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凑到他的臀部前,伸出一根手指,没有任何润滑措施,就插入了男人身後的小洞。
“!”
那安腾权一惊。他当然知道这是什麽……这代表……炎主终於放弃折磨他了?
事实证明,他永远跟不上炎碧宸脑子运转的速度。
一根手指刚进入狭热的内壁,就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要将它勾出来,那圆滑的表面增添了不止一点难度。
“腾权,後面这张嘴用用力,把里面的那两个挤出来。”
不对,正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半。
但那安腾权此刻已没心思去计较这个了。他只是楞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从大典到刚才,一直以来,在这种让人厌恶、生不出丝毫好感的行为中,他都是凭借著心中的信念咬牙忍受下来的。
可是一个战士被迫承受耻辱,和一个战士自取其辱、抛弃尊严,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他可以默默忍受,後者……他……
“怎麽了?”
炎碧宸见他久未动作, 奇怪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就跟你大解一样,像那样用力。”
以为他不明白如何做,少年又补充了一句。
然而那安腾权依旧仿佛未闻一般,保持著之前的动作,任炎碧宸不耐的用手指在他内壁东戳西戳,也不做任何回应。
眼神一沈,炎碧宸抽出手指。
纤细的手指上沾了稀烂的深红色果肉和一些透明的液体,炎碧宸瞥了一眼,又绕回他的前方,开口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它烂在里面吧。”
说著,混著液体和果肉的手指就停在了男人眼前,含著些微不悦的清亮嗓音继续命令:
“把它舔干净。”
随即,手指蹭上了男人的嘴唇,将上面的一些液体抹到了他的唇瓣上。
那安腾权慢慢张了口,察觉出那手指没有进入的意愿後,只能主动地伸出舌头,卷上了炎碧宸的手指。
被舔进去的东西和之前的相差无几,却多了一股古怪的味道。他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象自己正在用手舌头吸吮卷舔的东西刚刚还插在哪里,只是垂著眼帘,就像得到长官命令般,一心一意地专注其上。
很快,炎碧宸的手指便被男人用舌头清理得光洁如初。
心中的几丝不快这才有些消减,炎碧宸握著自己的分身,凑到了那刚刚闭合的嘴唇前。
“学过怎样伺候麽?”
热度挨在唇前,已经见过少年那处的人几乎可以描摹出那粗大的轮廓,心中一颤,些微恐慌刚露了个头,就被那安腾权强硬地压了下去,随後,他沈声开口:
“之前在圣殿……学过一些。”
大典开始前半个月,候选者们都会入住圣殿,沐浴净身,学习服侍的技巧。他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是在大典前一日才进来的,但是扣交,他还是赶上了个教导们复习的尾巴。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嘴上功夫吧。”
无法拒绝,男人只能顺从地再次张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含上了少年的傲人的巨根。
实物和道具的最大的区别是味道和温度。而那异常滚烫的东西他不过是含了个头,就被对方的粗大顶得难受,必须得使劲张开口腔,才能将那後面越来越粗的部分含入。
看著那安腾权一点点、只进不退、毫不停歇地将自己的阳物往口腔深处送,炎碧宸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一来就准备深篌的架势,不是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熟手,就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估计连观摩学习历史也没有的超级新手。
不过,炎碧宸笑了笑,他可没那麽好心纠正他的错误。
粗大的荫.经已经入了大半,口腔完全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由嘴巴中溢出,流下男人的下巴。
而抵在深处的分身更是惹得男人一阵恶心,若非强行忍住,怕早就干呕了出来。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暗自忍受痛苦的那安腾权努力回想著自己知道的那点知识,然後将之用舌头展现出来。
在他的牙齿第三次不小心咬上炎碧宸的分身时,少年终於放弃了让他用嘴服侍的想法。可是就让他这样抽出,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於是猛然伸手控上男人的头颅,用力迫使他的头部前後狠狠抽动几下,主动给予自己的兄弟一些轻微的安慰,身下那根在口腔湿热的摩擦下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最顶端直直流窜到前胸。
待到少年的荫.经终於离开那安腾权的口腔,男人痛苦地干咳了好久,那悬起的铁棍也不停的摇晃。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沾湿了眼部的布带,淌过那条印刻在脸颊上的刀疤。
看著气息不稳、头发凌乱,伏在铁棍上的那安腾权,不知怎的,炎碧宸忽然就升起一股自己将人欺负了的内疚和罪恶感。
“炎主。用膳的时间到了。”
一个悦耳的女声远远的从大门处传来。
炎碧宸看了看床头悬挂的精致小沙漏,这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
“将东西送进来。”
炎碧宸朝外吩咐,随手捡起刚才被男人叠放在一边的外袍,走下床铺。
一个高挑的美丽女子端著一个尺寸颇大的琉璃圆盘走了进来,将之放到大床不远处布置了桌椅的起居间,又对他行了个礼。
“炎主有什麽吩咐麽?”
