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将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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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这要是普通炎真族自不用担忧,但是作为侍将,如果在怀孕期只能任人宰割的话,那麽炎真族下一代的王在仙界人界派出的刺客杀手攻击下,当真是性命堪忧。

    那安腾权在喝下药之後,就觉得身体状况急剧下滑。

    甚至连平日的一半都达不到。魔力快速的流失、身体沈重、腹部肿胀,甚至动作稍稍一大,腹部都会钻心的疼。

    其他十三人和他状况一样。

    他们跟著祭司从偏殿再次来到之前的前殿,此刻这里,已经用法术造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里面什麽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

    候选者依次选择了惯用的兵器,然後按照顺序,一个个走入那个空间。

    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每一处,就在第一个候选者走入後的同时,那里出现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色之下的男人。

    他出现的十分突然,那安腾权却知,那是只有魔力达到八阶後,才有能力使用的瞬移法术。不受任何空间的阻碍和束缚,自由地在各地之间进行快速移动。凭空消失,凭空出现。

    没有任何对话。那个浑身散出超强魔力的男人直接动手攻击,每一次出招,都是狠辣的索命招式。

    若是放在往常,这些候选者们定不会惧怕。炎真族的战士,从出生那一日起,便被教导著无情无心、无惧无退。一个会阵前胆怯的战士,是绝对不存在的!

    但是此刻,身体状况如此恶劣的他们,上去不过是送死。

    那安腾权站在角落 ,握著长刀刀柄的手,默默地紧了紧。

    第一个候选者败得非常迅速。

    接下来的候选者上前比试。这个人,那安腾权是有些印象的,虽然他们不属於同一部,但白家出了个几百年难遇的天才的名字,身为那安的长子,他早就暗地里关注过了。

    不过刚刚二百岁的雄体,还处在成长的阶段,实力却已不容小觑。特制的弯刀每一次攻击角度都十分刁钻,气势很是霸道。只是在体力迅速降低、魔力越来越弱的情况下,在被黑衣人一次肘击之下,蜷缩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

    那安腾权所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他愤恨不甘的眼神,以及那咬牙鼓足了劲也无法撑起的痛苦。

    又一名,连五招也没过,便被移出了那白成一片的空间。

    视线开始模糊,肚疼也开始蔓延全身,湿热的汗液从毛孔浸出,那安腾权,却感觉到体内血液里不安的因素开始激昂、兴奋。

    没有让侍从带路,男人直接纵身跃入了那敞开的空间。

    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他身边的候选者,只来得及感受到掠过身边的气流,下一个眨眼,那衣袂飘飘的男人已经站在了赛场之上。

    躬身低头行礼,那安腾权一双利眸,直直朝对面的对手射去。

    黑衣人冷冷地回视,那双狭长的眼睛,根本没有一丝感情,冷厉森然,浓重的杀气在里面翻滚。

    两人都在等待对方的松懈,都在等待那一瞬即消的出手时机。

    汗水从手指上流下,滑过刀身,来到刀尖,缓缓滴落。

    就是此时!

    魔力在这一刻暴涨,丝丝红芒以那安腾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碎裂开来,夹著强烈的热度,搅得四周的空气燥乱流窜。

    “铿”的一声,两个流星一般划过的光影冲撞在一起,激荡而出的波动震撼著独立空间的四方的结界,那安腾权与黑衣人接触的半边身子上的衣袍顿时碎成灰尘,飘荡在空中。

    僵持不过一瞬。

    下一刻,那安腾权旋身出脚。黑衣人侧身避闪。

    刀影横划,鹰爪斜抓。刀势瞬变,轻跃而起。

    几点星光从那安腾权身後破空而来,长刀回防已然不及,只见男人半空硬生生止住身形,红丝缭绕成一个圆圈,再蔓延出无数分支,朝暗器来袭的方向涌去。

    魔力与魔力的再次激撞,红圈之内,长刀出手而驰,划破自身屏障,与黑衣人暗色的长鞭颤斗在一起。

    以自身魔力驱动实物,所耗力量十分惊人。而那安腾权的长刀更如拥有自身意识一般,与对方控制下的长鞭你来我往,金属交错声不绝於耳。

    然而那安腾权高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在外散的魔力僵持、卸去了黑衣人暗器的力道之後,他体内的魔源竟然开始极度不稳起来。而腹部的疼痛,更如钉在他软肋上的利器,消解著他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

    “砰”的一声,他的长刀重重落地。

    而黑衣人的长鞭,已夹著无可比拟的千钧之力,狠狠朝他卷来。

    炎碧宸的手指动了动。

    他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弄得一身血迹。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出他的预料。那看似已濒临绝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男人,居然在这紧要的关头,浑身再次爆发出一股震动独立空间的力量。

    比之前的红色要深上许多,宛若流动在夜色之中的血流。那股猛然涌出的澎湃魔力比之前更加让人震撼。如果说第一次那安腾权展现出被药物暂时封印了五到七成的魔力时,殿上的其余人是深深的惊愕和敬仰,那麽这一次,这一波没有人可以忽视的、带著死亡气息的力量之泉,则让他都不能不去想象所谓那安家的“光荣”的底限到底在哪里。

