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气息拂在那向後弓仰的脖颈上,“七八天前一根手指你都受不了,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能坚持……真让我惊喜啊。”
咏叹调般的赞颂,其中的内容,却绝非赞美造物主那般的华丽优雅。
自从那日用一根手指就让那安腾权达到高潮以後,听从了木辉一建议的少年炎主十分坏心眼地在情事上开始特意的延长前戏的时间。因为孕期,被医者育者联合劝著,他大大减少了真正进入的次数。可是如此一来,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发泄出的和需要发泄的根本达不到平衡。这样下来,炎碧宸只能另寻玩法,他带著一股纯然的好奇心,用各种道具和唇舌双手,重新探索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和各自的敏感度。
让他欣喜的是,这个禁欲严谨,寡言冷情的男人,本就敏感的身体敏锐度直接到了另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层次。但与这个事实相反的却是对方越来越长的身寸.米青时间。明明眼看著已经到了极限,挺立的粗热分身肿胀发紫,强健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可是那安腾权坚持的时间总能超出炎碧宸的预计。
少年炎主於是更兴奋了。因为他可以试用更多的手段,来开发调教这具属於战士的身体。其中百试不爽的,便是吮吸男人的双乳。
炎碧宸爱极了那安腾权那壮硕的胸肌,小麦色的肌肤富有光泽,硬中含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更遑论中间那两颗圆鼓鼓的小球是冷面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不用花多大功夫,就可以看到对方满脸通红颤抖不已的模样。除去这些,这个地方将来会哺乳自己儿子们的认识也让炎碧宸不能自已,他一遍遍模拟著婴儿吸奶的动作,贪婪地将对方那里产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喉中,当做每日午饭後的额外甜品。
今日的甜点已吃了一半,男人左胸的乳汁被攫取的一滴不剩,因为接连大力吸吮而发红的乳投鲜嫩脆弱的在空气中挺立著,上面的小孔张开著口子,半滴白色的乳液摇摇欲坠的停留在它的边缘,轻轻一碰,就会摔跌下来。
“唔──”
那安腾权拧著眉,神情绝不是一个在这种情境下普通人该有的,刀刻斧凿的阳刚五官上,欢愉快乐被克制在很有限的范围内,若不是考虑他本身表情寡淡,几乎不值一提。但熟悉这种状态下那安腾权的人,却是对他的每一丝变化都饶有兴致。他看得出对方眼眸之内的舒爽,完全脱离了理智的享受与沉醉,纯粹由肉体带来的,屈服与其的堕落。
“腾权,它在颤抖啊……”炎碧宸亲吻著他的肩头,语调亲腻低沈,温柔的轻抚著对方的脊背和那挺翘的双丘,视野之中,深褐色的乳投随著主人轻颤的身躯瑟缩著,却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举动。
帐外的沙漏无声地泄下,午後静谧的时光,彷佛被无限的拉长。闪烁的光影之间,树影花香混在一起,翻动著起舞著。
卧醉阁主寝之内,沙哑的低低呻吟混著暧昧的响亮水迹声回荡在房间内,雪白的床铺上,男人大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一股子的腥气弥漫著,那被隔绝在亵裤内,刚刚从男人体内喷射而出的东西是什麽,不言而喻。
炎碧宸坐在他的身侧,手贴在他的胸前,用摊开的掌心压在那安腾权坦露在外的双乳上,不轻不重、十分有耐心地呈一个圆形转动著掌下的肌肉和乳投。他的嘴角挂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淫秽下流之感,反而说不出的清奇俊秀,乾净的不染尘埃。
可就是这麽一个仙子般的少年,在过去的半个时辰内,变了花样地折腾床上的男人,终於在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後,在他大力地同时向中间扯弄男人的乳投时,对方释放了出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值得任何一个雄性骄傲。可是考虑到那安腾权身体的特殊性和整个过程中任何外来抚摸的隔绝,再比较比较一根手指那次,老实说,这时间是超出他预计的。
“腾权。”炎碧宸轻叫了声,亲了亲他的嘴角,身子下移,嘴唇再次扣合上男人右边已然榨不出一点汁水的乳投,“我马上就要走了,让我再吸吸。”作家的话:-,-一不小心又开始肉了~咩……不过过了这两章就要真的【严肃说 上剧情了囧捂脸。
(8侍将 56
“呃……”
那安腾权低吟出声,强壮的身躯因为少年的动作而难耐挣扎不已,他想向後躲去,结果只是更加陷入舒适的床褥之内。白色的布料从四周将他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遮蔽了大半,然而这麽一来,那本来藏匿在暗处的性器却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毋庸置疑,那安腾权拥有足以傲视群雄,最原始最野性的资本,长短不一的耻毛是前些日子修剃的结果,深色的柱体已经有了一些精神,本就壮观的大小这下变得更为可怖,就像狰狞的巨兽,正在慢慢从睡眠中苏醒,随时都有可能对猎物发出致命的一击。
炎碧宸跪压在男人身上,他用膝盖磨蹭著对方双腿间的器物,滚烫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穿透他的皮肤,这样的认知让他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玩弄著乳珠的手指开始狠狠抓捏那硬中含软的胸乳:
“想要我麽……亲爱的腾权?”
不管他心中对自己作何感想,此时此刻,主宰著他身体的人,是他炎碧宸。他能够给予他那些未曾体验的欢愉,将他拉入情欲的海洋,让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与自己一同沉沦,这就已经足够。
至於他的真心,又跟他有何关系?
