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却不料他这一动,让炎碧宸本就不爽的心情更烂,金色的瞳仁瞬间阴翳起来,涌出口的话也满是讥讽:“怎麽,做了这麽多次,现在不愿意了?”
“呵,昊川,你过来。”
炎碧宸冷然一笑,招手将端著茶盏进来的另一人招了过来。
“炎主。”
年轻的男人走到那安腾权身侧,顺从地跪了下来。他眉目俊朗,一头短发利落干净,正是那日在花园之中的另一名侍将,那安腾权昔日的属下──宁昊川。
炎碧宸倚靠在椅子上,将自己的手伸到宁昊川面前。
他的手指莹润修长,手腕纤细,在珠光下,仿佛上好白玉雕就而成的艺术品。
同为侍将的人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便张开了口,无比纯熟地用舌头一根根轻轻舔舐少年的手指。
“那安腾权。”
连名带姓的叫道,炎碧宸看著面前裸著上身的人,俊美的容颜上一双凤眸,散发出丝丝寒意,满含危险地逼视著他。
“跟昊川好好学学怎麽伺候,下次要还是一副死人样,我那还有许多珍藏的秘药,不介意全给你用上。”
那安腾权一颤,不由回想起那几乎将他折磨的丢盔弃甲的春宵醉……一向什麽都不怕的男人,身体竟自发地生出几丝惧意。
严刑拷打、伤痛折磨他都有自信可以忍得下来,而那样的东西,他却毫无应对之法。
而已经错了一次的人,纵使再是迟钝,也知道现下他该如何去做。
健壮的男人慢慢跪下身去,学著另一人的样子,扬起头,舔舐上少年的手。
而这时,另一人已经移到了少年腿上。他替炎碧宸解下靴子,仿佛对著什麽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脚,含入那珠圆玉润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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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日更,最近这几天还是可以的><~
过了这几天继续考研班,大概还要上个6天左右。
之後……如果千字,不卡文,其实依然可以日更。
当然,2q就要隔日更了\(^o^)/~哈
千字党赶脚真好xd
而这时,另一人已经移到了少年腿上。他替炎碧宸解下靴子,仿佛对著什麽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脚,含入那珠圆玉润的脚趾。
炎碧宸舒服的眯起眼来,感受著那安腾权笨拙青涩的服侍,两相对比,不由地感叹人与人的为何差距那麽大。更不明白,自己早前是怎麽了,竟然放著另外两个人不碰,光跟这没有丝毫技术可言,不会勾人,上床上了那麽多次,却还跟处子一般反应的老男人耗上了。
不过,那安腾权的肚子……还真是厉害……
想到这里,炎碧宸忽然很想摸摸自己的儿子,於是制止了他们的动作,起身招呼两人跟他一起上了床。
那安腾权依旧规规矩矩地守在角落,宁昊川温顺地跪在炎碧宸身後,替他褪去外衣,而他自己,脱了外袍後,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纱制成的亵裤,肌肉匀称的修长身体上,到处都布满了欢爱过後的暧昧痕迹。
“跪那麽远做什麽?”
炎碧宸不满皱眉,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伸手就摸上了那结实柔韧的小腹。
几乎同时,他就感受了那小家夥的回应。
炎碧宸低低笑出声来,哪还有一丝一毫之前的阴冷。他缓缓抚摸著那安腾权的肚子,脸上的表情愉悦而又充满兴奋。
那安腾权僵硬著任他抚摸,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少年身上。那样单纯纯粹的快乐,不含一丝杂质,好似带有某种魔力,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宁昊川轻吻著炎碧宸的脖颈,姿态极近挑逗:“那安中宫如今身子不便,让昊川伺候您可好?”
见少年没有吭声,偷偷看去,便见他笑得满足,而他的一只手正晴色地滑过那安腾权腹部,向那人後臀移去。
於是又加了句:“或是我们二人一起?”