侍女行礼完毕,看著炎碧宸说道,然後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眼前的少年身材十分高挑纤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直到脚裸。他的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单薄的白外袍,露出的胸膛细腻而又光滑,肌理分明,仿佛最上好的白玉,闪动著温润的光泽,让人想伸出手去一探究竟。
而那半垂的浓密眼睫,根本遮不住一双上勾惑人的金色眼瞳。他漫不经心地倚在床边,身上散出无以伦比的威势和雍容。
这一代的炎主,远超她曾见过的九天仙女的美丽,却又比那清丽脱俗、高不可攀的绝美女子,多了内敛的英气和几丝蕴在懒散之中的魅惑。
“……你下去吧。”
炎碧宸挥挥手,斥退了身前的侍女。走到一侧的“起居室”内,扫了眼她送来的饭菜。
魔族不会因为没有摄入食物而死。但外来的能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效补充他们消耗的魔力,并加快其恢复的速度。
=====================
小攻是年下美攻><捂脸。
拉开椅子坐下,炎碧宸双脚搭在桌子边缘,用手指扣了扣扶手,对床上的男人说道:
“过来吃饭。”
禁锢在手臂上的圆环依次打开,双眼也重见光明,那安腾权缓缓直起身子,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让他肌肉僵持酸疼,只是简单的迈腿动作,都是艰涩而不稳的。而一动起来,他才发现,那随著时间越收越紧的绳子已经几乎完全地深入肉里,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蛰疼。
更何况,胸前一侧乳投还卡著一个引果,每走一步,那安腾权都要停顿一下,借此机会调整姿势,保持那小小的东西不掉落下来,同时消减那由塞在身後穴洞里的另一颗引果摩擦肠壁引起的酥麻感。
因此,从床到桌前不算长的距离,他走得是异常缓慢,汗水淋漓。
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正咬著点心的炎碧宸抬眼看去。只见那强壮的高大男人微垂著头站在自己半步之前,赤裸的身体上该有的还有,甚至还多了层薄汗。悬浮光球的光芒倾洒在他的身上,照著那被绳索禁锢的身躯,特别的迷人。
“坐。”
炎碧宸挥手示意自己对面的位置。
作为一个战士,只是站一会,并不足以让他疲累,但是被迫保持弯腰挺臀的姿势一个时辰,此刻眼前的椅子就让那安腾权不觉放松了一下。而就在那安腾权在椅子上坐下那一刻,胸前的那颗引果也滚落到了地上。
炎碧宸眼神微沈,下一瞬,引果便升到空中,像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引导一般,回到了餐桌之上。
“不喜欢它?那这个怎样?”
淡紫色的光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化成实物,再轻飘飘地裂成两半一左一右的飞到男人乳投前。那安腾权这才看清,那是两个长形的带子,看上去十分柔软。
它们由炎碧宸自身的魔力凝聚而成,是高纯度的力量结晶。只要炎碧宸心念稍稍一转,便可改变外形,进行任何等质的转换,当然,也可以重新融为魔力,回到少年体内。
此刻,这两条不长不短的带子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它们贴在了男人乳投的下方,并且用多出的部分在挺立的果实上绕了一圈,最後绑成了一个十分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紫色的蝴蝶结中间,是男人那颗挺涨的深色乳投,它被紧紧地绕了一圈,只露出鼓起的顶端和上面微张的小口。
“好看吧?”
炎碧宸突然问道,随即也不等他回答,将自己咬剩的半块点心伸手就塞进了对方下意识微张的口中。
看著那安腾权浑身僵硬、食不知味地将糕点浑吞下去,炎碧宸又拿起筷子夹了条炸得酥黄的小鱼放到他面前的空碟当中。
那安腾权愣愣地看著他的举动,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清炎主是个什麽样的人。
*
炎碧宸自认不是个苛刻的主子,因此在午饭送来,他也没有一人独霸的意思。
可对面正襟危坐的男人却对自己特意送到眼前的东西碰也不碰。
真是个不懂情趣的,炎碧宸在心底叹道,他本来还想和他互完一下你喂我我喂你的小游戏呢。
现在这麽一搞,看著男人那张缺乏表情的脸蛋,炎碧宸突然就没了兴致。
“不饿麽?那喝点汤。”
他示意那安腾权自便。
男人摇了摇头。
“真不要?待会你撑不下来可不能求饶哦。”
若他没记错,这半月来这些候选者可都是禁止入食的。他可是刚满一百八十岁、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纪,还有许多没拿出来的玩法,不要一会突然晕厥了扫他玩性。可不是他自吹,和他一起玩过的,至今还没一个能自己在事後走下床来的。
那安腾权终於开口了:
“七日之後,属下才可进食。”
“唔?”
炎碧宸仿若无骨的倚在椅背上,等到他这话,长眉疑惑地挑了挑。为什麽非得到七日之後才能吃?
“服侍炎主期间,侍将必须保持身体清洁。”
男人面不改色,黑眸淡然沈寂,仿佛在讲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话语。仿佛他不是那侍将之一。<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971/36057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