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久,我,也是挂念弟弟的,看到他开心的样子,我也笑了,想起他苦心准备的惊喜,就开
玩笑的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居然可以称之为惊喜,难道,你要结婚了? 弟弟笑着摇头,他
一脸神秘的把我拉到他的卧室,让我进去,说看了就知道。我看着弟弟兴冲冲的样子,就推
门进去,然后,我呆住了。 我见到她了。 她赤裸裸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应该是已经
睡着了,背上的伤完全愈合,没有留下疤痕,但却多了一样东西一一纹身。 折翼的天使。
黑色的锁链。 无助的血泪。 这就是弟弟给我的惊喜。内心的欲望如狂兽般咆哮,我勃起了
。 我扑在她身上,把坚挺肿胀的欲望捅入她的身体,粗暴野蛮不带半点怜惜的冲撞,那一
刻,我又是个威猛的男人了。她被我弄醒了,却还是那样隐忍着,压抑着,其实她的身体极
为敏感,稍一撩拨就会有反应,只是她不肯出声,不肯像在曲离风身下时那样哭泣哀号,我
就是讨厌她这样,凭什么?凭什么你在曲离风身下就像个正常的女人,到了我这里就要做哑
巴?我继续折磨她,想尽一切办法羞辱她。 她却还是老样子,我的折磨和羞辱在她的隐忍
面前就像小孩撒泼一般可笑! 于是我想到新的办法。我告诉弟弟,我要用她做礼物,和那
些富豪们交换我们想要的。 弟弟默默的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叹了口气: “这半年里,我已
经把她送出去两次,可她还是老样子,回来之后,我上上下下给她洗干净,连浣肠都做了,
她就这么由着我折腾,等我折腾够了她就倒头大睡,睡起来时我去公司了,她就在家弹琴,
不吃不喝坐在那里弹一整天,晚上我回来了,就把她拖回床上去,再对着她那副死样子,看
着她我就想起那两个男人,我......” 弟弟停顿了一下,眼里突然射出凶光: “我想起来
就心烦,干脆叫人把他们收拾了,知道他们完蛋了,我才心情好点......” 不等我说话,
他眼中的凶光突然又变成一种疑惑: “你刚才一说要把她送出去,我......我又开始觉得
心烦了,我不想把她送给别人,悠,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我想起自己这半年来的惶惑,
再看看弟弟现在这副迷茫的样子,又想起她那张漠然的脸,心里突然一阵狂躁: “还不是
因为她那副死样子!我也是一想到她那样就心烦!干脆再把她送出去,换点实在的乐西!”
弟弟想了想,也觉得我们两个的烦恼都是来源于小可怜,就同意把她送给一个南方来的富豪
,那个人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我看了就讨厌,把小可怜送给他,看他还能不能装下去
! 在送她走之前,弟弟给她打了一针迷魂剂,弟弟说,万一那个人会虐待她,有了迷魂剂
的麻醉效果,她也不会觉得很痛。她......会痛! 想到这个,我的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
怎么想到她痛我会觉得不舒服呢?以前,我不是最喜欢看她痛的吗?来不及深究了,她已经
被两个保镖抬走了。 刚一离开,我们两个就开始坐立不安了。但,谁也没有去把她追回来
,直到看到监控录像上传回的画面,我开始后悔了。 把她送出去是一回事,看见她被别的
男人压在身下又是一回事,除了一种莫名的愤怒和酸意,我和弟弟还很惊讶。 一开始,他
的确是我想像的那样,扑在小可怜身上就是一通发泄,然后他想换个姿势,把小可怜翻过来
从后面来,那时,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因为弟弟曾对我说,折翼天使的纹刺方法,是他
师父用尽一生心血所创,用这样一副纹身来激发人类潜藏于灵魂深处的兽性,具有强烈的精
神暗示作用,无论你是多么道貌岸然的人,只要看到它,就会唤醒所有不为人知的欲望,就
会不由自主的被蛊惑,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被纹身者,前面那两个人,就曾经把小可怜折磨的
死去活来,只剩下半条命! 小可怜受得了吗?我真的后悔了。 可这个人却没有像我们想
像的那样,他居然没有像恶狼一样的扑上去,而是愣住了,然后,他蹙着眉头看着那副纹身
,满眼的心疼,后来,他温柔怜惜的抱着小可怜,用一种近乎膜拜的神情吻着她的背,吻着
那个纹身,然后他抱着她,让她蜷缩进自己怀里,他没有再碰她,让她睡了个安稳觉......
