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兄弟,你看着办。我先去找乐子了!”说完,不等霖嘉奕反应就出了门,轻轻地将门板拉上,最后一眼看到霖嘉奕叉着腰一脸怪异地瞪着床铺。
霖嘉奕站了一会,坐到床铺边。顾瑀翘的身子动了动,嘴里念念有词,身子无意识地擦过他的身子,霖嘉奕竟是觉得一股电流同及全身,甚至,他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肌肤。
看了半晌,俯下身子。拍拍她的脸颊,“喂……顾瑀翘!”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喊着她名字的时候,声音竟是那么温柔,如果他现在的样子被李元看到了。肯定会惊掉下巴。
可惜,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不自觉地轻蹙着眉头,手掌一次次地拂过顾瑀翘的脸,“顾瑀翘……瑀翘……”
顾瑀翘浑身燥热,身体里有种莫名的渴望,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叫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却是昏暗,看不清楚,直觉以为是自己熟悉的人,他的手像是清泉,抚平了身体的躁动。
伸出手,摸了过去,手掌刚触及到霖嘉奕的身子,后者已是轻轻一颤,喉结上下翻动,他没有听清楚顾瑀翘嘴角叨念的是什么,身子已经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唇瓣在吻上她的那一刻,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情不自禁地加深这一吻。辗转,挑逗,顾瑀翘本能地攀附住他的。十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霖嘉奕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身体的某个部位迅速复苏,那种迫切的感觉让他自己都咋舌。
他微微抬起头看身下的顾瑀翘,漂亮的曲线跃入眼帘,肤如凝脂,玉润珠圆……
樱红的嘴,眼角眉梢都透着湿润润的粉色,搭在他肩上的手白皙纤细,再往下……柔美挺立的山脉连绵起伏着,软软地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胸口。欲望在瞬间复苏,他只想一把扯下她身上碍事的衣服。
仅仅一眼,他的心竟荡漾了起来,身心俱震。
他真的被这具身体迷惑了。
霖嘉奕注视了半晌,忍不住再次凑上去狠狠地吻她,撬开她的唇齿挤入其中,不停地追逐纠缠,听她在自己怀中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愈加的燥热难捱,不知不觉地用手掌代替了指尖,轻轻满握她胸前的柔软,重重揉捏起来。
顾瑀翘叹息了一声,似是疼痛,又好像不是。
眼神已经迷糊,潜意识似乎又在抗拒着什么,手掌开始有意识地阻拦他的攻城掠夺。
霖嘉奕有些烦躁,一把抓住她的手,双腿分开她的身子,手窜进她的裤腰。修长的手指一路探下去。
唇没有闲着,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吮吸向下。
顾瑀翘的呻吟就是对他最好的奖赏。
她娇软地低呼。
“瑀翘……”他压抑着喘息低声安抚她,一边托住她的背脊,一边避开她的手,终于扯落她上衣的纽扣,手掌竟是颤抖。
他紧紧抓住她不听话的双手,着迷地看着,甚至还把嘴凑了过去,一根根地舔咬。
顾瑀翘被这种极致的感觉折磨地快要抓狂,本能地低泣出声,呼吸急促。
他却那么狡猾,趁机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抱牢她的腰肢,细细密密地吻她,她的耳垂,后颈,他用手抚摸柔嫩的她,温柔间或霸道地掠过她身体的敏感之处。
湿漉的吻一路滑落到她的胸前,耀眼的饱满柔腻急切地引诱着,他轮番地含住它们,沉迷地吮吸,用牙齿轻轻的摩擦。他的呼吸是那样急促热烈,几乎要吞噬了她。
她颤抖着,融化在这样的热情里,不觉向前挺起了身体,手指伸入他的发丝里。
动情处,他急切地拉开自己的皮带,却因为身下人儿一声无意识的呼喊,一切的炽热瞬间结束。
顾瑀翘在喊,“博苒……”
霖嘉奕瞬间感觉到头顶一桶冰凉的水倒下来,他的身子一僵,手就停在他的皮带前扣上。
