!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快点出来!”
怜月愣了一下,只见司空徒有点犹豫,看了看她,安慰地笑了笑,起身走了。
白云飞大步走进屋里,见司空徒从内室中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上前笑道:“大哥,你在屋里做什么呢?我叫了你大半天,你怎么才出来!”
司空徒淡淡笑了笑,并不搭话,伸手拍了拍义弟的肩膀,招呼他就近坐下。这才开口问道:“一路上,你们顺利吗?有没有遇上什么困难?”
白云飞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笑道:“顺利!有我在,哪有什么困难可言。”
司空徒笑道:“哦,是吗?看来左大人没有与你为难。”
一提起左大人,白云飞一脸不快,马上收起笑意,放下茶碗,叫道:“大哥,你可别跟我提他,你不知道,这个老匹夫,有多奸诈,当着吴月国国王的面,他对我指手划脚,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只差没把我当奴才使唤了。”
司空徒笑了笑,不以为然道:“他支使你,这是自然。毕竟他是使臣,支使你,也是应该的。”
白云飞自嘲的笑了一下,重声道:“是!我知道!如今皇上重文轻武,又不是一天了,若是想有改观,我还要从头再来!”
淡淡一笑,司空徒没有说话,却深有同感。
两个人坐着,又闲聊了半天,外面有个丫头端着碗想进来,忽见屋里有人说话,正想退下,司空徒见了,连忙唤住她道:“你进来,把药送进里屋里去。”
丫头应声进来,进了里屋。白云飞一怔,不由问道:“药?怎么?大哥,你病了?”
司空徒道:“没有!不是我……”
此时,白云飞听到里屋里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有个女声好像在向丫头道谢,不由扬声笑道:“大哥,你屋里什么时候住了女人,嘿嘿……,我是不是快有大嫂了。”
司空徒瞟了他一眼,脸上却掩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轻斥道:“休得胡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少说两句,不行么?!”
一听这话,白云飞眼睛一亮。
看好戏似的笑道:“这么说,大哥对她有意了……”
司空徒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地朝屋里望了一眼,若有所思。
白云飞还想问些话儿,却见外面人影一闪,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抱了他一个满怀,撒娇似地叫道:“三叔,抱抱!言儿好想你哦。”
白云飞一见是司徒言,立刻将他抱了起来,笑道:“言儿,乖,三叔也很想你。”
司徒言高兴的趴在白云飞脸上亲了一口,见爹爹坐在一旁,立刻又挣扎下来,问道:“爹,月姨呢?她醒了没有?我要跟她玩。”
司空徒笑看了他一眼,细语道:“你月姨醒了,正在屋里呢。想找她玩,你去吧,不过你要记住,要乖,要听话,不可以老是缠着她,知道吗?”
“嗯,我知道。”司徒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白云飞说道:“三叔,你跟爹爹好好说话,我就不跟你玩了。”说着口中叫着“月姨,”就跑到里屋去了。
22 疏远
近几天来,司空徒派自己的贴身小厮四儿去照顾司徒言,把怜月留在自己的卧房里养伤,令其他人难得一见。可是越是如此,白云飞越是好奇,自己的结拜大哥喜欢上了什么样的女子。
直到五天后,他趁大哥去上早朝,悄悄来到大哥住的院子,摸黑进了屋。
浅梦中怜月听到外间传来一声响动,立刻清醒过来,出声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她又问了一声:“谁?!”
外面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方才她听错了,并没有外人进入。不愿意多想,她轻轻甩甩头,披上衣服下了床,点亮了灯。
转身之间,却看到迎面站着一名陌生男子。
顿时她大吃一惊,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衣裙,一时身体失重,向后跌了下去。
见她快要摔倒,白云飞连忙伸手扶住她,失口叫道:“小心,大嫂!”
怜月站稳,连忙推开他道:“你是谁?谁是你大嫂?!天还没亮,你偷偷摸进我住的房间,想干什么?”
说着,她小心打量着他,见他面色平和,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当下只得道:“你,你快走吧,我没有钱财给你,我只是将军府的一个下人,不想惹事生非,你快点走!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望着眼前警惕的人儿,白云飞怔了怔。敢情她是……把他当成小偷了?