怎么会这样?! 他居然不受诱惑?!可一开始他看到小可怜时不是这样的啊...... 我和
弟弟却没有再去深入细想,因为,小可怜在他怀中的睡态彻底激怒了我们! 她居然在那个
男人怀里睡的如此安详! 那么恬美可人的睡态,从未对我们展露过! 我们没有抱她睡过觉
,每次发泄过之后她总是自己一个人起身,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至于她回去之后是否睡着
,是否安眠,我们根本想都没有想过!我和弟弟一夜无眠。 天亮时我叫人去把小可怜接了
回来,弟弟盯着小可怜身上的吻痕,狠狠的说: “我要给他点教训!我要他死! ” 他抱
着小可怜去了地下室,我知道,他是要对小可怜进行清洗,这个清洗的过程,其实是一种变
相的折磨,这样的天气,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还要浣肠...... 小
可怜,她怎么受得了? 我发现自己居然讨厌弟弟这样的做法,更厌恶自己把她送给别人!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像个被关进兽笼里的老虎,狂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转圈, 然间,那个所
谓的爸爸对我说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 “有多爱,就有多恨;有多恨,就有多爱! ” 我
这样的折磨她,究竟是因为仇恨,因为讨厌她,还是因为,我......爱她?! 为什么我总
是想起她?为什么看到别的男人碰她我会难受?为什么只有见了她我才是个男人?还有弟弟
,为什么他在把她送给别人后会觉得心烦?为什么他会设计杀死那两个碰过她的人?为什么
这一次他甚至不想将她送给别人? 因为......我们爱她?!
她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的抗拒我们,我们也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是恨她,讨厌她的,可是反过
来,这难道不是我和弟弟为了让她把我们放在心里才用的手段? 如果,我也象这个男人一
样,温柔的对她,她会不会也安然的睡在我身边,那纯真美好的睡颜也只得我一人能见?
我在想什么?!这是什么荒唐的念头?! 不,不可能!我不会爱她!我不会爱任何女人!
我压抑着心里的烦躁,和弟弟按照商定好的计划行事。 那个男人,居然敢向我要她!
要我的......小可怜? 我的? 烦闷的心情突然被这样的认知冲淡,有一种柔软温暖的东西
在我心里蔓延,这种感觉,好奇怪...... 那个男人根本没能力应付我们的手段,他愤恨且
失望的离开了。小可怜却病倒了。 她昏昏沉沉的发着高烧,咳嗽的很厉害,医生说是急性
肺炎。 我想起弟弟用冷水冲洗她的身体,顿时对弟弟有了埋怨,难道不能用温热的水吗?