    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黑衣人与跪倒在地,咳血喘气的那安腾权隔离开来。

    爆裂的气流狂虐的肆卷在空间内,一只拥有巨大双翅的赤色雄鹰在男人前方的高空停留,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引起空间元素的挤压侵蚀,促使团团火焰在四处升腾燃烧。

    竟然在这种关头还能以自身魔力召唤出自己的魔宠。魔力源的深厚由此可见一斑。

    刚刚升起对男人的几分赞赏,那只巨大无比的烈鹰唰地一声就突然从空中消失,而独立出来的空间也因为元素的失衡开始崩溃。

    那安腾权依旧半跪在地,原本绑起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处甚至被火焰点燃,正在向上扩展。

    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摇晃,几条巨大的裂缝在地上龟裂开来,再不离开,他就要掉入空间的夹缝之中,落个爆体而亡,或在永寂的黑暗中孤独徘徊的下场。

    祭司有些担忧地扭过头来,刚欲劝解少主下令,却只捕捉到一个急速掠过的残影。

    ……

    轻松地将那安腾权抱在怀里,炎碧宸顺手散了那个独立空间,接著随手一划,一块比刚才要宽敞上许多,新的空间形成,隐约的紫色流光在最外层的结界上流转,泛出迷人的光华。

    低头看著怀中的男人。

    真算得上满身狼籍。原本的衣服碎成一条一条裹在身上,早先的图腾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微微有血迹从花纹的边缘渗出,弄脏了炎碧宸的衣服。而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也像烧了一半的干草,发出一阵阵焦灼的味道。

    炎碧宸的手指摸上那赤裸胸膛上的图腾,如他所料,是滚烫的。但是没有花纹覆盖的其他皮肤,却是正常的体温。

    这个封印……有趣……

    顺手施了个治疗法术,炎碧宸将男人交给迎上来的侍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经过这次比试,最後留下的只有七名候选者。

    不管之前经历过怎样的一场恶战,脱颖而出的七人展现出来的是最完美的状态。

    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让专人将他们打理干净、为他们治疗、控制伤势,然後让他们恭敬的跪在炎碧宸的面前。

    最後一轮,不用打分,而是由少主亲自挑选侍将。

    从第一个人走到最後一个人面前,炎碧宸点了两个男人。

    “宁昊川。”

    中间的男人急忙激动地磕头行礼。

    “阳传建。”

    左侧的第二个候选者用额头点头谢恩。

    炎碧宸亲自走到那个人面前,不是前两个由祭司代为开口,而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嗓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安腾权。”

    “……是。”

    最後一个男人停顿一下,才俯身应声。

    从此以後,他那安腾权,便是炎主的侍将。

    至此,这一代的炎真之主,选了三名侍将。

    当炎碧宸和三名侍将一起走出大殿时,等候多时的族民们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为数不多,今日只著了一身轻纱的雌体们从两边将花瓣洒落。用上了法术的花瓣们几乎遮蔽了大殿前的天空,宛如飘雨一般,没有止休的从天空降落下来。

    “炎主!”

    “炎主!”

    激动的人们高声喊叫著,一些人甚至跪倒在地,对著炎碧宸行礼,嘴里还在不停地赞颂著他们的新王。

    这是他们期盼了多年的王,是将带领他们走向光荣、强大的王。几百年间沈浸在恐慌中的心在看到那逆光而立的身姿後,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相信,他们炎真族将会一如既往地延续下去,传说将会被继续缔造,他们是永不败的神话!是仙人两族的噩梦!是魔族最强悍的存在!

    炎碧宸淡淡地看著眼前的臣民,好半天,才默默地弯下腰去,朝他们躬身。

    刚才的嘈杂一下子就消失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们新王的脚下。

    直起身子,炎碧宸慢慢转身,朝著来时的路,再次走回了圣殿。

    而三名侍将,并肩走在他的身後。

    *

    大典之後,炎主和侍将会在圣殿停留七日时间。

    这七日时间,是炎主宠幸侍将的日子。

    炎主可以在任意一日选择任何一人服侍自己,也可要求三人同床共度。毕竟,炎真族内最强存在的性欲,不是一人可以承受的。

    但炎碧宸只想要一个人。那便是那安腾权。

    大典结束後,他在偏殿小憩了一会,吃过早饭後,便遵从心中意愿,走进了那安腾权在後殿的房间。

    侍将们在这里的房间都布置得十分奢华。而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著中间那张超级大床摆设、设计的。

    赤脚踏上厚厚的地毯,炎碧宸走入那安腾权的房间。

    一方长形的浴池开在房间一侧,占了五分之一的面积。一片用隔断隔开的专用空间,摆满了型架、形状特别的椅子和各种各样的道具。还有一处,备了普通的桌椅软榻,古董玉器……

    一间房,设施十分齐全。

    揭开素色的账幔,炎碧宸站在床前,视线缓缓扫过雪白床铺上的男人。

    他脸朝下趴著,被子滑在他的腰间,露出满布伤疤的古铜色肌肤。一头已经用法术修复过的长发并没有散开,而是随意地编成了辫子,从脖颈滑过他的半边脊背後,落在了一边的褥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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