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回脸上惯有的笑容:
“没想到喜新厌旧的你也会说出这种听上去很深情的话来……真让人意外。”
“若是让那些心心念念要做你王後的小花们听到了,一定会感动到要死……啧……纯洁的爱情啊……”
後半句他甚至用上了不常用的咏叹调,来表达他对这句话真实度的怀疑。
从地上站起来,木辉一看了看天色,又低头转动手腕上精美的水蓝色镯子,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拉出一堆画卷搁在了炎碧宸旁边的空地上。
“喏,这些东西给你,看不看是你的自由。我得回去复命了……当说客失败,希望老头们不要太激动啊……”
一边说著,木辉一懒洋洋地朝外面走去,不一会,就没了人影。
这边,听著那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脚步声,那安腾权一直绷得死紧的神经终於啪的一声松了下来,精神上的松懈直接导致身体的变化。炎碧宸低哼一声,在骤然紧缩的湿热柔软穴壁内释放出来。与此同时,男人双腿间黑密草丛中挺立的硬物也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米青.液,落在身下早就狼籍一片的布巾上。
高潮过後,两人躺在地上,少年压在男人背上,久久未有言语,只是用手不安分地四处揉捏抚摸著那安腾权矫健强壮的身体,而身下刚刚泄了的兄弟,还贪恋著温暖,深埋在对方体内不肯撤离。
“春宵醉”是极品的春药,能让用药者的敏感度成倍增长,且只有後庭的快感可以让他们高潮。炎碧宸平日里兴致来了会将它用到伺候的人身上,但大多时候,心里都有著度,要不一不小心在他大战几番差不多时而另一人还如狼似虎饥渴非常的话,那可就太丢脸了。然而今日对上那安腾权,那标志性的扑克脸和极力克制的身体反应却让他不知不觉中抹了太多上去……直接的後果就是男人眼下的状况。
明明浑身都提不起一丝力气,四肢百骸好似散架一样,那火热一般烧灼著的後穴却停息了没有一会就又开始蠢蠢欲动,瘙痒著、空虚著、急切地渴望著被又硬又粗的东西猛烈地贯穿。即使里面还包裹著少年刚刚软下的荫.经,它还是毫不满足。那种巨大的、急待被某物狠狠捣弄的感觉仿佛噬骨的蚂蚁一般,越想摆脱就越是加剧,越是加剧就越是在意……
紧咬著下唇,那安腾权趴在地上,为了克制那诡异的感觉,他反射性地选择夹紧双腿,从而导致原本准备休息一会的人在惊讶之後,勾起嘴角,手灵活地从前移到後方,在他的臀瓣上画起了圈圈。
“腾权还未满足?”
炎碧宸调笑地开口,和不久前只管办事不管身下人死活地态度俨然两极。那微低沙哑的清亮嗓音中蕴著情事过後的慵懒和放松,听起来十分亲昵。
不待男人回答,少年径直撑起身来。硕大的分身慢慢从男人後穴中抽出,随之带出一阵水迹声和粘稠湿滑的体液。长时间的插入让红嫩的密穴一时半会还闭合不了,它微张著小口,仿佛在对少年的分身发出再一次的邀请。
那安腾权全身著地,之前遮身的布巾已经在剧烈活动中被丢到了一边,露出全身结实有力的完美肌理。那古铜色、不著一寸的躯体上,布满各色痕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张开著,朝著身後的人坦露出平日里不见天日的部位。大量的米青.液从他的後庭流出,汇成一股细小的水流,濡湿了身下的白色布巾。
炎碧宸拉出干净的布巾清理完湿漉漉的兄弟,整好衣衫,蹲到此刻一如既往缄默、好似已经睡过去的男人身後,望著那片刻前给予自己无上刺激快感的穴口,感叹道:
“真是贪吃的小嘴呢……”
“我可舍不得看你饿著……”
说罢,手中出现一个肉色的粗大阳巨,对准方向,一捅到底,深深插入那安腾权後庭。
“唔……”
那阳巨虽然比不上炎碧宸本身的尺寸,却也绝对算不上小。饱受蹂躏的小穴根本经不起他如此毫无怜惜的动作,虽然未有流血,却还是让地上的人难受地弓起腰来,溢出一声极低极沈的呻吟。
炎碧宸确认阳巨全部弄进去了,才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极目远望。一双金色的双瞳冷静淡然,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的身後,浑身赤裸的男人迟缓地爬起身来,跪在地上。
半晌,炎碧宸回身,见到仿佛雕像一般跪在那里的人时,楞了一下,随後才明白过来。
於是又扔了一件衣服到他的身上,转身迈步。
“炎主……此物……”
身後,那安腾权忽然开口,明显的询问语气。
炎碧宸扭过头,顺著男人的视线发现了对方疑问的来源──木辉一之前留下的──一堆画卷。
“烧了。”
炎碧宸眼神不屑,出口就直接命令男人动手。
却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人这次居然半天没有动静,只是站在那里,一脸的漠然,目光……倒还是凝在那堆画卷之上。
“需要我重复第二次?”
少年冷冷开口,语气已不太好。
“炎主,此物是辅佐官特地送来的,想必十分重要……”
居然会说这麽长一句?
