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辜负了爱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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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副部长,空降部队,来头不小。”

    朱小北挽着何维彬的胳膊,一边还冲着刚才擦身的那个男人微笑,低声说:“你那些女朋友?怎么需要她们的时候一个都没出现了?”

    “女朋友?我不是正在找吗?你看见了吗?”

    朱小北没好气,实在累了,走到会所的露台上透气,扔下何维彬,“这儿交给你了。”

    阳台上其实很舒服,隔着厚厚的布帘,大厅里的人也看不见她,她躺在椅子上,虽然有些冷,可是总比里面那股夹杂着各种香水味、脂粉味、酒味,然后没被暖气发酵了的空气来得清新舒服。

    “怎么不把外套披上?”朱小北一转身,发现居然是言若海。

    “你怎么在这?”后来一想,今天好像是领事馆举办的晚宴,言若海作为对外贸易协会的会长,不出现才是异常。

    “你说呢?”言若海看着她——穿着长款的礼服。身材被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高跟鞋已经被她脱了,耳边垂下一缕发丝,耳环随着她的转头还在兀自摇曳,真是引人犯罪。言若海搂着她,吻得肆无忌惮。

    “你疯了!”朱小北死命推开他,瞧了瞧周围,还好没有人来。

    言若海还是笑了笑,放开了她,朱小北披着言若海的外套,两个人就在阳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小北,我已经把机票订好了。等你放假,大年二十八,我们就开车先回你家,然后初三跟我一起回北京,好不好?”

    “你说真的?”朱小北坐起身,她以为言若海只是说说而已。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可是……我还没跟我妈讲。”朱小北是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不是没有带过男朋友回去见家长,包括这几年她爸妈也给她介绍过好几个相亲对象,都是见过双方父母的,但是没来由地,她就是有点怕。好像……这么快,难道就要谈婚论嫁了?

    “小北,我已经不年轻了,我不想花费那么多赶时间在谈恋爱这样的事情上,你明不明白?”言若海说得特别郑重。他想了那么多年,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没道理都已经这样了,还在花费时间磨洋工。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太仓促了点?你看,你都还没有想好送什么礼物给我爸妈吧?而且我也不知道要送你爸妈什么?”

    “我都准备好了。”

    “还有,我们那啥?就是……”朱小北难得一次结巴,完全语无伦次。

    “那啥?你说求婚吗?”

    “不是的!”朱小北脸都红了,她一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碰到他,二是没想到他居然提到这些事情,这样说不是搞得好像逼婚的人是她吗?

    朱小北急得甩开他的手,“回家再商量。我先进去了。”

    “小北,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你知道的。”言若海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身影,笑吟吟地说。

    “恭喜你,言总。”言若海突然转过头,发现何维彬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在旁边听了多久。

    他定了定神,又恢复成狐狸模样,“看来是我高估了何先生,ubc不负责教导学生基本礼仪的吗?”

    “我是出来找小北的,只是看见你们在聊天不方便打扰而已。”何维彬一点也不介意他言语上的轻视,还特地扬了扬手上的外套,证明他并非有意窃听。

    言若海压了压火气,“你只是想跟我说那三个字吗?”

    “言总,我只是没想到,原来我在dh还有小北这样的伙伴而已。言总真是为了dh,无所不用其极。”

    言若海一挑眉,看了看何维彬,“何先生,我奉劝你一句,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

    “小北是我的朋友,我也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不然我不想担保我们的合作还能不能继续下去。”何维彬冲着言若海的背影说了一句。

    言若海转过身,反而笑了,“你色厉内荏的模样真像我年轻的时候。不过,年轻人,我也劝你一句,威胁人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资格。”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何维彬一脸铁青,拳头捏得十指发白。朱小北和言若海?!他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成都开车回重庆,只需要4个多小时的时间。朱小北拿言若海没办法,只好任由了开着车送自己回家,她一路捏着电话,不知道是该先给她父母通报一声,还是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吓。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路都挺忐忑。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言若海开着车,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朱小北一脸的魂不守舍。

    “若海啊,就是……那个……那一我妈说过年的时候给我安排了相亲对象……”朱小北说得那叫一唯唯诺诺。

    “哦,是吗?”言若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朱小北不知道为什么背后就有点了问个冷意,即使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那个……主要是我妈她太热心了,你知道的啊,老年人就是这样的,总担心我嫁不出去。”

    “这个倒也是。”

    “是什么?”

    “嫁不出去啊!”

    “你说谁呢?”

    “你每年回去相一次亲,相了那么多年,怎么还在不该觉悟吗?”

    朱小北自从过了25岁,她回家的重要节目之一就是在老妈的带领下去相亲。倒不是说她眼光有多高,而是相亲实在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朱小北的妈就是朱小北的克星,老太君说一,她不敢说二,叫她往西,不敢往东,这几年的经历累积下来,也算小半本相亲血泪史了。“乖乖啊,路上注意安全啊,我们都等着你吃饭哈,不着急,回来还有惊喜。”她妈在电话里那叫一激情洋溢,朱小北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心里想都不知道谁给谁惊喜。

    等到家的时候,朱小北这才领会到她妈给她的惊喜是什么意思。一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依次坐着朱小北的姨妈、舅妈、小舅妈,客厅里热气腾腾的。朱小北顿时就放开了言若海的手,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好,这是我同事,这次顺路他送我回家。”说完她都不敢看言若海是什么表情。

    “小北啊,快来看看,这是谁啊?”她姨妈完全忽略了还站在门口的言若海,拉着朱小北的手就往客厅走。

    朱小北这才看清楚那男人的样子,有点眼熟,但总也想不起是谁。

    “hi,你好!”朱小北尴尬地打了一个招呼,这亲都相到年夜饭上来了。

    “林渊啊!你这女子咋个那么健忘呢?人家还是你小学同学呢!”