炎碧宸真是越来越喜欢宁昊川了,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他要做什麽。不错,他今日带著他过来就是存了三人一起玩的意思,不过原始的意图,却不是宁昊川想的那般欲求不满,淫靡取乐。
他只是想看看那安腾权的反应。
虽说他怀了自己的孩子,而他不小心害他差点流产,可他也给予了相应的补偿。封了他中宫,将炎主後宫的最高权力赋予给他,完全足够了,要知道,中宫这位置,可一般都是王後兼坐的。
这一笔归一笔,炎碧宸算得很清楚。於是赏赐完了,他也该要给他点惩罚。
怀昭……哼……他可没忘记这个名字。
金瞳沈了沈,炎碧宸在阴影里笑得很是残虐,他扒下那缠在自己身上的宁昊川,不怀好意地开口吩咐:
“你也知道他身子如此不便,今日,让他好好享受就是……”
说罢,伸手将面前的人抱到自己怀里,微一用力,刺啦一声,在他衬裤上撕出一道开口,露出被包裹的大腿。
那安腾权不敢完全靠到炎碧宸身上,只能艰难地用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勉强保持著平衡。
当少年的手从身後被撕烂的开口处潜进,抚摸上来的时候,男人禁不住微微一颤。
微凉的手指,在至今还有些微烫的肌肤上,轻易地便带来了第一阵快感。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安在心中苦笑,即使还有另一人在场,即使此刻他万般不愿,也只能默默地按照侍者曾经的教导,放松身体。
“呃……”
下身猛然一痛,几乎同时,略带不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走神……腾权你真是不乖呢……”
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碰到脆弱之处,那安只觉原本不多的力气即刻便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只能被迫无力地倚在少年怀里,眼睁睁地看著对方把自己双腿分得更开,笑嘻嘻地玩弄著他的私密之处。
草丛中的分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精神。炎碧宸握在手心玩弄了两下就没了兴致,改去开发别的地方。而一边的宁昊川得了空隙,立刻跪进那安腾权双腿之间,不顾那安腾权察觉到他意图後,眼神里的愕然,好像在做一件再为熟悉不过的事情,把那傲人的器物,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淡色的绯红逐渐爬上了英俊冷峻的面孔,锐利的剑眉也紧紧皱起,那安腾权咬牙忍耐著,却掩盖不了愈加粗重急促的呼吸。
湿热的舌头舔过男人的耳垂,徘徊在脆弱敏感的脖颈,同时,炎碧宸的手也熟门熟路地在那宽阔的脊背上四处蹂躏摩擦,极富技巧的撩拨著怀中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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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更晚了tvt
今天上完课回到家已经7点半了otz
挠头 好久不写肉……不会写了
话说3p第一次尝试捧大脸……= =虽然只是个前戏=。=
湿热的舌头舔过男人的耳垂,徘徊在脆弱敏感的脖颈,同时, 炎碧宸的手也熟门熟路地在那宽阔的脊背上四处蹂躏摩擦,极富技巧的撩拨著怀中人的欲望。
两人同时前後夹击,那安腾权很快便被折腾得浑身滚烫,说不出话来,只能梗著脖子,兀自强撑著。
宁昊川吐出已经涨大直挺的分身,一手将底端的两个囊带握在手里,整个人贴了上来,就准备去吮吸那不知何时完全凸起,溢出点点汁液的乳投。
他自己也是敏感异常的体质,同那安一样,不用生育,也可产乳,也因为这个缘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的敏感。
哪知眼看著就要咬上去时,宁昊川却被一只手直直挡住。
炎碧宸从男人背後望著他,金色的眸子已染了几分欲色,低沈的声音里含著清楚分明的不悦:
“这里不用你,伺候好他下面。”
宁昊川一愣,只得退了回去,贴在那安腾权下身,继续用唇舌侍弄男人的分身。
明明不久前才发泄过,可当炎碧宸怀抱著好几日未曾碰触的躯体,体内燃起的欲火让他直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把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个百来十回。
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一向缺乏忍耐力的人还是克制了下来。
勃起的荫.经难耐地抵在那安腾权的臀缝处,时不时浅浅的挤入,摩擦著穴口边缘。少年从背後搂抱著怀中的人,舔吻著男人背上的皮肤,用牙齿啃咬著早已愈合只剩微微不平的疤痕。
一上一下的双重夹击中,那安比平日忍得更加辛苦。可无论他怎样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忽视那被含入温暖口腔内的部位所带给他的快感。热火仿佛烤灼著体内的血液,带动著全身的温度急剧升高,就连每一次呼吸,都成了甜蜜难耐的折磨。
*
床帐围起的空间里,粘腻的水声和压抑沈闷呼吸声交错响起。宽敞华美的床铺上,三具近乎全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幅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
几个枕头垫在男人的腰下,托起他的腰腹,让他的上身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涂满湿粘的口水,在珠光下,麦色的肌肤染著一层淡淡的红晕,闪烁著水润的光泽,显露出完全的肉体诱惑。而往日里总是辫起的一头黑发,也凌乱地四散开来,披散在他赤裸身体上,却是连最简陋的遮蔽物也不如,根本无法掩盖那些私密的部位。
短发的青年伏在那安腾权的双腿间,舌头在亀头顶端处变著花样的舔弄,配合著牙齿的啃咬和嘴唇的吮吸,那狰狞巨物上的青筋暴凸起来,甚至还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混著口水,沿著青年的下巴滑落,濡湿了下面的床单。
“……唔……啊……”
攥著床单的手咯咯作响,那安腾权咬著下唇,压抑的呻吟被禁锢在喉咙中,偶尔才泄出一两轻微低弱的悲鸣。那从腿间传来的快感好似噬骨的蚂蚁一只只爬进骨头之中,摆脱不去,反而愈演愈烈,占据了四肢百骸。
“……这里的奶水……果然越来越多了……”
炎碧宸坐在男人的身侧,俯身吮吸著口中的肉粒,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他半眯起双眼,轻轻舔弄著齿间的乳投,同时用手揉搓那刚刚才从自己口中出来的另一颗深褐色乳投,试图从已经被咬得发红的小孔里再挤出一些乳汁。
“……不……”
忽然,身下的躯体挣扎了起来,炎碧宸牙齿一合,瞬间,低沈的男声陡然变成了带著痛楚的闷哼,紧绷的身体瘫软了下去,陷入柔软的枕头,恢复了之前的位置。
而几乎同时,宁昊川抬起头来,用手背擦去喷溅上脸庞的白浊液体。
“持久力不行嘛……哈哈……”
望著男人那到处都喷了米青.液的下身,炎碧宸轻声笑道,他完全没料到男人居然这麽快就射了。宁昊川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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