炎碧宸听到对方少有地主动继续话题,心中颇有一种说不太清的感觉,和惊喜十分接近,於是口气也不自觉回温,还附带了解释。
“一堆雌体的画像,有什麽重要的,烧了。”
炎碧宸摆摆手,就等著男人执行命令烧完走人。本来这种小事他都是顺手做了,但今日既然吩咐了这人,他就非要看他乖乖地完成不可。
“炎主此言差矣。”
那安腾权冷峻的面孔上忽然出现了一抹不悦,十分的清楚明了,在那张平日几乎就是一潭死水的脸上,想要不注意都难。炎碧宸凝视著他,有几分莫名其妙。
“……属下有几句话想要谏言炎主。”
见少年没有反应,那安腾权自己接了下去,却是一开口便直对炎碧宸此刻最厌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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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剧情进的有点慢了咳咳……但是肉不能少啊!!虽然写的不好……捂脸……
於是那安接下来要给自己找不快了~哈哈
皮埃斯:谢谢送礼物的大家~抱一个><
见少年没有反应,那安腾权自己接了下去,却是一开口便直对炎碧宸此刻最厌恶的事。
“立後一事,关系炎真族上下,非是个人私事,属下恳求炎主三思而行。”
此话一出,少年的面色顿时就沈了下来,还道这人要说什麽,居然是这个?!
然而炎碧宸并没有立即发作,一个微小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腾权,你是以什麽身份来说这句话的?”
“是我的侍将麽?”
明明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喘息呻吟,结果事情一毕,就可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出来劝他娶个雌体?虽说他知道眼前的人对自己只有属於对炎主的忠诚,可如此赤裸裸表示出我不在意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不快。
“当主君做出不适当的行为与言辞时,任何炎真族的战士都有义务规劝。”
那安腾权不知道他内心这些弯弯绕绕,他微垂著头,面无表情,好似背书一般用战士的准则来回答炎碧宸本意不在此的问题。
看著对方油盐不进没一丝漏洞的反应,年轻的炎主只觉一口气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之前怎麽看怎麽顺眼合胃口的人此刻却成了多瞥一下都让人郁卒的存在。
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著一座木头芯的冰山,炎碧宸不欲多说,却没料到有人根本不看他的脸色,继续说道。
“成年後七十日之内迎取王後,这是每代炎主必须完成的职责之一。而您身为炎真之主,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关系著吾族的命运,更是吾族战士的楷模,属下以为,您……”
“必须完成的职责?哈!”
听到这里,炎碧宸之前本就没消解的怒火直接蹭的一声又窜了上来。他冷笑一声,突然出口截断男人的话语,而一双落在对方身上的金眸也预示著欲来的危险。
“都是他妈的一堆狗屁!与我有何干系?!”
“而你又他妈算哪根葱,管起我的事来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炎碧宸满脸不屑,第二句话锋陡然一转,开始指责起那安腾权越矩。他知道自己这是迁怒,却管不住那一瞬强烈涌上的怒意。
那些老不死的长老这样对他说,碍於身份他不能发作。而此时此刻,在他根本不想再提此事的时候,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将,竟然也敢评判他的决定!
“……”
男人沈默了一会,就在炎碧宸以为他明了自己所做过界准备收敛的时候,他竟然再次开了口。
“请炎主慎重考虑立後一事。”
那安腾权还是那副冰冷无所触动的模样。夜色中,他的声音低沈而暗哑,仿佛冷硬的刀刃,用寒意将人远远排拒开来。
“你──”
炎碧宸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朝他揍去,男人微微歪头,面无表情地避了过去。而同时,两人目光交错。
那般无波无澜,平静的好似看待笑话一样的眼神,让他脑中轰的一声,回过神来时,又一拳已经向他腹部揍去。
这一次那安腾权没有动作,结结实实地挨了少年这一下。
“……唔……”
和看似瘦弱的体型不相符,炎碧宸盛怒下的一拳力道十足。男人止不住微微皱眉,还没来得及辨别腹部陡然渗出的一丝痛楚到底是什麽,就觉膝盖剧痛,撑不住地跪了下来。
一脚踢弯他的膝盖,炎碧宸踩在他赤裸的大腿之上,居高临下地逼视著地上的男人,出口的声音冰冷无情,再也没了之前对著他时温和的假象。
“那安腾权,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作为一个侍将,你只要乖乖地张开大腿让老子操,给老子生孩子就够了!别的事你他妈还没有资格评判!”
异样的安静冰冻了两人所在处的空气,吼完这一句的炎碧宸直勾勾地盯著那安腾权,看到那双无欲无求的黑色眼眸有了一瞬的黯淡时,只觉十分解气。
半晌,高大的男人慢慢低下头来,黑色的数股长辫贴在他的脖颈和脊背上,少数碎发在忽然扬起的微风中轻轻颤抖。
心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不忍,炎碧宸轻哼一声,收回踩踏在男人腿上的脚。
“……属下身为侍将,以身侍主,自是当然;其间道理……对您亦是同样。作为炎主,您不能再任性了……”
低哑的男声在少年转过身的时候再次幽幽响起,和之前同样的平静无波,却多了几分宛如死水般的沈寂。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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