他迷恋的,不过是他的肉体。而那安腾权,也仅仅需要献出他的皮囊。
黑发少年垂下眼眸,亲腻地吻著身下人的脸颊,纤细修长的身体整个趴在男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吐出最为甜蜜,难以抗拒的邀请:“想要我这根插入你的身体吗?……想要的吧,你瞧,你後面的小洞,都流出水了……”
湿漉漉的黏腻液体,混著些许尚未完全溶解的药膏,从男人股间慢慢流出。待到少年的语音刚刚隐去,那徘徊在入口处的手指便猛地捅入,下一瞬,更多的液体顺著被手指撑开的缝隙涌了出来,稀稀白白,泛著一股腥味,是那些炎碧宸早先射入的米青.液。
那安腾权梗著脖子,另一人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感到对方手指在自己体内干的好事,他恼怒地皱起双眉,咬著下唇,眉宇间全是竭力隐忍的羞耻和痛苦。
脑子还很清楚,不像往日在床上的情况,模模糊糊地分不清时间地点。然而正是因为很清楚,才更加痛恨。
体内有什麽东西被炎碧宸翻搅出来了,这整个身体似乎已不属於他。他明明想隔绝那些窜起的快感,却偏偏更加敏感,就连少年喷洒在他皮肤上的一个呼吸,都足以带来他浑身的颤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似完全张开,贪婪地攫取著那绝美少年赐予的无上欢愉。
可恶……
终於忍不住在心底暗骂,那安腾权睁开双眼,愤恨地瞪视著正低头在他胸膛上吮吸的少年,一双黑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家伙,又给他下了什麽药?!
彷佛察觉了男人的视线,炎碧宸吐出那早就榨不出一滴乳汁的乳投,含著笑回视那安:“腾权,你这个表情很好……”
“……你……做了什麽?……”
嘶哑的男声,不再是无波的语调。那安腾权看著炎碧宸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的眉头紧皱,眼底是强力的压抑和忍耐。
“我什麽都没做。”
少年愉悦的勾起嘴角,用膝盖顶了顶男人的下体。那安腾权闷哼一声,攥著床单的手臂上,青筋更加凸显。而那半勃的性器,居然因此又涨大挺拔了几分。
“明明是它食髓知味,你倒要诬陷於我……我真是好生委屈啊……”
浓密的睫毛垂下,炎碧宸做出一个伤心的表情,原本美豔无双的面孔顿时带了几分哀怜,让人恨不得将他搂在怀中,细细安慰。
那安腾权一楞,虽然心中还有疑问,其实已经相信了炎碧宸所说的“我什麽都没做”的解释。就他所知,这年轻的炎主虽然很多方面都让他看不过眼,但绝不会否认自己所做的事情。
“啊……”
陷入思考的男人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呻吟,没了刻意的压制,这一声与之前含糊不清的细微呻吟截然不同,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挑逗和舒爽。
“喏,我不过轻轻摸了一下……”
发现那安微恼的看著自己,炎碧宸无辜地抽出刚刚才握上男人下体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後又嬉皮笑脸地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你放心,我理解的,身体的自然反应嘛,不用这样如临大敌……”作家的话:肯定不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嘛炎小攻你太坏了!-,-那安的悲剧从他被选为侍将那一天起就开始了=、= 乃要多保重啊……
(7侍将 57
嘴上这样说,炎碧宸心里却自有计较。
他又没有失忆,更没有变傻,几个时辰前那一场情事,那安腾权还表现的一如往常。虽然他昏睡不醒,但也没有变的热情坦白多少。明明被他插得都快舒服死了,嘴巴还是闭得死紧,就算偶尔漏出几声,也都是听腻的轻哼。
可是现在……他真的只用了一根手指,剩下的不过就是些再平常不过的前戏,甚至因为顾及著孩子的缘故,他还克制了不少。然而得到的回应是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不够的。虽然跟那次他用了春宵醉的效果相比,尚差了一些。但这次,他分明没有用药。
问题不在於他,那麽就出於那安腾权本身。
“……呃……嗯……”
低哑乾涩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伏在男人身上的少年已从对方的脖颈,舔舐到了他的小腹。那微微凸起的肚皮,在少年眼里,远胜过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他用舌头在男人腹部打著圈圈,双手揉捏著他的臀部,一小股一小股的湿液源源不断地从隐秘的股缝间流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啊──!”
当少年的舌尖探入那安腾权的肚脐时,本来安静任他动作的人忽然猛烈地颤抖了起来,矫健的身躯不自觉地上拱,青色的图腾闪烁著忽明忽暗的微光,而男人身下,一直处於半勃起状态的荫.经直直地挺立了起来,硕大亀头的前端,竟也溢出点点白液。
强烈的快感就如顷刻之间涨潮的海水,势不可挡地冲撞进他的身体,淹没他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指尖。他高高地喊叫出声,也无法缓解那时刻不停猛击在胸口的刺激,熟悉的魔力在体内四处逃窜著,完全不顾被规定好的行走路线,另一个心跳和他的重合,一下一下,撞击著耳膜,发出巨大的响声。
男人的瞳孔猛缩,全身上下的青筋都爆裂出来,好似恐怖诡异的枷锁,将他整个人禁锢。
炎碧宸面色一变,舌尖离开男人的肚脐,而那在他手下猛烈挣扎的躯体也随之减弱了幅度,就像发狂的野兽,终於得到了抚慰。
心中古怪,少年朝那安腾权看去,只见他长发散乱,一双长眸漫著水汽,红晕盘踞他的脸颊脖颈和前胸,被咬得凄惨的嘴唇微微张开,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禁欲与克制?
他瘫软在床褥间,双腿屈起,脚趾蜷起,还在时不时的颤抖,分开的两腿之间,白色的米青.液喷洒的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溅在他的小腹和脚踝之上,淫靡的姿态,处处都在勾引著别人再欺身压上,狠狠地操弄这个昔日在战场上攻无不克的战士。
炎碧宸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诡异的快感,混著征服、喜悦,激盪在他的体内。他想起男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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