弟弟反唇相讥: “我早说过不要送她给人,你非要送,起因就在你这里!” 我噎住了。是
的,如果不是我执意把小可怜送出去,她就不会生这场病,罪魁祸首是我...... 弟弟看我
不说话,又问我: “要不要叫‘混沌’的人把那男人结果掉?” 我刚想说好,却又止住了
。那个不被折翼天使蛊惑的男人,那个温柔怜惜的对待小可怜的男人,若不是他,我大概也
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我决定放过他。弟弟没有异议,他一向和我心有灵犀,我
想,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我和弟弟精心竭力的照顾小可怜,其实现在
回想起来,每每把她折磨到生病时,我和弟弟反而是最焦急的,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请最专业的护理,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快点好起来,那时以为自己是想快些对她进行
新的折磨,现在才知道,原来心底里,还是担心着她的......小可怜渐渐好起来了。 她依
旧冷漠,依旧像行尸走肉般跟着我和弟弟,可我们却很少去折磨她了,说来也怪,自从我们
明白自己对小可怜的心意后,在床上,即使面对折翼天使的诱惑,即使那种暴虐的欲望依旧
灼烧着,我们却能忍住了,甚至更加温柔的爱抚她,进入她的身体,那一刻,对她的心疼与
怜惜,似乎战胜了一切......完事之后,我们都像那个男人那样,温柔的抱着她入睡,她似
乎也觉察到了,空洞的眼里少见的有了一丝惊讶,却还是很快隐去,又是老样子对待我们,
我和弟弟束手无策了。 我们不知道怎么对一个女人好,也不知道向女孩表达,我们两个象
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蒙昧无知,过去,女人对我们来说,只是发泄和利用的工具,现在,我
们动心的时候,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也许是少了我和弟弟的粗暴折磨,小可怜尽管还是那样
漠然,脸色却渐渐好了起来,她有了大量的时间在琴房里,我甚至有些嫉妒那架钢琴,它是
多么幸福啊,可以享受小可怜温柔的,全心全意的投入...... 小可怜最喜欢弹的一首曲子
叫《幻想即兴曲》,我常常在外面偷听,不知不觉间,竟然也学会哼唱里面的一段旋律,我
甚至叫人教我弹琴,然后把我学会的这一小段弹给她听,我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讨好她,离
她近一点...... 她听到我弹这一段时,再次流露出惊讶,旋即,这份惊讶变成一种鄙夷和
深深的戒备,我看她这样,心里忍不住难受,我没有别的目的,我真的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啊
...... 这柔弱的小人儿,已经被我伤的太深太深了...... 两个月后,家里来了个混血女人
,她叫海伦娜,是我曾经的床伴,一个火辣妖娆的黑帮千金,她说她来中国旅行,顺便找我
“叙旧”。 碍于她的父亲,我让她留下了,暂时,我还不想和她父亲闹翻,但也绝不去碰
她。 小可怜对她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家里完全不存在这个人,娇纵的海伦娜常常出
言挑衅小可怜,小可怜不理她,她就越是生气,她发现我和弟弟对小可怜的态度和对其他女
人不同,对小可怜更是嫉恨,终于有一天,她设计把我和弟弟骗出去,想要对小可怜下手。
这个狠毒的女人,她居然去找了一条狼狗,喂它吃了大量的春药,企图让这条狼狗折磨死
小可怜!我和弟弟发现被骗后急忙赶回去,心急如焚的冲进小可怜的房间,却看到极端疯狂
,极端血腥的一幕......
51番外一一离悠篇(4)
满地都是血,满屋都是血腥味和大小便失禁后的恶臭,这间原本古朴优雅的卧房,成了杀戮
重重的修罗场...... 那个看起来如恶灵附体的女人,是我的小可怜吗?
是,她是。她双眼赤红,身上那件松软的真丝白袍,已被四溅的血浆染成铁锈红,嘴角是一
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沾满血迹的脸上扭曲出一种毁天灭地的狰狞,那双用来弹琴的纤纤素
手里,死死的抓着一只古檀木暖玉面的四脚圆凳,一下,一下,狠狠的砸在地上那个还在抽
搐的女人头上,那个女人的脸,已经被她砸的面目全非,红色的血和着白色的脑浆不断的流
淌在金地花卉纹丝毯上...... 纵使看惯了血腥场面,我和弟弟还是忍不住一阵作呕......
那个脑浆迸流的女人,是海伦娜。 不远处,是一条死狗。 我和弟弟冲上去抱住了她,可她
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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