于是解释道:“大嫂,我不是小偷,我叫白云飞,是大哥的结拜兄弟。”
“你?”怜月想不到有人会这样冒冒失失地认亲,淡淡笑了笑,道:“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既不认识你,又不认识你大哥,怎么会是你大嫂?你快走吧,这里是将军府,一会儿来了人,可就不好了。”
白云飞见她不认他,嘿嘿笑了一声,道:“大嫂,我大哥就是司空徒。”
怜月一怔,没想到他竟然是司空徒的结拜兄弟。
很快,她回过神来,平淡道:“原来公子是将军的义弟,抱歉,失礼了。”
“呵呵,嫂子何必多礼呢,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白云飞大大咧咧地笑着,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怜月有意退后的隔阂。
怜月见他口口声声称她为嫂,不由皱了眉,道:“公子,万万不可如此称呼,您是将军的义弟,自是主子,我只不过是将军府的一个下人,微不足道,怎么配让公子称为嫂子,冒顶将军夫人,我想……这其中怕是公子有什么误会吧。”
白云飞笑道:“误会?怎么会!大嫂自谦了,大哥都让你住进他的卧室,这其中还会有什么误会?”
原来如此……
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怜月看了白云飞一眼,只是淡淡一笑,不再说话,待他走后,连忙收拾好房间,快速走了。
司空徒下了早朝,依如往常回了府,先到住处,走进屋内,一切如旧,待转身进了里屋,不见怜月,心中莫名的有一些失望,忙唤了一声,“人呢!来人,都哪里去了?!”
外面有小厮听见传唤,忙应了一声,快步迎上前来,就见司空徒大步从里屋里走出来,问道:“人呢?!”
小厮见他脸色有些阴沉,连忙回道:“奴才今早看见怜月姑娘出去了,想来……是去照顾小少爷了吧。”
司空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奔司徒言的住处,进了梨香院,远远就见怜月坐在房檐下,嘴里轻轻哼着小曲,司徒言窝在她的怀里,小手拿着苹果,正在啃食,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不在屋里好好养着,跑出来了。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丢了呢。”
23 恼羞
突然听到司空徒的声音,怜月心头一跳,连忙放开司徒言站了起来。
司徒言一见到司空徒,高兴得叫了一声“爹!你回来啦!”说着连跑带跳地扑上前去,伸手要他抱。
司空徒笑了笑,将他抱了进来,掂量道:“又长肉了!乖,吃过饭了没有?”
司徒言娇声回道:“吃过了,我是跟月姨一起吃的,爹,你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司空徒微微笑了笑,放他下来,抬眼只见怜月眼光躲闪,似乎起了回避之意,转身想走,当下速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司徒言人小鬼大,马上会意到父亲的意思,跑上前去,拉住怜月叫道:“月姨,你要去哪儿?不要走嘛,我要你和爹爹一起陪我玩!”
被小家伙拦住,怜月不由愣了一愣,就见司空徒转眼之间,已站到她身侧,沉声道:“前两天,我跟你不是说好了嘛,等你的伤完全养好了,再来照顾言儿,你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
怜月不敢看他,垂下眼,低声回道:“谢谢将军,我已经好多了……”
司空徒见到她这般模样,想想这些天来对她的百般照顾,她似乎有些不领情,不禁得有些生气,打断她道:“好了!你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你曾经受过内伤,除非我能找到伤你的人,了解具体情况,对症下药。否则,一年半载,你的病不是说好就能好得了的!”
怜月呆了呆,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
司空徒轻叹了声,敛去一脸沉色,慢慢走到她跟前,打量道:“你不用管我如何得知你的病情,怜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觉得你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
怜月又是一怔,没有作声。
司空徒招手唤来守在院门外的四儿带司徒言下去,直到院里只剩下他们俩,才缓缓说道:“为什么你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吗?”
怜月不敢看他,只得低着头道:“不,不是的……将军不要误会。”
“误会?”司空徒见她一直低着头,不悦地道:“误会什么?恐怕你对我不值误会这么简单吧。”
怜月垂着头,一言不发。
见她如此,司空徒禁不住道:“打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知道你有心事,令人着摸不透,可是越是如此,我越想知道了解你,想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听到这些话,怜月不禁抬起头来望着他,想起往事,叹道:“将军……谢谢您对我的照顾,可是,有些事,不是我有意隐瞒,只是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你以前的事,我不问。可是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我,我没有躲,我只是……”
司空徒见她的眼睛,说话言不由衷,仿佛像极了她,不由得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道:“只是什么,你是害怕我?还是不相信我……”
怜月心中一慌,用力抽手,不想被他紧紧握住,握得死紧,当下只能道:“不,不是,我有苦衷的,不能说。”
“不能说?好吧,那就不要说了。说说你,以后你可愿意让我照顾你么?”
不曾想他突然有此一说,怜月当下怔住,抬眼从他眼中看到他的认真,他的执著,她的心里更是乱了几分,不敢言语。
他不知道,她是嫁过人的,这几天来,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照顾,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惜……这份情,她不能接受,也无福享受。
思绪万千,怜月抽回手,心酸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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