顾瑀翘根本就没有什么清醒可言,喊了一声,竟又沉沉地睡去,甚至,霖嘉奕手掌的温度还没有消退,那掌心的柔软还是那么真实。
他眯着眼看她。
表情里,愤怒,揪扯,狼狈一一闪过。
最终化作一声喟叹,他双手撑在顾瑀翘身侧半晌,最终,直起了身子。狼狈地看着自己身下的突起物。
认命地进了洗手间。
冲了二十来分的冷水澡,炙热感总算褪去。
再出去,顾瑀翘已经睡着了。细细地呼吸,眉头舒展,几缕汗湿的发搭在脸庞。头低埋在胸前,双手抱作一团搁在嘴边,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床角。
霖嘉奕胸口涌起了什么,莫名的,他有些烦躁,扯过外套,掏出纸烟和打火机,点燃了,站在窗边静静地吸着烟,外面迷迷蒙蒙的飘起了雨,屋里却是湿闷的,飘散着一种萎靡的气息。
忽而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轻咳了两声,他赶紧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清冷的空气扑面而至,吹散了淡蓝的烟雾。回头看了看,她仍是闭眼侧卧,薄唇微启,轻轻巧巧地呼吸着,身上的被褥滑了开去,露出秀气的肩头和半侧酥胸,圆满丰润的弧线被白嫩的臂膀压迫着,顺着呼吸轻颤微漾。
霖嘉奕站在原处看了一会儿,将纸烟咬入齿间,走了过去。
轻轻地跪在床边,下腹已是一片紧缩,他有些苦涩地伸出手。将薄被一点一点盖住她的身体。
顾瑀翘似有醒动,嘴里轻哼了几下,在床单上微微磨蹭着身子,他便停下来不去碰她,在一旁吸烟,静静地看着。
那是一种心动。
一种心动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看着床上的人,霖嘉奕的眉头缓缓蹙起来。
不自禁地低喃一声,
“顾瑀翘……瑀翘!”
这一夜,他就坐在她的身边,一坐竟是一夜。
……
顾瑀翘是在一片晨曦中醒来,有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竟是头痛欲裂,浑浊的脑袋还来不及想清楚怎么一回事,竟然看到自己的身边睡着一个人。
愣住,呼吸一屏。
低下头,在看清楚对方的脸时,尖锐的叫喊已经脱口而出。
霖嘉奕几乎凌晨才有了睡意,刚睡下,就听到耳边的尖叫,接着。身上猛地一阵疼痛,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顾瑀翘正拿着桌上的一本杂志死命地打他,眼中含泪。
“霖嘉奕……你混蛋!”她叫骂着,手上的动作不止。
“够了吧你!”霖嘉奕一肚子火,一把拉住她的手,顾瑀翘的泪水正好滑落到他的手背上。滚烫,他像触电般地缩回手。
看着她泪,心里莫名地一阵拉扯。
语气软了下来,“你……”
“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顾瑀翘在看到自己上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崩溃,甚至,胸口几个可疑的红点也向她昭示着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好好的!”霖嘉奕蹙眉看她,一大清早地就发神经。
可是他永远不会懂,他已经君子到不行的行为在顾瑀翘看来却是下流至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哼。顾瑀翘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想想是谁跑到酒吧来喝酒,如果不是我,你早就……”霖嘉奕本来想撂下几句恶毒的话,却终究是在看到顾瑀翘眼角挂着的泪水时顿住。
该死的,他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
看着她哭,看着她难受。
竟是那么痛。
“反正我没有碰你,不信,你去医院查查!”
“你……”顾瑀翘被他一句话雷得哑口无言,去医院查她还是处女吗?她可丢不起这个人。其实,从身体的感觉她知道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她纠结的是,愤慨的是,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霖嘉奕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边。
不是他的阴谋,难不成还会是李咏信吗?