    “哦!林渊你好!”朱小北还是没记起来。

    等打过了一轮招呼,朱小北的妈才发现言若海还站在玄关处,“小北,你这么那么不懂事啊?请同事喝杯茶啊!”

    朱小北的舅舅们还在厨房里忙活,她爸从书房出来,朱小北就扑了上去,“爸爸,我好想你啊!”

    朱小北的爸爸抱着女孩儿,这才开始打量言若海,不动声色地跟女儿说:“要开饭了,叫你同事留下来一起吃吧。”

    言若海脸色不太好看,长那么大还没被人当成路人甲过,自以为是主角,结果成了一跑龙套的。

    开饭的时候,言若海被安排坐在了朱小北爸爸的旁边,倒是朱小北跟林渊坐在了一起。整个饭桌上,都听到三姑六婆的声音:“小北啊,你给林渊夹菜啊,人家好歹也是客嘛!”

    “小北啊,林渊刚从英国回来,准备在国内工作,你也帮人家多留意留意啊!”

    朱小北实在忍不住,悄声在林渊耳边嘀咕:“你什么时候跟我们家那么熟了?”

    “你好现在跟我妈都在同一间老年大学,她们是同班同学。”林渊估计也够戗。

    “还老年大学,媒婆大学吧。”朱小北嘀咕。

    林渊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两个那些小动作看在朱小北的家人眼里又有了另一番解读。

    朱小北的爸爸给言若海满上酒,“言先生,粗茶淡饭,见笑了。是第一次来重庆吗?”

    “以前来过,这几年倒是不常来了。”言若海明显脸色阴沉,口气也有些冷硬。

    其实抛开桌面上的那些刀光剑影,朱家的团圆宴质量和水准都是上乘。几个舅舅在评点菜品,朱小北的爸爸一直跟在言若海寒暄,场面也不算太难看。

    倒是吃完饭送林渊出门的时候,他还小声在朱小北耳边说:“那人是你男朋友吧?怎么带了个叔叔回来?白头发比你爸的还多。”说完就走了,朱小北气得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发作,脸涨得通红。

    可是被她妈看见,却笑她:“怎么脸那么红啊?林渊跟你说什么了?”

    这都是哪跟哪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亲戚,家里只剩下朱小北一家三口和言若海。

    “小北,去帮你妈把客房收拾出来。言先生,如果不嫌弃,今天晚上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朱小北的爸爸一句话就把朱小北打发上了楼。

    “伯父,你可以叫我若海。”既然不相干的人都走了,自然就要揭开底牌了,言若海正了正身子。

    “刚才怠慢了,来,喝茶。”朱爸爸递给言若海一杯茶。刚刚沏好的铁观音,看得出是宜兴上好的紫砂茶具。

    “我们家小北呢,从小也没吃过什么苦,小时候只知道一门心思读书,毕业了只知道一门心思工作,别看现在快三十岁了,跟小女孩差不多。感情方面呢,她妈倒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呢,觉得女孩子吧,年纪这些都是小问题,合不合得来,才是重要的。你说呢?言先生。”朱爸爸一直没有改口,还是叫他言先生。

    “小北一直都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孩子。”言若海淡淡地说。

    “那你呢?言先生。”朱爸爸跟言若海打着机锋。

    “伯父,我不会辜负小北。”

    “哈哈,这话就言重了。喝茶喝茶。”

    言若海有些郁卒,他一直都知道朱小北的家庭情况的,谈不上显赫,倒也算是富贵之家。只是他没想到,在朱小北身上怎么完全看不到她爸爸的精明和圆滑?

    冷了一会儿场,朱爸爸才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家里还不知道吧?”

    “初三我就会带小北回北京。”

    “哎,孩子大了,由不得父母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我可是听不得半点小北受委屈的事情。”

    “伯父,你放心。”在她爸面前表了半天决心,结果谈话的最后,朱爸爸才亮出了底牌,“其实啊,这家里我说话从来都不算话,你要是能把她妈搞定,我一点意见也没有。”朱爸爸指了指楼上。

    言若海深吸一口气,敢情大boss还没出场啊。

    朱小北跟着她妈一走进客房,她妈把房门一关,一把就把朱小北推倒在了床上,指着她的鼻子开骂:“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敢跟你妈斗心眼了?那人是谁啊?结过婚了?有孩子了?孩子多大了?”

    朱小北被她连珠带炮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双手举过头顶,“我招,我都招了,成不?”

    “上床了?被人吃干抹净了?有没有采取措施?安不安全?”

    朱小北一声哀号,死命地捶床,“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言若海听见楼上传来的声响,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到了半夜两点,言若海听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他认床,又因为憋了一肚子火,根本就没睡着。听见朱小北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翻了个身,不想搭理她。

    朱小北轻轻地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一股冷空气窜进来,言若海瑟缩了一下,然后就被一个浑身冰凉的身子贴了上来,冷得他一哆嗦。

    “你没睡吧?”朱小北的声音诺诺的,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忍不住把言若海逗笑了。

    “平时看着张牙舞爪的,怎么一回家里就跟小猫一样?”

    “我这不是孝顺吗?”

    “孝顺就去找你那小学同学啊!”

    “哟!还吃醋了啊?真难得。”

    言若海翻过身,把朱小北压到身下,看着她一脸的诘笑,眼睛扑闪扑闪的,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省得被她气出病来。

    “别闹了,我爸妈在隔壁呢!”朱小北一边笑一边躲着他的吻。

    “我这不是在向你爸妈证明我的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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