李咏信,她猛然想起这个名字。
眉头一蹙,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因为心中闪过的一个可怕念头。
李咏信……
不,绝对不可能……
……
前传3 爱与恨(一)
“你……”顾瑀翘被他一句话雷得哑口无言,去医院查她还是处女吗?她可丢不起这个人。其实,从身体的感觉她知道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她纠结的是,愤慨的是,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霖嘉奕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边。
不是他的阴谋,难不成还会是李咏信吗?
李咏信,她猛然想起这个名字。
眉头一蹙,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因为心中闪过的一个可怕念头。
李咏信……
不,绝对不可能……
……
就在顾瑀翘呆滞的时候,霖嘉奕的身子动了动,被顾瑀翘这么一惊魂地叫,自然睡意全无。他此刻的脑子也是一片混浊。
此时此刻,层层的织锦绣花窗帘遮住了整面墙,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从嵌在一边墙壁的地柜下方透出来。根本辩不清时间。
其实,他向来有起床气,最不耐烦没睡醒的时候被叫起。看着身前的顾瑀翘一副呆滞的表情,偶尔,蹙紧眉头,眼中闪烁的是不可思议,又好像是震惊,各种怪异的表情轮番上演。
更要命的是,经过昨夜的拉扯,顾瑀翘身上衣服早就皱褶着斜挂在身上。她生气的时候,胸口剧烈地起伏,修长白嫩的两条腿打横侧在一旁。他顿时口干舌燥,视线移回她脸上,顾瑀翘惨白的脸上两片唇瓣微启,眼睛瞪得圆圆的,汪汪的水色象是盛不住几欲坠下。
她肯定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性感诱人。
当这个念头滑出脑海的时候,霖嘉奕都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顿,难怪乎别人要用那种眼光看你了。
还真是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想一想,已是苦涩的笑。
而顾瑀翘,在心中为李咏信的了无数个推脱的借口后,片刻才惊觉自己的处境,抬头,就看到那个可恶的男人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目光顺着他的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自己的胸口。
隐隐约约春光一片。
“霖嘉奕!”她叫了一声,扯起一边的被单盖住自己的胸口,瞪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表情连名带姓地叫他,分明是愤怒,霖嘉奕却莫名地觉得心中一片舒爽,原来,她的嘴里叫出他的名字,竟是这种感觉。
当下,晦暗的心情好了些。没有细想便伸手去拉她。
顾瑀翘显然是没想到了,她措手不及地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最后的挣扎般眨眼间跳将起来,本能地就要往床下走,岂知,太过狼狈地想要躲闪,脚踝一不小心就缠绕上了原本搭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一个踉跄,伴随着她的又一声叫喊。
顾瑀翘以一种可笑的方式跌倒了地板上,碰地一声闷响。
霖嘉奕坐在身后,先是一愣,片刻,爽朗地大笑出声,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留。
顾瑀翘顿时觉得颜面无光,狼狈地爬起来,双手捏拳放在腰间,用足了劲,指节发白,嘴里大口喘着粗气,像是极力在抑制着什么,她扭头侧目睨着他,满腔的恨意满溢在眼底。
霖嘉奕一个头两个大。自己明明难得君子了一回,却被当成作恶犯般对待,心里有些憋屈。此时的顾瑀翘已经在霖嘉奕愣神间站直身子,光着脚就往门外走去。
“去哪?你站住。”霖嘉奕很快反应过来,跟在后面追问。顾瑀翘走得极快,连头也没回。出了房间她四处张望,这间vip包房是个二卧的设计,无非就是要满足某些人无耻的念头。
对顾瑀翘来说却是大的有点咋舌了。她闷头冲到一道门前,打开,竟是卫生间,顾不得关上,回头,蓦地撞上身后的霖嘉奕。鼻尖撞上她硬硬的胸口,生疼。
“你发什么脾气,门就在那里,你把鞋穿好!”霖嘉奕蹙眉,看着她忽然不管不顾地样子有些心疼。
对方却是一把将他的手推开,还是那种仇恨的眼神。那眼神揪心,眼中的决绝更是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他的心火也被激起几分,手揽住她腰间,“顾瑀翘,你他妈的知不知道好歹,昨天你那个样子,如果不是遇到我,换成别人,不知道被奸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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